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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伊初 ...
(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世界上没有无故的因缘。)
Gin什么时候喜欢上工藤新一的,他如今也已经记不清楚——不知是现在?还是在更久以前?......
在这个世界上,人类以生殖结构为依据,被分为三大类型:最强的Alpha;最多,但是很平庸的Beta;以及负责生殖、体质很弱的Omega。三类人依靠信息素寻找伴侣,以标记作为现代婚姻的契约。
但从世界总体上看,Beta占世界总人数比例的60%,各种方面能力中等,可以怀孕。但生育力低下,后代也容易夭折,他们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虽然十分平庸,却是人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Alpha占世界总人数比例的30%,是天生的领导者和支配者。他们拥有优秀的基因遗传,智商超群,体能充沛,在很多方面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们会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甚至因此失去理智,只剩下占有对方身体的本能。
而Omega却仅占世界总人数比例的10%,身体柔软,容易怀孕,生育力高,并且从18岁开始,每年的非固定时间都会出现无法自控的发情期。在发情期所散发出来的甜美信息素可以引诱Alpha们丧失理智,同时自身也会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到失去理智。
所以,Alpha和Omega就如同磁极的两端一样,彼此吸引和影响。同时,Alpha可对Omega进行标记。一旦完全标记,则对彼此忠贞不二,至死不渝。
但在过去的几千年里,Omega一直被视为Alpha的奴隶,并献供给上层的Alpha们,沦为他们用来繁衍后代的生殖工具和玩物,以此来供他们享乐。
直至近百年来,人类社会的不断进步与发展,促进了世界社会各类人们思想上的解放,使世界各地的Omega们开始一致联合起来,提出反对Alpha的专制独裁,及受到不平等不公正对待的反对提议主张。
后来,又随着科研技术的不断发展,世界各国科研人员共同联合研发出来了能够阻断信息素扩散的抑制器和抑制药。同时抑制器可随时控制个人的拟化状态,保留拟化特征,或使其与常人无异。而抑制药可以控制Omega的发情期。
在当今时代,人们开始平平倡导“人人平等,尊重人权”。但其中,在大部分民众所触及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依旧存在着非法活动......
“滴——嘟——滴——嘟——滴——嘟 ......”
一阵警笛声从街头响过,来到一家位于东京杯户港三町目的酒吧里,时间已是晚上8点55分。
当晚8点30分左右,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接到报警电话。电话另一头的人报案,说是在位于东京杯户港三町目的若燃酒吧里发生了一桩命案。
警察闻询,立即赶往案发现场进行调查。
待警方到达案发现场后,就对若燃酒吧内外展开一系列封锁,并开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和取证工作。同时,也还配有其他警务人员调查死者的身份,以及对若燃酒吧内所有相关人员进行随身物品搜查,和询问相关不在场证明情况。
“死者是岱茂经融公司的职员部长——薄田御史先生,今年46岁,死因是......”
高木警官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打断:“死因应该是□□中毒,对不对?!”
“没、没错。”高木警官一脸疑惑惊讶的看着蹲在尸体旁的少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少年起身解释道:“即使不用触碰尸体,只需要稍微看一下,也可以马上就能知道......因为死人通常没什么血色,可这位死者的嘴角与指甲并没有变成紫色,而是粉红色的,由此可以证明是氢化钾造成的......同时,□□与其他的毒药不同,喝下去之后细胞内的电子传导系统就会受到损害,造成血液中的氧气无法被利用,所以死者的气色看起来会不错。况且,我刚才还查看了死者的口腔,也确实闻到了残留在他口腔内杏仁的味道,以及从尸体附近周围摔碎的红酒杯碎片和酒渍来看,由此可以推测出,这名死者应该是喝下了掺有□□的红酒后,而中毒身亡的。”
“好、好厉害。”高木警官看着少年的背影,不由得惊叹道。
“哦?是这样吗?”目暮警官看向高木警官问道。
“没错。根据鉴尸人员送来的尸检报告上面写到,死因确实是因为喝下了掺有□□的红酒后,而中毒身亡的。并且,鉴尸人员也在地上散落的红酒杯的碎片中检测出来了毒物反应。”高木警官回答道。
“不过你到底又是谁?”目暮警官有回头问向少年。
“工藤新一。”少年缓缓转身,正面向目暮警官他们,“我是一个侦探。”
少年抬眼,正看着目暮警官一行人。
“工藤?难道你是优作的......”
工藤新一笑着说道:“好久不见,目暮警官。”
“是优作的儿子新一呀!长得真像你爸年轻时。”目暮警官高兴的笑着,左手不停的拍打着新一的右臂说道:“记得你五岁那年因为那件事失忆之后,就不记得我了。直到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在你小学六年级。虽然前几天听说过你帮我们警方破案的事,没想到如今遇见,转眼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那件事?!那件事是什么目暮警官?我五岁失忆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当初失忆并非摔伤,而是另有隐情?”工藤新一向目暮警官追问道。
目暮警官停止手上拍打的动作,抓着工藤新一的肩膀,忽然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嘴快。他会想起当初新一失忆后,优作曾拜托他将此事一定要对新一严守保密。但若是某一天工藤新一询问起这件事,他们则统一口径,告诉他是因为摔倒时伤到了头部失忆的。毕竟......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很大,能保密一时是一时。
目暮警官尴尬的相视对笑了一会儿,二话不说就拽着工藤新一的胳膊往外走去,岔开话题。
“那些事都无关紧要!!我记得你今年才上高二对吧?外行人不要随便乱翻现场!!乱来的话,你可能也会被怀疑啊!”目暮警官边走边训斥道“更何况这里还是酒吧,你也还是一个未成年人,你哥知道你在这里吗?!”
“别、别呀,目暮警官!”工藤新一已经将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拽着目暮警官的衣角往后,“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哥!若是让他知道我来酒吧,非打我不可!而且目暮警官,我少说也是这件命案的目击证人之一啊!就宽容宽容,行不行?!”
至于工藤新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禁止未成年人出入的酒吧里,其实是有原因的,可再怎么样他也不敢将实情告诉给目暮警官他们。
自从他上次帮助长野县的警官们破了一起贩毒案后,偶然从那群毒贩子的口中得知了一个组织。据他们讲,给他们卖货的是一群很奇怪的人,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穿着的服饰是统一的黑色。
也是自那时起,他开始搜查有关那个组织的任何线索,以及追查他们的下落。只是从始至终,他现下所只晓得只有他们的以酒为代号,组织的颜色是黑色。
当然,这也是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若燃酒吧的原因。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会发生命案,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眼前。
少年毕竟是少年,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与正义感,太过于年轻气盛。但有时候也不要被自己的一时好奇而冲昏头脑,害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目暮警官没有理会,将新一推到一边,又继续吩咐手下的其他警官去寻找没有相关不在场的嫌疑人。
“嫌疑人一共有四个。”工藤新一突然说道。
目暮警官:“什么?”
“那四个嫌疑人分别是:前台酒保的风尘正木先生;酒吧服务生的奈良夏川女士;还有在死者死前,与死者打过招呼的初村健策先生;以及在死者死倒下前,路过他身旁的纹平暮浦先生。”
“为什么是他们四个人,而不是其他人?”高木警官问道。
工藤新一解释说:“首先给死者倒红酒的是前台酒保的风尘正木先生,其次再经由酒吧服务生小姐,奈良夏川女士之手端到死者面前。而与死者曾打过招呼的初村健策先生,以及路过死者身旁的纹平木浦先生他们两个,则有可能趁死者不注意时偷偷下毒杀害。所以,只有他们四个人往死者的红酒杯里下毒的嫌疑最大!”
随后,目暮警官立即派高木警官去将那四个人带来案发现场进行问话。
经过一番全身物品搜查后,都并没有在他们四个人身上搜查出装有过毒物的容器。
“根据向那四个人录取的口供中,前台酒保的风尘正木先生和酒吧服务生奈良夏川女士,都一致说是第一次见到死者。而与死者打过招呼的初村健策先生是景尚公司的社长,据他所述,他与死者相识是在前不久一场亲戚家的宴会上,根据调查也确实如此。另外最后一位纹平暮浦先生以前则是和死者隶属于同一家公司的职员,不过前不久他好像因为挪用公司公款,而被所在的公司给开除了,现如今改行做了一名甜点师傅。”高木警官向目暮警官报告道。
“我说警官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现在都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初村健策先生抬手看向左腕上佩戴着的手表,不耐烦的喊道。
随着他这么一发问,其他三人也开始纷纷躁动起来。
“就是啊警官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啊?!我和风尘先生在酒吧里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呢!”奈良夏川女士喊道。
纹平暮浦:“我说警官先生,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四个人中的一个是杀害薄田的凶手吧!”
“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杀害这个男人的凶手!”
“就是啊,就是!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怀疑我们?!”
“难道就凭我们四个人和这个男人接触过,就怀疑我们是犯人?!”
四个人众议纷纷,一句顶着一句吵了起来。
“你们四个都给我停下来闭嘴!”目暮警官大声怒斥道,“你们到底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案发现场,不是任你们吵闹的菜市场!况且现在就有一个人死在你们面前,你们还有心思在案发现场吵架!你们到底把人命看做成了什么?!”
四人纷纷惭愧的低下头,默不作声。
为了缓和严肃的气氛,高木警官站出来向他们解释道:“各位,我们并不是就一定在怀疑你们,而是在走正常的机关程序......”
另一边,一直在查看现场状况,以及观察那四个嫌疑人行为举止的工藤新一突然插话道:“我已经知道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凶手究竟是谁了!而且那个凶手,就在你们四个人之中。”
众人愤然:“话说你到底是谁啊?......你不是案发当时询问过我们每一个人名字的那个人吗?!难道你也是警察?......就算你也是警察好了,也不能无凭无据的就冤枉我们呀!”
“不,我手里确实有证据!而且我想,大概就连犯人自己也还没有注意到,最为关键性的证据其实还在他的身上。”工藤新一说道。
众人惊异:“什么?!”
目暮警官问工藤新一:“所以说,在他们四个人之中,究竟谁才是杀害薄田御史的犯人?”
“真正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犯人......就是你——纹平暮浦先生!凶手除了你,再没有任何人了。 ”工藤新一站在他们面前,抬起右手指向犯人说道。
“怎、怎么可能会是我?!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人就是我杀的吗?”纹平暮浦先生笑着说道,“况且警官先生,你们不是一开始还对我们所有人都进行了搜身检查吗?而我全身上下除了随身携带的钱包、手机和家门钥匙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装有过毒药的容器不是吗?!更何况,我也仅仅只是和他擦肩而过,没有机会往他的酒杯里下毒呀!”
“仅仅只是擦肩而过,也是有机会可能往死者的红酒里下毒的。”新一放下手,继续说道,“首先我们一直在纠结于犯人是在何时,又在什么地方往死者的酒杯里下毒的。然而事实上,犯人其实并没有用任何手法去下毒......我推测,纹平暮浦先生大概是用甜品里经常用到的那种遇水易溶的糯米纸,来包裹着毒药,然后直接将其下入死者的酒杯中进行杀害。”
高木警官疑问:“如果犯人将装有毒药的糯米纸放入到死者酒杯的过程中,死者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不会的,死者是一定不会察觉到的......有一点我忘了讲,在案发前,我无意看见死者露出惊愕的表情。原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惊讶的事,现在想来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纹平先生假意路过死者身旁,然后趁其不备往死者的酒杯里下毒的。”
纹平暮浦先生辩驳道:“这一切不过都只是你的推测,你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就是杀害薄田的凶手!而且动机呢?!我伤害薄田的动机又是什么?!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去杀了他吧!”
“我想动机应该就是前不久,你因为挪用公司公款,而遭到所在公司开除的这件事。因为真正挪用公司公款的人并不是你,而是薄田御史先生。另外,我手里面也有证据。”工藤新一坚定的说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证据还在犯人自己身上。”
“我身上?怎么可能!”
目暮警官:“哦?那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就是杀害薄田御史的犯人了?!”
“怎、怎么会警官先生,我怎么会是杀害薄田的凶手呢!”纹平暮浦额头冒汗,惊慌的为自己辩解道,“都怪这个小鬼,一直说我是杀害薄田的凶手,我才会被他带歪的。”纹平先生手指着工藤新一。
“可证据也确实在你的身上没错,”工藤新一继续说道,“而且就是你一直佩戴在右手腕上的青铜手表。”
“我的手表?我的手表怎么可能会是证据?!”纹平先生笑着,根本不相信工藤新一的这一番言论。但当他抬手看到自己手表的那一刻,一时间竟突然傻眼了。
高木警官凑上去查看情况:“手表上有一点亮晶晶的。”
“没错!那是因为铜遇到□□后产生的氧化还原反应,而这也正是证明纹平暮浦先生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最有力证据!”
随着工藤新一最后话音的落下,纹平暮浦先生无助的瘫跪在地上,切实承认了自己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事实。
据后来纹平暮浦先生的话讲,他原本的计划是想将薄田先生邀请至自己的店铺里将其杀害。但因为碰巧薄田御史今晚有事,要与一个很重要的人见面,便回绝他改下次再聊。随后,纹平先生见邀不成,就在公司外蹲守到薄田先生出来,然后跟着他来到了若燃酒吧内。而之后在若燃酒吧内所发生的命案,也正如工藤新一所推理的那般。
至于纹平先生杀害薄田先生的动机,也确实如工藤新一推测的那样,是因为挪用公司公款一事并非是纹平先生所做,而是薄田御史做的。然而一切的原因都是为了争夺公司的职员部长这个位置,所以薄田才将挪用公司公款这件事嫁祸给纹平先生。
事件的最终结果,原本是受害者的纹平暮浦先生,如今却变成了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犯人......
随着警笛声的渐行渐远,案子也从此刻落下了帷幕,而杀害薄田御史先生的犯人纹平暮浦先生,也被一同送往警视厅,有待进一步审问。
“哎呀,工藤老弟!没想到你竟然帮了我们警方一个大忙!”目暮警官拍着工藤新一的后背称赞道,“真是年少有呀!越来越像优作年轻时的样子了。”
“哪、哪里呀,目暮警官!”工藤新一挠头笑道。
“咳,咳咳那个...... ”目暮警官咳嗽两声,转脸变成严肃的态度,“看在你这次帮助我们警方破案的份上,我就不讲你到酒吧的这件事告诉你哥了。”
说完,目暮警官就准备要走。工藤新一见状,连忙追上去,继续追问之前的那个问题:“那个......目暮警官,我小时候失忆那件事...... ”
“哎呀!今晚的月色真好哇!是不是啊,高木?!”目暮警官突然抬头看向夜空。
“是、是啊,真的很不错呢!”虽然高木警官并不知晓工藤新一五岁失忆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也听出来目暮警官话里有话的意思,便随声应和道。
“那就走吧,走吧!”目暮警官拉着木警官走到警车旁,“我们去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说着,他们便已经坐上了警车,驾车离开。
“目、目暮警官!...... ”工藤新一伸手想追上去,却还是迟了一步,眼见着他们驾驶着警车越走越远。
警车里,高木警官坐在驾驶座上,开车在马路上行驶。过了一会儿,高木警官通过警车上的后视镜瞄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目暮警官,不禁好奇问道:“那个......目暮警官。刚才工藤新一问你的那件事情,你若是知情,为什么不告诉他事实呢?”
“高木!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要去问,更不要去随处打听。知道没有。”目暮警官告诫道。
那件事对于他们来讲,不仅是为了保护工藤新一,也是一个秘密,同时也是当年的一起悬案。
“哦。好。”高木不再继续过问下去,专心致致的开着警车。
另一边被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他们抛下的工藤新一,正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真是的!老爸老妈也一样,哥哥也一样,就连目暮警官他们也一样。为什么都对我当年失忆的那件事闭口不谈?不愿告诉我真相呢?”工藤新一贴着路边的石头,赌气自言自语,“还有今天原本是要追查那个黑衣组织的计划,也因为案子的关系都落空了。——哼!”
对于他为什么会怀疑自己五岁失忆那年事有蹊跷,也是小兰某一天说溜了嘴,从她口中无意中得知的。他清晰的记得小兰当时所说的话,他以前原本是个垂耳兔Beta,但自从失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竟变成了垂耳兔Omega!
尽管新一现在对于自己是Omega的身份并不反感,但他也还是不喜欢被自己的性别所支配。
之后,工藤新一也曾向他的父母,以及他的哥哥打过电话询问过,然而得到结果却都是他们的敷衍答复。
工藤新一边走边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黑影不断逼近新一的身后,将他拽进了附近黑暗的小巷子里。
新一还未来得及探清楚情况,只听见那个将他拽入巷子里的人先开了口:“工藤新一。”
“你到底是谁?!”工藤新一冲那人喊道。
男人不顾新一的疑问,一步步往前走到工藤新一面前:“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不要试图妄想踏足我们的地界和领域。”
随着男人脚步的不断逼近,工藤新一也不停的向后倒退至墙根。
“你的......地界和领域?”工藤新一迟疑了一会儿,“难道你是那个......”
“Gin,我的代号。”男人说道。
Gin......琴酒,那个黑衣组织的人。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阵吗?抱歉啊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的朋友里并没有叫‘阵’的这个人啊!虽然我也叫工藤新,但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工藤新一扶着身后的墙壁,准备借此话题转移Gin的注意力,借机绕到他身后逃跑。
Gin停住脚步:“不认识?”
他可不相信什么不认识。前段时间,组织里的几次任务中,有好几次都因工藤新一搅和坏了事。就连今天预计要除掉的那个叫薄田御史的组织外部成员,也因为工藤新一掺和的缘故,而被人捷足先登。
“是啊!不认识!”工藤新一坦然坚持道。
许久,新一见Gin不再说话,悄悄扶着墙壁,沿壁绕到Gin的身后。
然而正当新一准备趁机逃脱时,就被Gin突然转身拽了回来,并用沾有□□的手帕捂住新一的口鼻。
“你 . . . . . . ”
待新一回过神来,药物已经发挥作用,渐渐的新一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不清,这最终瘫倒下去,完全失去意识。
“大哥。”Vodka适时出现在Gin面前,向前询问,“这个小鬼怎么弄?”
Gin松开手,将怀里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工藤新一丢给Vodka,径直上车坐到副驾:“带走,会别墅。”
Vodka抱着新一扔到后座,然后上车坐到驾驶位,开车往郊外别墅的方向驶去。
黑夜里,月亮散发出皎洁的月光,星星吊挂在夜空中闪闪发亮。而他们彼此间命运的齿轮,也从这一切的因果中重新开始缓缓转动。
工藤新一的哥哥为作者本人所创,并非原作人物。至于工藤新一五岁是为什么会失忆,以及从beta转变成Omega的原因,往后也将从他哥口中知晓。
本章案件的详情过程,皆是有我和一位朋友共同商议和修改了无数次。尽管其中还是有诸多不符合逻辑的地方,但第一次写案件,真的是尽力了!如果真要讲究细节,那就是无解,我也不知道那毒是怎么下的了。原本是想直接捅一刀完事,可后来发现凶器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才改成下毒的QAQ。所以,案件就稍稍将就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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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伊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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