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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合同(有点大的高能) ...

  •   不知如何当个乖孩子,但我依旧做一个流浪、骨子里放荡不羁、爱自由、有傲气的拳击手,也不知道再见与离开哪个会先来,所以我一无所有,隐没在黑暗里在地狱中坚强的活着......
      被关了一周后才重见光明,阳光那么刺眼,温度灼伤了她的眼睛。
      王教官命人将夏雨风压着去了另一间教室,那里是监控死角最多的地方,窗户装着粗粗的铁杆,桌椅摆放不齐、东倒西歪,有的还缺了腿脚,那个讲台桌上放着一份密密麻麻的合同。
      “签字!”
      他将笔丢向夏雨风,笔掉在了地上,夏雨风偷瞄了几眼合同内容,一颗心沉落谷底。
      “不、签!”
      王教官骂了句见人,抓着夏雨风的头发狠狠砸在了铁皮板上只听“咚!”的一声,她感到疼而麻。
      “你他妈到底签不签!”
      “不签!”
      夏雨风咬死不愿签字,便被王教官推倒在地上,教官有的拿出皮带,有的拿出甩棍......
      暴风雨摧残着雨,砸在夏雨风的身体上,一下比一下重,留下了许多乌青与伤痕,暴风雨打在身体各处皮开肉绽,全身都留下了伤痕,夏雨风紧绷着缩成一小团,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她咬牙承受着暴风雨,绝不喊疼也不求饶也不签字!
      “签不签!”
      “我问你丫签不签?!”
      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轮新的狂风骤雨,她有自己的傲骨,绝不跪下求饶!
      “小爷我、不、签!!”
      夏雨风忍受着猛烈的风雨,发出挣扎的咆哮,渐渐的下手越来越凶狠毒辣,在快要将人打死时停下了手。
      王教官蹲下身,一把抓起夏雨风的头发,使被迫抬起头,她的眼神坚定而不屈。
      “你特么给脸不要脸啊?”
      “信不信老子真的打死你!!”
      他凶狠的威胁道,夏雨风朝他脸上涂了口血唾沫。
      “你...有种打、死、我啊!!!”
      “沙比,扑街仔!”
      “呸!”
      王教官抹了把脸,带着怒气甩开了夏雨风,下达命令:
      “他妈的小崽子...你们给我往死里打!!!”
      虐打长达三个小时多,夏雨风在痛苦与折磨中昏了过去......
      从昏迷中醒来,鼻尖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左边的窗户开着,有时吹来冷风吹起了白纱窗帘,她想起身可动一下都疼,回忆起眼眶红了,湿润,眼泪像风筝断了线,一颗又一颗滑落,砸洁白的床单上。
      “你醒了?”
      “还好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医生走到夏雨风的床边,拉过一把凳子坐下两人沉默着。
      “你的伤有点重。”
      “这两周尽量别剧烈运动。”
      夏雨风一身疲惫,向女校医看去似乎在问,你是谁?
      “我叫周米,是这个校医。”
      周米说着正要替她整理,被教室门被一下踹开了,王教官揣着合同进来,周米皱了皱眉。
      “小声点,病人需要休息。”
      王教官冷笑一声,一只手掐住夏雨风的脖子:
      “你小子最好给我把字签了!”
      “不然下次就是躺棺材板板!!”
      缺氧而感到窒息,憋红了脸,尽管这般对待夏雨风还是没求饶签字,一如小草顽强。
      僵持了许久,王教官放开了她,骂了几句才离开。
      夏雨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想让周敏校医看到夏雨风眼泪,可还是有眼泪滑落,周米握紧了拳头,心里抽痛。
      “3027,你就签了吧。”
      “不签的话你会有危险的,遵守规矩吧,好好活下去。”
      周米牵起她的手时看到夏雨风手臂上密密麻麻新旧交加的伤痕,她突然感到悲伤与自身的怀疑,来光瞄的这三年他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她见过从刺头样变得麻木听话,也听到过改造室凄惨又痛苦的惨叫声,是那么绝望痛苦......
      ...............
      两周后在夏雨风伤好的差不多时,一班女子班的老师黄平就将夏雨风带去了班级,而这天是周一,是家书日。
      一班的门旁墙边贴着“优秀”的家书示范,班里鸦雀无声,同学们穿着光苗的校服,低头写着家书,气氛压抑。
      “3027,这就是你的座位。”
      黄平冷漠的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座位,跟夏雨风说完便离开了。
      她走了过去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和一支笔,旁边的同桌是个人如雪莲、五官好看的长发女生,她抬头时正好对上了夏雨风的眼睛。
      清风吹过吹起了陈瑾的头发,阳光倾洒,暖暖洋洋,这一刻初见让夏雨风觉得安静又美好。
      “你好,我是夏雨风!”
      她坐下靠着椅背,嬉皮笑脸的跟陈瑾介绍自己。
      “3014,陈瑾。”
      感觉同桌场瑾话不多,但夏雨风还是没皮没脸的说东说西。
      “你快点写吧,一会就没机会了。”
      “噢,好好好。”
      说完拿起笔低着头,夏雨风想阴阳怪气一下或者直接开骂国粹,所以两者皆有各掺杂一半,提笔刷刷刷的写下长篇大论,觉得不错才停下。
      刚好写完的时候,陈瑾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便抽走她的家书,将自己的给了夏雨风。
      “不能这么写,会被罚的!”
      “罚就罚呗,我就没怕过!”
      说完便去抢家书了,陈瑾不给,来来回回拉扯下动静稍大,黄平老师走了进来用教棍重重敲了敲门。
      “干嘛啊?!”
      “找打了是吧!!”
      黄平老师走到夏雨风桌前看了眼她们扯过陈瑾手里的家书看了起来,越看脸越黑,那张脸堪比染坊。
      “谁写的?”
      班级里没人敢说话,都低着头写自己的,鸦雀无声气氛沉默,黄平老师的目光一向了陈瑾,夏雨风站起身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爷我写的,不关她的事儿”
      黄平呵了一声叫来了两个教官,然后一脸笑着说:
      “英雄救美啊?”
      “行行行,我成全你。”
      “带下去,8号治疗室!”
      声如死神宣判,其他的同学有的担忧、有的嘲讽、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佩服这位勇士。
      两教官蒙上了夏雨风的眼睛,一路压去了8号治疗室,起初还在反抗口吐芬芳,当手脚被绑扣扣起来后黑布条才被拿下,挣扎无用。
      把好治疗是很暗只有盏破灯,周围放满了柜子与一堆仪器,黄平给夏雨风带上了电疗帽,换一种说法就是“逆雷”,他笑容慈祥的面对面坐下。
      “3027,你知道自己病了吗?”
      “不知道,小爷没病!”
      “呵哈哈...你承认自己有错吗?”
      “小爷我、没、错!”
      黄平呵呵笑了几声叹了口气,又捏了捏夏雨风的脸蛋。
      他说:“乖,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自己有没有错。”
      他打开了仪器按了按钮,拨动了开关,将数量调到最大,最后拉杆。
      从一开始头皮发麻到电流冲击大脑瞬间传遍全身上下,夏雨风痛苦的尖叫,声音破碎般的痛苦。
      “你觉得自己病了吗?”
      “没有!啊啊啊!!!”
      “你承认自己有错吗?”
      “再说一遍啊啊啊!!小爷我没错!!”
      电流冲击越来越大,夏雨风很痛苦,这种感觉就像数万根银针在身上扎孔或者是数万只蚂蚁撕咬全身一遍又一遍......
      渐渐的夏雨风感到绝望,她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当黄平问她有病没病、有错没错时夏雨风的回答依旧是:
      没病,也没错。
      被电了不知第几回合后,黄平笑容慈祥,和蔼可亲,他又问了一遍:
      “觉得自己生病了吗?”
      “你承认自己有错吗?”
      夏雨风脑子钝痛又混乱,眼神里的明亮淡弱了几分,全身抽搐颤抖个不停。
      “你个咳咳...吃、吃人血馒头的出生!”
      “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遭报应的!!”
      接着又是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夏雨风很难受,痛苦到死后声音凄厉绝望,但夏雨风依然说自己没病也没错,还问候了黄平的祖宗十八代。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中痛苦挣扎,每一次电流的冲击都让夏雨风绝望到想解脱、想离开......
      夏雨风在解脱的边缘徘徊着,在想骂街问候的时候,被电昏了过去。
      (我没有错,我只是天生反骨性格放荡不羁罢了,我追逐自由、我爱自由,为什么在你们眼里这就是叛逆?从小到大接受暴力的军事化严格家庭教育只不过我做了会自己想做的就要被你们这般对待?曾经恨过你们但我现在只恨这群人,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如果非要有错,错的就是这个世界把我带来......)
      最后“重生”治疗结束了,夏雨风被两个教官抬去了女子宿舍,陈瑾刚好坐在书桌前看书。
      待教官走后,陈瑾才敢来到床边,夏雨风脸色苍白全身抽搐,似乎都能闻到焦味。
      她嘴唇颤抖还喃昵着“我没病...也没错...”
      夏雨风无力细小的声音传进了陈瑾的心里循环播放,这一刻陈瑾的心里有了别样的感觉,她觉得夏雨风很独特又坚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合同(有点大的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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