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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炽第一次看见江砚白时,少年被人堵在巷口,高瘦挺拔的身形被人拽着领口要挟,几乎是眨眼之间,她就看到对方被少年背摔在地。
而后,他轻描淡写地走出来,仿佛没有事一般。
十分钟后再见时,是在自己家。
少年脸上有一股惊艳的苍白,听妈妈说,他心脏有问题,使不得那些体力活。
见到她,少年轻轻掩嘴偏头咳了两声,笑地颠倒众生:“妹妹好。”
姜炽心里冷哼。
病秧子,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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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炽讨厌他,总想在父母面前揭露他虚伪的假象。
于是,她在他吃饭的时候给他撒了很多盐,砸坏他的电动车,破坏他的作业,原以为他会生气,可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意过。
直到那天,她的情书和满腔热烈被喜欢的男生践踏,细密的雨丝淋透她的身体,少女蜷着身体坐在公交车亭下,呆呆地望着水面。
不远处,她看到少年缓缓走过来,撑了一把伞:“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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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悸动在此刻萌了芽,难捱地厉害。
只是还没等到结果,就被少年无情地掐断了根。
在支离破碎的家庭下养成的江砚白,最是无情无义。
姜炽看透了他。
*
很多年后,江砚白从未想过少女的十七岁,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记忆。
那天的女孩红着眼眶,抬着头,“我就知道,我怎么会被你喜欢呢,关于那段时光,我们都忘记吧,以后别再见了。”
他那会根本不知道,曾经的热烈,在她消失后的每一年,愈发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