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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25-32集 ...

  •   25-32集主要在推主线剧情,包括救郝葭出二少主府、尹岐被贬平民、二少主下线,以及尹峥、元英和离,元英成为金川女官等,尹峥和李薇的感情线推进不多,我就挑其中几段讲了哈。

      一 天亮了

      郝葭被禁足,李薇去求和夫人帮忙,和夫人没有答应,李薇郁郁走出殿门,尹峥拎着药正等着她。

      李薇:「你刚才说要去太医院,是故意让我一个人去见你母亲的吧。」

      尹峥点头:「我以为她看不见我会好说话一些,但看来还是想错了。」

      【尹峥真的是一直以为和夫人讨厌他啊,中秋宴不敢去敬酒、求她帮忙不敢出现怕招她的厌……】

      尹峥回忆幼时和母亲相处的情形:「母亲刚生完我时,好像也总是哭,尤其年少的时候,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我的问题吧。」

      李薇牵起尹峥的手,安慰他:「或许当年的和夫人,也和郝葭姐姐一样是病了呢?真的不是你的问题。女子生产之后很容易情绪不稳,就会得气郁之症,病得重了,有时候看见自己的孩子都觉得痛苦万分。夫人心里肯定也不想这么对你,她只是病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不能怪她,但更不能怪你。」

      李薇又强调了一遍,「这不是你的错。」

      想到母亲的情形确实有可能与李薇说的一样,尹峥心里释怀了一些。

      嬷嬷追了上来告诉尹峥、李薇二人,和夫人最终还是决定帮郝葭。

      郝葭见到李薇、元英时,嘴上安慰她们说没事,可言语中却透着诀别。送走李薇等人后,二少主轻贱、侮辱郝葭的话给了她最后一重击,她彻底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愿,留下绝笔信后投湖轻生。

      李薇拼死拼活、想尽办法要救郝葭,可二少主却对赵芳如说,「晦气,刚生完孩子就给我整这出,人都丢尽了,要死怎么不死外面去。」

      赵芳如实在听不下去,「少主,积点口业吧。」

      【一个女人陪伴过自己、为自己生了孩子,最后心灰意冷被逼得投湖自尽,这个男人却在说“晦气、丢人、要死怎么不死外面去”,这种男人真是凉薄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从根子上烂成了一团泥。

      赵芳如听着他的话,内心得有多寒凉,物伤其类、秋鸣也悲,至此,赵芳如对这个男人的心也是死得透透的了。】

      李薇来求二少主去宫里请徐太医,二少主怕新川主责怪不肯去,不仅自己不肯去,还把李薇等人好不容易请来的徐太医拦在门外。

      二少主带人和李薇等人对峙。

      【这里有个小细节,李薇离开二少主府去找徐太医救命时,身上没有披风,和尹岐等人带着徐太医回到二少主府时,身上有了披风,这披风好像是尹峥的,剧里没讲披风是怎么来的,应该是尹峥给她披上的吧,中间好像删了一段戏。】

      二少主:「郝葭是我的,她的生死我说了算。」

      李薇:「她不是你的物件,她是个人。」

      二少主:「她算是什么人,她费尽心思跑到我的面前,我给过她机会,如今却要死在我的府上,徒增晦气。她不是想死吗?让她去死。」

      「你无耻。」李薇狠狠打了二少主一个巴掌。

      二少主立马打回李薇一个巴掌,骂着“贱人”,拔出剑指向李薇。

      最后赶到的尹峥夺过尹嵩的剑,并狠狠踢了他一腿。尹嵩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才坐起半身。

      【尹峥让尹岐先带着徐太医坐马车离开,自己留下和梁总管周旋,这才到晚了。】

      尹峥的剑指着尹嵩,最后更是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尹嵩威胁要告知川主,尹峥冷唇反击:「想要揭人长短,得先清楚自己做过什么吧。二哥这么多年在户政司是如何渔利的,我一清二楚。好自为之。」

      【尹峥这里好燃,关键时刻尹峥非常给力。踢尹嵩那一脚,尹峥应该用了八九分力吧,不然不至于尹嵩摔在地上好一会,见到尹嵩打骂李薇,欺负自己媳妇,尹峥动了气、发了狠。】

      在李薇、元英、上官婧、尹岐以及赵芳如的坚持下,徐太医终于救回了郝葭。

      身旁有这么多姐妹拼了命相救,有襁褓中的长乐需要照顾,再加上死过一回,郝葭终于脱胎换骨、涅槃重生,她烧掉绝笔信,看向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郝葭的世界也亮了。

      【郝葭是个可怜的姑娘,她是庶出,娘亲软弱自私,不像李薇有父母做后盾,她曾好不容易出逃,却被亲生母亲劝说继续忍受二少主,因为她的娘家不能离了二少主权势带来的富贵。因为二少主的无情和薄待,她患上了抑郁症,这病最需要的是亲人的陪伴、安慰和爱,可这些她都没有,幸好还有姐妹们的关心和支持,郝葭这一次终于熬了过来。

      尹嵩对待女子的态度,第一集就暗示了,五、七、九、十少主讨论秀女的画像,尹嵩拿起郝葭的画像说了一句“玩物丧志”,尹嵩和李薇对峙时,也重点突出了他视女子为物的态度。在尹嵩心里,从未将女子当人,都是物件,任他摆布、任他利用,郝葭如此、赵芳如也是如此,所以郝葭嫁入尹嵩的悲剧基调在第一集就奠定了。

      后面几集二少主就要下线了,以后估计不会提到他了,这里简单聊聊他。

      二少主名尹嵩。嵩,高也—《尔雅·释诂》,山大而高曰嵩—《释名·释山》,二少主府的匾额上的题字为嵩高维岳。

      尹嵩这个名字寄托着川主的希望和重托,寄望他成为高山重岳,可阻风雨、可护百姓。意味着这位嫡长子一出生,川主就把新川的未来交到了他手上。天之骄子、锦衣玉食、川主亲自教导,新川最好的资源、川主夫妇的爱全部浇灌到他身上,尹嵩拿到了新川最好的牌。可惜他明明手上有两王+四个二+四个A,牌面这么好,却活生生把一副天牌打得稀巴烂。

      尹嵩此人,真是白白辜负了这么好的名字。

      尹嵩的失败有很多原因,与父母的过于骄纵有关,但这并非主要原因,主要的原因是在他自己,他本性懦弱、没有担当;人品不行、德不配位;无才无德、不思进取;贪财好色、目光短浅……

      他本性懦弱,扛不住外界的压力,就把自己的无能和愤怒转移到内宅弱女子身上,言语侮辱、随意打骂;他自私凉薄,明明自己没能力,要依仗夫人赵芳如母家的背景和实力,却一点不知感恩,事事算计发妻、当上新川主后打算休妻另娶;他明明好的就是郝葭的色,还一径怪责是郝葭自己送上门来,就算是郝葭故意接近他,可嫁给他后郝葭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反而是他动辄打骂、肆意轻贱;他既没能力,也没担当,墨川和亲之事,他为了推脱四处点火,将兄弟们得罪了一圈;他贪财短视、胸无大志,身上背着新川的未来和百姓,却为了区区钱财去仿造新币、扰乱市场;他想保住父亲对他的认可,不知在政事上用心、公务上勤勉,只知道写字讨好,还以为生下儿子就能巩固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尹嵩,集万千缺点于一身,逼得新川主不得不放弃自己教养过的嫡长子。

      尹嵩身上唯一可取之处,就是对川夫人和弟妹的亲情了,可是他对自己的女儿们却是不管不顾,直接扔到宫中嬷嬷去管。虎毒尚且不食子,父亲岂能不怜女?!尹嵩这一举动将我对他唯一的好感给抹杀了。】

      二尹峥与母亲和解

      和夫人召李薇来问酒楼铺子里讲产后气郁之事,李薇回答“想让人知道产后气郁之严重,但凡有一人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优待,那便不枉。”

      和夫人本就不是要怪她们,而是提醒李薇“事关新川宫颜面,不要闹得人尽皆知传至主上耳中”。

      李薇感谢和夫人曾对郝葭施与援手,和夫人答道:「我也不全是为了帮你,物伤其类罢了。」

      李薇提及和夫人与尹峥的关系,“少主他也想与您讲话来着,但是怕您不想见到他。”

      和夫人说出当年的真相:「是我很对不住他。当年我年纪尚小,就稀里糊涂被送来大选,进了宫还要生孩子,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当母亲,很是害怕。后来看到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还整夜啼哭,弄得我无法入睡,整夜整夜地熬、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感觉自己一夜间就老了许多。我没有能力照顾自己,更没有办法把他照顾好,他越哭我就越想逃,到最后,就变得不敢见到他。久而久之,变成了亏欠他。」

      李薇表示理解:「见了郝葭姐姐的样子,我大概能明白您当时有多么的煎熬,女子要当母亲,为了孩子是要舍弃一半自己的,这不是一件易事。或许,您该放过自己了。」

      和夫人惊讶:「整个宫的人都说我凉薄,苛待老六、偏爱十一,不配做母亲,你却说我应该放过自己?」

      李薇:「您当时无法亲自养育少主,不是错,但如今您要弥补的话,即使难以面对也不应当只投报在另一个孩子身上。往事不可追,来日却还长,父母子女,不应与往事痴缠,而忘了当下。」

      李薇的话说得诚挚又中肯,和夫人含泪点了点头,尹峥此时出来唤了声:「母亲。」

      李薇离开,给尹峥与和夫人留下说话的空间。

      玉瓶问李薇要不要先回去,李薇道:「他同夫人讲完,肯定想与人说说话。我们等等他。」

      玉瓶:「少主为侧夫人做了许多,但其实一直都是侧夫人陪着少主的。」

      李薇:「他这个人看着什么都理解,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是把事都藏心里了。有时候解决问题,得快刀斩乱麻。想太多,只会消耗自己。」

      另一旁,和夫人终于对尹峥说出了心里话:「外人都说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你一定也怨恨我吧。」

      尹峥沉默了一会,「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我能理解您当时的情况了,我听闻母亲当年险些自缢,也是因为我吗?」

      和夫人抢着道:「不是因为你,你只是个孩子能有什么错?都是我的问题,我该同你道歉。」

      尹峥:「也不是母亲的错,你也不必再为过去自责。」

      和夫人终于开口解释:「如今你长大了,我知道你是有抱负的,先前跟你说不愿让你承担风险带累小十一,都是违心的。其实自从生了小十一,我才明白怎么做母亲,把对你的愧疚都加倍放在了他身上。我很后悔没有能陪伴你长大。」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母亲的道歉和后悔,尹峥:「其实母亲也不必后悔,现在弥补也来得及。」

      尹峥对李薇感慨:「年少时对母亲心怀怨怼,没想到如今得到了一句抱歉,这么一想已经很多年没跟她好好说过话了。多谢。」

      李薇帮尹峥解开心结,尹峥给李薇买了糖人,两人亲亲热热去酒楼。

      【和夫人、尹峥母子终于解开心结了。尹峥的性格有一部分比较像自己的母亲,都不太善于表现自己、不善于表达感情,一个以为儿子不愿亲近,一个以为母亲不愿见他,母子二人生生蹉跎了好些年的时间。

      尹峥惴惴不安问“母亲当年险些自缢,也是因为我吗?”,这一刻真的是好心疼他,这个问题只怕是一直藏在他的心底,伴随着他长大,像一粒石子一样时时刻刻磨砺着他的心。幸好和夫人很果断地回答不是,这粒磨心之石终于从尹峥的心里消失了。

      当年的事,和夫人情有可原。她生子之时亦年幼,患上抑郁症后没人关心关怀,川主也不来看她,确实是非常痛苦难熬的。她照顾不了尹峥,便只能交给宫里嬷嬷管,属实是无可奈何。小十一的年纪比尹峥小了十来岁,也就是说和夫人自己亦花了很长的时间走出抑郁症的折磨,重新获得川主的喜欢,才有了小十一。这段时间的痛苦和煎熬,只有和夫人本人才能知道。所以当年的事,不怪她。

      可有了小十一后,她已成熟,并知道为人母应担负的责任,这个时候没有积极去弥补,这里她还是有过错的,就像李薇说的“即使难以面对也不应当只投报在另一个孩子身上”。

      这一段的处理挺合情理的,尹峥谅解了母亲,但也没有否认曾经怨恨过她;他说“现在弥补还来得及”,但也没有立刻表现得与母亲亲近。因为就算能理解母亲当时的苦衷和不得已,但幼时受过的伤害、心里的隔阂在那里,不是几句话就能完全消除的,伤口最终的弥合需要和夫人付出更多的母爱。幸好来日还长,一切都还来得及。

      尹峥与母亲和解,李薇居功至伟。是李薇从女性的角度启发尹峥,也是李薇主动与和夫人沟通过去的事,并分别开解尹峥、和夫人。不仅如此,李薇知道尹峥聊完天后需要人陪,主动在殿外等待。连玉瓶都看了出来“少主为侧夫人做了许多,但其实一直都是侧夫人陪着少主的。”李薇是缓和剂、调解剂,将尹峥与母亲重新黏合在了一起。此时的李薇已很懂尹峥,知道什么时候该推他一把,什么时候最需要人陪。

      如果把夫妻比喻成一个圆,男人是圆的一半,女人是圆的另一半,那么尹峥和李薇应该是那个最契合最完美的圆吧。尹峥虽然少时没有受到好的对待,但毕竟是新川少主,是不了解民间疾苦的,李薇从人情、女性角度、弱势群体的不易、田间耕种等多方面都给予过尹峥建议,李薇很好地弥补了尹峥的不足。而尹峥的理想和抱负、宽和与大爱也给李薇的成长提供了正向引导,她逐渐从一个普通姑娘成长为可以庇护他人的人。】

      三小太阳李薇

      元英和李薇商量做好短期不能开业的准备,打算清库存、折价出售,尹峥过来说:「我也和你们一起。」

      元英:「少主出面恐怕是不妥。」

      尹峥:「都是受我牵连,我不能坐视不管,只要有什么我能做的,我也想尽一份力。」

      李薇拉着尹峥的手,「这不能全怪你,」另一只手拉住元英,「我们有福同享,有难也得同当。」

      李薇鼓励尹峥和元英,「只要我们在一起,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回屋的路上,瓶瓶盏盏感慨:「我感觉侧夫人永远都像小太阳一样。」

      李薇却很沮丧,她叹了一口气,「如果大家都那么沮丧,没有一个人鼓气,那才是真的垮。」

      尹峥让苏慎送来了安神香,还叮嘱:「好好休息、睡个好觉。心里有事别闷着,也别老想着别人,倒把自己闷坏了。」

      刘宝泉送来了青团,是元英让他做的,元英还特意为李薇改了规矩,以后允许晚上吃宵夜。

      李薇和瓶瓶盏盏等人一起开心地分吃着青团,大家都给她鼓劲,李薇再次元气满满:「嗯,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李薇是小太阳,关键时刻总在鼓励大家。但是太阳也有下山的时候,李薇照耀完别人,把沮丧和担心留给了自己。这一段令人感动的是每一个人的心意,就是那种一大家子人互相鼓励、互相支持、热热闹闹的感觉,令人羡慕和向往。】

      四我家中有一亩三分地

      李薇约尹峥试盲品菜,胭川冬瓜配上金川海鲜。

      尹峥心里有事,没有胃口,他借口推辞:「可我不怎么吃海鲜,不如你找郡主,让她帮你。」

      李薇说元英拒绝得很坚决,尹峥:「可我还有正事,就不……」

      李薇喊了声尹峥,刚站起来的尹峥又坐了回去。

      【这里的尹峥被李薇管住的样子可可爱爱……】

      李薇可怜巴巴看着他,尹峥应了声好,连连动了几筷子。

      李薇:「那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你晚上有大事,我怕你紧张,所以打个岔。」

      如此用心,甚是感动。尹峥嘴角弯了弯,然后正色对李薇说:「我叮嘱过苏慎,万一我出了什么岔子……」

      李薇打断尹峥:「不会出岔子的。」

      尹峥:「可我私自查案就算抓到了人,也有可能被罚,被贬为庶民。你不怕……」

      李薇笑道:「那这样子好啊。这样就跟我一样了,我的神仙六少主终于要落地成凡人了,你饭量小,我养你没问题的。」

      【我的神仙六少主,看,在李薇的心里,尹峥是极好极好的,像神仙一样。】

      尹峥笑了笑,李薇问:「你笑什么?我家中也是有一亩三分地的,还有鸡鸭牛羊驴,院子里还有一颗桂花树,到了秋天可以酿酒喝,不过你可不能白吃,得干活。」

      尹峥应道:「好,听你的。」

      尹峥准备出去办事,李薇:「这么大一个冬瓜盅,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得回来。」

      晚上的事很凶险,尹峥抱住李薇告别。

      李薇:「我在家等你。」

      尹峥:「好。」

      【尹峥此行是私自查案,风险很大,从他的话里能看出来,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万一自己没成功被川主治罪,他安排苏慎保护李薇、送李薇回霁川。李薇打断他的话,因为她是不会抛下尹峥一人回霁川的,她不想听尹峥说那些。

      尹峥其实有很多后顾之忧,担心李薇的安全、担心李薇的以后生活,这些李薇都懂,所以她给尹峥描绘了一个成为庶民后的生活画卷。农夫、桂花树、鸡鸭牛羊驴,有点田。这样的生活其实也不错,李薇在宽尹峥的心。万一,最坏,也有可能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怕它作甚?

      家里有人等着归,尹峥此行少了忐忑,多了坚定。】

      五 我怕我也会变成那样

      夜已深了,李薇一个人坐在外面等尹峥回来。

      见尹峥安全回家,李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冲过去抱住了尹峥,然后左左右右检查尹峥有没受伤。

      尹峥毫发无伤回来,证据也拿在手上,表情却是不太高兴。

      尹峥:「这一纸罪状告到主上,嫡长主难逃一死。我想过无数次,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如今真走到这一步,竟有些犹豫。」

      李薇劝道:「我们乡下地窖放苹果,一筐苹果里如果有一个烂掉了,那其余的都会烂掉,所以没办法,就只有将那个烂的挑出来。」

      尹峥叹了口气,「可人到了某些位置,终究会身不由己,我怕我也会变成那样。」

      李薇:「你不会的。你本性就不是个坏人,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真的在某件事情上犯了错,那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会打你骂你,把你打醒骂醒。」

      【这里尹峥办完事、审完人、拿回证据,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吧,夜深露重,李薇却坐在屋外等尹峥,没有在屋子里等,只怕也是心内焦灼,想要第一时间见到他、知道他的讯息。之前李薇虽然宽慰尹峥,但内心其实也是非常担心的。

      尹峥终究是个仁善之人,手握证据,又在担心尹嵩会因此而死,毕竟尹嵩是他的二哥。李薇把尹嵩比喻为“坏了的苹果”,坏苹果不取出来,一筐苹果都会坏掉,尹嵩不为自己的错误负责,整个新川都会坏掉,这些尹峥是懂的。他害怕自己以后会变得和尹嵩一样,身不由己做错事,最后失去一切。李薇坚定地告诉他“不会的”,还对他说“如果你犯了错,我也不会离开你”,哪怕你犯错我亦不离不弃,这些话大大地鼓励了尹峥,因为尹峥最怕的就是李薇离开他。

      李薇愿意一直陪着他、警醒他,他还有什么可惧呢?尹峥的惶惑不安再次被李薇安抚。

      这几集的李薇和尹峥,给人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看看他们相携望月的样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25-3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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