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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楼道门口贴着换锁开锁的电话,池慕驻足片刻,拨通了电话。
换锁师傅很快便拎着工具包赶了过来。
“小姑娘,你打的电话啊?”
“嗯。”
池慕走在前面带路,脚步声把楼道的声控灯震亮。
开锁师傅在门口看了许久。
“姑娘这锁是好多年以前的了,换一个新锁二百,干不干?”
“换吧。”
师傅麻利的把锁敲烂,换了一个新的锁上去,给池慕留了三把钥匙。
池慕试了一下,门倒是开的顺当。
她干脆的扫码付款。
————
周冼的长途没跑几天,回来的时候门被换了锁。
正卸车的池慕接到了周冼的电话。
“换锁了?”
“对啊,上次进小偷了。”
“怎么不说?”
“怕你担心。”
“等你回来,我想见你。”
“别了,去酒店吧。”
池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再见周冼的时候,他装着什么事情没发生,可池慕不得不承认,即便周冼那样,她还爱周冼。
那一天,池慕穿了红裙子去赴会,他们依旧去吃最简单的食物,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没在家里。
池慕说,不想回家,外面有快捷酒店。
去赴约的时候,池慕穿了从未穿过的红裙子,化了浓妆,绸缎裙子把她身材勾勒的很好,外套包裹着她的身段,勉强减少了寒意。
到酒店的时候,周冼已经洗干净等她了。
池慕苦涩的笑了笑,不过就是为了这事儿而已。
他走哪儿都需要这么一个女人,只不过这里是她而已。
周冼说:“我喜欢白色。”
池慕解着身上的腰带,“你不配。”
她不知道周冼有没有听到。
情到深处,她从床头的柜子上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装,递给周冼。
“戴上。”
周冼愣了愣,“不想用。”
“不行。”想都没想,池慕的声音传来,“要不然就到此为止吧。”
池慕永远这样,身体的本能压不住她的理智。
周冼顿了顿,只得接过那个包装撕了开来。
完事之后,周冼在床上躺了片刻,酒店昏暗的灯光下,池慕的身体添了几分魅惑。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冼想,大概是一支烟的时间。
“滚吧。”身侧的人冰冷的吐出一句话,手臂动了动,拿了五百块钱扔在了周冼的身上,“拿着钱,不知道外面的价钱,这是你一晚的价钱,有需要我在联系你。”
周冼愣住,许久没说话,也没有理那砸在身上滚烫的几乎要灼穿他身体的五百块现金,还有一沓照片,是他和不同的女人。
池慕笑道:“你也不怕得病。”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池慕起身穿上了裙子,留给他一个漠然的背影。
周冼收拾好以后走下了楼,房费已经被结过了。
他站在外面拢了拢衣服,池慕已经不见了身影。
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嘴里叼着一支烟,看到他出来以后朝着他走了过来。
杨野率先开口:“周冼,好久不见。”
周冼没说话,看着杨野。
杨野的手挥了挥,登时有好几个人过来架住了周冼。
“做什么?”
杨野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拿脚踩灭。
“叙旧。”
————
出了街头之后,池慕拐进了一家奶茶店,那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酒店的方向,她看到周冼被杨野带走,却什么也不想做。
杨野带着周冼朝着货厂的方向去了,池慕点了一杯红豆奶茶,奶茶烫嘴,她晾了许久。
约莫一个小时,她起身结账走出了奶茶店。
电话果真就响了起来。
她没看手机,接了起来。
“杨野。”
“周冼在货场,身上有伤,你带他去医院吧。”
“你打他了?”池慕问。
电话那边有片刻的静默。
“嗯。”
“干得漂亮。”池慕不知道是什么心理,淡淡的说道。
她赶到货厂的时候,周冼蜷缩在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她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捡起了遗留在他身边的银行卡看了看,装进了包里。
“没猜错的话是杨野给的吧?十万买你一顿打,不值得。”
她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
————
旗县到这里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
来的人是周冼的前女友,徐姜。
“病人呢?”
“里面。”
“你也得一起走。”
“知道。”
到了医院都是一些常规检查,杨野打的都不是什么要害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皮外伤。
池慕去结了费用,取了药,而后踱步回到了病房。
单人病房里周冼还在深睡,池慕把药留下,留了一张字条,走出了病房。
徐姜过来查房。
这是池慕和她第一次打照面,徐姜不瘦,显得臃肿。
“你就是池慕吧?”徐姜说着把手里需要签字的材料递给她。
池慕瞥了她一眼,而后一只手捧着材料,一只手签上了周冼的名字。
“是我。”
“原来离了我之后他看上的就是你这等货色啊?”
池慕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高跟鞋上蒙了一层细灰。
“徐姜,如果我没猜错,你有男朋友了吧?”她顿了顿,“你跟你前男友深夜发些暧昧不清边界感不强的话你男朋友知道吗?”
大概是没想到池慕知道这么多,徐姜愣在原地。
这些都是杨野给她的,如果没有杨野,可能她现在还不知道。
“可你根本不如我。”
池慕浅笑,双手插进风衣的兜里,“不如你,可我不会跟你一样,不知道分寸也不干掉价儿的事情。”
她径直往前走,门被打开,她的裙子被吹了起来。
暮色渐浓,路灯都亮了起来,医院对面是一些住宅区,万家灯火。
杨野站在不远处,红色的烟头明明灭灭,他的怀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她朝着杨野走去。
“池慕。”杨野随手把烟扔掉,露出一个肆意的笑。
“走吧。”
杨野跟在她的身后,沉默不语。
走了百步,池慕站定,杨野在她几步之外站定。
她转过身,扬了扬下巴,“那花,给我的?”
“啊,嗯。”
“谢谢。”池慕走近他,接过了花,想了想从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给你。”
杨野没说话,接过了那一张卡。
“你喜欢我?”
“嗯。”
“我答应你。”她顿了顿,“只要你不嫌我。”
“当然。”
“我不想在这里生活了。”
“好,我已经协商卖掉这个货厂了,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大兴安岭。”
杨野愣住,“大兴安岭?”
那里天寒地冻。
“嗯。”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
“嗯。”
————
周冼在医院躺了三天,挂完了医生开的水。
出院的时候他形影单只,徐姜站在医院门口送他。
徐姜问他:“离开我之后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看着徐姜的眼,摇了摇头。
“你从来就是这么心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删除我,拉黑我。”
周冼站在原地听她说完,徐姜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久,周冼甚至不记得她说了些什么,直到抽烟的手被冻僵。
“徐姜,你知道我现在多讨厌你吗?”
徐姜似乎没想到他说出这话来,眼神有一瞬间的空洞。
“你又不跟她结婚。”
周冼皱着眉头冷冷道:“可我也不会娶你。”
“周冼。”
“回去吧,跟你的男朋友,好好过日子吧。”
在某一瞬间,周冼觉得徐姜很可悲。
————
池慕拉黑删除了周冼的所有联系方式。
周冼迫不得已找到了她上班的货厂,厂长换了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
“你好,我想问一下……”
“哦,你想问池慕吧。”
“对,是她。”
“她辞职了。”
远处的池慕穿着一条被水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体恤,静静的看着周冼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觉得那个背影里有那么一点孤独和落寞。
电话响了起来,池慕看了一眼,走远了些接起了电话。
“喂。”
“池慕啊,买一只多大的皮箱才能把东西带走啊?”
“得像哆啦A梦的口袋那么大吧。”
“别开玩笑了,不然我变个任意门吧。”
池慕用脚尖在地上画圈,“我一会儿就回去,等我。”
池慕回头看了一眼周冼,转身离开。
————
池慕换了电话号码,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除了杨野。
2019年冬天,一条热搜冲上热榜。
“今天是2019年12月8日,武汉市疾控中心接到了一例情况不明的肺炎案例。”
一场浩浩荡荡的疫情席卷全国各地。
那个时候,周冼已经全国各地的跑。
疫情始发,池慕看到有些失神。
周冼把原来池慕租的房子买了下来。
他还是一样,累了住在车里,因为要还房贷,所以他不在奢侈的找女人陪他消遣,偶尔路过一个地方,也会问一下那个名字。
周冼几乎走遍了所有的省份,大多都没有池慕的消息,他戴着手套,冬季的棉服卷的他有一点受不了,手上的地图皱皱巴巴,上面有红色和黑色马克笔打的叉。
只有一个地方没去过了,黑龙江。
那里很冷,周冼从没去过,他觉得,像池慕一样渴望温暖的人不会去到那里。
那里有一个地方,叫大兴安岭。
周冼查了查手机,有到那里的蔬菜,全程绿通,从这里到那里,大概能有两万的运费。
安徽到黑龙江,2137.5公里,开车要23个小时,他在安徽的小县城里,怎么也要开到25个小时不止。
电话里有人问:“走吗,小伙子。”
“走吧,老板。”
周冼发动了车,顺着导航找了过去。
周冼静静的抽着烟看着装货的工人,很久没感觉的心脏却在那一瞬间狂跳了起来,他隐约觉得,这次可以遇到池慕。
深冬,大兴安岭被雪覆盖着,周冼的车开的格外的慢。
有人敲了敲车窗,周冼降了下去:“您好,请出示一下证件。”
周冼看清楚池慕的脸。
池慕愣怔在原地,而后看着他的身份证,轻声念着那个将近一年没有出现的名字:“周冼?”
“嗯。”
“戴好口罩,卸车。”
周冼把车开了过去,趁工人卸车的空挡,他也下了车。
“池慕……”
“好久不见。”
池慕拿着一沓验货单,“是很久,快一年了吧。”
“老婆。”
周冼还想说什么,身后有人打断了他。
他质疑:“老婆?”
“我结婚了。”
“谁?”
“杨野。”
周冼笑了笑,“这个厂房也是杨野的?”
池慕点了点头。
周冼了然,转身想走。
“周冼,”池慕出声,风大,竟也吹散了她的声音,“你……”
“离开你以后,没人跟你一样,也没爱任何人。”
“祝你幸福。”
周冼站定,回过身来,细细打量着池慕,她穿着厚厚的棉袄,一双雪地靴和一条棕色的裤子,她就站在哪儿,可她离他好远。
“你也是。”
周冼的心脏被什么力量抽空,手里的烟灭了,没有火星,杨野从远处跑来,看向周冼的眼神平静,他没认出来。
————
大兴安岭的雪真的很大,大到雪从池慕穿着的雪地靴上漏了一些进来,袜子湿湿的被挂在沙发上,屋里的暖气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池慕把做好的饭端了上来,刚巧杨野下班回家,裹着外面的冷气,肩膀上还落了雪。
“好冷啊,慕慕。”
“刚刚好,喝点热水来吃饭。”池慕去报了烹饪课,做的饭菜虽然算不上精美,但足够好吃。
“听你的果然没错,这儿可比原先咱们那地儿强,今天净收,五万七千零八十,汇你户头了。”
“知道了,你也给自己留点。”
“我要你管我的钱。”
“啊,你好油腻。”
“现插播一条当地新闻,雪天路滑,出行务必注意交通安全,今早大兴安岭国道路口一辆大货车不慎翻车,司机已无生命体征,车牌号为A74735,请其家人速与我方电视台联系,认领死者遗体。”
池慕愣在原地,电视上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没想到带走他的不是疫情,是车祸。
“是周冼啊?”
“嗯。”
杨野说:“认领了吧。”
“算了。”
“他没家人,没兄弟姐妹。”
“知道了。”愣了好久,池慕缓缓道。
周冼的尸体还是被她认领了回来,火化了之后被放在公墓园里。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去看过周冼,碑上没有照片,只有周冼两个字。
春暖花开的时候,池慕去看了看周冼。
池慕说:“周冼,你如果是个好人,我不在乎你贫穷富贵都会跟着你,可惜了,人总是在得不到的时候最认真。”
傍晚回到家时,杨野正在厨房煲汤,厨房的透明推拉门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池慕走到杨野身后轻轻圈住他的腰身,缓缓道:“杨野,我怀孕了。”
杨野的身躯怔住,玻璃上映出举着锅铲的杨野:“怀孕了?”
“两个月了。”这也是池慕刚知道的。
杨野转身一把将池慕抱起,跑出了厨房,轻轻吻了吻池慕的唇瓣:“谢谢老婆。”
每一段恋爱都值得铭记,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回头。
————全文完————
有部分片段来自于网络,十全十美的事情和人太少,只争朝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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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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