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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站在哪一边？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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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折腾了好长一会，梓缪才找到下山的路。
这条路上空空荡荡的，让他感到一丝疑惑，他记得最近兴起一波“山上看日出”的潮流，连他妈妈都拉着他爸去了一次，这里没道理没人啊。
梓缪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鬼神什么的，但他还是隐隐的感觉不安，加快了脚步。
隐隐约约间，
一个摇摇曳曳的身影出现在这空旷的大路上，身体顺着台阶一摇晃着，下一刻就要摔倒的样子。
不自觉的，梓缪走近了那人，毕竟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人同行总归是好的，至少能消除一些内心的恐惧。
离近看，发现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除了脸色比较白，其他的都符合他心中三好学生的形象。
“嘿！”他自来熟的勾上了那个人的肩膀。
小孩看着自来熟的青年，眼神中有一丝疑惑∶“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啊！”梓缪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你来这干嘛的？”说完搂着少年就像山下走去。
少年被迫跟着梓缪的脚步走，梓缪走的也不快，而且原本摇晃的身体因为梓缪给了个支点也稳了起来。
少年古怪的看着梓缪，“你来这，那鬼域那边怎么办？”
“什么鬼域，你小子是不是刚才一个人下山被吓傻了啊。”梓缪感觉自己太背了，这两天净遇到神神叨叨的人，沈默也是，眼前这少年也是，都21世纪了，还鬼啊神啊的。
看来还是国家扫盲的时候没做到位，漏了他们几个。
少年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梓缪，不知在想什么。
“咋了？”
感到前进受阻，梓缪拉了拉少年，但他发现少年像一根镶进地里的木桩似的，他怎么拉他都一动不动。
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幸灾乐祸。
“没什么，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少年拉着梓缪的手，向山下走去。
“不去。”梓缪想也没想，跟着这么一个神经病走？
去哪？精神病院？
但他很快发现，少年不大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他怎么拽都拽不开。
这让梓缪有些恼火，另一只手给个少年一拳，打在少年胳膊上，但少年似乎没有感受到一般，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拉着他往前走。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别问，跟我走就是了。”少年笑着看梓缪，完全不在意梓缪刚才打了他一拳。
梓缪火大，踹了他几下，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是一股脑的往前走，不禁蔫了，这他妈什么神经病啊。
下了山，少年拽着梓缪走进了一个教堂似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中间的桌子上有几根燃起的蜡烛，勉强能够照亮这里。
桌子旁边凳子上都坐着人，只有一个空位，进了房间后少年伸了伸手，算打了下招呼，就坐在了那个空位上。
梓缪顺着灯光看向桌子旁的人，
有满头白发的老朽，
有一身道服的青年，
也有带着面具的，
穿着民国时期那种军装的大汉，
还有，，沈默。
沈默像是没看见他似的，从始至终没给他一个眼神。
看着沈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梓缪很想上前去，甩他两巴掌，再问问他什么情况。
又看了看其他人，梓缪觉着现在还不是质问的时候，先看看这群人想干什么。
从先前的沈默，到后来的少年，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被带到这里来，他有必要弄清楚什么。
“他是谁？”军装大汉看了一眼梓缪，然后盯着桌子一侧的少年。
其他几人也是配合的看着少年。
“你自己介绍一下。”少年看着梓缪，表情微妙。
“梓缪，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青年。”不知为什么，青年下意识的张口。
少年又笑了一下，走到梓缪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等我，记得别跑，这里黑灯瞎火的，很不安全的。
来这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青年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少年，又看了沈默一眼。
自觉的走了出去。
……
待在外面是无聊的，梓缪能听见里面在讨论着，有时还在争吵，声音明明这么大，他却听不清楚记不住他们的任何一句话。
他索性也不去听了，只想着等沈默出来，问清楚情况，然后早点回家。
会开了很久，以至于梓缪坐在外面的地板上靠着墙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月光照在青年身上，这一幕莫名的有点和谐。
……
感到腰间有些痒意，梓缪睁开眼，见沈默正一脸笑意的用手在梓缪腰上的软肉挠着。
“他们人呢？”打掉沈默的手，梓缪揉了揉眼睛。
“开完会了，都走了。”
“真是的，走了都不知道跟缪缪打个招呼。”沈默脸上笑意不减的对着青年。
那张笑脸绝对能让大多数人都很有好感，但梓缪显然不属于那一类人。
一脚踹在面前青年腹部，青年被猛地一击踹倒在地。
看着青年倒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揉着刚才被踹的腹部，略微有些狼狈的样子，梓缪心里顿时舒畅了一些。
“我觉着你有必要解释一下。”
他有些不满，几天的相处，他虽然不至于对沈默掏心掏肺，但他也算是对那个傻乎乎的人有了一些好感。
他觉着沈默有些神神叨叨的，但也勉强可以当一个朋友来交往。
“你觉着世界上有鬼吗？”沈默收敛了一下笑容，对着青年。
“鬼？你喝了几斤酒？还鬼，怎么着，你看见鬼了？”梓缪看着眼前的人，越大越觉着这人都配不上“大傻子”的称号了。
沈默也没计较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工作。”
“直觉告诉我这很麻烦，我不应该签。”梓缪并没有接过那张纸，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青年。
“报酬很优厚的哦。”沈默脸又恢复了笑意。
“我不需要，与贫穷相比，我更怕麻烦与变故。”说完梓缪转身离去，留给青年的只有一个背影。
“你逃不掉的。”
身后青年的声音传来，梓缪顿住了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普通人，你怎么都逃不掉的。”
青年的的声音传来，梓缪觉着有些刺耳，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信。”
“还有，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梓缪走了，他不想再去看身后的青年，什么友情也好，朋友也好，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有暴躁倾向，青年威胁他的时候，他拼尽全力克制才忍住过去揍他的冲动。
而看着梓缪逐渐远去的身影，沈默苦笑了一下。
“得罪了这个家伙，真他妈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