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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的调酒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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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所以想去证明
伊特兰顺着沙滩小道回到了居住的酒店,即使在夜晚,酒店的霓虹灯依旧五彩斑斓,略过狂欢的酒吧,各种各样的嘈杂声抨击着我的大脑,此刻他只想快点回到房间,锁上房门,才终于得以平静
整个夜晚,伊特兰都辗转反侧,一闭眼脑中浮现的就是那条充满神秘的人鱼,在强烈好奇心的催促下,伊特兰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而这时的酒吧才刚刚散场,穿过充满酒味的走廊,失去了霓红灯照耀的酒店,此时在这座岛上显得格外孤僻,走出酒店,里里外外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边很冷,特别是凌晨,幸好太阳升起的早,倒不至于冻得哆嗦。
伊特兰走回沙滩小道,顺着充满泥沙的小路再次来到了昨晚的那个岸边,海浪无声的拍打着沙滩,是这个清凉的早晨唯一的嘈杂声,水花时不时的溅到小腿上,冰凉的触觉让伊特兰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
那块礁石还在,伊特兰从兜中掏出相机,对着那块礁石啪嚓连按了几下快门,随后放下手中相机,茫茫扫视着海面
怎么这么安静
大多在伊特兰的意料之内,在岸边徘徊了一个早上,什么也没有,但过了早上,这里就变了,沙滩上开始陆陆续续的出现游客,有的穿着花衬衫,有的带着草辫帽,更多的是拿着手机一顿拍,叽叽喳喳的噪音充斥着整个沙滩,与半夜和凌晨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跟着旅客一起来的,还有五花八门的垃圾,现在是淡季,但来这儿游玩的旅客依旧多的出奇,一天无非就三个时间点,早上8~10点,中午基本上没什么人来,下午的3~6点,随后环保人员就会卡在这些时间点中间,也就是旅客最少的时候,前来打扫
工资不过几千块,能认真到哪去?把大块肉眼可见的垃圾随意的捡走后,沙子里依旧埋藏着细碎的塑料,零食的包装袋,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层出不穷
伊特兰觉得没意思,便逆着人流准备回酒店,刚一个转身,就撞到了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身上,刚一碰上,伊特兰就觉得头晕目眩,弥留之际,那人迅速拉住了自己,并关切的询问:“嘿,小兄弟!你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一口正宗的拼凑式中文听得伊特兰头胀,但还好听得懂。
小兄弟是一名俄罗斯人,五官深邃,头发利落干脆,看来是刚毕业来这旅游的,脖子间套着个老式的国产相机
“我没事儿,谢谢你伙计!”
那人热情的回道:“You will you come!你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我们好像住在同一间酒店!”小兄弟指了指伊特兰半吊着的酒店房间卡,又亮了亮自己同款的房间卡。
伊特兰礼貌的回了个微笑,总算把身体站直,热情的回握过对方的手“真巧,我也是”
回酒店的路上,两人聊的很投机,很快就完放开了自己,这一度让伊特兰觉得又多了个朋友,还是位外国的老伙计
小兄弟名叫埃文,23岁大学毕业后就出国旅游了,刚读完研究生,他向伊特兰表示,自己曾在四年前,也就是刚上大学那会儿,已经来此地旅游过,当天晚上,他在这里看见了一条人鱼,之后他就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大学毕业了,再次来到此地,也是为了了却当年的心愿
“你是来这儿找人鱼的?!”伊特兰一脸的不可置信,但却没有将昨晚也发现了人鱼的事告诉埃文,他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但又实在说不上来。
索性埃文依旧很热情,大方的向伊特兰介绍着自己的过往,以及未来的打算,如果论文通过,自己就能正式拿到毕业证了,到时候他打算驻扎在这里,继续发展旅游业,顺便研究人鱼
伊特兰被他的想法震惊到了,心里暗暗盘算着,这个地方如果真的被大肆发展起了旅游业,那么毫无疑问,环境卫生将成为此地最大的问题,旅游业需要游客,游客一定会产生垃圾,垃圾会污染附近的海洋,从而破坏生态平衡,那么那条人鱼……人鱼是群居动物,那条人鱼…会怎么样?
伊特兰暗暗担心,但却什么话也没说来,他明白,自己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没必要去插手想那么多,至于那条人鱼……如果以后埃文真的研究成功了,算了,那是以后的事。
埃文看伊特兰一直沉默着也不说话,误会成他对自己说的内容不感兴趣,听的有些枯燥,索性直接收起话题,热情的邀请“去酒吧吗?”
伊特兰有些蒙逼,酒吧啊…成年之后就很少去了,倒是自己还处在青春期的那段时间,经常和自己那群不三不四的朋友偷摸着去酒吧鬼混,因此和父母闹断片,大学毕业后,自己因为赌气,独自一人跑去了很远的地方创业,直到现在……还是没能释怀
看着伊特兰继续沉默,埃文有些手足无措,明明刚刚两人还聊的很投机,现在这是怎么了?回过神的伊特兰,才发觉刚刚自己出了洋相,赶紧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去酒吧吗?好啊!”
埃文这才平静了下来,热情的将伊特兰带去了酒吧,这个点酒店的酒吧几乎没什么人,昨晚的人大多喝的烂醉,现在不是在呼呼大睡,就是去沙滩上一顿拍了,热闹过后的酒吧此时竟有种清场的错觉
几个服务员正在默默的擦着桌子,看见埃文和伊特兰两个人走进来时,先是有些惊讶,瞟了一眼后就继续低头打扫起桌子
两人对着吧台坐下,埃文要了一杯鸡尾酒,伊特兰觉得有些不自在,只要了一杯果酒,自打小时候被自己亲爸怂恿喝了第一口酒喝后,就知道了自己酒量是不咋地,半瓶就倒,被自己亲妈发现后,将自己和那个傻父亲给使劲揍了一顿
调酒师看起来是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白花花的胡子被塑形胶水打理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垂在勃颈上,他的眼睛老是微眯着,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但右腿好像有伤,走路时总是一瘸一拐的,酒吧没什么人,看见两人聊天聊的火热,干脆漫不经心的往两人旁边一靠,像是在偷听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