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枝》清恙

9、这样说一位女孩子不好 因为疾

　　因为疾病的缘故，高皙免疫力下降，容易生病感染，除了家门就要戴口罩。
　　二零一六年没有疫情，鲜少有人出行全程戴口罩，所以高皙总会被别人盯着看。
　　也因此成为同学眼中的‘怪胎’。
　　有的男孩子爱开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玩笑’，毫不在意他们口中的‘黑丫’‘煤炭’‘母猪’‘怪胎’‘有传染病’‘口罩姐’等称呼会对高皙造成多大的伤害，也不在乎高皙是否愿意被这样称呼。
　　他们只知道和一堆人围在高皙周围喊着这些称呼时，高皙束手无措只知道哭的样子让他们很有成就感。
　　有一天中午，高皙到食堂吃饭。
　　找了好一会儿，只有常爱开她玩笑的那群男生邻桌有空位，高皙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
　　果然，高皙刚坐下他们就开始‘开玩笑’了。
　　“呦，这不是我们班的煤丫吗？”
　　“口罩姐吃饭是不是也要戴口罩啊？”
　　“快把同学都喊来看母猪进食，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果然是怪胎，连餐盘都和别人不一样……不对，得叫猪食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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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皙的眼泪忍不住地流，那群男生见此说得更起劲了。
　　高皙逃一般的离开。
　　高皙回到班里后就开始写作业。
　　章止珩从外面进来本想去座位上写作业，不经意一瞥，看到了高皙，顿时改变路线朝高皙走去。
　　“你是不是哭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没有，我才没哭。”高皙低着头小声反驳章止珩。
　　“你骗谁都骗不了我。你每次哭眼眶都会红，眼睛也会肿，自己心里没数？”章止珩下巴微扬，而后附身低下凑到高皙身旁，轻声道，“所以这位兔子小姐，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没事……还有，我不是兔子。”高皙偏过头，依旧不看章止珩。
　　“还骗我，没事的话你可不会哭，哭成这样是谁欺负你了？”
　　章止珩话音未落，那群男生就从食堂回来了，看到章止珩和高皙的想处模式，便开始说教章止珩：“章止珩你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和母猪聊什么？”
　　“母猪？”
　　“昂，就你旁边那头。”
　　“我旁边的？你是说高皙？”
　　“不然呢？你旁边还有第二个雌性生物？”
　　“……你为什么这么说高皙？”
　　“你不觉得她的样子很像一头母猪吗？哈哈哈。”然后就开始给章止珩科普高皙的其他外号。
　　听完他们的对话，高皙心里止不住的难过，一时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现在只想回家，回家大哭一场。
　　“对了，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喊过母猪，你不会是喜欢这头死猪吧？”
　　“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一位女孩子不好，就算是男孩子也不能被这样称呼。更何况高皙也不像你说的那么……”章止珩想了半分钟，找了个‘不堪’来形容那些外号，但仍旧觉得不合适：“也不能那么说，反正就是不可以用这种词汇形容别人。”
　　“嘁，真没趣，不和你说了。”似是觉得被章止珩说的面上无光，一时间那群男生又都离开了教室。
　　章止珩看着高皙的样子，递了两张纸巾：“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要记得说，让你爸妈找他们爸妈反映这种事，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告诉我，我去说。现在呢，擦擦眼泪，调节下情绪，然后把作业完成，我也要去写作业了。”犹豫了一下，补了一句“有事喊我。”
　　看着章止珩手中的两张洁白的纸巾，高皙觉得生活也没有她想的那般不如意，令人心生欢喜的人和事还是有很多的。
　　比如章止珩，比如那两张纸巾，以及章止珩的那句“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一位女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