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启示录》游梦起源

4、香槟 “听

　　 “听说月球和地球开战了。” “不论开不开战我们还是要在这儿捡垃圾吃。” “我要为地球捐躯，消灭万恶的月人！” “那我就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不，我的名字将永载史册！主教万岁！” “安东尼·埃斯波西托！” “我告诉你，阿尔里戈·埃斯波西托，你若是使我无法为主教捐躯，我将亲手结束你罪恶的生命！” “安东尼，你难道要杀了你姐姐吗？”阿尔里戈快哭了出来。 “如果我不得不杀死你，我会的。” “哦，去他妈的主教！”阿尔里戈·埃斯波西托捂起脸哭了。 “阿尔里戈·埃斯波西托，你可真是个魔鬼！”安东尼无比气愤，他突然想到他可以逃离这魔鬼的视线之中。 安东尼看向不远处的那不勒斯第二大学，征兵处就在那里。他停了下来，坐在街道旁边一个长椅上，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他记得他和他姐姐——那个不信主教的魔鬼，吵了一架，出走了，他便要去参军。 他又站了起来，走向征兵处。 “安东尼·埃斯波西托，男，生于那不勒斯，十四岁。” “有无亲人？” “……无。” “为什么要参军？” “为了效忠主教，消灭邪恶的月人！” “批准通过，”面试官在电子花名册上记录下安东尼的情况，“往后走找后勤官，下一位！” 安东尼问前走去，进了帐篷，里面有一张桌子，一个军官和两名士兵和一排人。桌子上摆着个纸牌，上面赫然写着“后勤分配”。安东尼默默排了上去。 几分钟后，轮到了安东尼。后勤官以充满厌恶与不耐烦的口气对安东尼说：“安东尼·埃斯波西托，男，生于那不勒斯，十四岁，无亲人。是吗？” “是……”安东尼有点怕这个军官。 安东尼看到后勤官在电子花名册上不知道输入了些什么，然后对安东尼说“埃斯波西托，地球联合自卫军第四军。往后走，有人分配往处。” 到了深夜，安东尼终于处理好一切，一瘫倒在帐篷里一张破床上——他所分配到的住所，盖上自己领到的春秋季军装睡着了。 深夜，新奥克兰城里最大的酒店（尽管只有六层高）二层仍灯火通明，克伦斯基邀请了全自治领所有他认识的人参加他表弟的葬礼。米勒在人群中艰难地挤出身来，到了克伦斯基身旁：“尼古拉斯，祝你安好。下一步怎么办，地球已经动员了至少八十万人，加上各国的总共近四百万常备军。” “安好。他们的武装卫星的数量与质量都远不如我们，再多人来也没用，而且他们的军事飞船生产能力也支撑不起这么多人的登空和损耗。” “那我们怎么组织反攻？” “这个先不用管，”克伦斯基看了一眼表，“二十四点了，新的一天到了。”说完，他便转过身与另一个人攀谈起来。 米勒默默走到个人不多的角落，独自喝着盛在高脚杯里的香槟，脑海里还满是对战事结局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