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合宿（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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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我被日向翔阳拉着兴致冲冲地要继续打网球。
毕竟是小球运动，动起来要比排球方便一点。
我拿出备用拍递给日向翔阳，一起来到了食堂外面的空地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击球和回球，周围却聚集了一堆人。我大概扫了一眼，除了没有结束自我训练的，其他人都来凑热闹了。
这并不是坏事，还让我隐隐有些兴奋，我和木兔前辈合得来的原因之一就是在球场上，我同样享受众人的目光。
“hey hey hey！”木兔光太郎的口癖被我脱口而出，整个身体微微一僵，强迫着自己不去注意这一丢脸的行为。
“这才多长时间啊，实习经历就已经被木兔这家伙同化了吗？”木叶学长的吐槽声还是隐隐约约传进了我的耳朵。
“比赛开始！”黑尾铁朗自觉地站在了裁判的位置。
我整颗心沉浸下来等待着对方的发球。
习惯使然，日向翔阳一挥拍就是一记强劲的扣杀。
他跳的很高，也不出意外地，挥空了。
“0-15”黑尾铁朗喊道。
发球权来到了我这边，手上的球掉落，弹起，再被抓回，然后被高高地抛了上去。
“明明盯着球的，却挥空了！！”球风擦过日向翔阳的衣角，但球却不见踪影。
“0-30”
“消失的发球。”我念着招式的名字，这还是以前去研究青学的时候学到的，当时还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学校一直被真田弦一郎念叨着，只是被没有眼界的前辈耽误了，我的心中升起淡淡的惋惜。
“这是由于球的旋转使球和球拍的接触点变换，球到对手面前就急速向外飞去，看起来就像消失了一样。”看着围了一圈的好奇宝宝，我又开口把原理解释了一下，得到了更多的惊叹声。
莫名的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淡淡的心虚，初中三年我见识过不少网球的招式，消失的发球在笔记本里还算是符合物理规律的，其他的一些灭五感，领域之类的我怕牛顿看见了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阿烛，我们上次遇见的小学弟有自己的招数吗？”木兔光太郎在场外大声问。
“有是有……”我还没说完，大家都露出了想看的眼神。
感觉自己像是过年被拎到台前表演节目的小朋友，我无奈地让日向离开我的对面，用指关节包着球向四周转了一圈好让他们看清。
“发球前先用手指关节加上不规则的旋转，”我一边说一边演示，“之后再借着球的旋转打出及其强力的转发球。”
我用力把球打了出去。
“球在落地后会向意想不到的方向弹起。”
网球落地后向正前方高高弹起，如果日向翔阳没有离开的话，目标就是他的下巴了。
“哇！”众人捧场地欢呼。
“不过这个招式破坏力还挺强的，容易攻击到人。阿烛小贴士，不要轻易使用哦～”
无视日向翔阳再来一球的请求，我无情拒绝：“你们今天都训练多久了，怎么还那么精神？再来一球，找你的二传手给你托球去，我要休息了。”
众人一齐往宿舍走去，路上木兔光太郎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贴过来：“阿烛阿烛，你觉得排球好玩还是网球好玩呀？”他早就听黑尾说过，最开始的排球是我们三个人一起的。
“网球的话单打都是一个人的战斗，肯定没有大家一起配合开心。”我一边走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但是我在排球的天赋上不是很高，没有跳高的才能，所以我做了逃兵去学网球啦。”
“幸运的是，我在打网球的过程中显露出的天赋不比木兔前辈在排球上的少，而且还遇到了很好的伙伴。”我转头笑着，“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没有继续升学，遇到排球部的各位也很幸运！”
“而且网球真的好可怕，”我神神秘秘地降低声音，引的几个小动物都凑了过来，“他们还有招式能灭人五感，还是排球更安全一点！”
吓得他们连连点头。
次日上午，当我来到训练场时，清水洁子正在给谷地仁花讲解排球中的拦网。
“拦网不是只有完全拦住才算，有两种目的，一种是手碰到球使救球变得容易的【轻触】，还有一种就是彻底挡住球的【封杀】。”
我缓慢挪到白福雪绘的身后，用下巴搁上她的肩，听着对方商量办法对付我们的王牌。
“不用拦死吗？”月岛萤毫无波动的声音传来，惹得我诧异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天的眼镜君格外有动力啊！我感叹着，预感他今天肯定有大动作，连忙拿着相机尽量在枭谷的后方占了个位置，镜头拉近对准哦月岛萤。
“刚刚逃避了吧，木兔学长？”耳边飘来赤苇京治的声音，我低头翻看刚刚的镜头。
“不是逃避，是避开了！巧妙地避开了！”
“好了好了，刚刚对不起了！”木兔学长不情不愿地承认了一闪而过的逃避心理。
“刚刚有拍到什么好的照片吗？”白福学姐来到我的身边。
“刚刚月岛君的眼神犀利得像捕食猎物的乌鸦，真的很有压迫性，”我把相机递了过去，声音越来越沮丧“但是角度不对，高度不对，完全拍不出来想要的效果。”
“啊呀呀，这又是一只不好对付的雏鸟破壳而出了吗？”
伴随着猫又教练的话，我还是决定把这张照片留在了相机里，就作为他破壳的第一步吧。
天气越来越热，日向翔阳的心也越来越急躁，谷底仁花还偷偷来问过我他和影山飞雄上次集训后就没再说过话怎么办。
但是雏鸟都是要自己破壳的，如果受外力影响，他出生后可能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我只是安慰她不要担心，男孩子的矛盾总归是不长久的，等爆发出来再解决就好了。
“你刚刚放水了吧！”我也没想到，矛盾能说爆发就爆发的。
“我在打排球的时候？”影山飞雄拽住日向翔阳的衣领。
“刚才不是在落点的托球！”
我恍然大悟，尽管及川撤有说过，攻击的主导者是日向翔阳，影山飞雄目前还是没改正。
球场上的王者啊，我并没有用相机而是用手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想着回去看看有没有录像能提供这个称呼的由来。
其实并没有很担心，也许就在这几天内怪人速攻就净化成功了呢。
下午再见到孤爪研磨的时候，他正被日向翔阳求着给他托球。
看着不断投来求救目光的幼驯染，我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翔阳！第三体育馆差个攻手你能不能来帮忙？”我端正了神色。
“好！”日向翔阳爽快地答应了，我迅速给孤爪研磨递了一个好好休息的眼神，跟着翔阳走了。
赶到体育馆的时候正好看见6个人完美3V3，我摸着下巴感觉自己可以当神棍了。
只不过……看着球网两边的队伍……
“不觉得这个分组超不平衡吗？”赤苇京治淡淡地问道。
旁边的日向翔阳还在兴奋和东京强队的王牌一起训练。
看着队伍里要照顾两个没头脑的赤苇京治，对上他疲惫的眼神，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让他加油。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赤苇前辈更累了。
“列夫！我不是让你看到托球后再起跳的吗？要选择性拦网！”听着黑尾铁朗声嘶力竭地呐喊，我感觉赤苇前辈的心里会产生一丝微妙的平衡。
两场比赛下来，小黑的声音充斥着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
听着他对两个新人的谆谆教导，我有点欣慰并地上一瓶水以表幸灾乐祸。
不出所料我迎来了他的拳头，但没躲掉。
我愤愤地踩了他一脚还击。
“！！！”无意中又看到太阳半落未落，下意识看了眼时间，我连忙跳起来，“糟糕！食堂要关门了！！”
于是，大家又急急忙忙结束比赛跑去食堂。
合宿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我照样观摩黑尾麻麻教育孩子。
“大哥”月岛萤在休息时忍不住问：“合宿结束后，乌野要是来到了东京我们就是敌人了对吧？为什么要为我提建议呢？”
“当然是”黑尾把手搭在胸前，一脸虔诚，浑身好像散发着圣光，“鄙人一向待人热忱啦！”
整个第三体育馆一片寂静。
我坐在一边，嘴角无语地抽了抽。
不过他又解释道：“无论如何，我也想实现【垃圾场的对决】啊！”
这个理由合理了很多，成功说服了“大儿子”。
“好啦，练习练习！”黑尾铁朗催促着开始，然后回头警告我，“阿烛计分，不要偷懒！”
击球声又重新响起来。
“抱歉，有点低了。”赤苇京治传完球落地后道歉。
木兔光太郎面对近1米9的三人拦网中，把球拍了上去。
故意的吗？我看着球反弹后被赤苇京治接起重新完美地托了上去。
“hey hey hey！！！”
然后，被木兔光太郎大叫着狠狠地扣下。
“刚才的拿球是故意撞上拦网的吗？”得分后，日向翔阳兴奋地跑到木兔身边询问。
“对！叫做【反弹球】。”
我也明白过来，在由于种种原因不能顺利击球的情况下，通过把反弹到自己的场地，以便重新掌握击球的主动权。
比赛继续，木兔把最后一球传给了日向翔阳。
他要面对的，是如同伞一样把前方堵住的拦网。
163对上三个将近190的壮汉，我在心里忍不住嘶了一声。
一声巨响后，日向翔阳跌倒在地。
“漂亮的拦网出界！”看着日向翔阳能自己爬起来，我把猫头鹰队的比分翻了一页。
“对方可是190公分的三人拦网啊！还是个那么难打的托球！竟然打成了！我太感动啦！!””木兔光太郎兴奋地用手肘戳戳日向翔阳的胸口，“我要传给你必杀技！！”
“必杀技？”连赤苇京治都在疑惑。
看着对对手倾囊相授的王牌，我叹了口气，之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正是这种心胸才让他走到这一步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合宿（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