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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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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的期末考试成绩数学考的太差了，无奈只能接受补课的厄运····
一小部分原因是，高二数学太难了；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她对数学完全不感兴趣，上课基本没听过课。
成绩一落千丈。
·····
林沐一大早，醒来，打着哈欠，边坐到沙发边。
听见厨房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动物爪子在挠地板那种声音，吱嘎吱嘎的，我心想家里没养猫狗啊，这什么情况？难道进小偷了？
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奇怪·今天妈妈不在家啊···
坐在沙发许久···厨房里的声音依然未停。林沐意识到不对劲，
壮着胆子去厨房查看，发现····
林沐的表情石化了“啊、啊”
‘~~~清哥哥~~~早”
问，“哥哥，你在煮面吗”
没多久，厨房里传来顾清漫不经心的声音“嗯。”
林沐“·····”
很快，顾清端着个面锅从厨房里出来。他的模样俊朗，又带着几分贵气。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袖子捋到手肘，却仍然不沾半点烟火气息。
林沐心虚的要命，立刻低下头，装作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
顾清往锅里瞥了眼，起身到厨房里去拿碗。
顾清在林沐对面坐了下来，悠悠道“早上好”
“早上好。”
“看你睡的挺熟的。”顾清靠在椅背上，唇角不轻不重地弯起来，“敲了几次门叫你也没醒，就没再敲了。”
林沐硬着头皮说“我昨天睡得有点晚。”
“是吗。”他的眼皮动了动，若有所思道，“不是装作没听见”
林沐立刻反驳“我真没听见。”
沐沐走进去厨房，自顾的，拿了2套碗筷出来~~~~
林沐低声道“没听见你敲门。”
“没听见”听她提起来，他装了碗面放到林沐面前，逗趣道，“我下回放鞭炮看看你能不能听见。”
“”
这顿早饭，林沐吃得坐立不安。
总觉得顾清的视线总若有若无地往她身上瞟，似乎极为记仇。把最后一口面吃进肚子里，她便借着收拾东西的理由，迅速跑回房间。
林沐边翻着书，边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
其实也还好吧。
没有一句话是真的在针对他。
应该也没必要生气吧
林沐吐了口气，提心吊胆地抱着要用的学习资料出了房间。
她房间的桌子小，一个人用绰绰有余，但两个人就显得狭窄。林妈提前跟她说了，家教的时间，让她和清哥哥到客厅学习。
正要走出客厅的时候，林沐偷偷往餐厅的方向看了眼。
却没见着人。
她把东西放好，又狐疑地走出客厅，发现这个男人此时在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用的还是那副林沐两百块钱买的手柄。
林沐有些无语“不是学习吗”
顾清的笑声带了几声气息，低声说“小孩，等一会儿哥哥玩一局就去教你。”
林沐看了他一眼，忍气吞声地走到边上坐下。
他的坐姿懒散，总喜欢靠着椅背上，带着倦意。旁边就是窗台，有几缕阳光落到他的发梢处，显得发色更浅了。
林沐没见过他玩游戏，此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顾清的手长得也好看，手指修长有力，掌骨分明，能明显看到淡青色的血丝。比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的模样显得专注了些，温润又斯文。
脸长得还艳丽如妖孽，格外耀眼夺目。
林沐抿了抿唇，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她的目光一停，又朝顾清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观察，目光还放在电视上。
她的心中忽地浮起了一个念头。
一个极为强烈的念头。
林沐往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打开手机的照相机，小心翼翼地举起来，隐蔽的用抱枕遮住手机的其它部位，镜头对准顾清。
她屏着呼吸，按了拍照按钮。
游戏刚好结束，客厅里安静下来。
随后，林沐的手机响起了格外响亮的一声“咔嚓”。
在这安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也许是林沐的心理作用，她觉得这声音几乎达到了震耳欲聋的效果。
顾清被这声音吸引，同时看向她。
“”
林沐的脑袋瞬间充了血。
完了。
完了完了。
完蛋了。
她完了
她没关声音啊
~~~~
客厅的沙发前面摆着一张透明的茶几，中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剩一端的位置空着。
沐沐刚刚下意识就坐到那处，恰好在顾清的旁边。
此时因为这突发的情况，沐沐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要把手机收起来，方向还对着顾清，神情不安又紧张。
瞥见她的模样，顾清把游戏手柄扔到一旁，皱着眉问“小鬼，你拍什么呢。”
沐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讷讷抬头。
注意到手机对准的方向，顾清的眉眼一扬，嘴角随之弯了起来。随后，他的身子稍稍向前倾，往沐沐的方向凑近了些，饶有兴致道“嗯拍我啊”
沐沐往后一缩，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到抱枕上挡住“没、没。”
“没吗”
“”
“为什么拍哥哥”顾清拖着腔调，话里带了几声笑，“哥哥这么好看吗”
听到这话，沐沐立刻嗤了声“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沐沐“你不会是想拍照告~~~”
没等他说话，沐沐猛地站了起来，语速极快地说着“我跟同学说我有个长得很帅的哥哥。”
沐沐声音一停。
她的脸颊有些红，边说边往卧室的方向挪。似乎是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憋了半天又憋了一句“但我不好意思把你的照片给他们看。”
顾清“”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静到莫名显得尴尬。
半晌后，顾清看沐沐，唇线拉直，逗弄沐沐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你是要拍照跟爸妈告状。说我为老不尊，带坏你打游戏呢~~~哈哈”
收敛了唇角的弧度。
又安静几秒。
沐沐呆了几分钟，
她思考了下刚刚自己说的那个借口。
似乎还是非常合理的。
又等了一会儿。
沐沐百无聊赖地翻出刚刚的“战利品”。
像素并不清晰。从沐沐拍摄的角度，只能看清顾清的侧脸，立体分明，却又显得柔和。他的唇角稍弯，心情看上去不错。
沐沐顿时觉得，刚刚的一切都值得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指腹在屏幕上触碰了下，又飞速地收回。
沐沐又看了好几眼，突然摁灭屏幕，抱着手机蹬了瞪脚。她勉强平复着心情，装作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觉得毫无破绽的时候，沐沐轻咳了两声，把手机藏到书包里。
沐沐翻开数学练习册，很刻意地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
注意力却全部放在顾清那边。
没多久，顾清走了过来。
沐沐没抬头，却也能猜到是顾清。她挠了挠头，假装在做题。
顾清在她旁边坐下，单手支着侧脸，瞥了眼她正在做的练习册“小孩，把你的期末考试试卷给我看看。”
沐沐哦了下，从数学书里翻出试卷，放到他的面前。她又看回原来的题目，笔尖很快停下。她犹豫着，很小声地问“哥哥，你能不能别那样喊我了。”
闻言，顾清抬眸，似是没懂她的话“嗯”
沐沐瞅他，没搭腔。
顾清反应过来“小孩”
沐沐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点头。
顾清“不喜欢哥哥这么喊”
“也不是。”沐沐咕哝着，“就是，我也不是小孩了嘛。”
“不是小孩了吗”顾清觉得好笑，“那你觉得自己是个大孩子了”
“”
沐沐抿了抿唇，没理他。
顾清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也不太在意“哥哥这不是叫习惯了。”
沐沐的立场很坚决“那你得改改这个习惯。”
“行吧，那怎么喊”他的的尾音打了个转，“小沐沐”
沐沐动了动唇，有些不满。
就不能去掉这个“小”字吗
怎样都要强调她小。
算了。
沐沐决定忍。
反正至少比原来的好。
她没跟他计较，勉为其难地点头。
听她这么一提，顾清回忆了下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像是长高了些。”
沐沐一本正经地说“还会长的。”
“嗯。”顾清语气吊儿郎当的，听起来不太正经，“到时候长得比哥哥还高，来保护哥哥。”
“”沐沐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嘀咕道，“那也不用那么高。”
顾清只是笑，继续看她的试卷“小孩，你这上课没听过课吧”
刚刚才说好的，现在又这么叫。
沐沐当没听见。
顾清懒懒道“听见哥哥的话没有”
沐沐觉得憋屈，但还是不敢再当没听见，凑过去为自己辩解“听过，就是听不懂。”
“这题怎么还选错了”
“哦。”沐沐指了指，“我写太快了，我本来想选a的。”
顾清似笑非笑道“这题选b。”
“”
两人的目光撞上。
沐沐觉得有点没面子，又觉得自己不能没了气势，干脆理直气壮道“反正我就是不懂。我听了课的，我就是太蠢了，听也听不懂。”
“那还要哥哥每天提醒你一次，认真听课”
沐沐迟疑了两秒，温吞道“也行。”
“”顾清又气又好笑，“把课本拿过来。”
家教的时间定了每天两小时，一周三次。
本来说好是九点准时开始的，十一点准时结束。结果沐沐睡到了十点，再加上她洗漱和吃早饭的时间，两人到十一点才正式开始补习。
中途又休息了一小时吃午饭。
·····
顾清似乎也不忙，时间到了依然在旁边看着她做题。等她做完了，他才拿过一一检查，边漫不经心提起“你不想找家教”
林沐模棱两可地说“不想学习。”
“你这年龄，”顾清轻笑道，“除了学习还想做什么”
林沐一噎，鼓了下腮帮子“你不懂。”
顾清指着错题，让她再看几遍，而后道“行，哥哥不懂。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也能去做，但得抽课余时间，至少别耽误了学习。”
林沐“我知道。”
“自己回去再消化一下。”顾清合上课本，“今天就到这了。”
林沐点头。
课程一结束，顾清又往椅背靠。很快，他的眼睑动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拉长尾音道“小孩”
“”
他是有多习惯这样喊
就这么改不了吗
林沐正想指责。
又听到他说“听说，你觉得哥哥长得帅啊”
“”
她瞬间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顾清慢慢凑近她，气息悠长地呵笑一声“刚刚拍的什么样，给哥哥看看。”
林沐不想给他看，此时极其庆幸自己把手机藏了起来。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口袋，
结果。
顾清很自然地说“拿过来。”
“”林沐硬着头皮说，“我不要。”
“不拍多几张”顾清支着侧脸，声音里带了几分调侃，“小沐沐想怎么拍，哥哥都配合你。然后挑张最好看的给你的小朋友们看，给我们小沐沐争争脸。”
林沐不自在道“不用了。”
“这样啊”他似乎还觉得有些遗憾，“那可惜了。”
“”
“不再考虑一下”顾清笑，“小孩，你不觉得浪费啊”
林沐被他逗得有些恼，没应，跳下椅子，默默抱起自己的东西回到房间里。她把东西收拾好，盯着枕头的方向，沉默无言。
也许是被洗脑了。
在这一刻，在林沐恼羞成怒地情况下，她居然真的觉得非常的可惜。
甚至还有了反悔的冲动
沐沐翻了翻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觉得只有这张好像也足够了。
她不再贪心。
沐沐有点想过去，又觉得自己没理由过去打扰坐在沙发玩手机的哥哥。
突然想起平时有客人来，妈妈都会切点水果招呼。沐沐又觉得不能亏待了顾清，她犹豫着走出房间，到厨房打开冰箱，抱了个西瓜出来。
把西瓜放到流理台上，沐沐拿起水果刀，有点无从下手。她挠了挠头，干脆拿了个托盘，把西瓜和水果刀都放了上去。
随后费劲地搬起来，走进客厅。
注意到动静，顾清的视线下意识挪了过去。
顾清“”
沐沐把西瓜放到他旁边，自以为很体贴地说“我给你送水果吃。”
“”顾清的额角一跳，“你想吃直接喊，我出去给你切，不用这么费劲。”
顾清坐在沙发上，看着沐沐的行为，不由得笑起来。
被歪曲了目的，沐沐很不高兴“我没想吃，我就是给你送的。”
顾清“直接搬一整颗西瓜进来”
“”沐沐没了底气，“那我不会切嘛。”
顾清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地爬了起来，把托盘又搬了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服了，我这游戏才玩了多久又得伺候你。”
“”
被骂了，沐沐也觉得不痛快，但也不敢顶嘴。
~~~~~
~~~~~
下一刻，顾清朝她招了招手，指着沐沐的那个游戏手柄说“来陪哥哥玩游戏。”
沐沐磨蹭地走过去，坐到顾清旁边的位置上。
他们玩的是拳皇，沐沐虽然不怎么爱玩，但以前也经常跟闺蜜文馨一块玩，玩的也算不错。她有点没法集中精神，乱按着手柄上的钮，也没认真打。
不一会儿，她游戏里的人物就没了大半条血。
顾清停下了动作，问“会玩吗”
沐沐点头“会。”
“那是不喜欢玩这个”
“嗯。”
顾清松开手柄，指了指前面的游戏卡带，散漫道“自己去换一个喜欢的。”
“哦。”沐沐翻了翻，换了个超级玛丽，“玩这个。”
“行。”
没多久。他不知道是收到了谁的短信，边看着手机边说“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沐沐“你干嘛去。”
“你这小鬼管得宽。”顾清晃了晃手机，“吃你的西瓜去吧。”
随后，他拿上钱包，正想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沐沐这么一号人物“诶，你跟我一块走还是继续呆着”
很快，沐沐又屁颠的跟着顾清出去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不说话，氛围异常的尴尬，沐沐有些无聊，便开始扯着话题“哥哥，我们干嘛去了吗”
“嗯”顾清毫无正形地说，“去找未来的女朋友呀。”
“”
沐沐突然想起，今年的情人节刚好就是大年初一。
她看向顾清，想到他这么招桃花的性格和模样，便状似无意地问“真的么？····”
顾清“嗯”
沐沐沉默几秒，莫名屏住了呼吸“哥哥，你打算谈恋爱吗”
顾清的眼尾一扬“我啊。”
“”
“看情况吧。”他笑。
她的胸口像是被块大石压着，堵得慌，又觉得极为无能为力。
在此安静之中。
沐沐突然有了个极为自私的念头。
觉得这个年龄说出来，还能被他当做是童言无忌，当成是一个笑话对待。等她再长大一些，她应该就不可能再开这个口了。
只有现在，才适合开口。
盯着顾清，沐沐的心跳如打鼓，她紧张地舔了舔唇角，鼓起勇气问“哥哥，你能不谈恋爱吗”
顾清一顿，侧头看她，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别谈恋爱了吧。”沐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理所当然那样，“好好学习比较好。”
顾清盯着她看了好半晌，似乎是觉得荒唐，反而笑出了声“小孩，讲讲道理。你怎么不叫你哥别谈恋爱啊”
沐沐瞬间意识到，她好像不该提这个事情。
她不应该提的。
林沐的大脑空白~~~
顾清的动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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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哥哥就是交了个女朋友。”林沐，语气异常的平静，“然后她对我朋友一点都不好。所以哥哥，你也别交女朋友了。”
闻言，顾清又朝她看过去，表情若有所思“为什么对你朋友不好”
林沐小声解释“好像是觉得她哥哥对她太好了，就不开心。”
“这样吗。”
“是啊。”林沐在脑海里极力搜刮着理由，干巴巴地解释着，“如果你交了女朋友，那你不是也不能对我好了。”
“小孩，你想怎么久远干什么。”顾清的眉目一松，淡淡道，“说不定几年没见哥哥，你就把哥哥忘得一干二净了。”
林沐没吭声。
顾清“哥哥到时候找个温柔点的。”
“”
“也对我们小沐沐好的。”顾清笑得温和，语气也漫不经心，“这样行不行找多一个人对你好。”
林沐盯着桌上的西瓜，慢慢地点头“行。”
良久后，她压下喉间冒起的涩意，勉强地补了句“那你到时候，得先给我看看。”
一路沉默的走着···像是有心悸那般的感觉，有些后悔，觉得随时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好像太冲动了。
不应该仗着年龄小，就什么都不加掩饰。
他是不是发现了。
他会不会已经发现了。
他发现了会怎样。
是不是会觉得她很奇怪，才多大就开始想这样的事情，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思；
是不是会教育她一顿，然后开始对她有了态度上的转变；
或者，是不是会开始疏远她，然后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对她好。
没有一个是好的结果。
沐沐突然停了下来，想再解释点什么，却又觉得自己似乎只会越描越黑。
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
这个秘密，好像是不能被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