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荣格心理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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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洛乌同学，你可与死者大卫·恩特于近日接触过？”
审问的警官目及科洛乌胸前别着的那只钢笔，眼里流露出一丝贪婪，只可惜科洛乌看上去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那么随性地坐着，一张美元也没掏。警官脸上堆着笑，心里暗呸了几声，天杀的有钱人！
“介于你有重大犯罪嫌疑，这几天可就不能回学校了，科洛乌同学。”
大衣，裤子，鞋子都被扒了一遍，那只钢笔也就被警官直接搜走，即便是想极力挽留下来，想来也是不大可能的事，不知道后续还能不能拿得回来。
怎么办……好，想看看这一场闹剧的开始。
抛开对钢笔的不舍，科洛乌思虑了几秒，摁下房间里的呼叫铃，什么留宿查看，不过是油水不够，而对非歌谭居民的变相拷问而已。
“我想我有个消息留给你们。”科洛乌轻声道，隔着防弹玻璃一摊手，示意自己的无害，实际上，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将所有注意力放在身后的阴影里。
“你不是目击者，你知道些什么？”藏匿在阴影里的蝙蝠走了出来，或许是还过于稚嫩的原因，科洛乌一，看到那一身的“作战服”就有点想笑，实际上他也是真的笑了出来，然而这样的表情在蝙蝠侠眼里更像是挑衅。
“我什么也不知道，伟大的爱情面前，谁会注意到一个可怜单纯的替死鬼呢？”
“蝙蝠，你还太过稚嫩，还尚未被你真正的对手打磨的你，只会把重点放在我们这些小人物身上。”
科洛乌歪头，躲过凌空袭来的重拳：“为什么你不去现场看一眼呢？还是说，有谁在凶杀现场引导你觉得一切与我有关？”
门很不恰好的开了，冲进来的警察们端着枪对准了蝙蝠侠：“够了！蝙蝠怪人，审问是警察的事，你可以走了。”
看着浑身僵硬的蝙蝠侠，科洛乌耸肩，与他擦身而过。
“你需要一个强大的对手，来教会你歌谭的规则。”
“瞧瞧吧，明明是哥谭人，却不懂哥谭。”
“可悲。”
乔纳森先他一步出来，站在GCTP大楼附近等他。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孤伶伶的，颇有一副田地里稻草人的模样。
“哥谭无人能懂，也不需要懂。待你懂它之时，你身在其中。”
科洛乌整了整衣领：“我们早已是局中之人，不是吗？”
乔纳森一愣，随即宽厚地笑了起来：“自然。”
“从未入局，却已是局中之人。”
离开GCTP大楼的蝙蝠侠并没有去追那走向犯罪巷的两人，而是回到了凶杀案发出。
彼时，站在犯罪巷路口的科洛乌看着沿着街角，犹如鬼魂般的吸/毒/者，妖娆低俗的妓/女，骨瘦如柴的小孩，轻轻眨了眨眼：“他们需要一个微笑，可惜哥谭人没有人能给他们。”
“会的，一个足以让他们惧怕，让他们脸上永远挂上微笑的人。”
乔纳森低下头，看着科洛乌那宛如雾霭一般的眸子。
“也许是你，也许是我，也许是他，或是她。”
“哥谭从不缺少这样的人。”
喷溅的血液早已凝成了豆腐块，死去多时的大卫横卧在13号宿舍门边的地上，吸食的年轻帅气，如今却是化作了往事成烟。蝙蝠侠注意到，戴维脖颈处的纹身，正好是莎洛密的简称“SA”。刀尖字背后的纹身“love”刺入，正好一刀捅穿了心脏。
“为什么不去现场看一眼呢？蝙蝠？”
蝙蝠侠想起科洛乌那句略带嘲讽的疑问，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涩感。
哥谭的本质是什么？他当然知道。他懂哥谭吗？也许。
冷血，艳丽，无情，即便他有心拯救这个城市，这个城市依旧不可挽回的腐烂着。
他只觉得手脚冰冷，仿佛深陷漩涡之中。
爱，是谁的爱？
沉重到一个生命也支撑不起的爱意。
他想起一开始的那个女辅师，莎洛密。
科洛乌和乔纳森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停住了。
犯罪相和钻石区毗邻，明明只隔了一条街，却像是隔了两个世界，不少的瘾君子和地痞，偷偷摸摸地向两人靠了过来，不过都被乔纳森用一个小喷雾剂轻喷一下，就仿佛看见了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尖叫着纷纷跑开了。科洛乌起了兴趣，瞄的一眼喷雾剂：“这是什么？”
乔纳森随意地将喷雾剂递给他：“一点能激发恐惧心理的小东西，可惜还不够完美。”
淡紫色的液体在瓶子里缓缓的流着，尽显出一种糜烂的美感。
“不是极端的负面情绪，就没有人会记住教训，才会有这么多的‘意外’与‘罪恶’。”
科洛乌简单的夸赞了一番他的药剂，回了他一句。
“所有的意外，都是蓄谋已久。”
“好巧啊，艺术系的老师珊·麦吉特。”
站在楼梯上的年轻女人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锐利的尖叫，手中的垃圾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烂叶骨头散了一地。
半小时之后，乔纳森咔嗒一声关了录音笔，科洛乌一脸满意的擦了擦指尖的痕迹。
“可真是伟大的爱情，呵。”
一切都明朗了起来。莎洛蜜和戴维甜蜜的相爱着，然而，作为“禁果”的珊，出现了。戴维率先背弃了莎洛蜜的爱，与珊一起偷吃了禁果。莎洛蜜人傻，但她不蠢，爱情让他面目全非，她憎恨背弃他们感情的戴维，也怨恨妒忌着被戴维藏起来的“禁果”。这样沉重的感情在戴维向珊坦白一切的心意时，终于爆发了。
珊承受不住那样不被认同的感情，在莎洛蜜找上了她之后被当了木仓使，杀了戴维。然而被妒忌蒙蔽双目的洛蜜打算将一切罪行都推到她的身上。而科洛乌，只不过是因为珊实在走投无路，所以选中了一个可怜的替死鬼而已。
回到哥谭大学，已经是凌晨时分。几欲明朗的天际，一道柔和而锐利的亮光划过天际，刺破了整个笼罩在乌云之下的哥谭。
“天亮了。”科洛乌谓叹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我去教室补一会觉先，困死了。”
望着科洛乌走远的背影，乔纳森把玩着手中的喷雾剂，低沉地笑了笑。
“天亮了，哥谭却没亮。”
“哥谭永远不会天亮。”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荣格心理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