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郁浓的烟》遮豥らī嘚曖

2、第 2 章

　　第二节
　　虽然有时候我会常跟爸爸作对，但我不是有意去惹他生气的。可能现在处于
　　叛逆的时期吧。我知道他还是很疼我的。虽然偶尔才回家一次，但每次都会带一
　　大堆礼物给我和我妈。只是他们关系到现在一点都还没进展。妈妈也总是经常坐
　　在沙发上发呆，而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他们两个复合。有时候试途跟爸爸说，
　　可是爸爸总说他也知道对不起妈、对不起我。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不
　　会了解我和你妈。小辉你也快长大了，等以后你就会明白。好不容易才能一家人
　　一起坐在桌上吃饭。但是妈妈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就这样安静的吃过晚饭。
　　“小辉最近学习怎么样，听说又退步了，要好好加油”。都快高考了。“爸爸严
　　肃问道。
　　“知道了.” 大人总是这么的哆嗦。
　　“过几天爸爸可要到外国出差可能会好几星期才能回来.”
　　“那你这段时间不是不能来陪我和妈了”。“少辉皱皱眉头地说.”
　　“明天是星期天，你也不用上学。爸爸放一天的假，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
　　去玩，好不好.”
　　爸爸慈祥说道。

　　不过妈有点不太愿意去的样子，但是受不了我撒娇的攻击。妈妈终于决定一起去了。

　　爸爸问：“你们想去哪里玩啊，干脆去泡温泉吧.”
　　湖港的温泉是我们这最有名的温泉。而且这种天气只能去那种地方了。
　　爸爸：“小辉你觉得怎么样，爸爸这样安排可以吗，还是想去别的地方.”
　　少辉：“不用了，就去泡温泉吧，反正这种天气这么冷.”
　　其实少辉很羡慕别人，一家人能天天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看电视，在一起玩。
　　即使让父母多骂一句，多打几下也心甘情愿。这世界打从一出生，就存在着不公平。
　　“小辉很晚了，进屋睡觉去.”妈妈唠叨着.
　　房里还是那么空虚、那么寂静、让我想起，香子是否也会拥有和自己一样，
　　也是那么的寂寞掏出手机，虽然有香子的电话，但没有勇气去告诉她，我很喜欢她。
　　冷冰冰的月光照在少辉的额头上，外面开始下雪了。似乎也感觉到少辉的无奈和苦
　　恼。冷得让他躲进了暖和的棉被里。

　　外面地上，有一层簿簿的雪覆盖在院子里。
　　一大早，爸爸就坐车来接我们。整理完东西后坐上爸爸的车，沿路看着雪覆盖的
　　树木，眼前风景只有两种颜色。蔚蓝的天空和雪的结合，仿佛自己正驾驶在天空中。
　　雪就像云一样，铺着我们目的地的道路，那种感觉是多么舒爽。
　　泡了两小时泡泉，身体感觉暖和十分。但是还是那么冷，只是一家人能在一起玩
　　得开开心心的，心里也就感觉挺暖和的。
　　“小辉，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哇.”爸爸问道.
　　“今天好开心啊，还有这边的美食好好吃哦，不过比不上妈做的菜。妈做的菜可是
　　最棒的，爸
　　你说是不是. ”
　　妈也挺开心的，等你出差出来，我们一定要常出来玩。少辉开心说着.
　　“小辉，你不是还有很多功课没写，该回去写了.” 妈妈又开始唠叨了.

　　再过一年半就要高中毕业了，必须努力的为高考做准备。心里是这么想的，实际
　　上根本学不下什么东西。上次期中考又退步了几名，再不努力，恐怕大学都没得上。
　　我得去找莹儿帮我把听不懂的课补上。
　　莹儿是我们班数一数二的高手，上课时候极其认真。一到下课就会跟我们一起玩。
　　不过不不通这么认真的女孩竟会和我们这些走在一起。伟枫学习稍微比我差些，这家
　　伙上课比我认真，玩的时间也比我少，不过偏偏成绩却不如我，想到这点便自大了起来。
　　“少辉放学去哪吃饭.” 伟枫小声问道.
　　“老地方喽.” 少辉提议
　　老地方就是我们经常去的那家具有独特风味的小饭管。这里做的卤鸭跟别人没什么
　　两样。但是，有一种独门配方的酱汁是我们会被吸引的原因。”
　　“记得叫莹儿一起去.” 伟枫再三叮咛。
　　“知道了知道了.” 少辉不耐烦的回答。
　　谁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就他那样也想追莹儿，有点做梦的感觉。虽然莹儿
　　不是以貌取的人，怎么看都不公相配。如果两人走在一起，伟枫定给人活活砍死。我几
　　次劝他还是打消追莹儿这个念头，但他总是不听。说什么就算世界末日都要在一起，想
　　必这小子一定是疯了。说出这么白痴的话，一点儿气质都没有。

　　以后的日子一直这样持续着，过着无聊既空虚的日子。但是没人能了解到一个人无奈
　　寂寞而产生精神上的压抑，痛苦早就不堪一击。总是期待香子他们班体育课的来临，体育
　　场正对着我们班窗户，在窗边上的我幻想着香子每节都上体育课。这样就能天天看着她，
　　静静望着她，总喜欢幻想的我免不了一场浪漫的梦。伟枫见我望着那女孩一直发呆，一直
　　加以盘问。我没理会，还是静静地看着她。小子出了名的八卦王子，消息一经他耳朵，嘴
　　巴就开始痒了。
　　“你女朋友啊，还是你暗恋她啊!” 伟枫试途打听八卦
　　“关你屁事啊!” 少辉当然不想让伟枫知道”
　　“说啊，你说啊.” 伟枫再次进攻盘问”
　　“嗯，我很喜欢她，但她一点都不知道.” 伟枫进行好几次攻击，终于还是说了，可能他
　　会有好办法.
　　“你胃口可真不小啊，她爸可是我们学校的校长.” 伟枫带着不屑眼神说.
　　这个消息让我失去了信心，心里更是难受。下课时候，杨萧看到少辉没什么神色，问
　　发生什么事了，少辉也只能把事情告诉他了。
　　杨萧：“如果你真喜欢她，那应该大胆点把事情告诉她，让她知道你的心意。”
　　少辉经过伟枫和杨萧的建议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写封信让香子知道有多么喜欢她，欣
　　赏她。托了杨萧一起帮忙写封情书。杨萧是我们班的情场高手，这点小事应该难不了他。
　　放学后，少辉催促着杨萧快点拿信给香子。杨萧拿着信，在女生宿舍楼门口等。不一会儿，
　　香子手里拿着书，向宿舍走了过来。杨萧叫住了香子。
　　杨萧：“请问你是香子吗？”
　　香子：“嗯，请问你是哪位？”
　　杨萧：“这封信是我朋友托我给你的，务必要看完。”
　　香子感到有些惊讶，第一次收到情书都会这样吧。并不是她不够吸引人，生性好学的
　　她，况且还是校长的女儿，所以喜欢她也都不敢表白。怕万一被拒绝不是很没面子。
　　说完杨萧就回班上向少辉说刚刚的一切。
　　少辉近不及待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你拿信给她时候有什么反应。”
　　杨萧：“也没什么反应，就有点惊讶。我回宿舍了，你也快点回家吧。”
　　说完杨萧就返回了宿舍。少辉也搭了公交车回家去了。
　　这封信让少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香子会不会把信撕掉，或者交给交给老师，或
　　者有把信看完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
　　香子回到宿舍，对于一个陌生的名字她也感觉好奇。于是打开信封，里面写着：

　　香子：

　　你好！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会感到很奇怪吧，因为这个名字对你来说
　　很陌生，这次我写信给你是我鼓起最大的勇气写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可能是爱的力量使我自信起来。每当你们班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就会在窗外静
　　静地看着你。哪怕只有多看一秒，心里也感觉多一份非常快乐。你的一秒钟能
　　带给我一秒的回忆，一节课等于四十五分钟，四十五分钟等于两千七百秒，那
　　么我就多两千七百份快乐。你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也会坐在你的背后，看着
　　你的背影。或许你会感觉有点尴尬，但我只想把我的心里传达给你。希望我们
　　能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直到永远。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你不会介意吧？请
　　你相信我，这些都是我最真心的话。其实我很怕，很怕你会拒绝我。既然我提
　　起勇气向你表明我的心意，就会接受任何答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就此搁笔吧！

　　祝：
　　学业进步！

　　期待回信的任少辉

　　可是过了好几天还没有香子的消息，连一张字条都没有收到。少辉心情显得很差，上课
　　都没什么精神，莹儿已经提醒过好几次，上课要专心点。嘴里只是随便应了几声，继续发呆。
　　放学后，少辉请杨萧一起到外面喝酒。少辉一直坐着，喝了很多，连一句话都没说，杨萧也陪
　　他静静的喝。
　　杨萧忍不住看少辉这样说：“你打个电话或发条短信问她，为什么没有回信。”
　　少辉还是一语不吭，继续喝着酒。经过杨萧几次的劝说，少辉同意了，可能是喝酒胆子也变大了，
　　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着香子的号码。电话嘟嘟地响着，少辉心也扑通扑通地跳，跳得厉害。
　　电话接通了，是香子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香子接了电话说。
　　“喂，香子吗，我是写信给你的少辉。少辉声音有点颤抖。
　　“是你啊！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啊？” 香子惊讶的说。
　　“我…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少辉说话都有点结巴。
　　“什么事啊？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你，我已经写好你的回信了，可是都不知道怎么给你。”
　　“你…你有回信给我啊，我以为你没看，或者不想回了，今天打来就是要问你这件事的。”
　　“不如晚自修下课的时候你来操场那等我，我拿给你吧。” 香子约子少辉拿信。
　　少辉答应了，并且把刚刚打给香子说的话告诉了杨萧。杨萧也陪同少辉晚上一起去拿信。
　　晚自修的时间，少辉根本心不在焉，想着等一下见到香子不知道怎么办，心里万分焦急。离
　　下课时间越近，情绪就越紧张，连气都喘不上来。得了哮喘病也不是这幅德性。下课铃响了，
　　少辉迫不及待的拉着杨萧到操场。不一会儿，模糊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向这边走来。少辉认得香
　　子那条围巾，便向她招了招手。香子看到了少辉正向她招手，便也挥了挥手，手上还拿着一封
　　信，小步的跑了过来。
　　“你就是少辉吗，这是给你的回信。”说着就递给少辉一封信。
　　“嗯。” 少辉羞涩的回答。
　　“我好像有在哪里见过你，不过学校这么小，在哪见过也不奇怪。” 香子自问自答。
　　少辉：“你会觉得眼熟应该是上次在楼梯那边见过。”
　　香子想起来那个人笑着说：“原来就是你呀，那是因为你一直看着我，我才会特别有印象。”
　　少辉微笑地说：“那天你很漂亮，所以才一直看着你。”
　　杨萧看了看时间：“上课时间快到了，没想到你们聊得这么愉快。”

　　香子也看了看时间，跟少辉和杨萧道了别，各自回到了班上。少辉整个人充满活力，
　　见鬼似的，- -#不由得暗笑了几声。自修时间到了，拿着信咻的一声跑到了班级。哎，参
　　加学校运动会跑步的时候，怎么就老是最后一名，现在飞得比刘翔还快。杨萧也鬼叫了一
　　声，才眨了下眼，人就不见了。
　　少辉回到了座位上，拿着书挡着信，不过书是拿反的，看来是无药可救了。打开这张期待
　　已久的信信上写着：

　　少辉：

　　你好，刚拿到信的时候我觉得很惊讶！这可是第一次有男生写信给我，
　　而且还是封情书。虽然我心里很高兴，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做普通朋友。必竟
　　对于你我都还是很陌生，你写的那些话都让我非常感动，我也相信你说的都
　　是真心话，我也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直到永远。但学习固然是重要的，
　　希望你能了解我，我自己也讨厌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不想背这么大的担子，
　　不想把青春的时间都浪费在学习上。也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我希望你
　　会满意我的答复，我虽然没有接受你，但也没有拒绝你。哈哈```写了这么多
　　也该学习了，都已经半夜十一点半了，我的功课还有一半没做，挺可怜的吧！
　　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互相了解了，我会重新给你一个答案。我去做功课了。
　　就此停笔！

　　祝：
　　我们能成为永远的好朋友
　　学业有成

　　友：香子

　　这封信让少辉安心了不少，同时又多了一些疑虑。他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如果他和香子在一起了，又怎么样，没有跟她在一起又怎么样。或许老毛病又犯
　　了。即使多疑病的他也没想到，一连串事件会从一封不起眼的信开始发生......

　　今天他跟往常一样吃完早餐，拎着书包，坐着805路公车来到学校。伟枫也
　　跟在少辉的屁股后走来。少辉余光扫到了伟枫，一副令人发恶的样子。这家伙怎
　　么还是那老样子，掉进粪坑都比这德性好看。：“最近看你和莹儿没什么进展啊，
　　打算放弃了，听说他要转校了，你知道不。”
　　“前两天我就知道了，可怜我的，为什么上天总要惩罚我单纯、善良的我。”
　　伟枫又开始用漫画里面那些表情了，连挖个鼻屎都得装优雅，这么邋遢的人学人家
　　装贵公子。星期天刚好是莹儿的生日，伟枫决定了帮她过一个难忘又浪漫的生日，
　　少辉也同意了伟枫的想法，就当再做一个恶梦就行了。的确伟枫家是满有钱的，有
　　钱就可以浪漫了，哪用得着我们这些人来帮他出点子。
　　少辉看到杨萧正向这边走来：“这事应该找杨萧商量一下，他这人整天看爱情电
　　影，说不定有好点子。”伟枫跟老头子似的嗯嗯的两声。
　　杨萧跑了过来：“哪家姑娘这么不幸，又让你们给打了主意了，讨论什么。”
　　“问伟枫吧，他这人想给莹儿过生日，想要让她浪漫一点。钱的方面没问题，反
　　正这小子富得很，宰得狠点。”少辉跟杨萧密谈之后对着伟枫诡异的笑了一翻。伟枫
　　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计划还是得进行下去。有些事情忍忍就过去了，伟枫安慰
　　了自己才有些缓和。
　　三个人一路上开着玩笑，来到了班级上。
　　班上已经来了一大半了，莹儿也在坐位上，不过脸上有些沉闷。少辉用手在他侧脸
　　48。8度角向她挥了挥手，不过还是没发现。这时少辉有点按耐不住，喊出了一声上课
　　了，大家起立，全场一片寂静。果然这方向还是有效，莹儿看了过来，终于笑了几声，
　　怎么大家脸色都有点僵。莹儿指了指少辉的背后，这时才发现一个魔鬼正站在少辉的背
　　后。
　　曾老师，教英语的，戴着四方粗边眼镜，刚生了个儿子。个性有点暴躁，才二十六
　　岁就已经更年期了。大家称他“真倒霉”（曾丹梅）名字是挺有个性的，曾老师白了少辉
　　两眼，调整了一下眼镜，像只猪摆了摆尾，摇到了讲台上。今天已经没有笑场了，大家
　　也已经习惯了。

　　伟枫和少辉还有杨萧一起商讨为莹儿庆祝生日计划，期待这一天的来临。
　　星期天的傍晚，莹儿打电话邀请少辉、伟枫和杨萧一起帮他庆祝生日，但他们三个
　　都说有事没有空，请多多包涵。当然这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份。三个人接到这个电话时
　　各自为计划安排的去做，少辉负责去买灯饰，来布置浪漫的场景。伟枫则负责买食物，
　　而杨萧就负责约莹儿的朋友，这些朋友也是之前有打电话计划好的。所以安排好一些人
　　先到莹儿家庆祝，莹儿似乎很失望，今天是她跟同学们庆祝的最后一个生日，可是来的
　　人并不多。
　　“莹儿，我走了，我还有事情，必须得过去，不好意思！”玩到中途的时候突然有一
　　个人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说要走。莹儿的庆生会就这样结束了，大厅里冷清清的，剩
　　下的只有喝到一半的果汁，还有包装袋里没有吃完的零食。
　　浪漫的场景布置完后，莹儿那些朋友也差不多也都躲在阴暗的地方，等待莹儿的到
　　来。莹儿的手机响起，“喂，你好！”
　　“莹儿，我是伟枫，晚上没有帮你庆生真不好意思。因为我这边真有急事，你现在有
　　吗。”
　　“有空啊，有什么事吗。”
　　“数学课的作业题我没有记下，你能不能把作业题拿来给我，我现在在你家对面公园
　　旁边那个大榕树下面。”
　　莹儿拿着作业题，正往伟枫他们布置好的场地走去。跟以往一样，那边还是冷清清
　　的，没有半个人，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照着那棵榕树。榕树后面就是他们布置的地方，似乎
　　莹儿没有注意到。榕树下面有一个人，向莹儿招了招手，莹儿也回应了一下。
　　“莹儿，先到榕树下坐一下，我还有一些题不太明白，顺便教我一下。”伟枫开始进行
　　计划的第二步，装作若无其事，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倒是挺逼真的。当莹儿走到榕树后面
　　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幅波澜壮阔、五彩缤纷的景象。榕树上面的五彩灯，栏杆上面的霓虹
　　灯，还有刚才为她庆生的朋友，还有推辞不来的朋友一拥而上。“莹儿，祝你生日快乐。”
　　这时莹儿已经被眼前美丽的景象感动了，嘴里还咬着谢谢这两个字。
　　“怎么你们，你们全在这，还有你们三个，当我听到你们都说没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
　　很奇怪。我还以为你们不想为我庆祝所以推辞呐，原来你们都在为我设计一个难忘的生日。”
　　“这全都是伟枫想出来的点子，我们这几个也只是做个客串。“少辉拍了拍伟枫的肩膀，
　　“刚开始的时候好像有点残忍，不过为了计划的进行，还是忍下来了。”杨萧摸了摸自
　　己的脑门。
　　“今天的这一切，还有你们大家，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不过很可惜，过了今晚还有
　　明天，我就要到别的地方了。”莹儿的眼角滑落了两滴晶莹的眼泪。伟枫递过一张纸巾“今天
　　是你的生日，应该高兴的，怎么哭了。”
　　其实莹儿早就知道伟枫喜欢她。“伟枫，你以后要天天打电话给我哦，至少也要发个短
　　信，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写信。”
　　“我……我会的，只要你高兴，我当然愿意。”伟枫顿时脸红了，说话也有些紧张接着
　　从背后拿出一盒礼物。
　　莹儿接过伟枫的礼物，好奇的拆开包装，里面装着一只粉红色的MP3。“你怎么知道我
　　喜欢这只MP3。”
　　“上星期三，你回家的时候，我本来想要把你借我的那本书还给你。见你经过MP3专卖
　　店的时候，你一直看着那MP3，后来你离开后，我进了那家店，问那个柜台员，所以我才知
　　道你肯定很喜欢这只MP3。所以我就买下来当作你的生日礼物了。”伟枫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死伟枫，我们计划中好像没有这个，竟然连我们也骗，明天有你好受了。伟枫拿起拳头
　　钻了钻伟枫的脑袋。
　　大家也为伟枫能进一步接近莹儿而高兴的欢呼着。
　　庆生会结束在霓虹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