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她…她好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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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赵宇飞突然哽咽，把许世豪吓得立刻按下暂停。
他刚才一直沉醉在那清亮纯净的歌声里，眼睛也盯着歌词，这会才发现赵宇飞已经泪流满面，连忙问：“怎……怎么了？”
“刚失恋。”
赵宇飞看看反光镜，打了左转向灯，一边超车，一边故作轻松地说。
“啊？”许世豪大惊，“你什么时候偷偷谈恋爱的？臭小子怎么不跟我说？”
赵宇飞脸上泪痕未干，却仍苦笑，“你不知道的事挺多的。”
许世豪第一反应是想打他，但转头想起，自己和小晴的事也没怎么跟他讲过，心里不禁有些凄凉，“对不起啊，我最近都没怎么跟你联系。”
“没事。”
后座的陈霄抹了抹眼泪，强装镇定地笑道：“阿豪，你快睡吧，一会还得接赵老师开车呢。”
“哦哦哦，好好好。”
许世豪连忙闭上眼，“宇飞那我先睡一会，要你困了就喊我，别强撑着疲劳驾驶啊。”
【撑这么多年，我早就累了。】
赵宇飞淡淡回应：“嗯，你安心睡吧。”
不一会，许世豪就轻声开始打鼾，陈霄也用蓝牙连了音响，放着赵宇飞最近伴奏的视频，这些都是方静嫣发给她的。
“赵老师，你最近琴艺大涨啊，”陈霄闭上眼，喃喃道，“方老板常常跟我夸你勤奋。”
“嗯。”赵宇飞轻声道。
陈霄顿了顿，“其实有些曲子，弹不来就不用勉强自己，伤身又伤神。”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陈霄叹了口气，“那你还弹？”
赵宇飞瞥了眼副驾上熟睡的人，咬了咬唇，“有的曲子值得。”
【许世豪就是值得。】
当年赵宇飞在“歌友会”上大放异彩，却在男厕所里被七八个高年级的堵着，笑他声音那么尖，长得还秀气，肯定是个女的，非要扒了他裤子看。后来还是许世豪替他解围，下的手又太重，差点背上处分。
那时陈霄只当许世豪又打人，而他也不肯吐露赵宇飞遭遇校园暴力的事，免得让赵宇飞成为全年级笑柄，只是梗着脑袋不说话。
于是陈霄痛心疾首朝他一阵批评，直到她从赵宇飞口中知晓内情，才去向许世豪道歉。
而许世豪已经把陈霄当成黑白不分的人，私底下给兄弟赵宇飞当保镖，面对陈霄则变本加厉地叛逆，直到许世豪姐姐的照片事件发生，师生俩才冰释前嫌。
多年后，陈霄听到赵宇飞说出“值得”二字，回忆起往事，不禁又是百感交集。
她爱上燕云，最初也是因为燕云救她。重逢后，陈霄连和她从朋友做起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还不如赵宇飞勇敢。
“有些曲子确实很好听。”陈霄沉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指责你的追求。”
“您不是在指责我，只是担忧我的身体状况。”
静默片刻，赵宇飞又缓缓说：“放心吧，我还撑得住，只是刚开始学写歌，需要多练习。”
陈霄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柔声道：“那祝福赵老师早日写出自己的作品。”
赵宇飞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无奈地说：“陈老师，您知道我很笨，或许这辈子都写不出什么歌来。”
“怎么会？功夫不负……”
“可天意难违，”赵宇飞冷淡打断，“我练这么多年，却连个开头都没写出来，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不，是因为艺术之神从来没有眷顾过我。”
赵宇飞不是没试过告白，只是许世豪对男同性恋的偏见太深。
这些年，许世豪在健身房遇到过不少同性恋，男女都有。
女同性恋给他的印象都很好，大多数甚至比直女对他还客气，十分尊重他的专业，这也是他这么快就接受燕云和陈霄的原因。
而他遇到的男同性恋则一个比一个奇葩。
组团来参观他就不说了，言语骚扰也是家常便饭，有些人甚至还要揩他的油。这要按中学时期的许世豪，早一拳上去了，可由于工作原因，他还不得不笑脸相迎，这些都让许世豪恨不能连夜去崆峒山出家。
即便许世豪如此讨厌男同群体，赵宇飞仍开玩笑地出过柜，给他分享过一些公众号文章，希望让他知道男同也不都是人渣。谁知许世豪看都不看，还差点把他暴打一顿，问他是不是跟谁学变态了。
他和许世豪多年友情，不似陈霄燕云半路情缘，而他本人也没有陈霄对自己那么狠，于是只能一直拖拖拖。
现在这个局面，怪他自己优柔寡断，也怪爱神和赌神都不曾眷顾他——
【弯恋直就是一场赌局。】
陈霄赌到燕云这个双性恋，赵宇飞却只能永远单箭头。
……
“所以，我早已不在乎艺术之神。”赵宇飞眼底冰凉，“只要我不期待写出任何作品，不期待任何好事发生，那么命运拿我无可奈何。生活中的一切，左不过就是很糟糕……和没那么糟糕。”
“你……”
陈霄如鲠在喉。
赵宇飞淡淡微笑：“陈老师，您也不必为我担心，我会好好活着。”
“……”
“希望您也是。”赵宇飞淡淡补充道。
陈霄选择闭着眼睛，保持沉默，静静地听着那首歌单曲循环。
【爱就一个字】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刚决定轻生，燕云的爱却再次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就像当年把她从人贩子手中救下一样。
算起来，燕云让她的肉/身重生了两次，灵魂得到的安抚更是不计其数……
老天爷啊，她陈霄何德何能，居然能被这样强大的人爱着？
如此细细想来，陈霄实在是有些为燕云不值。
陈霄正谢天谢地，却忽然感觉燕云的手猛烈地抖动了一下，连忙起身查看。好在燕云眉头仍松着，甚至还咂吧了两下嘴。
还好，不是在做噩梦。
陈霄满脸幸福地看向那可爱小嘴，过了好会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又忘记买零食。】
“赵老师，前面服务区能不能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好。”
很快服务区就到了，一车的人都被赵宇飞开门的动静惊醒，许世豪用掌根揉揉眼：“累了？我来开车吧。”
“不用，我只是烟瘾犯了，你们接着睡。”
许世豪皱眉，“宇飞，早跟你说戒了戒了，对身体不好的。”
燕云也迷迷糊糊附和道：“就是就是。”
陈霄摸摸她小脸，温柔道：“乖乖，要去上厕所吗？”
燕云懵懵点头。
俩人戴好口罩帽子后，便一前一后下了车，直到进卫生间里，陈霄才把她拉到角落里低声说：“赵老师心情不好，你别跟着阿豪说他。”
“他怎么了？方静嫣这个资本家压榨他？”燕云睁着大眼睛，懵懂地问。
陈霄笑笑：“不是啦，这是人家的隐私，人家不想说，我们怎么能随便去问？”
“可我们要是不问，怎么知道他想不想说呢？”
“我……”陈霄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只好捏捏她软乎乎的小手，“其实我问过，他说不想回答的。”
燕云叹口气：“好吧，你俩都是闷葫芦。”
陈霄也无奈撇嘴，“我以后尽量不闷着了，不然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爱妻守则第二条：甩一分钟脸子，打一分钟光屁股，以此类推。】
燕云晚上出发前就看了她写的《爱妻守则》，虽然记不完，但对前几条大约有点印象。
这会听陈霄说起惩罚，燕云竟然也有点期待陈宝宝再吃醋，那么她就有理由……
嘿。嘿。嘿。
燕云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露出有些猥琐的笑，一脸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把陈霄吓得咽了咽口水：
“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燕云伸手抬起她下巴，“陈博士你猜啊~”
一双媚眼半眯着，声线慵懒如丝，把陈霄立刻迷得全身僵硬。
指甲磨得圆润的食指勾过她口罩下沿，又忽地松手，那薄薄的布料立刻弹了回去，发出清脆又yin靡的一声微响。
好，好A。
陈霄双腿竟有些发软。
燕云微笑看向自己掌心，一边轻轻摩挲食指拇指，一边意味深长地说：
“等到了酒店，当着我的面，自己穿旗袍。”
“我……”
“怎么，不愿意？”
燕云微微抬眉，轻蔑地看着她。
陈霄尴尬道：“乖乖……不是说……不是说我们要彼此尊重嘛，我不太想……做……”
“泳装陪你泡温泉。”
“好。”
色狼利落答应。
……
虽然脑子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但陈霄还是没忘记买零食。
等她独自去提了一大袋，慢吞吞走出来，许世豪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玩手机，赵宇飞连忙下车去帮她接。
“陈老师，需不需要我去买点热食？”上车后，赵宇飞问她。
出发前，他们带外卖到别墅里吃过再走的，车里也有不少面包之类的干粮，这会才三个小时，这么快就饿了？
“不用不用，只是嚼点零食打发时间。”陈霄微笑。
其实昨晚陈霄本打算吃完晚饭，就和燕云一起在外卖app上选零食的，只是后来吵架又和好，睡醒时许世豪已经来接她们了。
而燕云已经反应过来，上次从S市回N市的路上，那些零食是陈霄专门给她买的，给小晴买才是顺便的。
她窝心地瘪着小嘴，想好好亲她陈宝宝一口，陈霄却装作若无其事分发着食物，“阿豪，你的薯片。宇飞，你的矿泉水。小晴，你的果干，我听阿豪说你最近喜欢吃带点甜味的酸，你试试这个……”
发完一圈，最后到燕云。
陈霄拿出一盒豆乳雪花酥，打算故技重施，没想到燕云直接在她座椅前蹲下，把手扶在她大腿上，直起上身，贴着她耳朵轻声道：
“陈老师，我好想吃你的豆。乳。雪。花。酥。”
陈霄的脸顿时爆红。
另外几人虽然没听到燕云说什么，但一看陈老师表情，也明白了大半，都做作地扭头看风景。
在学生面前被女朋友撩，陈霄此刻恨不能掘地三尺埋了自己，燕云却云淡风轻地起身坐回位置，“走吧，天快亮了，咱们早点到酒店……休息呢。”
“休息”两个字说得尤为刻意，好像生怕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似的。
许世豪只得尴尬发动车，“我们走咯。”
刚开出去不过半小时，许世豪就收到了唐宇的微信电话：“喂，豪哥啊，这会忙不？”
“在开车呢，有事您说。”
“我看到您朋友圈说没人唱婚礼祝歌了？”
“嗯，我朋友放我鸽子。”
说罢，许世豪幽怨地瞥了眼副驾上的人，赵宇飞只得低着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婚礼怎么能没祝歌呢？您要不嫌弃，我来唱！”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她…她好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