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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一个悲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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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瑜带着望夏回到林家,一到家就发现门口多了警卫:难道是林将军回来了?
林笑瑜有些激动,大跨步走进厅堂,虽然很崇拜林将军,可终究没有很热情的打招呼:“您...您回来了?”
望夏都觉得这种情绪不对,应该又蹦又跳才是!这个浮夸的情绪望夏会演得很好,只可惜她不是林小姐。
林广濂见到女儿是真开心,拉着林笑瑜说道:“快让爸爸好好看看!嗯,是变结实了!听说你们训练量比以前加大了,我看有成效!”
林笑瑜浅浅一笑:“是的!”
端木扶梦感觉女儿有心思,这要是以前,林孝瑜早蹦得老高,还会挽着林广濂的胳膊撒娇!今天怎么这么平静?
端木扶梦走上前问:“怎么了?有心思吗?”莫非....方家又对女儿下手了吗?不行,晚上一定要跟广濂说方家的事。
“没...没有!”林笑瑜比较慢热,虽然她也喜欢林广濂、喜欢端木扶梦,可现在还是没办法投怀送抱!
端木扶梦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望夏:“这位是......”
“哦我同学!望夏!她.....”
望夏赶紧上前:“阿姨好!”
阿姨?
“叫伯母吧!”林笑瑜赶紧纠正,“妈妈,我同学在我们家住几天可以吗?我想找个伴上下学!”
端木扶梦一听女儿想要有个伴,怕不是路上又遇到了什么陌生人?“当然,当然可以的!住多久都可以!”
端木扶梦热情招呼望夏:“就当自己家一样的!”
林广濂假装吃醋了:“原来女儿是有了闺蜜,难怪都不要爸爸了!”以前林孝瑜对林广濂可亲热了。
“要的!”林笑瑜回答,“只是我这个同学挺.....挺可怜!”我们今晚要不收留她,她就要流落街头。
望夏一听,马上get到了信息,委屈劲上来了,“是啊,我....我家大哥刚....死了,小瑜怕我难过,就带我回来了.....呜呜呜、啊啊啊,我想我大哥.......”
‘哎哎哎,过头了过头了!’林笑瑜传过去一个眼神,小心穿帮了。
林广濂虽然久经沙场,但是个铁骨柔情的汉子,心眼也没那么多,想着谁会拿家里亲人开玩笑,“孩子,别伤心,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想住多久住多久。小瑜有两个哥哥,你要不嫌弃就让他们当你的哥哥!”
“不嫌弃的,谢谢林将军!谢谢端木夫人!你们真好!”望夏不自觉的靠近端木扶梦,黏在了端木扶梦身边。
端木扶梦一见望夏像个小猫,“真惹人疼爱!”一把搂过望夏。
林笑瑜不得不佩服:高,实在是高!
望夏哪有什么哥哥,她是独生女!‘所以刚才说大哥死了不算诅咒家人!’望夏安慰自己。
林笑瑜第一次见林广濂,她的表现和林孝瑜完全不一样,好在望夏说她死了哥哥,林广濂会认为‘女儿是为朋友难过’。
晚饭一家人吃得很开心,有说有笑!席间望夏的话比林笑瑜还多,真看不出她是刚刚失去亲人的人!
林笑瑜也和林广濂拉近了关系,晚饭过后,她让林广濂讲讲战场上的故事。林笑瑜曾经在图书馆看到过一本《黄埔军校回忆录》,对抗战时期军人那些事很想进一步了解。
林广濂想了想:“好多场仗都值得说一说,哎呀说哪场呢?那就说说骑兵营的故事吧!”
“十天前,我们打了一场异常艰苦的仗。盆八国沿着瑞武公路西进,想切断粤汉铁路从侧后方包抄我军主力,我军奋勇抵抗,富池口沦陷后,我们又在阳新重新布防,誓死与盆八国血战到底!我们每位将士都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我们坚守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天还没亮敌人就用飞机、坦克、大炮轮番轰炸,轰炸过后就是猛攻,我们的阵地受到严重破坏,就连我的指挥所也被炸塌了.....
局势不利于我方,但让我感动的是,没有一位将士放弃,每个人都坚守阵地做着有力反击,在我们的顽强抵抗下,敌人被我们打退了。
第六天,卑劣的敌人再次使用毒气弹,先投毒后轰炸!我们没有防毒面具,只能一只手拿着湿毛巾捂住口鼻,一只手开枪反击......
骑兵营有位排长,英俊帅气,他见友军被敌军坦克炸得血肉模糊,就组织骑兵冲入敌人散兵阵营,他多次打退敌人散兵,敌人散兵退到了坦克后面.......”
林笑瑜和望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端木扶梦这会也端来了切好的水果,轻轻地坐在了林广濂身边,林广濂拍了拍妻子手背:
“你们可能无法想象出战场的残酷,也无法想象我们骑兵是怎样用血肉之躯冲出了敌人的包围......”
“我能想到!”林笑瑜含泪说道,自从有了‘神剧’这个词以后,林笑瑜在群里经常看到这个词,只要是和抗战有关,有些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扣上‘神剧’的帽子。
林广濂看着女儿,眼眶湿润,抿嘴强挤出一个微笑:“这位排长多次打乱敌军部署,敌军已经视他为眼中钉,下令尽快除之。
到了第七天,敌人调来了八辆坦克呈扇状压向我方阵地,这位年轻的排长再次率骑兵出城迎战!他沉着冷静,指挥骑兵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无法想象,血肉之躯撞坦克,他们撞向坦克的时候是义无反顾......有这样的军人中国就不会亡、贼人就不敢作乱......”林广濂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林广濂多次用到‘无法想象’,可见这场战役是多么悲壮!
端木扶梦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没人会相信,骑着战马对抗坦克!不知道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以卵击石!’林笑瑜内心隐隐作痛,“可他们却多次打退敌人!”
“我们没有坦克,人和战马就是坦克!想要攻城,除非从我身上轧过去......”这是排长牺牲前说过的话。
很多骑兵连同战马一齐融入了泥土......战争结束后,骑兵驰骋过的地方都是一片红土......
“我们的战士很英勇,清理战场的时候,我在他们脸上找不到一丝畏惧!包括我们的战马!当他们扛着炸药奔向敌人坦克时,我看到了悲壮的一战......”林广濂泪目了,他干了一杯酒。
林广濂虽然悲痛,但林笑瑜也看到了他眼神的坚定:林将军一定会跟方家死磕到底的!方家动了林将军最爱的将士们!
望夏已经哭得不能自己了!
林笑瑜抚着望夏后背:“光哭是没用的,我们要记住他们、记住先辈!”
“父亲,能告诉我,这位年轻的排长的名字吗?”
这名年轻的排长名叫唐谦!他牺牲后,当地人找不到他的尸骨,就以砖代替,为他举行了公祭!
林笑瑜默默说道:“阿弥陀佛!唐谦排长、愿你永世无痛苦,来世生在强盛的种花家,看看你为之奋斗的新世界......”
林广濂心情不好了,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果然最铁血的男人也是最柔情的男人。
林笑瑜道歉:“父亲...我不应该让您讲这些,这些都是您心上的伤......”
林广濂摆摆手:“我要把他们的故事讲出来,让更多的人记住他们......”
吕妈给林广濂送来了调养汤,端木扶梦接过来:“我来吧!”然后又对林笑瑜说,“瑜儿,你先带着望夏回房吧,我有话同你父亲说!”
端木扶梦一边伺候林广濂喝汤,一边和林广濂说些美好的、开心的往事:他们以前的浪漫和温馨。
“真想回到那时候啊!”林广濂的情绪平复了许多。
晚上两夫妻关在屋里更是说了些重要的事情,这时端木扶梦轻描淡写的对林广濂说了方家的事,端木扶梦知道林广濂最近烦心事挺多,说完就安慰他:
“你也别急!女儿说了,她有办法对付方家!”
“她能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孩子。别让她卷进来!我下周就要回战场了,家里......不行,我得送你们回禄州!”
“你这是关心则乱!她二伯、她舅舅不都在武州吗?武州我们又不是没人,哪里还用回禄州。”端木扶梦不走,是因为武州离林广濂驻扎地更近。
“可方家现在在暗。我要一个人我是不怕的,我是担心你们娘俩!”
“我知道!”端木扶梦刚准备说,不用担心,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林广濂蹙眉深思:“我很早就知道方家有问题,如今我手上也有些证据,但这还不足以扳倒他们,非要等一个成熟的时机......”
咚咚咚!有人敲端木扶梦和林广濂的房门!
“父亲!”
“进来吧!”
敲房门的正是林笑瑜。回房以后,林笑瑜一直在想方家的事:将士在前线奋勇抗战,有些人却在背后搞小动作!不行,我不能让方家祸害前线战士!
“怎么了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有什么事情跟我和你爸爸说吗?”端木扶梦走过来把林笑瑜拉到沙发边坐下。
“母亲、”林笑瑜转过去看老爷椅上的林广濂,“父亲,我..我还是想问问,方家和陆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两家没有过多的交集,怎么了?”
“我是担心...陆家和方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们之间......”互相袒护。
“你是怕黑心棉与陆家有关?”
这林将军还是挺聪明嘛,林笑瑜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关系,黑心棉的事情就可以跟陆锦尘说,以陆家的关系,应该很容易查方家生意上的事!
“我虽然和陆家不来往了,但陆家的人品我还是敢担保的!”
林笑瑜很想问:为什么不来往了?爷爷的死真的跟陆家有关吗?
“我听你妈妈说,这次是陆家帮了你!”林广濂叹了口气,“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陆家帮你我就该上门亲自致谢!明天,明天我就带着你上陆家!”
林笑瑜再次回到自己房间,望夏询问‘都说了些什么?’
林笑瑜看着望夏:这也是个没头脑的,还是把民国的处境都告诉她吧,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林笑瑜把方舒失踪、方家找死尸冒充方舒的事情都告诉了望夏。
“不会吧,这么不太平吗?”望夏还准备来做民国大小姐的,看来只有惊心动魄等着她。
“你以为!”
“那你们侦查到了什么?”
“有很多疑点,明天和父亲去陆家,正好问问陆锦尘又有什么新线索没有!早点睡吧!”
“你说,我们居然穿越了,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被我们遇到了。来就来吧,还遇到凶杀案。”望夏爬起来:
“这不是上天让我写小说么,活生生的题材摆在我面前,我要是不写对不起上天啊。对,我要写成小说!我要把方家这个大坏蛋写进去,让世人都知道他是大坏蛋!”
林笑瑜有些嫌弃:“写就写呗,干嘛扯上天,和上天拉点关系你就能写出高大上的小说了?”
林笑瑜要躺下睡觉,被望夏一把翻过来:“别瞧不起人!”
“你平时话都说不利落呢,还写小说!梦想和幻想还是有区别的!累了,睡吧!”
“我就写给你看!”
林笑瑜点了点头,“嗯嗯,尽量写得让人看得懂些!”
熄灯后,林笑瑜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