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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 回忆 ...

  •   不知不觉,16岁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在见到沐嘉南后一点一滴的奔涌了上来。

      2013年的冬天,在徽誉一中,高二四班的走廊前,她第一次遇见沐嘉南。

      那天,班主任告诉她爷爷,因为流感而去世的消息。

      夏尔尔自小是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她的爸妈在他小学的时候就离婚了,之后爸爸去了外地打工,起初一年还能回来一次,有时回不来便会寄一些钱,回来之后她在外地有了家,妈妈除了偶尔会给他寄上一些,穿起来大小一点也不合身的衣服外,再也没有回来过。

      到了后来逐渐长大了一些,她除了年纪大一点的爷爷奶奶外,渐渐的,她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

      不,确切地说是她,在他们各自的幸福中彻底地被遗忘了!

      那天,得知这个消息时,由于已经到了傍晚,早以没有回乡下的车。大家都去吃晚饭了,她独自倚在露天走廊的栏杆上吹着有些刺脸的寒风。

      突然间,她只觉得心跳的特别快,内心晃动不安,汗水大段大段的从身体往外涌,手在不断的抖动着。她知道她这是低血糖犯了。

      夏尔尔立马蹲了下来,在口袋中翻找着糖果,但是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在一阵清晰明亮的欢笑声中,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修长的指节间放着三颗透明的彩色包装纸包裹的糖果。

      夏尔尔不及多想,只是伸手取了最中心的那一颗,在透明的彩色的包装纸下,可以清晰看到的红色糖果塞进口中。

      “剩下的两颗都拿着吧,低血糖的话就多备一些糖!”

      入耳的是一个很干净清澈的声音。

      夏尔尔有些意外,他怎么知道是低血糖。

      顺着声音她抬头,看见正在温柔的笑着,冬日的夕阳将光晕全部洒在少年白皙的脸庞上,他一只手将篮球夹在腰上,在凌乱的刘海下,可以清晰的看见额间有不少的汗水正往下滴落着,滴进少女潮湿的心底,泛起丝丝涟漪。

      夏尔低声的说了句“谢谢。”

      随后他说了句不客气,便和身旁的朋友转身离开了。

      手中的篮球偶尔朝着地下拍两下,抱起转一个身,往空中一扔,又抱回手中。由于是去打篮球,所以他穿的很单薄,宽大的校服外套也没有拉上拉锁,一阵风吹过,灌风的蓝白色校服在风中扬向后飘扬着。

      夏尔尔看着背影出神了很久,好像,第一次看见笑起来如此好看的人。

      夕阳已经褪去了不少,只留下挂在山头的一片暗红,光晕已经不再刺眼,在思绪飘忽之间,夏尔尔只觉得心中轻轻的,多了一丝愉悦,少了一点悲情。

      似乎于凉薄之中,存下了一丝温暖在心头荡漾!

      第二天回到家后,夏尔尔见到了夏永江,他的父亲。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差不多七八岁的小男孩。

      再次见到夏尔尔,夏永生只是面露歉意的笑着叫了一声“尔尔。”

      夏尔尔没有理他,径直绕过他往房间走去。

      “尔尔,爸爸…”夏尔尔停了下来。

      正准备等夏永江说完他的话时,一旁的小男孩突然开口道。

      “爸爸,她是谁啊?”

      夏永江立马蹲了下来整了整小男孩的衣领,笑着说道:

      “满满,这就是是爸爸同你说的姐姐,快叫姐姐。”

      小男孩明显一脸不愿意的推了一把夏永江,随之跑开了。

      “不,我才没有姐姐呢,爸爸骗人,爸爸妈妈就我一个小孩。他才不是我姐姐!”

      “哎,你这孩子!”夏永江嘴里低声嘀咕着。

      看着满满的背影,还不忘大声的叮嘱着:

      “慢点跑,小心摔倒!”

      看到这一切夏尔尔抬头,准备开口时,却不知道该称呼什么,“爸爸”这两个字他已经太多年没有叫过了,就像已经落了灰的物品一样,她已经模糊到从喉咙间都不能发出声音来。

      看着夏永江,即使是在呵斥他的孩子,但是语气却也极其温柔,眼神里满是宠爱,她的心里总有一股莫名的酸楚往心头涌,眼眶也不禁有些发酸,泪花在眼眶中打旋,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道:

      “他说的没有错,我本来就不是她姐姐,难道不是吗?”

      “尔尔,别这样说。”

      说着,夏永江就要上前来拉夏尔尔。

      她避开了,她仔细着回忆着那个被叫做满满的男孩,所谓的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过,你的小孩儿长的真像你,名字起的不错,满满圆满的意思吗?真好!”

      说完便径直朝着家里走去。夏永江只是愣在原地,没有在追上去。

      后来几天,夏永江也一直在找机会,有时间就往她身旁走,想要同她说话,可是夏尔尔都是直率的避开了,面对这个多年未见的父亲,她一时真的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

      他不知道是在埋怨恨,亦或者是,原谅他这么多年的不辞而别了。

      三天后,处理完了爷爷的后事,夏永江又来找她了,只不过在说奶奶的事。

      “尔尔,你阿姨她同意了,以后我想将奶奶接去和我们一起生活,只是你,我们家也不大,你要是去的话,恐怕也没有地方住…你阿姨她意思是你可以有时间去看看奶奶,你要是去的话,家里拥挤,恐怕会让你无法安心学习。你…”

      夏尔尔看着夏永江,说着时不时撇他一眼的样子,打断了他的话。

      “放心吧,你们的家我是不会去的,我会住校,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我只希望可以偶尔让我去看看奶奶就可以了。”

      说完,夏尔尔便离开,只留着夏永江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

      一周后,夏尔尔重新回到了学校,一天除了学习,偶尔想念爷爷,记挂奶奶外,生活平淡的没有一点涟漪。

      直到,期末考试前两周,高二年级要举行一次篮球联赛,她再次见到了沐嘉南,那个楼梯走廊间像光一样的少年。

      他在高二六班,班级和她在同一层楼,并且也是选的文科,他篮球打的很好。在伴着良久的内心悲痛后,她好像中了彩票一样,重获了久违的开心。

      命运总是很奇怪,当你认识一个人之后,好像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能碰见这个人。

      比如,下课去走廊尽头的厕所,总能透过后门,看见他在最后的墙旁边摆了一旁桌子,和朋友打着乒乓球。比如,去买早餐排队时,总能看见他和朋友姗姗来迟,和朋友推桑着抢倒数第二个,明明都是最后的却总是都不愿站最后一个。

      不知不觉无论夏尔尔到哪里,只要是沐嘉南出现的地方,她总是没有移开过目光,无论何时,他总是很开心,一副弯弯的眉眼,上扬45度的嘴角,他就像是一束光一样,照进了夏尔尔的生活。

      夏尔尔,只记得唯一与沐嘉南有交集时,是去找六班的朋友朱丹借书时看到了,沐嘉南,她没有想到他和自己的朋友是同桌。

      借到书后,朱丹笑着问道:“你们这周补课吗?不补的话,出去玩吧!”

      “补吧。”

      这时怎么也没有想到,坐在一旁看手机的沐嘉南开口了。

      “这周,调休不是结束了,不是都放假吗?”

      夏尔尔笑了笑“没有,我们班周六一直补课的。”

      一旁的朱丹笑了笑“你以为谁都是咋俩啊,倒数二人组,她是四班的,文重!”

      说着,还刻意将最后两个字拉长了些。

      沐嘉南只是笑着轻“哦”了声。

      夏尔尔以前总觉得文科重点班的压力很大,这时第一次因为自己班是文科重点班而开心。

      晚上,回到宿舍。她在日记本上开心的写着:

      今天,我跟他说话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总觉得好像跨越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第一次觉得自己离太阳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后来,夏尔尔将埋在心底的这件事告诉了朋友朱丹,并且有下课的时间,总是找各种理由去找朱丹玩,或者拉着朋友要去走廊尽头上厕所,只是为了能看到沐嘉南一眼,到时候总是见不到他的身影,只留下空荡荡的桌子,和总令她疑惑的,那桌角上蓝色的便利贴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

      没有人能会永远爱你

      或许,暗恋一个人大概就是这样吧,看背影是你,听声音是你,看到你就躲开,你不在时又来学校找你,每天刻意绕好远的距离,只为看到你一眼,遇到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擦肩离开。

      由于沐嘉南长的很好看,很多女生喜欢她,在自己的班里,时不时下课也总能听见自己班的女生,偶尔聊天时小声的嘀咕着。

      “唉,你们知道六班有一个男生,叫沐嘉南吗?”

      “知道,笑起来挺好看的那个。”

      “你喜欢他?”

      “嘘!小声点!”

      “听说他们家挺有钱的,爸爸好像是开公司的,哎我们啊可就别想了。”

      夏尔听到她被这么多人喜欢,自己心里也莫名的很高兴,但总是又因为听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而内心自卑着。

      她也总是向朋友朱丹打听着关于他的一切,有时候夏尔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偏离游走。

      听朋友说,其实他除了篮球打的好,长得很好看之外,唱歌也挺好听,但他学习不是特别好,每天下课上课都是偷偷带着手机打游戏,考试时也会作弊,偶尔还会躲进男生厕所去抽烟。

      三好学生的领奖台上,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但是每次的篮球比赛中,总是看到他拿着奖牌朝着镜头微笑。

      以前,夏尔尔总以为,自己会喜欢一个,站在领奖台上,熠熠生辉的人。

      可听到这一切,她却觉得自己的标准在一切感觉面前都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喜欢真的是感觉不是类型吧。

      有时,夏尔尔也常在想,喜欢沐嘉南什么呢?或许是他笑起来很好看,或许是球打的很好,或许是他是第一个给他糖的人,或许…太多了,喜欢一个人实在找不到理由的。

      在期末考试时,夏尔尔在公告栏上搜索着自己名字时,却在第一考场发现了沐嘉南的名字他很欣喜的确认了好多遍,24名。

      第二天,夏尔尔来到考场,很早内心便暗自期待着,考场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个又一个,但,迟迟不见他的身影。

      她发现沐嘉南真的总是很喜欢迟到买早餐也是,喜欢吃的豆沙包子,总是排不上队就会被卖光,她每次都会很早起来去排队买两个,然后让阿姨留下来,卖给他。

      上早自习时,夏尔尔总是能坐在自己的教室里,看到沐嘉南背着书包飞快的身影,从前门穿到后门跑远。

      终于,在考场的铃响的那一刻,他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考场是按5×8的S型分配座位的。

      夏尔尔是第七名,坐在倒数第二排,沐嘉南刚好在第三列的倒数第三排,夏尔尔的位置,看他特别清楚。

      第一堂考的是数学,他潦草的画完了所有选择题的选项后,便趴着睡着了,中途监考老师过来提醒了他两次,可是可是对于他来说,好像真的很漫长,他便趴一会儿,坐一会儿,手底下又莫名的图画着,离开时,桌上的演草纸没有任何一个数字,只是整整齐齐的画着樱木花道灌篮的动作,夏尔尔走近等到大家都离开教室时,她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叠起来,装进口袋中。

      夏尔尔想起朋友说的,他考试作弊,但是或许是在第一考场的原因吧,夏尔尔却没有见到过他去抄别人或者带手机。只是看到他每次都急不可耐的等着,铃声一响,便第一个飞跑出去交试卷,抱着篮球下楼去打篮球。

      不管怎样,夏尔尔心里总是很开心,不管是因为他作弊还是真实的,在一个考场,她总是心里莫名的沸腾着,直到考完所有的科目,她也没有上去和沐嘉南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每天匆忙的来,又匆匆忙忙的走。

      直到考试成绩出来时,夏尔尔,看到自己的成绩还是第七名,没有进,没有退时,连疯狂的,寻找着沐嘉南的成绩,不出所料,终于在最后一页的全年级成绩上找到了他,七年级学文科的一共400人,他便是380几名,夏尔尔不禁扶扶额头,成绩确实很差,但她还是想起考试时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就发笑。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便到了高二的下半学期,一切还是老样子,每天走廊间,他总是能看到沐嘉南,他每天都好像吃了开心果一样很开心,总能感染身边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这种美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所打断,当时夏尔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好像又重回到了失去爷爷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这天,夏尔尔上完英语课,非常疲倦的趴在桌子上休息着,又听起了后几排的女生谈八卦,其中的女生小声哭着。

      “好了,不就是一个男生吗?”

      “优秀的人多的是,咱们在找昂。”

      女生边哭着边回应道“早,早知道,我就像沐嘉南表白了,或许以前还有一点机会,但现在他有对象了我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唔…”

      他有女朋友了?!

      听到这里,夏尔尔,猛然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奔出教室,向走廊尽头的六班教室跑去,发现,却没有见他的身影。她又一口气跑下五楼去篮球场,终于。

      只见他朝着夏尔尔的方向笑着招了招手,夏尔尔以为他每天去六班,他是认识她的,曾经也跟自己说过一两句话。正当她激动的要微笑着回应时。

      一个女生手上拿着水快速的朝着沐嘉南身边边跑去,沐嘉南接过了女生手里的水,宠溺的摸着她的头,眸光中好似洒满了星星。

      夏尔尔只是愣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哭,仿佛一切禁止了,明明是阳春三月的天气,可一阵风吹拂过,她只觉得格外的刺眼睛,眼眶只是不断的发涩着。

      她失恋了,确切地说一场从未开始的恋爱。

      傍晚,黄昏的微光依旧穿荡在整个教学楼的露天走廊内,透过窗户折射在夏尔尔坐的桌子上,微光在笔尖上擦过,他低头写下一句话:

      沐嘉南,好想好想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可是月光枯萎了,星星流泪了,我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有些话如果只是说不出口,便可能永远再也说不出口了。

      就像鲨鱼回到了海底,再也瞥不到属于大海的那束光了。

      之后,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原始的轨道,夏尔尔每天按时上课下课,按时去食堂,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少了每天去偷偷跑道六班教室门口看那个坐在窗边,开怀大笑的少年。

      偶尔,会被朋友拉去走廊的尽头那边的厕所上厕所,每次不经意总是会瞥一眼,靠床边倒数第二排的位子,他都在,只是和一个女生很有兴趣的交谈着,时不时就会又笑起来,纯洁的摸一摸女生头顶。

      后来,朱丹会偶尔提起,说他是个很忠情的人,他会每天起来很早很早去帮女朋友排队买早餐,那年网上都流行桃木簪子,他就每天上课都在不停的雕刻着,手指常被刻刀划的皆是伤口,会在她生日时声情并茂的拿起吉他为她弹唱,会为了她每天夜深时刻埋头在他持之以鼻的题海中…

      夏尔尔知道他们是注定都会在一起的人,那个女生叫黎可儿,是她主动追的沐嘉南,她们家也是做生意的,很有钱。

      黎可儿人长的很白,也漂亮,是很会打扮的一个人。夏尔尔,偶然在校园碰到,她都画着淡淡的妆容,甜甜的露出一个微笑,披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穿着印着各种牌子logo标志的衣服裙子。她再看看自己,全身除了一周穿到头的已经洗得发白的校服,白的发黄的鞋子,口袋熊能拿出的皱巴巴的十来块钱,什么也没有。

      她总会常舒一口气,笑着告诉自己:

      “没关系的,夏尔尔。飞鸟与鱼不同路,能遇见沐嘉南这样阳光的人已经是是很大的幸运了。”

      纵使结局不如意,相逢已是上上签!

      再后来,听朋友说他和女朋友会一起去国外留学。

      夏尔尔知道她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少年,她清楚的明白他们永远不会有交集,永远不会在一起,早晚都在劝着自己不得不放弃,努力的让自己不会情不自禁的跑去走廊尽头,透过后门口偷偷张望,可她压根舍不得,每天只能拼命的学习,但她又忘不掉。

      每天内心不停地纠结,自己放下他,但又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就这么一会儿自愈一会儿看不开,反反复复地折磨着自己。

      高三高考前的两个月,朱丹告诉她沐嘉南要离开了,她偷偷的跑去了机场,看到沐嘉南与平日很是不同,他穿着一身纯白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少了平日的少年气,多了一丝成熟与稳重,牵着李可儿走近了登机口,她就站在柱子后边,暗暗的挥了挥手。

      “再见了,沐嘉南!愿你平安喜乐。”

      突然,夏永江打来电话,说奶奶不行了,夏尔尔看了看口袋的钱全用来送沐嘉南时,打车了,只剩下皱巴巴的三块钱,蜷缩在口袋的角落。

      夏尔尔拔起腿快速的朝着医院奔跑者,耳边是呼啸过的风,泪珠不断的滑落,被风吹在身后,不知跑了多久,夏尔尔只觉得退上传来无尽的酸痛,胸前大口的喘息着,祈祷着:

      “奶奶,等我!”

      她一秒都不敢停息,因为她不敢想象,那个带给她精神支撑的少年离开了,爷爷已经不在了,如果奶奶走了,在整个车水马龙的世界,她再也没有一个家了,没有一盏灯会为她亮着了!

      泪水与风交织着,腿与空气碰撞着。

      终于,到了医院。

      入眼的是一片白色,夏尔尔已经瘫软无力了,在就要靠近病床时,她摔倒,夏永江上来扶她,她已经没有一点儿力气了,是硬生生的被夏永江拉起来的,她趴在病床前面,手在白布上不停地颤抖着,她不敢将捏住白布一角的,抬起来。

      她害怕,她害怕看到奶奶紧闭着双眼的面旁,冰冷的没有一丝呼吸。

      夏永江告诉她,就在她来的前一分钟奶奶去世的,口中起起伏伏地念着“尔…尔。”

      夏尔尔她问奶奶为什么一分钟也不愿意等自己。她怪自己不该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走廊间很空旷,也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就想少女的人生,从此孤单的也没有一点儿声响。

      一年后,迎来了高考,大家也都各奔东西,夏尔尔考的很好,成为了省文科状元,如愿的进了一所

      夏尔尔笑着,泪水在眼眶中徘徊。

      “你好啊,沐嘉南。或许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吧!”她顿了顿。

      看着墓碑上的少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在之前就很早的练习了很多遍,却此刻什么也说不出口。

      “25岁的沐嘉南同学,你好!我是26岁的夏尔尔,很高兴认识你!”

      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说的话终于如释重负。

      朱丹说他们家遭到了变故,黎可儿也离开了他,找了一个国外的男朋友结婚了。他创业的公司也破产了。夏尔尔有一刻觉得很后悔如果可以,在这之前的某一刻去认识他,在他落寞的时候拥抱着他,告诉他。

      他真的一点也不糟糕,他也给过别人温暖,有一个人喜欢了她整整九年。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变成如今这样了。

      要离开了,夏尔尔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飞快的写着:

      “如果可以,下辈子喜欢我吧,沐嘉南。我会永远趋近于爱你!”

      随即将纸条烧掉,爷爷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想他的话可以写信烧给他,他会在天堂那边看到的。

      她希望沐嘉南也能看到!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勇敢告诉你,有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希望你不要伤心,失意!

      离开时,耳边嗡嗡的耳鸣声,重大的冲击着脑海,随即眼钱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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