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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南宫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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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义曦的回答让孟秋卿愣了愣,随机释然了,他微笑的说:“其实,我早就料到最后是这个结果了,在你回答前。我觉得你真正有资格当起这辽台山居的山主了。义曦,我非常愿意将这位置真正的传位与你,你是值得的。”孟秋卿满意的看着孟义曦,“对了,义曦最近,你的弟妹怎么样了?”孟义曦微微一笑:“有劳叔父担心,他们都很好。”
辽台山脚——寒松庄
徐荆和朗逸悠闲的走着,手中还抱着一堆吃食。“喂,徐荆。你说南宫山那家伙在哪呢?这一下午,跑的老子腿快断网,连个人影都没瞧见,老子要是见到这孙子,非给他打一顿不可。”朗逸嘴里含着两个糖葫芦说“哟,这是担心他呢?”徐荆戏谑且调笑道“滚滚滚,说啥呢?就他那张脸,我见了就恶心!”朗逸吐口口水说,“还敢让小爷关心他,做梦了吧?”徐荆鄙视的看着他:“要点脸,人家南宫山就是比你长的好看,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嘛。”徐荆用手抬起朗逸的脸,故作仔细的上下左右看,“嗯,也没我好看。”朗逸一巴掌拍掉在自己脸上“为非作胆”的某人的爪子:“把你的脏手从老子脸上拿开!”朗逸满脸的黑气,见状,徐荆讪讪的缩回自己的手:“哎呀,真生气了?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朗逸一副“生人勿近”的从热闹的街道上过去,本是没下脚的地方,硬生生的被他走出一条道来,徐荆急忙更在他后面,手背在后面暗戳戳的比了个耶。我就说这个方法最实用了,徐荆偷笑着,半晌,人流量不大的地方徐荆做出他标志性的动作——叉腰,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被人一摸脸或者是耳朵就脸红耳朵红,但是,是真的很好用啊!”最后的话,徐荆几乎是跳起来说的。
徐荆和朗逸第一次见南宫山是时,是在演武场。
当时的南宫山也只有七岁,徐荆六岁,朗逸八岁。南宫朝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暴君还是一个好父亲。徐荆和朗逸是真正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小时候,徐荆还天天追在朗逸身后叫哥哥,把朗逸叫的满脸的笑容,一直到五岁,他们才见到南宫山…………
那天,徐昊带徐荆和朗逸进宫找皇三子南宫城。没错,南宫朝一直看中的太子的人选是南宫城。不仅是因为他的妈妈是皇后,更是因为南宫朝在他得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暴虐,冷酷,无情
徐荆从小就是家里的独苗。父亲徐昊保护他保护的很好,他还有一个从小照顾他的表兄,徐府的女主人也是他的妈妈,他的父亲只有这一个妻子。可以说徐荆从小到大的小日子是,顺得不要再顺。
南宫朝又三十四个儿子,南宫山是第三十个,很不受重视,再加上他的母妃是被打入冷宫的最不受宠的妃子,南宫山的日子可想而知是多么的艰难。但是这一切,在他七岁那年彻底改变了…………
那天,南宫山在后山钓鱼,他与母妃被打入冷宫,连基本的饭食都吃不饱,他只能自己自食其力。徐荆和朗逸当时也在后山,巧的是,他们也在抓鱼。与南宫山不同,他们俩纯属是来玩的,半天了一条都没有抓上,反而自己还全身湿湿的,像只落汤鸡。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哈的笑起来。笑声引来了在他们不远处的南宫山。“那个,你们是谁?怎么在这?”南宫山小声地说“哦,打扰到你了吗?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来玩的,我叫徐荆,那个是我兄弟叫朗逸,你呢?”五岁的徐荆丝毫没有防备之心,开心的向南宫山打招呼,反观旁边的朗逸眼睛瞪的像灯泡“我叫南宫山,是在这钓鱼的。”南宫山揪揪自己的衣服,有些怯场。朗逸沉声说:“你姓南宫,你是皇子?”“不算是了,我母妃是冷宫妃子,没人管我叫皇子。”南宫山憨憨的笑着,这绝不是他成年后那个带着杀气的笑。“哦,那你是几皇子?”朗逸又问道“我不知道,没人与我说过,你知道吗?”南宫山声音大了些。“我…………”朗逸还未说话,南宫山和徐荆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朗逸抽抽嘴角,“…………不知道”徐荆的眼神鄙视的看着他,南宫山则是一脸的落寞。“三人开心的“聊天说北”,不一会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朗逸拉拉徐荆:“阿饶,天色晚了,我们要回家了,那南宫山,我们明天见。”南宫山一脸失望:“好吧,我们明天见!我等你们!”徐荆和朗逸点点头。
宫外
今天晚上是朗诵接两个孩子。徐荆顺便去朗家吃完晚饭,直接在朗家睡下,明天早上在和朗逸学习之后在一起去玩。这都习惯了,一三五朗逸住在徐家,二四六徐荆住在朗家。徐荆,朗逸和朗诵聊起南宫山,“干爹,你不知道,今天我和朗逸在后山遇到了个小男孩。”徐荆开心的说,“他说他叫南宫山,是皇子。”朗逸在旁边点点头,朗诵越听越不对劲:“南宫山?在后山钓鱼?我怎么不知道陛下还有这样的皇子?”朗逸摇摇头:“他一直住在冷宫,想来父亲不知道是情有可原的。”“冷宫?”朗诵绞尽脑汁的想了片刻,忽然一拍桌子,“为父想起来了,是慧妃的儿子吧,挺不受重视的,那孩子是叫南宫山,对吗?”朗诵脸上明显兴奋起来“对的。”朗逸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见朗诵风风火火的穿好衣服,“我有事,先去找徐昊,太棒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你是想让徐荆和朗逸辅佐南宫山?”徐昊不敢置信的说,“南宫山可是陛下最不喜爱的儿子啊!”朗诵再次明确的点头:“我们要尽量保全孩子们不被卷的太深,我们要为他们选好一个头儿。”朗诵忽然脸上严肃起来,“我可不想让他们成为第二个我们。”“你说的也有理,现在我正天都在提心吊胆,就怕那天陛下突然让我们去死。”徐昊的眼中布着一丝惆怅,“现在的南宫城,我看的出来很像以前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