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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   早上起 ...

  •   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看见张羡在一个小箱子里翻找着什么,最后找到了,好像是一个好久没用过的录像机。他兴致勃勃地跑到放外充上电,没一会,外面就传来让我有些脸热的说话声:
      “也可以来个法式湿吻!”
      “法式舌吻可以有。”
      年轻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我现在就像从房子往外望见院子里种的一圈圈儿小番茄一般,VD的音量很大,到后面还可以听到两人在草地上拥吻的声音,很用力。
      房门被推开,我赶紧往被窝里钻。
      我的整个脑袋都埋在棉被里,鼻子挤着被褥,每次呼吸都在用力喘气,热腾腾的气体围绕在我的脑袋四周,晕乎乎的热。
      “噗嗤,嘛呢?”被子被掀开,顿时觉得后颈凉凉,“你衣服套错了吧?我可才发现啊。”
      我狼狈地瞪向张羡,揪着衣领,之前买的这件睡衣是V领的,也是棉被离开后热气慢慢散开,我才发现自己把V领穿到后面去了。
      “可不兴你这么个做法的。”我一把把棉被揪回来往身上盖,幼稚地在被窝里脱衣服,把衣领转半圈儿再套上,“哼。”
      张羡笑得更加放肆了,扑上来抱住我一顿撒娇,“起来洗漱,一会带你出去玩儿。”
      于是我就被一把捞出来拖到浴室洗了把脸。昨天半夜我还是起来煮了点东西吃,没加调料反而勉强吃得下去,早上还是毫无例外地在马桶边吐了一会儿,舒服得多了。
      “怎么回事儿?又吐了?”张羡扶住我,帮我揉了揉腹部。
      我抹了把嘴,拿起手工刀片刮胡子,“没事儿,昨天去当地医院看了看,说是最近肠胃出了点问题,总是犯恶心,过几天就好了。”
      “早饭我做清淡点。”张羡看了看我一把抱住,下巴埋在我的颈窝里蹭蹭,“你帮我刮刮?我可还没刮胡子呢。”
      “行。”我笑道,帮他抹了点剃须膏,被他圈在怀里侧着身子用刀片刮着微微青黑的下巴。
      我们俩都很享受这种时光。说起来,这种时候只有在留学期间有过,后来回国了就没再有过了。
      也罢,张羡愿意在最后这么几十天里陪我做些甜蜜的事儿,我很满足了。
      虽然不过逢场作戏。

      “Kevin刚刚打电话过来,我给挂了,夸夸我——”
      吃早饭的时候,张羡那一通电话挂了,现在就来邀功。
      我无奈笑笑:“真不愧是你。”
      说完,我就继续吃面了。真不愧是你,张羡。
      昨晚上回来的时候,凯文就打过一通电话,我们两个彼时还在吵架,这通电话一来我就心寒了大半截。虽然后来我没揭穿他,但是两人心知肚明,他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啧,你这话像是讽刺我!”张羡不满地撇撇嘴。
      “你真棒。”我捧着他的脸道,却不知为何一股恶心涌上喉咙,立马奔进浴室狂呕。
      得,辛辛苦苦挤了半碗面下肚,一吐就给吐没了。
      我心情郁闷,冲了杯葡萄糖灌入腹,有气无力地搂住张羡,“你的面大不如前了。”
      被人掐着脖子质问,我笑笑道幼稚。

      最终我跟张羡在超市买了些水果当饭吃,就出门了。他说要带我去玩玩,说罢就是故地重游。
      “我联系了柏馨,咱可以去她家的餐厅吃点甜品。”
      柏馨是我们大学时在联谊会上认识的朋友,学的是法式甜品的制作,我们至今都还联系着,就是不经常。
      我记得之前的VD记录过,当年她模仿大师制作的修女泡芙,后来回国后也吃过,就是不是那个味了,不是酸甜口,倒是酸到掉牙或是甜到齁鼻。
      “林纾,我想吃你做的栗子派了。”张羡见我没说话又开口道,“虽然很不好吃。”
      栗子派啊,三年前烤过最后一次。
      因为真的很难吃,还是心血来潮跟柏馨学的,一开始张羡一直鼓励我,后来烦了也就直接一句难吃揭破,我就不敢再做。
      ……我这辈子吧,学习不努力,也不喜欢画画,说是想给张羡写些情书作为留念,却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好像没有他,我不会这么努力,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可怜的打工社畜。
      “我忘记怎么做了。”

      微风熏得脑袋昏昏沉沉,我们已经到了名为“L'amour dans le désert”(旷野的爱恋)的餐厅了,一家主食为甜品的餐厅。
      巨幅海报上带着无框眼镜的知性美人拖着一盘蛋糕,金发碧眼的稳重大厨一脸甜蜜,还有一个棕发小孩趴在料理台前窥探。
      我和张羡手拉手走进去,就看见料理台前的女人。
      “哦,你们来啦。”柏馨抬头戴上眼镜,把袖套摘掉,把我和张羡迎到餐桌前就坐。女人很兴奋地拉起我的手,“林纾,好久不见!”
      我拥抱着她,贴了贴脸,“柏同学,好久不见。”
      我们寒暄了一下,她就跑回料理台招呼后面的爱人。“我最近研究出了一款新品,甜味虾泥配上香橙夹心舒芙蕾,名为Bonheur brillant,必须要你俩试试。”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小女孩撞上来,“安东尼!”
      是海报上的小女孩啊,罕见的金瞳格外漂亮,不过取名安东尼总感觉怪怪的。
      “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儿子。”
      原来是男孩。
      安东尼跑回母亲怀里撒娇,一脸羞红,“Ich h?tte gern Kuchen.”
      (我想吃蛋糕。)
      没想到,小男孩说的不是法语,好像也不会中文,倒是听得懂中文而已。
      “约瑟夫,帮我照看一下。”海报上的男人从厨房跑出来,拿了一块小蛋糕招呼着小孩儿。
      柏馨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啊林纾,没撞到你哪吧?”
      我摇摇头:“他不会说中文或是法语?”
      “他爸爸约瑟夫是德国人,只会说德语,中文我也教过他,他倒是听得懂,法语也听得懂,就是不会说,我可愁死了。”
      柏馨走回料理台制作甜品:“没事儿就好,我这边做完就上菜昂。”

      柏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舒芙蕾搭配着香橙酱倒是不怎么腻了,甜虾也很鲜,这份甜品算是弥补我早上吐掉的那半碗面了。
      张羡吃完东西就喜欢坐在旁边逗小孩玩,在我看来就是幼稚的大小孩和狂飙德语跨频道交流的小小孩,张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却听得懂张羡在说什么,自顾自地输出。
      我们逗留了一会儿,决定去逛逛战神广场,此时阳光明媚,雪晶包裹的埃菲尔铁塔一定很美。

      我和张羡是走到战神广场的,两人在铁塔面前打雪仗,张羡还踩着两块木板在雪面上做着滑稽的芭蕾动作,美名其曰在跳“天鹅湖”呢。
      我被他拉着,停在铁塔不远处,他拿着手机打开摄像头,抓了把雪含进嘴里,一把咬住我的唇。
      我的舌头冻得感觉反而在发烫,头发被他死死揪住,双脚是悬空的,只能像只大熊一样攀在他身上支撑着,舔舐着雪的甜和口腔里的腥,我被撬开牙关,被粗糙的舌肆意掠夺着,唾液顺着唇和雪水淌进我的喉咙。
      我吞咽着,吸走他吐出来的气,他重复着,吸走我呼出来的气,我们的脸都憋的通红。
      “这比冰块吻还刺激!”
      张羡一把搂住我:“你给我吧,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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