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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何止 掐脖子pl ...

  •   “我不像玉?”杭厌祁觉得有些无语,“你的名字倒是挺称你的,何凡。当真平凡。”
      “平凡?”何景秦挑了挑眉,“本王可是这世间绝一的才子。怎么?委屈你了?”
      杭厌祁没见过这样夸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不禁在心里吐槽一万遍。
      何景秦却和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子边。“好了,该喝交杯酒了……夫人?”何景秦有些好笑得看着杭厌祁。
      杭厌祁知道他在整自己,也端起大家闺秀的样子娇滴滴的回应“好~”
      杭厌祁矫揉造作的走过去坐在另一方,端起酒杯伸出去准备交杯的时候。何景秦却端起自己的酒杯头一仰一杯酒尽下肚。
      杭厌祁嘴角抽搐也头一仰喝了下去。
      杭厌祁平时并不喝酒,即使平时去大排档也滴酒不沾。
      杭厌祁吞下去的那一刻有点后悔,这酒又辣又烈,肚子里像是着火了一样 ,烧得难受。
      杭厌祁皱起眉头小声的咳了一声。
      何景秦挑挑眉“喝不了别喝,这幅样子做给谁看?”
      杭厌祁简直无语了,啪的一声站起来出了门。
      “你要明白,娶你是因为你是首辅嫡次女,不好处理。既然撞破了我这么大一个秘密,若你非要闹出什么事端,只怕你那小丫鬟不好受。”
      谁稀罕。
      银杏自小便跟在杭厌祁身边,首辅嫡次女不可能只有一个贴身奴婢,只是杭厌祁像驴一样倔,无论杭恒后来给她塞了多少奴婢还是只允许银杏跟在身边。

      杭厌祁在偌大的王府转来转去,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不想和那个奇葩的人待在一起。
      杭厌祁去厨房拿了一些花生,然后转到西边找了一棵树爬了上去。选了个合适的角度对着明月开始自言自语。
      本身杭厌祁就是一个爱说话的人,幸好在杭府不需要端着架子,这些天来也倒自在。只是在王府不到一天便感觉烦闷,成了万人注目的王妃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丢了杭府的脸。
      杭厌祁自小是由外婆抚养长大的,母亲在大一那年意外病逝,而她的父亲是个人渣,在杭厌祁五岁那年因为赌博还不起钱杀了人被判了死刑。后来外婆和母亲好不容易还清了钱还供她上了大学,却被疾病压身先走了一步。
      杭厌祁是个乐观的人,但那一年她好像失了魂,成了最悲观的人。幸好在外婆的料理下恢复了以往的活泼。
      杭府内和谐美好,杭恒只有一位发妻,对妻儿都十分宠爱,没有内争暗斗,只有家人的关系。在杭府的这些天来,她是真的把她们当做了家人,体会到了久违的父爱。
      杭厌祁,你真是投了个好胎。
      杭厌祁就躺在树上看月亮。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的瞓觉……”
      杭厌祁边抽噎边吃着花生。
      杭厌祁认为自己不算惨,她有外婆,有妈妈,她有家。只是外婆身体本来就不好,不知道自己失踪后会不会加重病情。
      本来杭厌祁还奇怪为什么古人看见月亮就思乡,因为他们见的是同一个月亮,而现在,月亮都不是同一个了。
      酒劲上来了就开始哭,边哭还边站起来使劲捣鼓树叶。

      何景秦本来在书房议事,听见杭厌祁的哭声也议不下去了。丢了书信就往西院走。
      杭厌祁哭着哭着劲下去就准备继续躺着,脚一滑掉了下去,揣了一兜的花生像漫天飞花一样和杭厌祁一起掉了下去。
      何景秦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杭厌祁重重的摔到地上,嘭的一下,周围的尘灰都飘了起来。
      呛得杭厌祁咳了起来,但那架势却是不肯起来。
      何景秦走前探头。“你要是想给杭府或者给本王丢脸,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丢门口树上,让大家看看喝醉的新娘子是什么样子。”
      杭厌祁躺在地上不想说话,看着他。
      ?
      “你怎么找到我的?”沉默了许久的杭厌祁终于开口。
      何景秦没有表情的开口“全京城都知道杭二小姐喜欢爬树,王府除了门口只有西院有颗树,杭小姐如果喜欢门口那颗,本王也是可以允许你爬的。”
      杭厌祁又一次无语。“你走开点,挡着我了。”
      “你再叫我就把你丢出去。”何景秦甩甩手走了。
      “切,装什么。”杭厌祁对着何景秦比了个中指。然后继续躺平看月亮,直到鸡打了鸣才迷迷糊糊回到婚房睡觉。
      睡到午时才起,杭厌祁唤来银杏梳妆却来了一个陌生面孔。
      “王妃。” 那人轻声唤着。
      “我的贴身女婢呢?”杭厌祁坐在妆台前问。
      “王爷已经将她打发去做粗使了。”
      “一天不干些事你小子不消停是吧?”杭厌祁自己梳好头发飞欻欻的跑了出去,只留那婢女在房里尴尬。

      等杭厌祁找到银杏的时候,银杏正在后院劈柴。杭厌祁冲上前把斧子一丢,银杏还以为是姑姑来罚人了一下子就跪上了。
      “姑姑饶恕,奴婢一定好好干活,不要罚奴婢。”银杏不断磕着头,还带上了哭腔。
      杭厌祁湿了眼眶,这段时间,是银杏一直陪着自己也是银杏一直在回应杭厌祁这种唠唠叨叨的人的话。
      杭厌祁抓起银杏的手就跑,她已经看到掌事姑姑拿着棍子来了,她现在身边没有带人,肯定打不过。
      “小姐?”银杏被吓了一跳,却又想起来昨天何景秦说的话,猛的甩开了杭厌祁的手。
      杭厌祁楞了一下,又抓起银杏的手跑。
      银杏奋力甩开却被杭厌祁牢牢抓住。本来饿了一天的她没什么力气,又被杭厌祁堤防着,只能被牵着走。
      “小姐,放手吧。”银杏带上了哭腔。

      等到了婚房杭厌祁才放手。
      “你为什么会被调去后院,是不是何景秦那小子干的,他和你说什么了?”杭厌祁有些生气,明明跟了原主这么久,并且她与原主性格并无两异,为什么现在说走就走。
      “王爷没有说什么,是奴婢做了错事被王爷责罚了。”银杏一说眼泪又要出来。
      杭厌祁知道何景秦肯定拿自己做筹码了,只好不再出声。看着银杏身上的粗布,她有些心疼,首辅嫡次女的贴身婢女哪需要干这些。并且银杏与她从小一起长大,肯定不会待她差了。
      “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我是头倔驴,只要你,其他人我看不上。”杭厌祁看着银杏。
      银杏有些惊讶,她当然知道杭厌祁的性子,只是这里不比杭府,不得任她任性。“小姐,王府不比杭府,每一位王爷身上都有眼睛,小姐不能再鲁莽行事了。”
      “你别管了,等我去厨房拿东西吃,给你换身衣裳,晚上再和他说。”不得银杏说什么,杭厌祁已经跑出去了。

      晚上,何景秦回来了。
      推开书房的门,杭厌祁正坐在里面。
      “谁让你进来的?”何景秦有些阴森的看着杭厌祁。“杭夫人是没有教过你吗?”
      “银杏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杭厌祁也懒得拐弯抹角。
      何景秦挑了挑眉“为了你那贱婢来的?怎么没跟在你身边啊,不会是跑了吧?”
      “别拐弯抹角的,我知道是你,为什么?”杭厌祁站了起来,虽然和何景秦差了半个头,但气势不能输。
      “是,怎么了?”何景秦却往前一步紧贴着杭厌祁。
      “你是想把我的人换掉好控制我?”
      “既然知道何必废口舌,什么事,有异议吗?”
      “没什么,告诉你一声,人,我不换,你要真想换,写休书吧。”说完杭厌祁转身就走。
      “等一下。”何景秦突然出声。
      “怎么了?”杭厌祁回过头来却被人掐住了脖子。
      何景秦将杭厌祁顶到墙上“你还以为这是杭府?”何景秦冷笑了笑“杭厌祁,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只不过是个二小姐而已。”说话间,何景秦手上的力度逐渐加重,眼里满是杀意。
      杭厌祁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却在悄悄问系统自己死了是不是可以回去。
      “亲,不可以捏。”“死亡”已久的系统出声了。
      ……
      杭厌祁感受到脖子上的力度逐渐加重,呼吸不顺畅了起来,脸通红,而且那小子掐的是真疼,不知道指甲是不是陷进肉里了。
      这是杭厌祁第一次被掐脖子,第一次差点溺水也是为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当时自己在想什么。
      杭厌祁第二次感受到呼吸困难的感觉,只觉得难受至极,只能看着眼前这个人。
      呼吸的不顺畅使杭厌祁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何景秦看戏似的看着。
      “你要是随时想死,我可以奉陪,毕竟本王本来就是残暴之人,府里死个女人,倒也无伤大雅。”何景秦终于放开了手把杭厌祁甩了出去。
      杭厌祁跪在地上疯狂咳嗽,这是第二次接近死亡。
      杭厌祁踉踉跄跄出了书房,在府里疯狂跑。

      银杏在婚门外守着 ,看见杭厌祁便把她扶进了房间。杭厌祁看着房间里的喜字十分烦,直接撕了下来。
      “小姐,你的脖子!”银杏看见杭厌祁脖子上惊心动魄的伤口忍不住惊呼。
      杭厌祁从下在乡下长大,这点算是小伤。
      银杏拿来药箱,小心翼翼地给杭厌祁上药。
      “是王爷干的吗,下手也太狠了。”银杏边擦药边忍不住吐槽。
      “别管他了。待会把这个房间收拾一下,大红色看着心烦。”
      “好。”
      “银杏,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杭厌祁突然竖起耳朵。
      “好像是砍树的声音。王府不就两棵树吗?”银杏去门外看了看。
      杭厌祁有种不好的预感,拉着银杏就往西院走起“去看看。”
      到了西院,只见几个仆人对着杭厌祁昨天睡的树一斧子一斧子的砍。
      杭厌祁见了大惊,这可是我的宝贝树!
      “你们在干什么?”杭厌祁气冲冲的跑上前。
      “回王妃,是王爷命令奴才将西院这颗树砍了。”说话间动作却是没停下。
      又是他!
      “既然是王爷安排的,本王妃就不插手了。”杭厌祁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转过身去回房。
      呜呜呜,我的宝贝树啊。
      半路上,杭厌祁不敢去听那个动静,她怕自己受不了。
      回到房里,杭厌祁生无可恋的坐了下来。
      最近还是不要去惹反派好了,看来他最近火气有点大,现在脖子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晚上 躺在床上的杭厌祁怎么也没想到何景秦会去砍树,想绝交吗是。

      书房里的何景秦听着仆人的阐述。
      “她没说什么?”
      “没有。”
      看来是记住了。何景秦挥了挥手让仆人下去了。
      既然已经记住了,接下来几天应该要消停了。
      何景秦看着手上的宗卷,又突然唤人。
      “药库里的金玉药脂拿给她,免得几天后回门那老狐狸和我唠叨的。”何景秦揉了揉眉心。
      他本来是想把杭厌祁囚禁在王府,王府里都是他的人,将那个奴婢换掉就好了,没想到这二傻子这么倔,一天到晚闹得鸡飞狗跳。
      “看来得找个时候处理掉了。”何景秦眼里的杀意再也隐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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