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全民市场成首富》鹿与笙

10、真相

　　送走莫子辰之后，方慕雪独自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回想起方才的对话，心中既感到愤闷又觉得好笑。

　　居然说她是吸人精气的妖精，还说她这店中的稀奇之物，皆是由她的妖力所制成，凡事接触过此物之人，身上精气皆会转移到她身上。

　　这胡言乱语的流言，也还真有人信，方慕雪都气笑了。

　　转而又想起莫子辰走前的忠告，方慕雪眼中的深意越发浓厚，只敢在背后使阴招的小人，随而方慕雪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一则对应之法浮上心头。

　　她起身唤来，一脸向往的望着店里的十五和十八，“你们知道这永宁城里画像画的最好的是谁吗？”

　　闻言，十五连忙举起手，“东家，我知道，之前在街边乞讨时，路过一铺子时，听过路人皆夸赞这家店铺，画的人是惟妙惟肖的。”

　　说到最后，还模仿起了路人的语气，方慕雪一脸慈爱的摸了摸十五的头，夸赞道：“十五真棒，那你还记得那家店铺的位置吗，能否带我前去。”

　　“当然！十五记性可好了！”得到称赞的十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旁的十八也伸出小手，拽了拽方慕雪的衣裙，委委屈屈的说：“东…东家，十八也知道。”

　　方慕雪一颗小心脏被狠狠的戳到，她同样摸了摸十八的头，“十八也很棒，那你们给我带路好吧。”

　　于是，方慕雪跟店里的人说了声她要外出，便带着十五和十八出门了。

　　索性，那处离方慕雪店铺不是很远，三人步行了没一会便到了。

　　只见气宇轩昂的大门，上方悬挂着一深棕绣金牌匾，龙飞凤舞的写着“藏珍博古斋”。

　　就连方慕雪一个对于书法毫无研究的人，都感觉这五个字写的大气磅礴，有十足的韵味。

　　进店以后，才更让人惊叹不已，有全民超市两个大的店铺，一侧摆放的皆是各式各样古董珍品，另一侧皆是书籍，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木香。

　　方慕雪觉得她整个人都仿佛受到熏陶一样，变得高雅许多。

　　这时，一书生装扮的男子上前，“小姐，需要点什么？”

　　“我想画张画像，不知何时可以？”方慕雪回过神来，回答道。

　　“言夫子这会外出，小姐若是不着急，不如上二楼等待一会儿。”男子眼中一片清明，并没有因为方慕雪穿着较为朴素，还带着两个小不点，而有别样的神色。

　　方慕雪望着男子的眼神，多了些赞许，心中原本的烦闷也恢复平静，“有劳带路了。”

　　三人跟随着指引，上到二楼，方慕雪这才发现二楼竟被隔成一小间的模样，有点类似现代的包厢，根据方慕雪的观察，能坐进这小包厢的，皆是衣着华贵之人。

　　方慕雪她们被安排在，上了楼梯，右侧的方椅处。

　　“小姐稍等，夫子若是回来，我会上来告知小姐。”男子说完，便下楼去了。

　　于是，方慕雪便带着十五和十八，耐心的等待着，十五和十八皆是第一次进到这种地方，坐在方椅上，有些拘谨，但又忍不住悄悄的四下张望。

　　方慕雪则是假寐之样，控制意识进入系统查看，当前大众好感值为2420，相较于昨晚并没有减少太多，说明对方还没有采取大举动。

　　全民超市走的既有通过稀罕之物以及会员卡，吸引权贵之路，同样也有廉价的日用品，受众更广的平民路线。

　　而莫家作为四大世家之一，听到流言自是别旁人要快许多，而莫子辰选择将这消息告诉她，让方慕雪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好反击，这份情方慕雪肯定是要还的。

　　没有等待很长时间，就见方才男子跟在一个头发花白、花甲老人身后上了楼，这估计便是言夫子了。

　　方慕雪连忙带着十五和十八，起身迎接。

　　“就是你要找我画像？”言夫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打量着眼前如碧玉一般的小姑娘。

　　“言夫子好，正是晚辈。”方慕雪带着淡淡的笑容，俯身行礼说道。

　　“我给人画像可不便宜，你可明白？”言夫子双手背后说道。

　　方慕雪点点头，回答道：“晚辈心里清楚，自此前来，也是带着十足诚意前来，不知可否和夫子借一步说话？”

　　听闻此话，言夫子双眼微眯，半晌开口道：“可好，正好让老夫见识一下姑娘的诚意。”

　　立在言夫子身后的男子闻言，便上前将众人引进一处隔间。

　　言夫子与方慕雪相对而坐，十五和十八有些胆怯的紧贴方慕雪而坐，引路男子跪于桌边为众人沏茶。

　　“晚辈想请夫子为这两个孩子画像。”方慕雪话语一落，众人皆是流露出一副惊讶之意，只不过是反应大小不同。

　　身旁两侧的十五和十八，更是惊讶和恐慌皆有，仰头望着方慕雪，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方慕雪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又继续补充道：“不过晚辈希望夫子能用晚辈带来的东西作画。”

　　说罢，方慕雪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四种颜色不一，质量上乘的宣纸和一盒水彩，以及一套品质上乘的毛笔，至于桌上。

　　相较于毛笔来说，四色宣纸，以及色彩鲜明，色号丰富的水彩更让言夫子惊讶。

　　现世虽也有彩色颜料能够作画，但只有青、赤、黄、白、黑五种色，而且较为稀有，用起来需慎之又慎，所以言夫子作画通常以黑白为主。

　　像是色彩这般丰富，足足有四十八种颜色的，饶是言夫子也从未见过。

　　还有那四种色的纸张，薄而不透，有着颗粒感却并不扎手，言夫子只一眼，就知这纸张用来作画或是书写，皆是极好的。

　　言夫子吐出一口气，从桌上收回视线，望向方慕雪的眼神变得光彩十足，“姑娘仅有这点要求？”

　　“什么也都瞒不过夫子，晚辈不仅希望夫子能为这两个小朋友作画，还有万千饱受苦难的孩子，希望夫子也能为其作画。”方慕雪认真的继续说道：“此外，晚辈愿意与夫子联手，为藏珍博古斋和天下所有苦寒学子，提供这宣纸与水彩。”

　　听此话，言夫子不由得眉头轻皱，轮谁来听，这都是一场极为不对等的交易。

　　“姑娘可是有旁所求？”言夫子道出心中疑问。

　　闻言，方慕雪也不由得轻笑出声：“是的，晚辈来到这永宁城，原本只想安安稳稳的做点生意，却暗遭旁人陷害诬陷，如今与夫子合作，一是想借夫子文人之势平渐起的留言，另一方面也是想解救这些受苦的孩子，为他们找到一个家。”

　　这一番话，真假掺半，却是方慕雪真切的内心独白，言夫子也不由得心疼起眼前这个碧玉年华的小姑娘。

　　这时一旁的男子，附到言夫子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原来姑娘便是城中风头正盛，全民超市的掌柜。”言夫子了然说道。

　　“承蒙各位喜爱，不过是一些小生意。”方慕雪摇摇头，谦逊的说道。

　　对方淡定自若的气场，一派胸有成竹的作风，让言夫子不由得怀疑起此人的来历，“老夫向来不相信那些牛鬼神蛇一说，姑娘大可放心。”

　　得到此话，方慕雪也知道此行的目的算是达成了，“那便有劳夫子了，需要物品数量，夫子可以写明，明日派人去全面超市店里拿去。”

　　“这位是老夫弟子，名为言怀，此事便有他来负责即可，老夫年龄也大了，实在没有体力操劳太多。”言夫子颇有遗憾的说道。

　　方慕雪望向言怀，两人眼神正巧相对，皆是点头便移开。

　　“十五和十八，你们跟着言夫子去画画像，你们记得小伙伴的模样，也都告诉言夫子，让他为你们画出来。”方慕雪轻声向两个小孩交代着，察觉到两人的畏瑟，方慕雪伸出双手，将二人轻搂进怀，“不用再害怕了，东家会保护你们的。”

　　感受到怀中小人，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方慕雪这才松开双手，转而对着言夫子，说了一些画像的要求，并说好傍晚之时，再来接十五和十八。

　　然后，方慕雪便出了藏珍博古斋，步行前往恒祥商会，原以为还能碰见有过几面之缘的钟成，打听之下才知道，钟成家中出了变故，已经不在此处了。

　　方慕雪心中暗暗记下，先处理眼前要紧之事，她委托商会的人帮她留意，与全民超市临近的店铺以及宅邸，一条街上的最好。

　　随后又去后院赎走了一对母女，在了解中得知，这对母女受不了家中男人无休止的暴行，狠下决心从一偏远乡村逃出来的，身上为数不多的银钱，还被小偷顺了走，无奈之下，只能投身于商会，求得一线生机。

　　二人可怜的身世，让方慕雪深深动容，同时也让她清楚认知到，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多么的低下。

　　方慕雪带着的人去成衣店，买了两件布衣，又去面馆，带着二人吃了一顿饭过后，才向藏珍博古斋方向走去。

　　刘春花和许招娣二人手捧着新布衣，肚里饱腹感时不时提醒二人这一切皆是真实的，二人脚下虚空，跟着方慕雪来到了博古斋。

　　见此情形，方慕雪便让二人在门外等待，独自进去，牵了十五和十八二人出来。

　　“画像怎么样？”方慕雪一手牵着一个，带着笑意询问道。

　　“言夫子可厉害了，画出来的人跟刻出来的一样。”十五被那温暖柔软的手牵着，脚步轻快的快速回答道。

　　十八也不甘示弱，“夫子还给我们吃了好吃的糕点，还把五哥、十姐他们画出来了。”

　　“好好好真棒，回去让王梅姨姨给你们做好吃的。”方慕雪笑着说。

　　三人的背影，深深落在跟在后面的刘春华和许招娣的眼里，一股热意即将涌出眼眶，二人彼此搀扶，相互依偎，四目相对，满眼皆是动容，心中沉寂许久的禁锢渐渐被打开。

　　天色渐渐昏暗下去，方慕雪见状忙加快步伐。

　　远远看见全民超市门前的灯笼，方慕雪松了一口气，走进一看，这才发现地上坐着一灰头土脸的男子。

　　方慕雪顿时心生戒备，将十五和十八护在身后，警惕的向前。

　　这时，那人猛的一抬头，方慕雪这才认出，是恒祥商会的钟成。

　　此时，钟成双眼通红，看起来狼狈不堪，再看清来人时，堂堂五尺男儿，竟泪流满面。

　　“方…方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