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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番外×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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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快问快答(沙雕般)
小梳子篇
No.1
普信鱼(本书独家冠名播出的记者):请问你们有什么讨厌的东西?
江赎:(吱哇乱叫的)风、(吱哇乱叫的)鸟、(吱哇乱叫的)鸣蝉、(吱哇乱叫的)同龄人、监控、雪糕、夏天、还有现在那个老是搬个大音响在楼下一直跳广场舞的大妈……(因泄露过多天机而被某位哥哥捂嘴)
楼下大妈:苍茫的天涯我的——爱,哎???
江赎:哦,还少了一个,还有我自己。
普信鱼:……+(黑人小哥问号图)
No.2
普信鱼:请问你们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江赎:天上的(太阳月亮),和身边的(giegie)。
普信鱼:日月卿?!
江赎:是日月己。
普信鱼:(缓缓打出一个6)
No.3
普信鱼:关于你的哥哥后续的文章黑化你怎么看?
江赎:(沉默片刻)他白过吗?
普信鱼:???
旁边喝水的舟某:(把水喷出并缓缓扣6)
普信鱼:。。。
船桑篇
舟渡(带着一身还没干的水且慈祥微笑):既然是“你们”,我也是刚才的问题吗?
普信鱼(沉默+扣出黄金VIP专属666):是的。
舟渡(佯装思考):这样啊,嗯,我比较讨厌安静。
普信鱼(刚听完隔壁小梳子讨厌噪音)内心OS:??亲,这边建议分居喔。
普信鱼(期待ing):咳咳,喜欢呢?
舟渡(双手交握+温柔笑容):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普信鱼(不可置信+双手捧向某正在找纸巾的梳子):没有!?!那他算什么?
舟渡:他不是个“东西”。
普信鱼:啊……你六。
舟渡:一般来说,我个人对黑化没有正规理解,所以对此没有过多看法……
某梳子:
默默拿着giegie的手机并改名【船】为【网络拽姐战一柔./呼呼呼叫我柔姐护你全家】
某网络拽姐舟渡(思考人生片刻):其实,可以再加一个“已有cp勿撩勿扰”。
江赎:哦。
——系统提示:恭喜您已改名成功为【网络拽姐战一柔./呼呼呼叫我柔姐护你全家(已有cp勿撩勿扰不然请你吃大头钉)】,祝您使用愉快!
普信鱼(因食用过多狗粮而非鱼粮而生无可恋):呵呵呵你就宠着他吧。看你带着这个吹风机社交账户还怎么当反派。
【网络拽姐战一柔./呼呼呼叫我柔姐护你全家(已有cp勿撩勿扰不然请你吃大头钉)】:对鱼的好感度-1,呼呼呼./
普信鱼:……老手,你六。
【二】假如互换(沙雕版)
当舟渡为妄想体时
“你今天要考试?”
“嗯,哥。”不聋不哑、记忆力完好、身心健康的学霸赎,从书山里抬头。
“哎呀——这么尊敬师长的年代,不会有人嫌自己哥哥烦吧。”舟渡坐在江赎书桌前夸张叹气,“哎!如此热闹的年代,不会还有人的口头禅是‘闭嘴’跟‘安静’吧?”
江赎:。。。
时间轴逆转……时间轴:不转了!!转了一整本书了转个屁!老子生锈了滚!!
咳,生锈的时间来到上一次考试。
考场上
江赎:风急天高猿啸哀…
某船:“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江赎:x的三次方的等于七…
某船:“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江赎:已知重物九百牛…
某船:“come逆战逆战来也!!王牌要狂野!”
江赎:can you…
某船:“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默默攥紧拳头的江某内心OS:啊,不气不气,最爱哥哥了,不气不气不气。
浑然不知还在沉浸在快乐扭秧歌以及广场舞以及芭蕾舞“四小舟渡”还在敲锣打鼓地深情演唱:“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叮——考试结束,请考生有序离开考场。”
“独自在——巅峰eng!”(驴叫)
江赎死亡微笑地拽住还在无敌的舟某掐的指节泛白,用着甜美的声音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哥哥,我考完啦。”
——
“没关系,哥。”小梳子版死亡微笑持续对船造成伤害。
当然没关系了,Bking江赎还是第一。
【三.新年番外】不要在我脸上画王八
(正常版)
“——我可以不过春节吗?我觉得烟花爆竹好吵。”
“可以,我们不过春节。十二月三十一日快乐。”
“你是念错了吗?句子里面是不是少了一个‘生日’?”
“没有念错。”舟渡合眼轻轻抱住六岁的小江赎,亲吻对方额前的柔软的碎发,“过生日的话,我们就长大了,哥哥不想我们长大。”
“我们永远都不要长大。”
——
六岁,是江赎人生的转折点,因为他六岁那年是他被送走的一年。而六岁之前,江赎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张白纸。六岁之前的每一天,都是江赎和正常小孩心理或生理最接近的一天。
“皱眉干什么?不好看吗?”舟渡挑眉,笑着问,“小孩子过年都是这样子的,穿的喜庆一点就可以除‘岁’。”
“‘岁’是一个大妖怪,不听话的小孩会被他嗷一口囫囵吞掉。”他眼底笑意深深,手上开始系小江赎身上大红色的小棉袄红色扣子,“尤其是你这种扣子都能系错行的小孩,十个都不够塞牙缝的。”
“真的吗?”小江赎轻轻歪头,眼里目光清澈,看起来单纯无比。
正在系纽扣的舟渡愣了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信了他这话,毕竟要是换做是十六岁的江赎,对方有几率会直接翻白眼。想到这里,舟渡几不可闻地笑了笑,又凑到小江赎耳朵边:
“真的啊,所以晚上要到哥哥身边睡觉,哥哥会保护你。”
正准备出门逛个夜市,却见小江赎却满屋子到处找马克笔,而此时此刻,手里正抓着笔的舟渡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这小孩身后,蹲下身拉住了对方的手腕,拿出笔戏谑地晃悠在小江赎面前:“诺,你是在找这个吗?”
“是的。”小江赎伸手就要去够。
舟渡笑,收回笔起身站了起来,他此时的身高(1.7m)恰好是小江赎(1.0m)的十分之十七倍,俯视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朋友,内心一点愧疚也没有。
“想要啊,那知道该说什么吗?”舟渡坐在沙发上,弯着眉毛,指尖转着这只笔,“你应该叫我什么?”
小江赎平视着这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像是想了一会,开口道:“谢谢你——可以给我了吗?这是我的。”
“奥,真抱歉——”舟渡假惺惺地叹气,抬眸无比真诚地说,“你刚刚遇到了一个土匪,所以现在这支笔是我的了。”
“这样吧,你叫我哥哥,我就还你。”舟渡轻递马克笔,眼睛带着玩味地盯着小江赎。
“你真是……”皱眉的小江赎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土匪”要把笔收进自己兜里,话锋一转,“——哥哥。”
“这不就对了,春节是要喊人的。”舟渡一手轻托住对方下巴,另只手不疾不徐翘开笔帽,完全没有给伸手打算拿笔给他的意思,“不过那些俗称太繁琐,你只需要记住我就可以了。”
“干什么!”正欲后退又被舟渡拉回来的小江赎眉毛抬得很高,比起愤怒隐忍他此刻看起来却更像是惊讶不解——就像是他之前从未被骗过一样,“你骗我?”
舟渡笑意盈盈:“嗯哼,我是土匪啊,有人规定土匪不可以骗人吗?”
“——哥哥知道你要画什么,让哥哥帮你画吧,家里没有镜子可以用。”
他当然知道要画什么了,之前他小时候总被嫌弃长得不阳刚而难看,被他的姑姑带出门时总要拿一些乱七八糟的笔画两道粗黑上扬的假眉毛上去。
他短暂地苦笑一声。
“我妈妈说最近要带我出远门让我带的。我自己不知道我要画什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小江赎绷着被舟渡一笔一笔画着的脸,因为不适应这种距离连说话的声音都逐渐变小了。
“我是天上的月亮,所以什么都知道。” 舟渡唬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明明刚才还说自己是土匪。”耳朵红得滴血小江赎喃喃嘀咕。
“噗,土匪不能当月亮吗?”假装没有看见对方怨怼的目光,他又乐吟吟地给小江赎围上了一圈红围脖。
舟渡之前也总是被他的姑姑带围脖,却是因为对方嫌弃自己带出去男女不分的没面子,强行绕了很多圈的大围脖,而那往往让他艰涩的难以呼吸。
于是他压低了要整个把小江赎包住的围脖领口,温柔又平静。
“江赎。”
“——你很好看。”舟渡望着小江赎单纯的眼,目光如夜晚的湖水,那人忽又轻笑,“月亮说的。”
月亮从不骗人。
走出家门,舟渡就到路边和摊贩买了一个红色的心形气球。而那气球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都可以称得上是老土,一看就不是会招小孩子喜欢的那种。
他平静地走向小江赎,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个不好看,不过这个颜色和你这一身很相称,所以就这个吧。”
“哦。”小江赎轻轻垂着睫毛,看着那个正蹲在他身边把那个红色的气球系在手腕上的人,略带好奇地开口,“它为什么要系在手上。”
“让你看起来明显一点,不至于走着走着就不见了。”舟渡打上最后一个小蝴蝶结,笑着开口,“——这个气球,你不嫌弃吧。”
冬天的风让小江赎一时不太适应,他深深呼出一口白气,抬眼望着正起身的哥哥,摇头道:“不难看,这是我第一次有自己的气球。”
舟渡呼吸一窒,顿了片刻他才重新微笑着开口:“那就好。”
他第一次有气球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候,他好像也是六岁。他的妈妈把送他到姑姑家正好要去一个地铁站。而地铁站的路旁有一条小河和一道宽低的桥,舟渡记得,他第一个拥有的气球就在那条又浅又清的河里。
那也是一个大红色心形的土里土气的气球,是别的小孩不要的,也是他那样貌早就在记忆里模糊一片的爸爸从河里面捞出来的。
他很珍惜,想把它一直带在身边,因为那是他仅有的,唯一的。
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气球是不可以带进地铁的。
于是那红艳艳的气球,连同着少年易碎的梦,一同被扎破在了那个明亮的白天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残存,就这样永远地消失了。
凝滞了很久,舟渡才听到身边的人的疑问声。
“你怎么了?你看起很难过。”
小江赎手里举着他刚刚买的糖葫芦,虽然冰糖都要融化了,糖葫芦却是完整的,一看就是这只糖葫芦的主人根本不舍得吃它——这也是他小的时候最想要的东西,准确的说,是最想要又最不敢提出想要的东西。
他们离开夜市已经有一段路程了,回家的路昏暗又宁静。
舟渡望着小江赎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含着路灯昏暗的光,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江赎眨眨眼睛,犹豫了一小会儿就递出了他手里抓着很久都不舍的吃的糖葫芦,轻轻递给了心情复杂的那位哥哥。
“我的糖葫芦给你,不要难过了。”
空无一人几近废弃居民楼旁没有一个人,新春佳节的热闹与这里完全隔绝。只有一片淡淡的月亮,清浅的星辰静静地望着这里。
“给我的吗?”像是被什么很在意的东西忽然梗在了心头,舟渡笑着笑着,难过就又浮现在了脸上。他蹲在小江赎面前紧紧抱着对方,把那带着难过的表情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对方冰凉柔软的羽绒服里,带着有些哑的声音翁里瓮气地开口:
“小赎,陪哥哥过完年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一个人理发,一个人过马路,一个人被孤立,一个人遭遇折辱,一个人承受凌虐,一个人落寞挣扎。
“诶,别哭啊。”小江赎看到几乎要摔倒在地上的哥哥,他没有递出去的糖葫芦便只好悬在空中。
等听完对方的话后,小江赎又忽然呼出了一口焦虑担忧的浊气,居然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我怎么可能走,土匪哥哥,你在我脸上画成这样,我也找不了别人过年啊。”
舟渡一愣便抬头:“啊?”
他在小江赎脸颊上画的,是个向日葵吧。不是曾经有人和他说过向日葵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吗?
他的选材这么阳光积极,那呈现出来的效果不至于那么奇丑无比吧——不至于吧?
“没有很丑。”
“只是你在我脸上画过一个‘井’字。”小江赎直视寒风里鼻尖嘴唇都带着红润的舟渡,面无表情地补充,“你在我脸上画了个王八。”
“王……”舟渡差一点被西北风噎死。
这是什么和什么!这难道不是简笔画向日葵里面的瓜子吗!
“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不能在我脸上画王八。”小江赎说,“只有有血缘关系的人才可以。”
明明只是因误会而产生的一桩笑话,舟渡心里的名为过去的磐石像是被一缕清风悄然又无声无息地击碎了般,恍惚之间却早已释然。他牵起小江赎的手,却没有了之前那样轻浮的笑,只是平静地、温柔地轻声追问:“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小江赎语气肯定,手腕上的红气球被风吹的摇曳,另一只手被那个纤瘦又高挑的人温热的掌心握的很紧。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和我爸爸妈妈的基因吻合程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我和他们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舟渡鼻息清缓温和,寒风中的白气在温暖的路灯下萦绕在他脸庞边:“你就是按照这个判定血缘关系的吗?”
他轻转过头,弯着眼睛俯视着小江赎,“那我可是一定被允许在你脸上画王八了。”
“为什么?”
“你猜我们吻合率是多少?”舟渡笑,“是百分之百哦。”
离家还有不短的一段路,再前面的路就因为年久失修而不再有连续的路灯了。对于想象力旺盛的小朋友,那看起来总是要可怕一些的。
“哥哥给你唱一首歌吧,我会很多歌的。”寂静的路口,舟渡忽然开口道,“虫儿飞,怎么样?我记的是在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学过的。”
小江赎红色的围脖掩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围脖尾端被风吹得轻微飘起,没有递出去的糖葫芦在冷风里冻得结冰。他抬起脑袋似乎刚想点点头,就又疑惑起来,“你不冷吗?”
“不冷的。”舟渡牵着小江赎的手的手背却早已是冰凉一片,“这里太安静了。”
冬日的夜晚,橙黄的路灯远远地散在他们回家的路上,连同着清浅的月光与无数乱糟糟的星辉,使路旁的低矮的灌木丛就像不知何时飘舞起了一灌木丛的萤火虫。
“比起安静,哥哥不怕冷的。”
无声的世界在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黑暗,像是正要偷窃聋哑的月亮。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怕冷的人迎着寒风,平静的语调甚至带着轻轻的颤抖。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路灯下不再有影子,只剩下了那孤独的歌声和一个人,在烟花爆竹中颠倒循环。
【四.番外】假如HE
李幼安从警局下班,回到郊区里商旅的家,准备和许烛一起吃饭。
“哇塞,这工作我一天都受不了了。”李幼安从许烛手里接过刚做好的菜盘,仰天长啸,“就派了我一个,让我去低俗酒吧挨个查人证。”
“那怎么了?”许烛边问边将新的菜铲到其他盘子里。
“怎么了!!”安安之不解,“我社恐啊!人家在那里亲昵,我走过去套证件‘我要问问题,你,和你,等会亲!’。”
正要趁娃送盘子而亲昵的二人:。 。 。?
“咳。”商旅转过身洗水果,快要把框子里的草莓给搓秃噜皮,强行认真道,“但那片酒吧所在的贫民窟,不是已经被疯人院收购了吗?”
全部看在眼里的安安之无语白眼:“是啊,正在搬,船(舟渡)之前不是跟我们说过这件事吗?”
商旅啧啧:“船什么船,你少跟大儿子混,净听他的□□。”
“闭嘴吧。”许.岁月静好般.煮饭婆.烛,用铲子末端怼商某某胸口,“你生的?”
感觉自己万分委屈的商旅刚要说话,许烛于是死亡微笑,咬牙切齿道:“再叫我妈替你说话你就滚。”
“不哦,婆婆和同学去海边旅游啦。”限时般乖巧安安面向许烛,“还拍了好多漂亮照片呐!”
于是三人坐在沙发上,李幼安于是扒拉相册从亿堆尸体和监控特写里找到了张慧妍的美照。
第一张:红纱巾+细嗅蔷薇动作+鲜红色横标题自信女人放光芒
第二张:绿纱巾+七星仙女阵动作+八颗牙齿标准微笑+标题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第三张:黄纱巾+小墨镜+站在石头上伸展双臂+标题姐的自由千金不换
第四张:(石阡了四锦照片乱入)石双臂比心+锦食指拇指比心+小字我的冷酷零下八度
“这俩志愿者也去旅游了?”来自正欣赏自己妈沫的美丽就嘎巴换了人的猪猪(烛)不满ing
“别说还真不违和。”并没有发现猪猪不满的驴驴(旅)ing
幼某安光速收回手机并抬下巴:“我给美女们多留几张照片怎么了。”
门铃响起,热烈庆祝!眯眯笑老狐狸+大儿子+□□创始人舟渡,来蹭饭了!
“中午好,安安。”开完讲座(□□)的舟渡温温柔柔地推开门。
“午好啊!船!”李幼安笑盈盈去鞋柜旁取拖鞋。
“二十四呢?”许烛问,“不来吃饭吗?”
“是的。”舟渡无奈摊手,“小赎昨天又把实验室给炸了,今天在检修。”
李幼安在柜子旁探头,并拿出一套五彩斑斓的卷毛假发:“当当当!我感觉河好像那个疯狂博士,这是我给河准备的礼物!我好想看河……呜。”
“嘘——”商旅飞过去,隔了一张卫生纸捂住李幼安的嘴,并眼神交流,“少跟大儿子身边人混。”
“哦?您眼睛是不舒服吗?”舟渡换好鞋走过来,状似关切地问道。
许烛无奈:“他眼睛得癫痫了,你别管他。”
商旅:。 。 。
李幼安眼神交流:哎,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在饭前洗手时,单纯善良的商旅真诚向李幼安发问:“上次你跟我说找人帮我给表链保养保养,这么久了这么怎么还没消息——斯,你把我老婆定情信物的一部分了给谁?”
“咳。”李幼安预感大难临头,“内个,河(江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在他的实验室里把你的表链,用王水,给化了,吧?”
或者,给炸了?李幼安默默把这句话咽死在肚子里。
“不好意思,商先生。”舟渡的关键出现挽救李幼安岌岌可危的存活几率,“之前那一条被小赎弄坏了,这是我新买的。”
舟渡默默将小盒子放在了里许烛比较近的位置,防止商旅不收导致自己太尴尬。
他笑笑,平静开口:“听说商先生在出差的时候,常常以这只表借物思人。可是如果被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心中,物的存在,或许也就没有那么必须了。”
“您说对吧。”舟渡转向许烛,内心OS:爹爹爹爹爹救我
“嗯。”许烛点头。
“那好吧,一切听家妻的。”商旅耸肩。
即将在河里搁浅的船光荣获救!
表面将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刻在骨头里的商旅此时此刻be like:谁刚刚说人家是□□的!人家是!名门正派!!
与此同时,江赎拿着李幼安所记录的人证姓名登记笔记本,指头轻轻划向了Keller一栏
抬眼看去,只有为数不多还没有搬离的几个穿着黑色小亮片吊带、带着劣质美瞳、纹着小片纹身的人。
李幼安说,这些人有一些是从海边景区那里的人妖马戏团里攒了点小钱过来的,现在就靠在酒店里当“头牌”赚钱,他们的钱都流向了那里并不好说,但至少,他们身上都或多或少有毒品的味道。
看着店里有人注意到了站在门外不远处的江赎,有人开始跌跌撞撞地跑来“接客”。
【番外五】许烛的网络结婚记
【群聊】:爱吃甲烷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石阡了)】: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有一个无比神圣的事件正在发生!那就是我们精神院家族的许少爷和他的商先生,在我们的见证下要结婚啦!
【花童:贾宝玉拳打镇关西(四锦)】:(鼓掌表情包)
【花童:shipshipshit(船)】:(鼓掌表情包)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让我们一起倒计时迎来这一神圣的一刻!
【花童:shipshipshit】:1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让我用热烈的掌声先清楚我们的新良!商先生!
【新良:商】:谢谢各位来宾,今天是我结婚,从此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天下人宣称
【新良:商】:许烛是我的人了!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能让我们精神家族许少爷如此深爱的人真的少见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商先生,能再大喊一边他的名字吗
【新良:商】:许烛!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是谁?再大声的喊出来!
【新良:商】:我最爱的小朋友!许烛!!
【主持人:林黛玉倒拔垂杨柳】让我们请出许少爷!
【花童:贾宝玉拳打镇关西】:(鼓掌表情包)
【花童:shipshipshit】:(鼓掌表情包)
(网易云BGM:marry you)
【许】:6
彩蛋:
商旅:“这板砖(手机)这么薄怎么用?”
许烛:“你不会打字?”
许烛:“。。。你说,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