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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   喻麓觉得这房东是不是有令他无语的超能力。
      房东突然开口:“代辞。”然后便侧身进了房子。
      喻麓一时没反应过来房东在说什么。代词?什么代词?这房东为什么要突然提到代词?
      这时已经进了屋的房东开口道:“我名字。”
      “......”喻麓沉默,谁让这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自己名字,从上下文推断谁能知道这人在报自己名字啊?他看着房东进了屋子,自己也便拖着两个行李箱跟进了屋子。看着房东的背影,他脑子里光一闪,开口问道;“哪个代词?‘pronoun’那个代词?”
      代辞:“......”怎么这个租客不太聪明的样子。
      喻麓明显感觉前面那个背影一僵,便“嗤”一声轻笑了出来。那个正常人会觉得别人的名字叫“pronoun”那个代词啊,喻麓问那个问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看代辞冷着张脸淡淡的神色不顺眼,逗逗他罢了。
      刚进门的地方有一个门廊,门廊两侧都靠墙立着鞋柜。鞋柜收拾得极为整洁,没有一双鞋摆在地上。
      代辞打开左边鞋柜最靠门的那一扇门,这一段鞋柜很空,一共四层鞋阁,只有四双拖鞋,两双凉拖鞋以及两双毛绒拖鞋,一双占了一层。他取出最上层的那双凉拖鞋自己换上,将脱下的那双帆布鞋先整齐的摆在鞋柜底部的空槽里,又将第三层的那双凉拖鞋取出,扔给了喻麓,没有抬头,一边弯腰将地上那双帆布鞋提起,打开靠门的第三扇鞋柜门放了进去,一边说:“最下面两层的拖鞋是你的,出门的时候放整齐。”
      喻麓看着代辞扔给自己的鞋,有一丝惊奇,这房东竟然还给自己准备了拖鞋?从把鞋柜收拾的这么整洁,喻麓就能看出来代辞可能有洁癖,甚至可能比自己的洁癖还重。
      “这边这些鞋柜是你可以放些的位置。”代辞指着右侧鞋柜。右侧鞋柜要小一些,一共只有两扇门。但喻麓觉得已经够了,他本来对鞋没有太大的兴趣,也没有收藏鞋的爱好。加上脚上这双,他从家里一共就带了五双鞋过来。
      “好,谢谢。”喻麓客气地应了一声,弯下腰换了鞋,把自己的写放进了鞋柜里,“对了,房子的密码也是大门的密码吗?”
      代辞便带着喻麓走进别墅,边回答道:“去掉首两位和末两位。”
      整个别墅的空间利用得很充分,很是开阔,光线也很好。走过门廊往左拐后下几步楼梯就是客厅区域,往右拐上几步楼梯就是餐厅区域,直走便可上至二楼。
      喻麓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极为整洁的,客厅沙发靠垫、坐垫摆放有序,餐厅桌椅更是对得整整齐齐,桌面也擦的很是干净。看得出来,代辞真的是很爱干净的一个人。
      念及此处,别墅外花园的惨状突然浮现在喻麓脑海中。把自己屋内收拾得这么井井有条的人,怎么自己花园都乱成那样了也不管管?
      “冒昧问一句,你的花园...是怎么回事?”喻麓从来不是能憋得住疑问的人,
      代辞冷冷淡淡的神色突然颤了一下,虽然很快又被淡然覆盖,但喻麓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是一抹尴尬。呵,你还会有尴尬这种情绪?喻麓的好奇心被勾起了。接着他便听到代辞的声音传来:“懒得,没有什么兴趣而已。”
      若不是刚刚捉住了他脸上那零点一秒的不自然,喻麓就信了。
      不过喻麓不打算现在追问,玩一把代辞惹毛了把他赶出去怎么办。
      喻麓假装相信了代辞,转过头,透过客厅的玻璃落地窗看向窗外的花园,对代辞说道:“那既然你不打算管这片花园,就把这片花园的 ‘管辖权’交给我吧,怎么样?”
      代辞闻言回头看了喻麓一眼,见对方目光打量着窗外的花园,琥珀色的眼睛里盈着澄澈的碎光,愣了一霎,似是不太明白喻麓为什么会对这片花园这么上心。他转回头,语气依旧是淡淡的:“随便你。”
      喻麓原来家里的那片花园,是小时候,他父母感情问题还不是很大的时候——至少是喻麓未曾察觉,他与父母一起打理的花园。在花园里,他与父母总是带着笑得,父母也总是温柔的,他不想去猜测那时父母间的感情是否真的喻麓所见的那样和谐,因为那是他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温馨、能称之为家的时光。
      如昙花一般短暂的。
      后来,踏进那片花园的便只有喻麓自己了。他一如既往的照料着花园里的花,有时也做在花园里写生,获取一些作品灵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花园有这样的执念与热衷,可能是因为在他的童年里,花园就是温馨与欢笑吧。
      “对了,你在租房信息上说的是两室两厅,指的是......”喻麓想起来他最开始点击来看这个房子,似乎除了那500块的月租以外就是因为面积小,结果没想到面积不但不小,还是栋别墅。他觉得,这个两室两厅指的可能是他可以随意进出的范围什么的。
      代辞顺手把旁边墙上稍微歪了一点的挂画扶正,回道:“哦,那个是随便写的。”
      喻麓:“......”果然这人从头到尾就对这个招租没上过心。不过他倒是注意到了那副挂在墙上的画,就是一副很普通的风景油画,不管是从构图还是色彩上看,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但也没有太大的亮点。而且,把一幅主题偏战争的风景画挂在饭厅旁,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是想表示“吃饭如战争”?喻麓环视了一圈,发现别墅的房间内部各个空间其实都挂了不少的油画,但都像刚刚那幅画一样,普通,且挂的位置莫名其妙。
      喻麓作为一个美术生,实在不是很看得下去这种挂画挂得乱七八糟的。但是人家家里的摆设,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呢,自己一个租客也不好随便去动。于是他问代辞:“这些挂画,是......你画的?”这问题就有些傻了,就凭喻麓这种才认识代辞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代辞绝对不会是学美术的类型,毕竟那花园......这些画虽然算不上出色,也绝对不会算差,也不是一个没学过美术的人能画得出来的。喻麓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引入这个话题,毕竟万一代辞挂这些画是真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也不好去打听。
      代辞看傻子一样地看了喻麓一眼,心想这样的问题你也能问得出来。但代辞还是解释:“为了敷衍我妈买来挂的。”代辞本来对这些装饰品之类的算是无感,觉得挂不挂都没什么。但是他妈觉得房子里不能少了挂画,本来打算亲自去定制。代辞心想太麻烦但是又劝不动他妈,就跟她妈说他自己买来挂。代辞母亲自然乐意让孩子自己操办这些,就同意了。于是代辞就在网上随便找了几幅画来随便地挂,于是就有挂成了现在这样。
      喻麓心下了然,想着反正代辞挂这些画都不是自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就打算跟他说自己来画一些画来换一换这些挂画。
      还没等喻麓开口,代辞就看向他,问:“你想换掉这些画?”聪明如代辞,自然是明白喻麓问他这些话是不是他画的背后的目的。
      喻麓点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
      代辞听到喻麓说挂画自己来画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惊奇。他知道喻麓来这里租房子,肯定也是在光桐中学读书的。但光桐中学虽然说是一所重视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中学,却没有专门为美术生开的班型,甚至连美术生都招得极其的少。光桐中学招的美术生,要么是美术方面极其优秀的,要么就是在学习成绩和美术方面都优秀的。
      但其实,光桐中学在向喻麓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对喻麓是个美术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是后来喻麓自己向校方说明的。
      听完喻麓的想法,便答应了,反正他自己对这些不太在意。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代辞先上了二楼,却不见喻麓跟上来,他回头一看,就看见喻麓提着两个大行李箱横着踏上了第一级台阶,活像有两支巨大的螯、却因为螯过于巨大沉重而导致行动不便的螃蟹。代辞被自己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比喻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笑点,轻笑了一声。
      笑声虽然轻,但由于空间比较密闭,清楚地传进了喻麓耳中。
      喻麓一记眼刀就朝代辞飞了过去,耳尖却微微有点羞红。尴尬死了,喻麓自己也知道这个样子可能有点蠢,但是他实在懒得爬两次楼梯。他其实同时提两个箱子也不算困难,但是楼道窄,他只能侧着身走。于是,成功地被卡在了楼道间。
      但是他喻麓一生要强,即使尴尬的要死气势也不能输。
      代辞接收到了喻麓飞来的眼刀,却觉得更想笑了。他想起了刚刚喻麓在门口跟他突然撞上视线的时候,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局促以及后面“很有气势”的对视。代辞其实笑点很高,平时总是神色淡淡的,不常有笑容。
      但是喻麓仿佛就能戳中他的笑点。
      代辞突然觉得这人很好逗。
      于是,代辞收起了笑意,却又留了一丝很浅的笑在眼底,九分冷淡,一分笑意,通俗点说,就是嘲笑的感觉。他“好心”地问喻麓:“需要帮忙吗?”
      喻麓嘴角抽了抽,代辞语气很平,但是他就是能从中听出来戏谑。开玩笑,他喻麓一生要强,正要脱口而出“不需要谢谢我可以”三连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于是话在嘴边拐了一个弯:“需要的,两个箱子都帮我搬一下吧,谢谢你的帮助。”
      然后真的就将两个箱子放稳在分别两级台阶上,松开手,望向楼梯上的代辞,眼神里是“真诚”的感谢。
      代辞:“......”
      代辞额角青筋跳了跳,他见喻麓挑衅地朝他歪了歪头,收到了对方“It’s your show time.”的眼神。觉得对方不仅能容易戳中他的笑点,还容易把他气笑。
      但毕竟是他自己问的“需要帮忙吗”,喻麓也“欣然”接受了帮忙,代辞便下了楼梯,先把在上面几级台阶的那个箱子轻松提到了自己身后,又朝着喻麓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放在喻麓身后那级台阶上的箱子递一下。
      喻麓没想到代辞真的会来帮他提箱子,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愣了一下,回神后轻笑一声,自己提起了箱子,说:“这个我自己来吧,谢谢。”这次的这句谢谢是真情实感了。
      代辞见状挑了下眉,没说什么,便提着手中的箱子转身上了楼。
      喻麓一笑,便也跟了上去。
      上了二楼后,面前是一道走廊,说是走廊也不太准确,因为走廊左侧不是镶着几扇门的墙,而是一片平台。平台面积不小,但没有摆什么东西,只有一架三角钢琴。这个平台从客厅便能看到,被高半个二层楼高的玻璃栏围着,人不会翻出去,上方也还剩一片空间。玻璃栏从楼梯口连到平台尽头的墙上,呈向外微凸的圆弧。尽头的墙体几乎全是连接天花板和台面的玻璃窗,让光线能很好的落进来,在平台上的人也能看到外面的湖景。
      喻麓很喜欢这个平台的设计。
      但他总觉得这个平台有点空,想着之后如果可以的话,添置一点东西上去,才不至于浪费这么好的空间。
      代辞本来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了,想回头提醒喻麓跟上,但是见喻麓出神地打量着平台,眼里闪着光,跟之前他看着花园的时候一样。代辞没有出声打扰他,看着喻麓俊秀得几乎没有瑕疵的侧颜和溢着光的琥珀色眼眸,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喻麓回神转回头,对上了代辞还未收回去的眼神。
      目光直接上了一秒钟,代辞便淡定地转开了,同时说道:“想提醒你回神了。”
      “怎么,租客参观一下房间,应该是可以的吧”喻麓拉上箱子跟上代辞,嘴上笑着说,“本租客对这房子挺满意的,就是房东不太友好。”
      代辞:“......”
      第二层走廊右侧共有两扇门,代辞朝靠近楼梯的第一扇门微微扬了扬下巴:“这间是书房。”说罢转头看向另一扇门,两扇门格的不近不远,“那一间......是空着的没用,也可以当成书房,这两间房间构造基本是一样的。”
      空着的可还行。喻麓本来就想把“两室两厅”的其中一室弄成画室,他问代辞:“书房大不大?”如果书房能容下两个人同时学习的话,他想征询一下代辞的意见,看能不能书房就共用一间,然后把另一间书房先设成画室。但如果代辞觉得两个人共用书房会影响学习,而独处着学习效率更高的话,那他就看怎么把一间书房设计成书房加画室。
      代辞没明白喻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喻麓
      喻麓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代辞沉默了片刻,喻麓正想开口说“那不用了”的时候,他推开了第一件间书房的门,喻麓顺着敞开的门望了进去,书房空间很大,两侧墙就是两面书架,左侧书架上砌满了整整齐齐的书,右侧书架上还有一些空余的格子。门正对的方向的墙也是整墙几乎都是落地窗,窗帘从天花板垂至地面。在左右两面“书墙”下,各摆有一张长而宽的红木桌。两张书桌隔着大半个书房,远远的相对着。
      左侧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摞书,而右侧书桌空空如也。
      代辞说:“也行,正好空了一张书桌。”其实那张空着的书桌本来是代辞父亲准备说如果要过来,用来批阅公司文件、办公用的。但由于太忙,也没来过一次。代辞本来也没想着让他爸来,空着就一直空着了。既然喻麓提议说共用一间书房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当然,代辞不可能去跟喻麓说这些。于是,在喻麓眼里,看见一张空空的桌子,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是代辞本来就准备与他这个租客共用一间书房,才专门收拾了一张桌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代辞:“你......这张桌子本来是干什么用的,或者说,本来是留给谁的?”他不认为如果只给一个人用,这间书房会被设计成这样。
      代辞闻言,深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眉头也轻皱了一下。
      结果还没等代辞说任何的话,喻麓就接着问:“你是不是有对象?这张桌子是不是本来给你对象留的?”
      代辞:“......”
      他说什么好呢。
      喻麓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他亲身经历过那种尴尬事件。他之前还在朝市的时候,他的怨种死党兼竹马宫璇放学后便来学校门口堵他,神秘兮兮地跟他说:“有要事找你商量,先去我家。”还没等喻麓反应过来就被宫璇拐上了车。
      喻麓一路上没好气地问了宫璇几次:“你到底要干什么?坦白从宽。”都被宫璇嘟嘟囔囔地糊弄了过去。喻麓还不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朋友在想什么吗,准时有什么事要求他。
      果不其然,到了家,刚下了车之后,宫璇就揽着他的肩一边朝宫璇家别墅走一边跟他说:“我们学校下周要美术展,要求每个学生要交一幅画,你也知道我根本艺术细胞,这不来找你帮帮忙嘛。”说完,怕喻麓拒绝,就连忙补了一句:“不能见兄弟死而不救啊,小鹿我知道你最好了。”
      这货还道德绑架他。
      喻麓都已经被绑到贼窝了,溜也溜不掉了,便黑着脸答应了。宫璇这栋别墅也是为了上学方便,平时只有保姆阿姨和宫璇在住。没有画室,他便到了书房去,发现在平时宫璇做的书桌旁,还有一张空的桌子,他便坐在那张空书桌上,打算随便画一幅。
      宫璇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出去给他买咖啡了。结果宫璇才出去了几分钟,他便听到有人上了楼。正当喻麓疑惑这家伙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时,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喻麓抬头一看,便愣了,进来的人不是宫璇,而是一个长得很秀气可爱的男生。
      那个男生看到他的时候,本来就白的脸色一下子像是盖了层雪,然后那男孩看见他坐在那张空白的书桌上后,嘴唇开始颤抖,眼眶也以一种快得震惊喻麓的速度红了,那表情活像是见了小三的委屈的正宫夫人。
      那个男生射过来的视线像是一串串针,扎得喻麓莫名其妙。他想着这人能随意进出宫璇家,可能是宫璇的朋友吧,但这种对他莫名其妙的仇视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盯着对方带有三分愤怒、三分委屈、四分怨恨的视线,尴尬又不失礼貌风度地开了口:“请问,你是宫璇的朋友?”
      听到“宫璇的朋友”这几个字,那个小男孩脸上的委屈与愤怒又浓了几分,他颤着声,带着哭腔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声音......喻麓快起鸡皮疙瘩了。
      喻麓不太理解着人到底想表达什么,但还是平和地说:“我来帮宫璇......”
      还没说完,那个男孩哽咽地了句“原来是因为你”就转身冲出了书房,留喻麓满头黑线。
      没过一会儿,宫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中有一丝尴尬:“小鹿,刚刚,是不是有一个......男孩儿来了我家?然后来了书房看到了你,就跑了?”
      喻麓挑了下眉,“嗯”了一声,示意宫璇继续说。
      “那是......我前男友。我上周跟他分了,他一直不想分,家里密码还没改,他今天本来是来找我的。”宫璇说着,“你是不是坐在那张我书桌旁边的空书桌上的?那张......”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那张桌子本来是之前我专门给他准备的桌子。之前有朋友来,都没有坐过那张书桌,我想着我跟他分都分了,你随便坐哪里都无所谓。结果没想到他还找上门来了,现在他可能误以为我跟他分手的原因是因为你。”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都快没音儿了。
      喻麓气笑了,我就说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敢请原因在此啊。他核善地笑着对电话那头的宫璇说:“你想想怎么补偿我这被惊吓的心。”
      当天晚上,喻麓帮宫璇把画画完,是宫璇为了赎罪请喻麓去POLARIS 餐厅吃了一顿才解决的。宫璇跟喻麓抱怨说:“当时我是看他可爱温柔才跟他在一起的,结果没想到,他真的是矫情到了一种境界,但凡我跟谁稍微走的近了些,他就要闹要哭。真的,我怎么从小到大谈的对象都是没个正常一点的啊。”
      这话不假,宫璇长得一表人才,阳光开朗,性格人品都很好,就是找对象的眼光实在不太行,从小到大谈的几个对象都真的是人才。
      喻麓正打算奉劝一句“下次找对象时谨慎一点,不要一上头就答应了”,结果宫璇坐在他对面,没心没肺地笑着说:“还是小鹿你好,要不然我俩凑一对吧,帮我挡了这些牛鬼蛇神。”
      喻麓当场就黑着脸,给了因看着他吃了屎一样表情而笑得前仰后合的宫璇一个爆栗。

      从此喻麓对坐别人空着的书桌有了阴影,这才开口问的代辞。
      代辞刷新了对喻麓脑洞的印象,冷冷地憋了一句话出来:“没有对象,爱坐不坐。”
      喻麓闻言不是代辞对象的桌子松了口气,转念又惊奇地问:“你居然没有对象?”
      代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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