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元后》彼岸的least

2、满月 满月

　　大奶奶纳喇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戌时了，整个东暖阁里安静得很，纳喇氏刚一睁眼睛，守着她的苏嬷嬷就看见了，吩咐丫头叫大夫后来到她的床边，有些心疼的看着纳喇氏“大奶奶您喝点水么？”一边说着一边拿帕子为她擦脸。
　　“奶嬷，孩子呢。我那会儿有些模糊，隐约记得是个女孩吧”纳喇氏的声音嘶哑微弱，如果不是苏嬷嬷紧挨着怕是听不清的。
　　“大奶奶别担心，二姐儿很好，这会子奶嬷嬷已经带着孩子去睡下了，按着您的吩咐，孩子安排在东厢房了。现在这个时间不好抱过来了，明早您就能看到了。”苏嬷嬷赶紧对着纳拉氏说道。
　　纳喇氏听完了点点头，神色不再那么紧张了。又艰难的开口想要说话。
　　这时候，噶布喇从外面进来了，站在纳喇氏床边心疼的看着她“你好点了么？孩子很健康，你好好养着，别多想。”
　　纳喇氏听了噶布喇的话眼眶有点湿润，没说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后来看噶布喇还站着艰难的说“大爷这里是产房不吉利，您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怕噶布喇没听清，示意旁边的苏嬷嬷。苏嬷嬷赶紧把纳拉氏的话重复了一遍。
　　噶布喇听了这话，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从的离开了产房去府里前院他的书房歇下了。
　　按下这些不提，府里正院那边，索尼和他的夫人此时也没睡，两人正说着话。
　　“今天府里添新丁本是好事，只是我怎么隐隐听些闲言碎语呢，有说那孩子是笑着出生的，又有说那还是是乘风而来的。你也知道前朝正是不平静的时候，早前圣上刚闹过去废后，这会儿中宫空悬，咱府上出了这类传言可不行。”索尼对躺在自己身侧的夫人佟佳氏问道。
　　床榻里侧躺着的佟佳氏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身体自前年从盛京回来就不好了，前晚老大家的发动的时候我都没法去，老大是个孝顺的，晚上估计担心搅了我的睡眠，生生等到今儿早上老大才来我这请了大夫。”
　　说着又是摇了摇头。：“老大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本就不是个细心的，孩子生了他也就看了一眼，后来一听见他媳妇产后血崩那还顾得了旁的，更不用说约束院里的下人了，这些人也是见没人管束才闹出这许多流言，说来说去都怪我这身体没法好好管束这府里的事，老大媳妇又在生产，这府里少了当家理事的掌家奶奶才有这些字混帐事。”
　　“我自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只是前些年的祸事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咱们家看着是兴盛了，可实则艰难，你的身体这样，老大噶布喇不是个能撑起来的，老二噶喇珠去的早，本来老四科尔坤聪慧稳重，在我百年之后也能撑起家族，奈何老天不仁，前些年咱们家糟了那场磨难，盛京一行让他早早也去了，连累的你也坏了身子，老五老六都还小，唯有老三索额图虽是庶出，却文武双全办事利落精明能干，我知你心里不喜他，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眼下家里能得用的也就他一个，万一我有个什么，下一代好歹有个能撑起来的。”索尼说着话自己也是叹气怅然，人前别人都羡慕他这一年连连加官进爵岂知道他宁愿用这些换回他那精彩绝艳的四子。
　　佟佳氏氏一听丈夫提到老二噶喇珠和老四科尔坤眼圈就红了，后来又听到丈夫说让她宽带索额图就更觉得委屈，一时间眼泪禁不住落下来。
　　索尼连忙为佟佳氏氏拭泪，“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身体不好开别哭了，哎！我不说了就是了，家里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现在身子骨也还算好。还是说说刚出生的孙女吧，那传闻是确有其事，还是老大媳妇有些什么想法。”
　　佟佳氏一看丈夫转换话题，也不好再落泪。一想今天丈夫的话，她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
　　“那传闻是不是确有其事我没亲眼见到，可是金嬷嬷你也知道是我的陪嫁这么多年陪着我绝不会被收买的，她回来说起先那孩子因太无不正脚先出来是该生不出来的，可就是一时见外面风雪大作还伴着些许香味那孩子转眼就生出来了，这冬天里拿来的什么花啊草啊，过后金嬷嬷也没从院子里找到那香味的来源，这香味的是也没有人说起只金嬷嬷偷偷和我说了说。后来金嬷嬷还说这孩子她从产嬷嬷手里接过来的时候确实是正笑着，而且胸口却有个奇怪的胎记像朵花由不太像，孩子毕竟还小许是以后张张这印记就没了也说不得不影响什么。”一边说着，佟佳氏也有些想快点见孙女了。
　　索尼一听是金嬷嬷说的，也知道传闻应是却有实事，而且他知道老大媳妇素来不是那种心思多的人，应该不会擅自弄出这些子事。“这样说来，这孩子还真有些来历的，既然身由胎记那洗三就简醒些吧，等满月的时候再在你这院里办吧，我知道你冬天行动不便，又想看孙女。正日子时我告个假早点回，也来看看这孩子。”
　　“你这是有点想法”佟佳氏听到自家丈夫的话那隐隐的想法更清晰了。
　　“再说吧，现在想这些还太远了，宫里现在只有二位阿哥和三位格格，以后如何还未可知，现在想这些太过久远了，你只把府里打理好莫让这些有的没得传出去误了咱家的孩子就好。”索尼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他不是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的意思，如果能在宫里占一主位也能保家族一时繁荣，在等后人里有才学出众的家族自然繁茂，说来说去老妻对索额图的偏见是难改了，算了由她去吧。
　　刚出生的二姐儿洗三没大办，只请了收生姥姥来家里在二姐儿住的屋子里办了仪式，除了自家人没让外人填盆，最后的大葱也不是噶布喇扔的，那日他上值，是他三弟索额图替他吧大葱扔到房上的。
　　产后虚弱的纳喇氏到没有失望，这几天她早就把孩子从头到脚的看了好多遍了，对那胎记更是看了又看，虽然有夫人的禁言令，可苏嬷嬷怎么会不把二小姐出生当天的事告诉纳喇氏这个亲额娘呢。
　　纳喇氏毕竟是大族出身，知道这些所谓的祥瑞啊吉兆啊可不一定是好事。所以她让苏嬷嬷从她娘家哥哥前年送来几种熏香找出来，悄悄的散出纳喇氏为了让二姐儿更得老爷的看重所以弄出来的传言。
　　纳喇氏虽然不是什么巾帼才女，但协助夫人管家许久最知道这下人的嘴想要真正堵住很难，倒不如弄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话来也好让人不要把目光集中在她女儿身上。不大办洗三更是她求之不得的，如果连着满月都不大办才更好呢。
　　之后的几日里噶布喇总要抱着刚出生的嫡女到东暖阁里看自己的妻子纳喇氏，说说话逗逗孩子。
　　有时候也独自在堂屋坐在发呆。因为那晚陈大夫后来为妻子诊脉后说，妻子这次难产伤了身体，以后不但不能再孕更是对寿数有碍，因为大夫不会国语（满语）所以这些话只有噶布喇一个人知道，这几天他多陪妻子也是不知道自己除了让下人多给妻子进补之外还能做什么。
　　待到满月这日，纳喇氏因为难产做双月子的原因不能出席，噶布喇告假在家，亲自抱着包裹的红彤彤的女儿去了正院的堂屋。过了上索仪式后，纳喇氏的娘家送来了一个黄花梨做的悠车，前院后院都摆了宴，不过请的都是自家亲戚和同僚，前院来的大多是闲置在家的爷们。
　　这次满月其实办的也不多隆重，因着隔壁府上他的叔祖父希福前年间刚去世，虽说已经分了家，但索尼还为希福服了小功的，这时节当然不好太过热闹。
　　佟佳氏一时欣喜的抱着手里的奶娃娃，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若不是因为身体实在不好，说不准伊尔根觉罗氏会把这孩子现在就抱到她跟前养着。抱了会儿被金嬷嬷劝着还给了旁边等着的奶嬷嬷，并让奶嬷嬷抱着依次给席间坐着的大家都看了看孩子，才又让奶嬷嬷把孩子抱到正堂那边给家里的爷们儿们看看。
　　正堂里，索尼抱着手上的小娃娃仔细端详，刚满月的孩子脸上五官端正精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不一时还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儿，此时也还看不出以后的相貌，只是泛红的皮肤希望以后长大了应该是个白皙的小姑娘，赫舍里家的姑娘虽然不能堕了满族姑奶奶的势头同时也该是报读诗书，索尼这会儿子已经想好了以后要怎么培养着孙女了。
　　索尼相信这个孙女长大以后一定是个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