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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何谓武士 ...
代见奉行所前
“会津中将松平荣保大人麾下,新选组奉京都守护职之命火速赶来。”近藤局长向守卫的三位护卫说明来意希望他们能放行。
“你说命令?我们可没收到这样的通知。”领头的一个人说。
“什么?!”我疑惑地睁大眼睛。
“但是我们有收到正式的信件,能否请你向上面通告……”近藤局长显然也不相信,还想努力一下,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驳回了。
“就算传了回答也还是一样的,快回去吧!壬生狼根本就是一无是处!”拿人挥了挥手说出了相当伤人的话。
听了他这样无礼的话,我心里一阵火大。“混蛋!”
“好过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千鹤也随声附和。
“算了算了,我们的处境向来如此。”左之上前来劝导我们。
可是即使他这么说我还是忍耐不住自己的怒火,特别是看到那无礼之人傲慢的嘴脸我心中愈发冒火“真想拿刀砍了这家伙。”我怒哼哼地说。
“算了,别动气!”
左之拍了拍我的头然后说:“所司代由桑名藩负责我们要是一时冲动地与他们产生了冲突,会津说不定也会因此颜面扫地。”他的话,让我一愣。
“是吗。”我郁闷地把已经摸到腰间的手缩了回来,那里有出发前局长发给我的佩刀,可惜太重。不是很好拔出来。
“啊~自从樱医生的性别改变了以后连性格也变得热血了许多啊!”他嬉笑着看了看我的手说。
“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我轻飘飘地把他的话挡了回去。
在我们三个人对话时,斋藤突然走上前去,与近藤局长交谈了几句后,近藤就带领我们离开了。
炎热的天气里队员们身着厚重的队服简直是热上加热,走了好久才来到了会津的藩邸。结果我们收到的命令居然是去九条河原与会津番一起待命。
更可恶的是到了那儿同样遭到了拒绝,依旧让我们去藩邸确认。
新八像是气急了地一般走上前想与他们理论。
“就是你们藩邸的大人让新选组来九条河原的啊!”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近藤局长拦住了。
“我们有话要和阵营的负责人说,可以请你向上通传吗?”近藤向他们请求。
那些守卫似乎很不愿意,但是当他们接触到新选组队员们因为炎热而发出的杀人般的眼神后立马改变了主意。
最后,我们还是被留了下来。
晚上,我们在河边升起了一堆篝火,围着篝火相对而坐。井上走了过来,与我们坐在一起。
他说:“看来驻扎在这里的会津藩士兵并不是主力,倒像是后备军,会津藩的主力似乎在蛤御门那边。”
“那就是说新选组也被当成后备军对待了么?”千鹤问。
“的确是这样。”井上无奈地说。
“狗眼看人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凉凉地插了一句表达自己的不满。
“嘁!”新八不满地说:“顿所收到的传令上不是还说现在局势刻不容缓吗?”
“静待局势变幻闻风而动,现在我们能做到的仅仅如此而已。”斋藤像是解释一般地说给我和千鹤听。
“是。”千鹤应了一声,而我却像没听到似的低着头用树枝翻弄着火堆。
“你们两个女孩子想睡觉的话就说哦!我的膝盖可以借给你们!”突然左之体贴地说了一句。
“啊!我不要紧的!”千鹤先是一愣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睡觉,我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然后站起来说:“附近有很大的樱树吧。”
“啊?应该有吧。”左之说。
“这样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就先行动吧。”我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就向森林深处走去。
千鹤像是不放心似的也站了起来说:“鬼珞君!你一个人到里面会不会太危险了?”
“没事?”我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继续走。果不其然,森林的边缘就有一棵长得极其茂盛的樱树,我攀爬了上去,然后躺在了它的一根树枝上睡觉了。
清晨,巨大的轰鸣声吵醒了我“开始了!”我一下睁开眼从树上跳了下来迅速跑了回去归了队。
刚要准备出发,会津藩的后备团居然要求我们呆在原地待命。结果被土方一句“待命?是要等到长洲的混蛋们都攻过来了你们再去充当援军吗?”给顶了回去。
虽然他们不再组织我们但是他们还是以没有收到命令为由不愿出兵。
“你们若是对自己的职责还有一丁点的荣耀的话就别说什么待命赶快给我行动!”土方说完这句话后就不与他们再作争辩,紧跟着队伍出发了。
“别做固守成规的笨蛋啊。”我像是呢喃又像是告诫地在经过那个管事的人的身边时说了一句。
到达目的地后,硝烟弥漫的战场让我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在我默不作声地站着时,队员们已经开始默契地开始清理战场了。
“这就是战场啊。”我抓着医箱带子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害人害己之辈的下场会是如何,让你们见识一下吧!”土方愤怒地说出了誓言。
不一会儿,出去了解情况的斋藤回来报告了命令“今晨进攻蛤御门长洲一方看样子被会津藩和萨摩的联军给击败了。”
“哼!”土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说:“萨摩居然会帮助会津,这世上真是没有什么事一成不变的!”
“土方先生!”接着左之也回来了,他说“公家御门那边似乎还残留着长洲的余孽。”
“什么!”土方惊讶地说。
“副长!”山崎又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这次又煽动袭击御所的嫌疑的那伙人此刻正朝着天王山赶去。”
“怎么办,岁?”近藤局长听完后向土方征求意见。
土方轻笑一声然后对左之说:“原田(左之)你率领队伍前往公家御门追击那群长洲余党。”
“领命!”左之应了一声然后侧开身子带领队伍出发了。
“斋藤和山崎负责确认情况和当初一样负责守卫蛤御门。”土方转而又对斋藤和山崎下达命令。
“是!”山崎也难过了一声表示接受,而斋藤只是点了点头也表示同意。
“还有大将(局长)你有件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土方侧头对局长说:“撤了逃向天王山的家伙之外,还有些残兵他们一路勒索商家的钱财然后逃回老家,要追这些人我们也会离开京都,能为我们取得这份许可的人只有你!”
“嗯!我明白!我一定会让守护职同意的!”近藤局长像是保证似的说。
得到保证的土方立刻放下了心说:“好!那么源先生(井上)也一起同行小心别让大将鲁莽行事,你可要多加留意啊!”
而井上自然是高兴地接受了:“好的!交给我吧!”
这样爽快的回答引得局长尴尬地直挠脸颊。队员们也跟正默契地笑了起来;
“是啊!局长的年龄不小了,但性格还像年轻人那么热血!”我在这样愉快的气氛下说了一句似乎让局长更为难为情了。
但是没笑多久,土方就严肃地转过头说:“剩下的人跟我来!赶往天王山!”
“遵命!”
“我们走!”土方发出号令后就冲在了最前头。
狂奔中,三股跟在池田屋那次一摸一样的气息分别从三个地方传了过了:蛤御门、公家御门以及…前面的小桥。
“是那个男人!”我在看清楚桥上的那个人后惊叫了出声。
“停!”土方在听到我的叫声后立马组织了队伍的行动。可是仍旧有一些队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紧接着痛苦的惨叫声从刚刚冲上去的队员口中传了出来。
“喂!不要紧吧!”新八和千鹤冲了上去扶起受伤的队员,而我也立刻从药箱里拿出了止血的药剂,给伤员的伤口附了上去。
“看你们的羽织,是新选组的吧。”在我给队员上药的时候,那天在池田屋的金发男人开了口。
“他就是在池田屋打伤总司的人!”我在上药的空隙连忙向土方报告这个人的罪状。
“什么!”土方一听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不仅是那晚杀向池田屋没想到今天又在伺机建功,看来吸引乡野武士的饵料还是不够啊。不~你们连武士都算不上!”拿男人没有任何被揭穿的惊慌,反而傲慢地说出一些令人生厌的话。
“你是在池田屋的那个强手啊!”我本来打算回他一句却被土方用眼神制止了,他说:“还真是低级的挑拨呢。”
“嗯~”那个男人挑了挑眉然后闭上眼睛说:“我听说单凭实力,你们可以称得上是个浪人集团,但看你们这幅样子看来那也不过是个谣言罢了,是叫冲田吧。那也是个不配称为剑客的男人啊。”语气轻蔑地令人讨厌至极。
“总司的坏话随你怎么说,但在这之前,说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的队员!如果那个理由我无法接受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新八愤怒地向那个男人说。
“就因为你们是一群不懂得武士荣耀满脑只想立功的幕府走狗…否则对那些已知战败逃离战场的家伙们,你们又为何要穷追不舍呢!为何不能理解为寻求切腹的时间和地点而赶去天王山的长洲武士的荣耀呢!”那个男人一口一个荣耀地说。
“那么,纬二路莫个人的荣耀就可以随意地夺取他人的性命吗?”千鹤的话重新吸引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就算因此让某个人保住了荣耀的虚名,但也正因为如此,荣耀才变得支离破碎!”
“其实那样,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切腹!”我声音铿锵地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那么,新选组为了立功就可以侵犯他人的荣耀吗?!”那个男人继续咄咄逼人。
我不甘示弱地反驳:“那又如何!切腹谢罪?真可笑!与其让自己的刀上沾染上自己的鲜血还不如把那些力气省下来与敌人殊死搏斗到最后一刻!即使死在了敌人的刀下,然也足够荣耀了!”
“随便一个理由就挑起战争,战败了又逃跑?切腹的名誉对于逆贼来说,根本没用!”我冷笑着收拾好东西重新背起药箱直盯着那个男人说。
“又是你这个小鬼,你是想说,既然是自己挑起的战争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是吗?”他看了我一眼说。
没等我开口,土方已经拔出刀对着那个男人说:“没有战死的觉悟就挑起战斗,这种武士是最卑鄙的!如果他们还有武士荣耀的话,那我们给予他们最后的一击才是为他们做最后的送行吧!”
队员在土方拔出刀的同时,也纷纷拔出了刀,从那个男人的身侧小心翼翼地小跑过去。待到所有队员都顺利地通过后土方才提醒还在的新八:“混蛋!你忘了自己的任务了吗!”
新八先是一愣,然后说:“土方,我想向你借这队伍的指挥权一用,我们走!”
“哦!”所队员都应了一声。
“千鹤、鬼珞,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新八指了指受伤的队员对我们说。
“是!”我们赶忙答应道。
“你们…”那个男人刚想说什么,土方一道就劈了过去斩断了他的话语,那男人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不要东转西望!你连真正的对决的意思都不懂嘛!?你也做好觉悟了吧!”土方抬正了刀说:“伤了我们同伴的觉悟!”
“倒是能说会道!但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那男人说完,就与土方缠斗在了一块。
一劈一砍间都充满了骇人的气势,可是就在打得激烈的时候,那男人突然把手中的刀甩向了那个受伤的队员。
着急的情况下,千鹤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那名队员。而我看到她这样的行动立马冲上前去抓那把刀,结果刀速太快我的左手刚刚接触到刀就被刀刃给划破了四道手指。
“啊!”不管我怎么阻止,长刀还是划破了千鹤的手臂。
“千鹤!”我蜷着受伤的左手冲了过去,当发现她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时我才跌回了地上,结果却发现那男人带着若有似无的古怪微笑盯着千鹤看时,我又立马张开双臂挡在了千鹤面前。
“风间。到此为止了!”就在我想他要是敢伤害千鹤我就跟他拼了的时候一道声音解除了这场危机。
一个大块头突然出现在我旁边,拔出扎在桥桩上的太刀然后望了我一眼又对那个叫风间的男人说:“你应该很清楚,加入萨摩的我们和新选组战斗没有任何意义!”接着就把手中的太刀扔个给了他。
风间接过了刀收了回去然后“哼”了一声就想大块头走去,边走边说:“我原本以为是这样。”在经过我和千鹤的时候,他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了千鹤一眼就径直走开了。
而那个大块头则是很有礼貌地鞠了躬才离开。
待到他们走远后,土方才收回了刀走到我们这边检查千鹤的伤势。
“不要紧吧。”他蹲下来,掏出一块手帕看样子是想帮千鹤包扎。
“不用了,我自己来处理就行。”千鹤别过头去说。
看他们这样推推搡搡的我只好接过土方的手帕说:“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是队里的医生处理伤口是我的工作。”说完就为千鹤包扎了手臂。然后就和千鹤一起抬起受伤的队员与土方一起上山去了。
结果在半山腰碰到了返回的新八一行早上山的人得知了长洲的人已经切腹自杀的消息。
就在土方为千鹤解释长洲的人切腹自杀对于新选组的利益要害时,一名队员突然惊叫一声:“城里失火了!”
闻言我立马转过头,不远处的京都从天王山的角度上看去宛如一片修罗地狱,火光冲天。
“这是…为什么。”我愣愣地说了一句。
“长洲的混蛋!”新八很恨的咒骂了一句。
攻八御所的长洲过激浪人的头目们或战死或自行了断。逃跑的残党们在京都放了一把火烧毁城中27511户民房、1207座土仓、253所寺院神社,同时烧毁了323辆抵园会山鉾中的22辆。在这之后,长洲藩被定为对抗朝廷的逆贼。
这件事件,后来被称为“禁门之变”
说实话,点击率这么低,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不过请为我加油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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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何谓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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