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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宴会 种地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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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楚听出来了,这是催他睡觉呢。
表面上严楚却故作镇定的咳了咳,说道:“我还不困……但是可能有点饿……”
闫修: ?
他扫了眼严楚:“你想吃些什么,我让后厨做。”
严楚在原地不动,他还不知道怎么继续编下去,因为他根本不饿,甚至有点撑……
吃什么……
他眼神一亮,闫修的眼睛也跟着他亮了一下。严楚一拍手:“我突然不饿了!但是我想干一件事!”
闫修:“啊?哦好。你要做什么……”
严楚把铁锹扔到一边,呼了口气。闫修在旁边静静看着。
“土豆给我。”严楚冲闫修抬了抬下巴。
闫修看了眼土豆,又看了眼严楚,忍了一会还是开口说道:“你这是种菜?”“昂。”
闫修被他理直气壮的神情惊住了,在新婚夜种菜也是没谁了。他无奈的将装着土豆的盘子递给严楚。
“小心些衣服,脏。”
“知道。”
寂静的夜空被乌云遮盖,压住点点星光。漫长的黑夜,两个黝黑影子悠悠的躺在地上。
直到整个府里只剩下内院里的灯笼还亮着,严楚累的瘫坐在地上,铁锹立在身旁,像根“定海神针”。
“好了?”耳边冷冷飘来一句。
严楚这才想起还有个人,一想到闫修刚刚什么也没做,就是一旁冷看着,他就没好气的嗯了一声。闫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别样的情绪,点点头,说道:“那走吧。”
“去哪?”
“睡觉。”
严楚撑着铁锹站起来,跟上闫修。
“哎呦,可累死我了。你等等我!”
严楚一到房内就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条死鱼。闫修看着好笑,推了推他:“往里面躺。”闻言,严楚腾一下就睁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他默默往里挪了挪,身体僵硬如死/尸。
闫修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抓住严楚的脚踝。
严楚:!!!!
他吓得赶紧坐起来:“干什么!”闫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伸手褪了他的靴子。
严楚:……
闫修拉了拉被子,扭头看向严楚,说:“明日是行贵妃的千秋,你到时安分些,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
严楚把被子盖在脸上,只漏出两个有神的眼睛。他看着闫修,点点头。闫修也冲他点点头,拉开被子躺下了。
昨晚由于严楚爬窗,导致屋内的空气一直是流通的。
闫修睁开眼。倒不是因为他有早起的习惯,是因为胸口上压着什么东西,闷得难受,再加上自己根本感受不到被子的存在,风又这么冷。
他抬头眯眼一看,自己身上的重物……是严楚。
他无语的深吸一口气,伸手把严楚调整到一个舒服又暖和的姿势——躺在他臂弯里。然后看了看还没亮的天,决定陪他再睡一会,毕竟昨天他真的挺累的。
“嗯……”
天蒙蒙亮,严楚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他摸了摸身旁,只摸到了带有余温的被褥。
严楚疑惑,人呢?
他坐在床上,开始喊闫修的名字。
闫修只是在屏风后换衣裳,闻言他抬起眼看着严楚:“你乱叫什么。”声音低了八度。
严楚也觉得自己刚刚太丢面,忙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飞速翻身下床。
严楚出门的时候,闫修已经在马车旁等他了。他向闫修转了个完美的圈,以展示自己的新衣服。闫修无奈笑笑,帮他拉开了帘子。
“将军,到了。”车夫将马车停好,闫修和严楚接连下了车。
将军?敢情还是个保家卫国的!
“哇——”严楚看着自己面前闪闪发光的宫殿,不由得拖长了尾音。闫修看着他,说道:“你喜欢这些?”
“废话。”
严楚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过会他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着闫修,尴尬的说了声不好意思。
闫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严楚跟上自己。
两人来到大殿,只见面前的男人眉眼带笑,身有八尺余,和严楚心里想的肥头大耳,七尺个八尺肚的形象毫不相干,一下子就看呆了。闫修看了他一眼,用手拉了下他的袖子。
严楚反应过来,学着闫修的样子给皇帝行礼。
皇帝笑着,让两人免礼。
立秋明拍了拍闫修的肩:“子辰,一会陪朕多喝两杯。”
闫修客气的笑了笑,说道:“陛下想,臣自让愿意。”
皇帝笑笑,又看向他身旁的男孩,打量了一下,问:“你今年多大了?”
严楚有点紧张,坑坑巴巴的说:“回,回陛下,有19了。”
皇帝啊了一声,又看了眼闫修,对方没看他。他又问了严楚一些话,就踱步走开了。
严楚看他走了,呼出一口长气:“吓死我。”闫修看了眼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严楚注意到了,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上菜了。明明很丰盛,但是严楚却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闫修看了眼他,以为是他太紧张了,便推了推他的胳膊,问:“怎么不吃。”严楚把筷子一放,带了点脾气:“凭什么把肉都放你那边,我这就只有水煮萝卜!我最讨厌萝卜了……”说完还臭着个脸。
闫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生气的理由,他轻笑了一声,把桌子上的菜换了换位置。“好了。”
“我不吃了!”
闫修好笑,怎么脾气这么大?
严楚坐的无聊,就开始打量那个郝贵妃,玲珑眼,宝玉唇,生得倒是好看,可惜跟我无缘。这样想着,严楚还叹了口气。闫修问他怎么了,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宴会结束,立秋明留住了闫修。闫修让严楚先去马车上等他。
“陛下。”闫修行礼。
“嗯,你……”
闫修看着他。
立秋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朕想说,如若你不愿结这婚,朕可以帮你。””
闫修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地板。
立秋明知道他这是不愿了,抬手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