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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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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路打开地窖的门,他和唐兴发顺着梯子爬下去到了地下,四周一片黑暗空,气中夹杂着酸臭味,王路用打火机点燃在墙壁的地灯,地窖里泛起光芒照亮着每个角落,地窖里的场景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地窖墙壁上到处都是抓痕,角落里有四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她们分别用一条铁链拴在墙壁上,有一个还带着手铐脚铐,还有一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双腿张开,地上还有一滩水渍,像是刚生产完,但孩子却不在身边。
她们蓬头垢面,身上尽是伤痕,新老伤疤交织在身上,双眼无神,嘴唇干裂。地上放着一桶水和一个排泄桶,她们见到有人来也毫无反应。
“艹!这个畜生!”
唐兴发暗骂,他非常的愤怒,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个男人给砍死,真的是畜生一个,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到其中一个女人的身上安慰道:“没事了,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女人们看着唐兴发,神色燃起希翼泪流满面,其中一个女人摇摇头,她嘴唇干裂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没…没有用的,我们出不去的……”
“我……我想我的爸爸……妈妈。”
“你们走吧,那个男人就要回来了,他看到会杀了你们的。”
唐兴发于心不忍,咬着牙,他上前用力的将铁链扯断,却怎么也扯不断,用扯用砸都没有用,他红了眼冲在一旁看戏的王路大吼。
“他妈的,王路,你不是有异能吗?帮他们把铁链打开!”
“我为什么要帮?我们是来过游戏的,又不是当圣父来了。”
唐兴发不敢置信的看着王路,他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冷血,他冲上前发怒拽着王路的衣领怒吼,一拳挥到他的脸上。
“你他妈是人吗?他们是受到迫害的妇女,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我们都要救她们啊!只有我们能救她们了!”
王路躲开唐兴发挥过来的拳头,转身一脚将唐兴发踹地上,然后踩着他的胸口“我他妈给你脸了?让你在这对我指手画脚,在这个游戏里活命是第一,救她们?呵,这玩意万一变成鬼了第一个把你杀了。”
“呸,不知死活。”
王路松开脚,唐兴发咳嗽几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溢出血迹,他狠狠的瞪着王路,也不说话,转头沉默继续砸着铁链。
“没……没有用的,他要回来了。”
这时王路打断他们说话,他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连忙对唐兴发说道“那个男人回来了,你想死就继续待在这里,我走了。”
说完他就急忙出去了,就留唐兴发一个人呆在地窖里,唐兴发现在双手都是扯铁链扯出来的血迹,几个女人见他还在这里,连忙让他赶紧走,唐兴发双眼通红有些哽咽。
“只要我没死,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我老大可厉害了,她会有法子的!”
虞桉和陈东回到小楼的时候唐兴发和王路已经在等候了,唯独不见徐秋,王路和唐兴发之前的气氛有许些古怪,而且唐兴发的衣衫林乱,领子上还有血迹,不过虞桉并没有多问。
饭桌上虞桉将上午在小院看到的场景跟众人描述了一遍,王路和唐兴发也发现了重要的线索,乡民嘴里的猪就是女人,而猪仔就是孩子。难怪这个村子里见不到女人。
“所以副本里头的boss就是那个蛊女阿婆茶茶?”
“八九不离十了。”
“避开boss应该不会有事,游戏只是让我们提交画作和存活七天,又没说要和boss干上。”
唐兴发将他和王路遇到的事跟虞桉陈述了一便,虞桉听后沉默了,她答应了唐兴发和他一起去解救被囚禁的女人,王路一脸诧异的看着虞桉,不过没说什么。
“这个村子里的人净不干人事艹,本以为是朴实无华的村民,没想到骨子里都烂成泥了!”
虞桉面无表情“这事不止一家,家家户户地窖都藏着有女人,救她们不容易,这里报警根本不会有用。”
“那怎么办。桉姐,你做得到袖手旁观吗?”
虞桉摇头,她看着唐兴发温柔的笑了,语气很平淡“把村里的男人都杀了不就好了。”
“滴——恭喜玩家王路,虞桉,唐兴发完成副本隐藏剧情任务,奖励诸位每人200积分,接下来进入世界剧情。”
邑寨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落,这里地势复杂,人迹罕稀。
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苗人和汉人,直到现代发展这里的旅游业开始发达,才有了人烟味。
苗人里有一位苗族圣女阿茶为求长生她用宗族活人血祭,但好景不长不到百年须臾便全族陨落,阿茶为了继续研究长生就对寨子里的其他人下手,对村民们说给予他们长生不老无灾无病,而实则是将他们当成药人以供研究。
村民们尝到甜头自然信了,而长生的代价就是每人要用自己的子嗣做药引,刚出生的婴儿会被带到阿茶婆婆的面前秘制成药丸让他们吃掉,续命延年。
村里的女人沦为了牲口,直到生不出孩子便会被处死,然后再买进或者拐卖来旅游的游客女人作为他们的生育工具。
须臾百年过去,阿茶婆婆炼制的药人一旦了到时候便可以采撷了,她远远不满足于此,仍旧需要活人血祭,这个时候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东子邀请了一群学生到村里来写生,等到第五天的时候阿茶婆婆融合了新身体就会杀了他们血祭。
“臭娘们!还敢反抗,看我不打死你!”
“啪!”
虞桉觉得脸上一阵火辣,她想抬起头来,但身体昏沉沉的是不上劲,她渴极了,身体很疲惫,又渴又饿,两眼昏黄,凭借着墙壁的光她看清了自己在地窖里。
现在她正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了一起动弹不得,王路和唐兴发这时也不在她身边,她抬眼看见了打她的男人,地中海络腮胡,不就是被蜈蚣吃掉的那个男人吗?叫什么来着,她不记得了。
男人见她抬头用嘲讽的眼神看他,他甩手又一巴掌把女人的脸扇的红肿。虞桉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也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变成了地窖里的女人,这副身体不是她的,而她在经历这副身体主人准备经历的事情。
“识趣点,我待会让你不那么痛苦,嘿嘿。”
男人将虞桉推到在地上猥琐邪笑,瞧着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用力扯开女人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时,地上的女人突然爆发期身而上用手套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用力一扭骑到了他的背上,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手勒着他脖子往后倒去。
男人猛然被勒住有些茫然,他立马反应过来想甩掉身上挂着的女人,但为时已晚,他的脸色开始因为缺氧而涨红随后开始发紫,不到一会便跪倒在地,这一切发生不到十分钟。
虞桉从男人身上站起来,她走两步还是累倒在了地上,这副身体太虚弱了,刚刚杀了那个男人已经用光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勒男人脖子已经脱臼了,虞桉将脱臼的手一扭接了回去,脸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休息够了,出地窖走到柴房拿了把柴刀又回了地窖,她用柴刀用力把男人的头砍了下来,左手捡起头颅,右手提着柴刀走出了院子,她现在就想把村里的人全部杀光。
当虞桉抬脚出去院子的那一刻,她意识一晃,睁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坐在饭桌前。
她和在座几人对视了一眼,王路和唐兴发的表情就像吃翔了一样,唐兴发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口,呛得他一咳嗽。
“咳咳咳,哎哟我去!”
“桉姐!你是不知道,我刚刚变成一个女人了!然后有个男人强吻我,他妈的,我力气太小还反抗不了……呕,那人嘴真臭!”
“劳资皮燕子差点不保了!”
王路脸色发白,他不会告诉几人他刚刚在临盆生产,痛得他死去活来,还有人手伸到那里要把孩子拽出来,根本不拿他当人看。
虞桉忍笑,她知道现在笑出来多少有点不厚道,她轻咳一声“我刚也进去了,只是我把那人杀了就出来了。”
“什么?我浑身都没力气,你还反杀了!”
“嗯,我把他的头用柴刀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