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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七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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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门,打都打不开。”雾迟想离开这卫生间想疯了,毛巾抓在白皙纤长的手里就想往外面走,安涟笑出了声“呵”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给我闭嘴!”雾迟听到安涟的笑声当然不高兴。
“你怎么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的?”安涟很少有自己提出话题,更何况还是带着笑意的。
“我哪知道!里面也打不开啊。”好歹是安涟帮自己打开的门,雾迟也不好怎么骂人,在说自己也不能对安涟做什么。
出了浴室,暖气就散了,发尾的水打湿了,肩膀湿了,一阵微风吹过,雾迟就打了个寒颤连着就打了个喷嚏。
雾迟想现在就回房间但不说什么就走总感觉太没礼貌了,虽然自己本身就不是很礼貌,走了两步,脑子里仅存的树枝让他回了头“那个,谢谢你。”刚转过头就感觉衣领一紧被往后拽。
“头发都没干就想回你那窝里睡觉吗,出来吹吹。”安涟拉着雾迟卫衣身后的帽子往楼下拖。
雾迟“………”(内心:至少下楼让我看个路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一幕挺内涵的特别是下了楼看见枕头似曾相识。
吹风机嗡嗡的震,一只雪白的狗在雾迟的正前方吐着舌头喘气。看的雾迟心身烦躁和困意,刚想伸手去靠近吹风机,冰凉的水珠就落在了手指上“我其实自己可以吹。”
“那你自己吹。”安涟将手中的吹风机递过去,雾迟伸手去接刚刚对着吹气口,电源没关,安涟也没有按停止按钮,热气一直在往手心吹,结果烫的雾迟叫了一声“啊,我*”最后一个字忍住了没说出口。
吹风机掉落在沙发上,雾迟的手烫了一个印,绯红一片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白里透红,疼痛刺激神经,雾迟瞬间困意全无,原本带着无聊乏味的眼神成了惊愕和疑惑。
雾迟想刚起身,手心一收,还未消减的疼意更加剧烈了,赤红的手心像是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
“——斯。”
“你是脑子洗傻了吗,手放了怎么就没反应?一定要烫庝了才知道放手,又这么舍不得吗。”
其实连雾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得时候会像傻子一样即使在烫手也不想放手,像是以前明明一个不值钱明明不是很喜欢的东西知道要被妈妈扔了后会死死抓在手里,就算手被划破也不肯放手。就想曾经有一个很不舍的人,即便他伤了自己,也不肯让他离开,可是想留的留不住,是自己的终是丢也丢不掉,那两样他一样也没留住。
雾迟看着自己的手心发愣,安涟就已经走到他身前,那只皙白的手腕已经被另一只手给拽到了洗手间冲洗。手中的炽热感消失,层层水花浇到手心,隐约记得曾经好像也有个人给他这么洗过手,是谁?可自己却想不起来了,好像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有些记忆零零散散,只知道和之前梦里男孩很像,可怎么也记不起那张脸。
记得他好像是住在家附近的孩子还是同学来着,印象中只知道那个男孩对自己特别特别的重要,但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水流冲走了炽热,却冲不走心理上的燥热,雾迟回过神关上水龙头,刚想大头就撞到了东西,他的身高怎么可能撞到天花板,抬头一看安涟正捂着鼻子看着他,手上还有下流的水珠。
男生的头发本身就短,很容易就干了,雾迟虽是洗完没多久,过这么一会不算完全干,不算很湿,刚撞了安涟一下,雾迟更不想待在这了“我困了,上去了。”雾迟苍茫的拿上毛巾上了楼,这一次安涟没有拦他,看着那道苍茫的身影。
雾迟或许是习惯了,遇事喜欢逃避,若是小时候的雾迟那睡觉一定是自己最讨厌的事,若不是不是不睡觉会很困,一定恨不得整天整夜的不合眼。却不知何时睡觉成了自己能唯一放松自己能暂时撇开一切逃避现实的事情,即便是睡不着,瘫在床上发发呆也是好的。
这一夜天气不算热,雾迟习惯的开了”空调,盖着棉被,难得失了眠,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片,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雾迟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阳光并不刺眼,具体说雾迟是被冷醒的,被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一旁,雾迟睡觉向来不老实,可能是是昨晚睡得太晚,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虽是星期天但晚上七点还要回校上晚自习,开学一周学校才开始恢复正常,雾迟刚下楼就看到难得呆在家里休息喝闲茶的雾隐亿坐在沙发上和李姨聊天。
“李姐,这几天辛苦你了,今天我在家你好好休息吧。”雾隐亿看到李姨端来水果连忙起身帮忙。
“不辛苦,家里白天经常没有人,打扫起来又轻松,孩子都上高中了我也管不着,活也挺轻松的。”
“李姐,你今天就好好放松放松,出去逛逛街,和朋友打打牌也好。”
李姨没有孩子,也不用照顾父母,来雾迟家做了十几年保姆,给钱包吃还有地方住,就很少和外面的亲朋好友联系,沉浸在忙碌的快乐中,将雾隐亿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照看,看着雾迟长大,干了十几年也从来没说过累。
雾隐亿看到雾迟下了楼在他面前拿了一个橘子剥,就转移了注意力“小迟我看群里都在报名住宿,早上去学校远不远要不要也给你报?也能让李姨歇息一阵子。”
雾迟倒没有什么介意,自己开车到学校不累但少说也要40,50来分钟,到教室差不多就快一小时了,这一段时间袅袅要参加一个多月的综艺,也不用担心“随便,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你早点收拾收拾东西,我五点送你和小涟一起去学校。”雾迟听到这话一僵,看到雾隐亿并没有拿起手机接龙的动作更疯了,这家伙不会是给我报了才问我的意见吧,怎么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雾迟将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很晦气的看了一眼垃圾桶,就听到客厅开门的声音,安涟刚从外面回来。
鬼知道他又跑哪去,雾迟可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中午的那顿饭,走进厨房李姨早就把饭菜煮好了,人齐了,雾隐亿也起身准备开饭。
晚饭过后,雾隐亿亲自开车送两人回校,校门口同样有几辆车堵在前面,可想而知也是一些住宿生的父母送孩子回校,“哔哔”的车鸣声,好像是一辆车要出一辆车要进,路又狭窄,谁都不肯让,没办法就先让两个孩子下车,等到雾隐亿找到地停车,雾迟和安涟已近登记好到了宿舍收拾。
雾隐亿和他们打了下招呼就回去了,两人来的还算早,六床的宿舍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一声不吭,铺着自己的床铺。
“哟,安哥,还真是你啊,刚刚陈暮轩说刚刚看你上了5号楼,我还不信,没想到还同一个宿舍啊”以位看似眼熟鼻梁高挺身行劲瘦,眉眼里带着笑意,温文儒雅,可惜就是长了一张嘴,越看越不对劲。
这人是与安涟、雾迟同班的物理课代表劳役委员,人长的文质彬彬但说话就很粗鲁,也很喜欢打篮球,雾迟之前在球场见过他,在班里没什么交集,简称不熟但眼熟。
“哎,等一下一起打球呗,我再叫上慕轩。”劳委放下手里装满了衣架和其他等生活用品的红色水桶,拉开了地上行李箱的拉链正往衣柜放衣服。
“我记得,你好像…安涟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有张嘴,拍拍某人的肩“好啊,你在陪我七分钟。”
面对安涟说的话,劳委先是一愣,毕竟那一句“陪我七分钟”是安涟怎么都不可能会说的话,但换作是以前安涟也不会拒绝,所以没太放在心上。
收拾完床铺就已经过去八分钟了,最后安涟实在是不太想欺负傻子张了口“你今天不是报名志愿了吗?”
劳委歪了歪头,焕然大悟拿起手机就转身往外跑“卧槽,我就知道你没好意”说实话要不是安涟提醒他真的得完,离打卡时间只剩一分钟,原本安涟一想留两分钟然愣头青去赶的,没想到他真的完全想不起来。
愣头青匆忙赶出去装上了还没来得及伸进一只脚的新室友,那人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行李箱也砸到了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劳委扶起来行李箱,立刻就没了人影。只留下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新室友,新室友是7班的学生,7班和2班不在一个楼层,二班在四楼7班在三楼,任课老师也完全不同,自然没有什么交集,就是一个生面孔。他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看不清眼睛的神情,天生的玫瑰皮认脸颊瞬间变得微红,把行李箱拖到了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床的金属边框上印着一个小牌子——游奉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