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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有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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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青铜门的这些年,并不是一直清醒着的。
我见到了终极。
一直处于终极中的我后来就模糊了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当然,意识混沌的时间占大多数。
这导致我在面包车上并没有任何睡意,而且青铜门里非常安静,骤然接触到外界的声音,即使再小,我也觉得刺耳。
没事做,索性靠着车窗观察外界,识图从过去已经快被我忘记了的记忆里挖出可怜的一点关于现在的记忆。
车上的人,除了开车的,都睡倒了一大片,张起灵也闭着眼在休息。
我闻到了他血的味道,云顶天宫一路走来,他应该也用了不少血。
我偷偷的观察他,看了一会又移开视线。
他需要休息,还是让他放心的睡吧。
听着他的呼吸声也足够了。
坐了两天车,又转飞机飞了一天,在第三天我终于双腿碰到了地面。
一行人都进了医院,而我则踏上了去北平……现在该叫北京了,的火车。
多谢吴邪的资金援助。
又是两天的火车。
屁股都要坐麻了。
该活动活动了,于是一路打听一路走,几个小时后我终于看到了新月饭店的大门。
天都快黑了。
现在的小朋友不太懂眼色,我废了点功夫才找到现在新月饭店的主人。
“你是什么人?敢闯入我新月饭店。”女人穿着干练,坐在位置上颇有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姓张,来找一个人,你应该认识。”我伸出手,看着对方的眼神聚焦到我比普通人长了一截的双指上。
“他叫张日山。”
尹南风有什么心理活动我不猜测,但她显然已经不打算追究我打伤她人的想法。
“他不在北京吗?”我问。
尹南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在北京。”
“能帮我联系他吗?”
电话结束的很快,尹南风看向我:“明天上午,他会来的。”
尹南风点头:“可以。”
我一抱拳:“多谢尹老板。今天打伤你人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尹南风微微一笑:“别给我惹麻烦就好。”
我笑了笑,这我可保证不了。
随便找了家不要身份证的旅馆度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解决早饭后,我先把这一身二手的行头换掉才去了新月饭店。
张日山还没来,听奴给我安排了雅间让我等候。
我就拿着路上买的班刊打发时间。
10点的钟声响起,门被推开。
我放下班刊,看着容颜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人,挑眉:“副官,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从那里出来了。”张日山坐在我对面,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我没打算一辈子都在那里耗下去。”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沙发里:“帮我个忙。”
张日山:“你说。”
我:“现在我是个黑户,帮我搞一个身份证。”
张日山:“可以,不过我不能白帮你忙吧。”
我叹了口气:“小狐狸变老狐狸了……可以。”
张日山有些奇怪的望着我,似乎是因为我奇怪的比喻。
过了几天,新的身份就做好送到了我手上。
身份有了,但没钱,而且我还欠了吴邪朋友一笔,于是我开始了老本行,倒斗。
我脑子里有一幅独家古墓地点图,都是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搜集到的,不过这些墓我都没下去过,估计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
我又借了笔钱,准备了些装备下地了。
这次去的是个小型墓,不危险,但很奇怪。
我发现这个墓我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
墓里的机关都被破坏掉了。
走到主墓室,我正准备刻上到此一游的痕迹时,发现这里已经被人刻了符号。
一把弓的形状,是长弓。
那是我的标记。
我来过这里?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我把冥器倒卖出去。
赚了6万。
好像亏了。
但我又说不上来。
应该讲讲价的。
把张日山的帐还了后我还剩4万。
不太够用,新月饭店最便宜的茶也要一千八呢。
于是又下了几次斗。
无一例外,我脑子里的墓都有长弓的标记,并且最值钱的被拿走了。
最后只拿出来一对唐朝的白玉环,一对北宋的双龙戏珠瓷瓶,一套黑釉飞鸟茶盏。
成对,成套的更值钱。
赚了20多近30万。
这次我学聪明了,把价格往上抬了一点。
现在我是身价40万的女人了。
我找到了黑眼镜。
“姓齐的,你还活着呢。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我问候他。
黑眼镜看了我好几眼,才确定了是我:“看看这是谁来了?你这些年去哪了?”
“青铜门守门呢……我有事问你。”黑眼镜在街上开了个按摩店,不过看起来生意不太好。
黑眼镜:“你要问什么都可以,不过这个嘛……”他伸出手,捻了捻。
我拍开他的手:“我觉得我的记忆出问题了,来问问你。”
黑眼镜:“……”
黑眼镜招呼我坐下:“你不是还记得我吗,话说你怎么没找闷油瓶啊。”
“……他失忆了,连自己是族长都忘了……”我叹了口气:“我的记忆里,我是在1956年去的长白山,睁开眼,就2003年了。”
黑眼镜闻言,不动了:“这问题可真够大的,你78年的时候就出来了,活动了一段时间后来你就失踪了。”
“是吗……”我沉思一会:“那我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
黑眼镜无语:“你写不写日记我怎么知道?”
也是,他知道好像不太合适。
告别了黑眼镜,我登上了前往长沙的飞机。
虽然记得不太清了,但我还记得从云顶天宫出来后吴邪会前往西王母宫。
陈……陈什么来着?她也会去。
这两天办事情花了一个月,要是错过了可就追不上了。
……错过了。
前台的护士告诉我吴三省在一天前就出院了。
行,追。
吴邪要去哪来着?什么疗养院?密洛陀?串台了串台了,是格尔木。
先坐飞机再转火车再转大巴花两天半,还剩3公里。
大巴太慢,干脆买了一辆性能不错的车,听店员说有车载无线电,花了七万多,他应该没骗我。
除了基本物资和汽油,又准备了些其他的东西,我一路开车到了格尔木疗养院门口。
门锁没被破坏,围墙也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看来吴邪还没到。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