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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尊能不能先给件衣服再暴打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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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说好的随叫随到呢?”费镜啐了一口,玛德破系统,你倒是下班下的挺早。
“再和谁说话呢?”方南荀往前一步,低着头傲慢的看着海飞境,“不装失忆了?”
草,忘记这瘟神了,费镜捂着心口,一手支地,慢慢挺直了些身体。
“咳咳…师尊…若要弟子拿出那件东西,不应对弟子温和些吗?”说话间,费镜觉得嘴里有些苦涩,嘴角有些粘腻,便伸手去擦了擦,一抹猩红映入眼前。
“哦~?你是觉得师尊我对你有些残暴了吗?”方南荀一挑眉,“方才,你自言自语些什么?可是再通知外围的帮手来助你杀我?呵呵,海飞境,我劝你尽早死了这条心,这里,一只蚂蚁都爬不进来!”
这头npc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费镜费力的坐了起来,嘴角的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心口处被踢过后留下一大片青紫,此时也交织着血液的红色,煞是骇人。
费镜一抹嘴角,咽下喉中带着腥味的苦涩,眼睛红红的看着方南荀。
“师尊,弟子不敢,不过想来此物对师尊颇为重要,若弟子就这样死在竹岛的话,师尊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管他什么东西,既然方南荀这样重视,先唬住他,让他救自己出去再说。不过看现在两人关系,也是冰到极点了,想缓和看来也没那么容易啊,还要和师尊解除误会,他连话都不带听的啊!这20积分也太踏马难赚了吧?
费镜心里一边吐槽,嘴上却是不敢硬气一点,佝偻着身子又一次缓缓爬到方南荀的脚边,仰着头看着他。
“师尊,你我师徒多年,徒儿待师尊真的别无
二心,若今日师尊要的是徒儿的心,您尽管拿去便是…可师尊不要,那徒儿能不能求求师尊,怜悯怜悯下我…”费镜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流,这次是真的疼,疼的人想哭。
玛德,想我费二公子,在家也是从小娇生惯养,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是也未曾被弹过一指头。上学的时候,也是频频被评为五好学生…玛德,如今又是被链子栓,又是被拳打脚踢的,虽然只是脚踢没有拳打,但是行为也是差不多,痛的爷爷我真是受不了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如此实力悬殊,要是跟他硬碰硬怕是不到天亮便提前交代在这儿了。
“哼…想让我对你庇佑,看来你也是翻不出什么浪来了。”方南荀勾了勾嘴角,“也难怪啊,被我封了奇经八脉,又被这万年寒银链绞魂缚魄拴着,连基本练气御寒都做不到,纵是你有心,怕也只是无力。”
“对对付,师尊,你看我现在,手无寸铁的,对您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了,只要您救我一命,弟子出去就给您找您要东西!”费镜跪着磕了几个头。
方南荀听罢嗤笑一声,从腰带里拿出一颗红色药丸,甩手扔在费镜面前。
“吃了它,我就带你出去。”
“啊?好…好的…我这就吃,这就吃…”
不是吧老哥,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啥不放心的?还有踏玛德,这药的颜色是生怕我不知道里边有毒是咋滴?整个这一个红的……费镜心里一阵五味杂陈,但还是老老实实接过那颗红色丸子吃了下去。
“哼,你还算识趣。”方南荀见此一笑,挥手摆袖,就听哗啦啦银链就往他手中飞去,只见五条银链在他手中交缠缩小,最后只有巴掌大小缠绕在他腕间。
神武果然不同凡响,收缩自如,自己写的兵器就是牛笔,内心不由的赞叹。
收起捆绑的链子后,费镜捂着心口缓缓站了起来,可是长时间的囚禁和刚才受的一击,让他还未站稳就倾身倒下。
站在他身侧的方南荀刚往前走了半步,听到后方传来的声音,一回头就见费镜的脸贴了上来。方南荀没来得及思考,伸手就是一掌打了出去。
费镜只觉心口处疼痛又疼上一分,登时脸色煞白,眼前一黑后吐出一大口血,眼前的人好狠啊,疼,真踏马疼,快要上不来气儿了。过了好一会儿,费镜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又一次死过去了一样,待呼吸缓缓平稳后,他才又慢慢爬到方南荀脚边。
“师…师尊…”费镜抓着方南荀的衣服,“师尊,对…对不住啊…我这…时间长,脚麻了…”说完,他又急促的喘了起来,脸色绯红,眼睛一番就晕了过去。
方南荀见状,心知费镜已然吃了奇毒郎君的红鸾丸,再无还手能力,又加之中了他两掌,此时如果再不救治他可能就命丧于此,那秘宝可能就永远找不到了。
想到这,方南荀看了看歪倒在脚边的费镜,弯下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走过岛顶边的结界后便踮脚腾空一飞,往自己的寝宫处飞去。
当费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
费镜只觉得耳边一阵聒噪,努力睁了睁眼睛发现竟然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睁不开就不睁了,定了定神后就在耳边听到两个女生的声音。
“你说什么?掌教取消了当众处罚海飞境?为什么啊?”
“你正日在此帮掌教照料肯定不知了,我听说啊,那海飞境已经畏罪自杀了!所以掌教才取消了对他的惩罚,毕竟人都已经死了不是…”
“唉…真是可惜啊…”
嗯?师尊对外宣布自己已经死了?那我躺在这里她们没认出来吗?还是说她们新入门的不认识?费镜脑中飞速旋转,却听见脑中传来一声“滴…”的声音,就见小黄书的身影晃在了脑中。
“恭喜宿主,任务进度完成一半。”
“我**你大爷的,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会你知道出来了?劳资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的时候你死哪去了?!狗腿子,你真是坏到里子里了!”费镜在意识里拉着小黄书上去就是哐哐几个大比兜,一边打嘴上还在一边骂着。
“对…对不住啊,那会儿我下班了啊!”小黄书捂着头眼泪汪汪的冲着费镜说道。
“玛德,叫劳资费大爷,气死老子了,丢下劳资一个人在这儿挨打,你踏马还好意思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