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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你真的觉得可以把她的意识带出来吗?”
      女子仰躺在窗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刘海滑向耳侧,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双眼倒映出虚假的蓝天白云。

      “时空风暴已经开启,我没有后悔余地。”
      身着白大褂的男子答道,智械科技模拟的晴空一碧如洗,想望也望不出什么来。

      “会变成什么样呢。”
      拟态光晃得他捂住了眼睛,风声过,只有窗帘微微浮动。

      “哈?那你以为你那种等待能有什么用处吗?等着被同化完什么都不剩?”

      那两个人,果然很可怕。

      他担忧起来,开始计划起焦虑没少过,这关乎他最重要人的计划。
      还有,那两个不请自来的变数。

      我是……
      我是……
      谁……

      意识模模糊糊,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剧痛让意识逐渐清醒,昏昏沉沉的困倦拉扯着思维无法动弹。

      “景光……”
      一声呼唤,思维腾的清晰,收到一种莫名的使命感。我要搞清楚,我是谁,我要面对什么,我在那里。

      睁开眼,我目睹了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昏迷前有金毛在我眼前晃了晃,脑海里浮现一双漂亮的凤眼,没等琢磨奇异的亲切感。
      我昏了过去。

      “妈妈,快来!”
      “艾莲娜医生,这里,这里!”
      “流了好多血。”
      降谷零是案发现场第一人,牵着宫野明美的艾莲娜紧随其后做了紧急处理,景光在听到他们叫喊已经拨打了急救,最后一个赶到现场。
      “急救电话……快……血。”
      血腥的画面逼迫他联想到父母被杀的那天,勉强自己看去,头晕目眩,什么东西都只剩轮廓,急促的呼吸导致缺氧,眼里仅能分辨出色块。降谷零注意到,无措地站到挡到他身前,艾莲娜抱着他们仨轻声安慰、拍着背。

      再一次站在红色阶前,夏布利黑比诺大大咧咧地正要踏上去。来不及震惊突然出现的虚幻记忆出,降谷零赶紧拉住黑比诺的手制止他的前进。

      “嗒”降谷零瞳孔猛地收缩。
      鞋跟踏上在钢制阶梯发出脆响,夏布利黑比诺歪头走向他,黑瞳里满满的疑惑。
      “怎么了,透哥?光哥还在等我们。”

      ——时间还原的分割线——
      上级要求确认日本公安卧底苏格兰威士忌死亡组织成员在两名或以上,为保证成员互相监督,委派附近成员参与围剿见证。接到消息,附近陪女朋友的黑麦威士忌、放下手套工作匆忙赶来的波本威士忌都来到楼底,预备救下卧底诸伏景光。

      不久前,被组织猎犬咬死进追屋顶的诸伏景光,刚刚躲过上一轮的搜索,正准备下到楼底离开现场,听到了楼道传来紧促的上楼声。自觉被发现,为了保护家人和战友的资料,诸伏景光选择了手枪贯穿手机内存卡自杀。而同属公安的波本威士忌,踏上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思维敏捷的他立即明白是自己的脚步声带来的误会错杀了发小。
      打发走随之而来的黑麦威士忌,年轻时与发小一同玩的神奇游戏,降谷零和同伴们曾经猜测游戏是上学时听说的都市异能传说,如果不是只能玩的话。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姑且一试,招出游戏光幕,选择唯一打出的结局抽。

      NE结局——迷雾世界,效果条件正义,对应不确定的未来。
      结局中小女孩迷茫地望向四周,手捧书籍,脚下影影绰绰。

      养成游戏可以玩别人授权的存档继续,也可以自己从头单独开一档,每档无法重复同一天刷数值,只能一档一直玩到结局。身临其境的游戏环境,互动堪比真人的NPC,这与近年提出的VR游戏和组织内AI智能化概念十分相似。唯一让人感到神奇的,是只有自己能看到召出的游戏光幕。
      游戏中,玩家可以选择幼儿期,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社会直到主角30岁的五个阶段作为旁人引导主角成长。倘若不想玩别人的存档又想从中间开始,则以原剧情轨迹为主。新手任务中根与主角建立关系的难度和数值也会根据玩家的行/主角的过去发生变化,这些都让人难以把主角成也由仅仅当成游戏对象看待。
      降谷零他们随机邻家哥哥身份,跳过麻烦的幼年期,选择小学,小孩子初步认识世界和性格习惯形成的年龄段。小学的由伶俐乖巧,除了有点呆,体贴懂事得让人想抱回家,简直是家长们梦想的孩子。虽然有校园冷暴力、诬陷、打架等让人血压高升的剧情,也让他们更加心疼这个孩子。一开始没搞清楚现实时间和游戏内时间的结算,导致成也由最初独自面对了许多冲击,心理数值一路走低,后来也有很多事,他们教导小由应对不同事情便匆匆下线,没能好好玩,只拿了NE结局,存档时小由的心理数值偏低,能力数值高。

      ——时间回到现在——
      “嗒嗒嗒”
      “让开,波本。”
      诸伏景光持枪指着黑比诺,冷静地看着这个曾经以为回头向他们的孩子。
      上辈子,他杀了他。
      霞多丽呢?被他弄到那里去了,本该来接应他的。

      降谷零没有立刻反制。组织内部卧底数量不知,假如他与景光间需要消失一个,他需要保证自己的地位。卧底,他与景光,都懂的。他能理解景光的担忧,上一次经历他黑比诺后黑麦很快赶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黑比诺安抚下来,配合他们保下景光的生命,就和过去一样。

      “光哥,你是在想霞多丽吗?她去找这个名单喽~,暂时回不来呢。”黑比诺从兜里掏出一本小本本,衣角掀起,绑着数枚炸弹贴着外套内里跟着摇晃。维持着被降谷零抓住的姿势,黑比诺贴着降谷零站定,他赌苏格兰不敢开枪。

      一旦开枪,发小陪葬,对他这样重情的人应该很难抉择,但一定会选择正义。要是有名单,重量就高了,再加上好骗的霞多丽,为了名单真的迟到了哎,不知道看到空白名单会不会生气,到时候该怎么哄呢?谁让独眼龙那么讨厌,不损失点都不好意思,爸爸会夸我吗?啊,肯定不会。

      “透哥,你打算怎么帮他?”左手用本子作扇遮唇,扣上手铐右手干脆垂着让降谷零提着,黑比诺挑了级台阶坐下,兴味地看向他,似乎一无所知。

      黑比诺有认出他们,直到他们扣下扳机,才相信我们是一边的,决定付出一部分真心。按住情报部的人,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申请一起出任务,主动教他们怎么在组织里更好的胜出,他不明白景光为什么打破平衡,故意被其他人发现。
      过去有所预料的现在,黑比诺依旧怀揣迷茫。也许有一天,霞多丽也会离开因为迷茫摇摆的自己。
      还挺喜欢她的,仿佛世界的另一个我,为什么不和自己一个立场呢。黑比诺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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