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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公子 十月初九, ...

  •   此生無定閑章一(上)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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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九,阴。

      名:蔓滔,

      结果:依然生存。

      十月十三,阴。

      名:淆菱

      结果:依然生存。

      十一月十七,微晴。

      名:雪烙

      果:依然存活。

      十一月•••

      •••••

      •••••

      不算厚的一迭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这么简短的字句,或许别人看的话根本就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对蛊毒或医术稍微有点了解的人的话,应该会知道这是份实验的流水帐。

      我自然也不懂蛊毒,连医术也不懂,说实话,在我活了这么长时间里,连大黄什么的都不认识,但是,摆在我面前的这份帐我却看的很明白,记得也很清楚。

      这是我过去十多年来受的苦的记帐,当然,这种由开始的幼稚渐进成熟的字迹自然不是出自我手也不可能是,这些名字我只略微听到那个人说过几个,但大多是他在实验完了好几天却看到我依旧生存时自言自语出的,大抵不过『又失败了,这次的也不行吗』『看来还是再换一下别的吧』之类抱怨的话,虽然很是轻描淡写,但传到我耳里无疑是又一次即将受苦的证明。

      虽然死不了,不知道是因为换了一个身体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在被人当了实验品十多年没死的原因,似乎身体里自动产生了一种抗体。

      当然,上面所有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在这种时代里,我也不可能跑到可能几千年后也可能是另一个空间里的医院来个全身检测,再说就算是那个时代,我也没有那个钱,那个时候我可是个穷学生,虽然这个时候•••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淡黄色的长衫,很普通,不算脏,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从来没指望赶路了好几天的人能有什么好的面貌,更何况还是逃生中,就算有那个条件我也没那个心情。

      不过看这个状况•••

      我放下了手中越看越让人恼火的纸,开始仔细回忆这几天逃生来是否有怪异,而在死想活想都想不起有什么可疑的人在我周围转时,心放松了一下,也只是一下。

      谁知道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玩过,而且依他们那无视一切令人想扁人的性格来看,似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这样考虑放松下,又造成了我无所事事到处找东西看什么都没找到又找回了手中那迭纸的结果。

      ••••

      ••••

      三月十一。

      银涟,存。

      十六。

      七凛,存。

      四月一。

      •••••

      •••••

      在原先的世界里该说是愚者的节日里,他放了我出来,顺便把他当初从另一个对我来说是恶魔级的人那里以不是光明的手段弄来的纸张扔给了我,而这些就造就了四月一一片空白,所有都终结在那里,很像我那个无聊的生命。

      四月一日生,然后很可笑的•••

      亡于四月一日,

      然后再次降于四月一日,

      逃亡也是在这天,这样是否代表,

      我只是老天的一个玩笑?

      把手中表明着我艰辛历程的纸张伸向那暗黄的烛火,看着它慢慢的点燃冒烟然后浸黑,我想我的表情大概扭曲了起来,因为隔着那层光,我看到推门进来的人似乎呆在了那里,他的眼里也毫不掩饰闪烁着他当初见到我的恐怖。

      “有什么事吗,一?”

      一,我给予在逃亡历程中收的下人的名字。

      本来以我自私的个性,我是根本不可能管别人的死活,更何况我的能力还是那么有限,要我去救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开什么玩笑。

      只不过•••

      到底良心还是没泯灭的那么如自己所愿,所以我痛恨我仅剩无几的良心,因为它陷我现在只能和别人挤在一间房里,这我最讨厌,即使是在过去很贫穷的或被别人当做实验品的日子里,我也没和别人处于一室过。

      “四公子,”

      他依照习惯走近我一米处,然后停了下来,恭谨地向我禀明着进来的原因,

      “可以下楼用餐了。”

      对于这几句讲的极慢的话,我能理解的了,点了点头,然后顺手把那烧成的灰烬卷到了一张纸里递给他,他沉默的接过。

      “客栈厨房的•••恩,烧掉。”

      一时想不起灶台该怎么说,只能含糊带过,不过也难为一竟然能从我的只言词组里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吩咐他做的是什么,他很快的跨出门坎。

      不愧是我仅剩无几的良心以及不太准确的第六感救下来的人,仅几天就摸清了我的习惯(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掩饰过),知道我不喜于人靠的太近,也不喜欢多话的人,一从来没问我的任何事,即使是名字也是我告诉他后他才喊我四公子,而所有的话也简单明了,在我能理解的范围,而且他说的也很慢,因为我对这个世界的语言了解的还不是太多,听虽然能听懂一些,但也仅限于简单的,而且说话时要慢一点,否则和我根本是鸡同鸭讲。

      不过看这样子,我踏出房门时还看到一的背影慢慢走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而且是在他走了一段时间后我才出来的,估计一要一段时间,所以最讨厌等待的我只能早早就跑到楼下找了一张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等着一来点菜(语言不通,不然我点了什么变成别的就不太好了。)

      而之所以找角落,按照许多人留下的一些记录,坐在角落有三大好处:

      一,它容易在别人进来未看到你时你就看到他,这条在逃生时尤其重要。

      二,按照一些经验,在这里很容易听到什么有趣又值得纪念的事,所有一切发展从这里开始。

      三,•••因为也只剩下这里没人坐,别的地方三三两两都坐这人,让我和别人搭桌,我宁愿打包带回房吃。

      正襟危坐着,手里端着一杯我从来不喜欢也会喜欢的茶,耳却听着周围人的谈话,虽然听不太懂,三句里能懂一小句我就要欢天喜地了,语言方面,我从来没什么天分。

      “天落•••期分••••”

      “••兄,这就大不••••”

      “我也来,如何?”

      老天,这是我第一句听的完全的话,这句对我来说无异是天籁之音的促使我立刻转头,看向了说我也来如何的人的方向,看那装扮,似乎是书生的模样,人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看起来果然没错,一个个面色苍白的像僵尸,虽然•••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出门前我照过镜子,十几年都没见过太阳,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估计比他们还要甚。

      听到那位也来的仁兄咳了咳,大概是引起注意之类的,然后,

      “我们是否存在,在这个渺小的世界里。”

      “我们是否虚幻,在这个无法辩明真假的时空。”

      “每一分每一秒的离去,我们的时间都在倒流。”

      “直至归零的那一刹那,再次转为虚幻。”

      听到那怪异既不像诗又不像词的朗诵,在那个几个自诩文人学士先是一阵沉默后是抗议这不算的之前,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这几句话我并不陌生,相反还很熟悉,不是因为它有多出名,而是因为这几句话,恰恰是我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想附庸风雅一番而诌出的几句在现代看来或许是哲学或什么沾的上一点边的话。

      难道这开始流行了吗?

      我莫名其妙的使劲盯着那家伙,想听他是不是会说出一番解释来。

      “开什么玩笑!!”这句也很明白,太简单了。

      “你不要•••我们。”中间那听不懂可能是糊弄什么的。

      “哼,你们知道什么!!”

      朗诵这首诗的人像似十分不满那些人对他的抗议,脸红脖子粗的提高本来就够难听的嗓门争辩,

      “这据说是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每天都要••看一遍的诗句!!!”

      显然那天下第一美人相当出名,或许才华应该也很了得,那几个虽没直接说明但脸上动作均都表示藐视的几人顿时齐齐看向了那人,眼里是莫名的火热。

      我再次差一点噎住。

      最后那句虽然很长,可是分开来,每个词我还都熟悉,合在一起更好理解,不过让我更是莫名其妙。

      我写的东西什么时候落到天下第一美人手里去了,我明明记得这是我在流落到那个该死的臭小鬼手里后诌的,再落到第二个手里时,我可什么都没写,除了•••

      不过大概是那个小鬼,那家伙对我的一切都很有兴趣,否则也不会一研究研究我那么长时间,还写了那该死的很像宠物观察日记的东西,虽然最后好心放了我出来,但是我看他是没了新发明的东西来试我留我在那也没用只浪费米粒才放我出来的。

      不过也不对,如果在那小鬼那里,那天下第一美人怎么拿到的,难道那小鬼变成了天下第一美人•••虽然按照他的样貌,如果长大不变形的话,倒是有那个可能。

      但是•••

      “四公子。”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恰巧走了过来,我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试图以最简单的话来命令要他做的事,

      “他们•••”我指了指那几个开始火热讨论的人,然后指了指耳朵,“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然后再点菜上菜所有一切中,我看到对我虽然恐惧但有的时候却显的很可爱的一使劲伸长了耳朵注意着那几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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