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短篇》六曲决明

3、背后灵（下）

　　双六道柱斑，红月预警，魔改无限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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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柱间在去木叶之前预感过，那股融合了千手和宇智波两族之力的新力量，比仙人之力还要高级，足以让非常态灵魂体的他实体化。千手柱间飘在地洞里养伤的斑身旁，闲来无事测试过，他可以触摸到斑，也能使用生前他的力量，甚至威力更大。
　　在去过一次木叶拿回缺失的另一半灵魂后，千手柱间就更肯定了，那是六道之力——阴阳融合孕得六道。斑出走木叶说过，后世记忆里的六道仙人讲过，乃至他和斑的查克拉天生就互相契合，渴望彼此。
　　既然大势所趋，何不顺着来呢？毕竟他也不是傻子啊，斑也会赞同这一点吧。千手柱间看着斑安静的睡颜，暗自庆幸，斑终究没舍得抛下这狠绝的人世间，纵使一身尘灰，他始终还是幼时相识的同道人。
　　千手柱间俯身，他控制着距离，直到两人额心相触，眼睫交织。一人眼光痴缠，一人闭目缄默，一如终结谷的死生相隔，一如四战最后的目送携去。世俗严苛，独行太匆匆，两人太拥挤，偏要他和斑一前一后，这次他倒要看看，有了后世记忆的他和命运谁更恒久，左右不过和斑再赴死一次，同下黄泉也算佳局。
　　再次坚定决心的千手柱间执行力可谓恐怖，他仗着自己不被看见，斑和黑绝的对话次次不落，一边盘算接下来对付黑绝的计划，一边趁斑睡着后偷偷活化他体内的木遁细胞。虽然柱间很喜欢斑心口上有自己的脸，但是亲热的时候猛一看见他还是会害羞的，毕竟他也不是一个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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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绝，你最近……”
　　“斑大人，怎么了？”黑漆漆的一团液体占据半边白绝的身子，闻言谦卑的躬下身子。
　　斑纤长的眉毛一蹙，近日来良好的睡眠把他养的很好，面容红润，往日浓丽锋锐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他疑惑的摸了摸后颈，总觉得这里被谁日夜流连，烙过印记一般，不讨厌，但莫名让人发慌。
　　“去看看其他四国的动静吧，黑绝。”近来越发慵懒的宇智波斑坐在石台上，到底是战国年代顶尖大族倾力培养的继承人，尸林血海中厮杀出来的强者，宇智波斑只是好战但绝非是傻子，对战争的敏锐非常人可比。
　　昏暗的地洞里，宇智波冠绝忍界的眼睛看到了不久后的未来，“要打仗了啊，柱间的和平……”
　　他挥退意识到什么的黑绝，独自坐在冰冷的台面。他能感受到身体里越发强横的力量，实力的壁垒已经摇摇欲坠，想来突破的时机快到了，与之对应的人也越发困倦了，难得清醒的意识似被这一场小小的谈话拖累，坠入黑沉的迷梦中。
　　热，好热……
　　【斑，醒醒。】
　　谁，柱间……
　　宇智波斑挣扎着想要看看他，呢喃出那个纠缠他半生的名字。席卷他的热意潮水涌来，捆锁住四肢，封印住口唇，黑暗视野，意识陷落。有什么在他的梦里躁动，焚天的热，滔天的痒。
　　活生生的千手柱间抱着宇智波斑，后者魔怔了一般扯乱了自己的衣服，宇智波特有的高领族服舒适宽松，露出一截完整的脖颈和大半胸膛。
　　千手柱间一手按住宇智波斑乱动的手，一手贴在他白皙的颈间，充满生机的木遁查克应和主人焦急的心情，莹莹绿光在黑暗中分外显眼，可惜黑绝领命去了四大国，看不到死人复生的一幕。
　　宇智波斑看似察觉到了不对，努力睁开的眼睛水雾蒙蒙，没有瑰丽的花纹和摄人的压迫，原来这双眼睛生得顾盼生辉，眼尾轻挑。现在主人脸色潮红，眼尾也跟着飞出一抹红，满载风雪一朝融化，就这样掀掀眼皮看了几眼，人当场软成水的全靠千手柱间撑着不至于瘫在石台上，然后拼着最后一把力气把脸一送，地洞重归黑暗。
　　恢复意识是在第二天，宇智波斑眼睛一睁就想一闭，再也不睁开。千手柱间揽着他侧躺在木遁造的床上，温热的手划过怀里人浓密的眼睫，痒痒的麻麻的，恼的宇智波斑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
　　“斑好无情啊，明明昨天那么热情。”千手柱间又把手伸向斑的刺毛。
　　“你还有理了？”要不是天气冷了，有点舍不得免费人型抱枕的宇智波斑早一扇子呼了过去。索性动动身子，把自己埋得更里面，“说，柱间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说的好了我就不追究你晚上乱动我的事了。”
　　“哈哈哈，这个嘛，是斑的力量哦。”一对狭长的紫色圈圈眼对上另一双圆润的紫色圈圈眼，斑歪歪头，默许柱间把他拉进幻术空间。
　　“斑感觉得到吧，我最近的举动。”千手柱间率先说道：“我听到了斑你的计划。”
　　宇智波斑在精神空间里还是那么意气风发，抱胸直视千手柱间，哪怕听到柱间知晓了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太大反应，相反，他的重点在前一句：“你之前是灵魂体？最近得到了阴阳之力才可以实体的吧。”
　　“不错，”千手柱间上前一步直视宇智波斑，这对建村后少有时间交流的挚友，或许可以说是爱人，再一次坦诚相待：“关于这点，我得到了后世一对后辈的记忆，我觉得斑你可能需要看看。”
　　“什么需要看看？”口嫌体正直的嫌弃，心神却投入到柱间投影出的未来记忆上。
　　一秒后，精神世界地动山摇。
　　感谢幻术感谢轮回眼，千手柱间头一次发现写轮眼在外观好看外的便利，哦，须佐能乎也很好用，斑的须佐能乎原来里面是这样的啊。
　　宇智波斑炸了，物理意义和生理意义的炸了。庞大的查克拉呼啸而起，区区一个地洞眨眼间被突刺的木遁摧毁，洒落的阳光照在人造森林上，不看一旁蓝色的鸦天狗，一片静好。
　　“刚觉醒木遁就可以释放树界降临，不愧是斑啊。”千手柱间收起小号的骨架巨人，一手扣出木遁忍术，一手摸摸新生的巨木，心情很好的朝着森林中心走去。
　　宇智波斑身处地洞残骸中央，虬结的树根树枝以他为中心四处辐射。感受到熟悉的查克拉，许久不曾尽兴的忍界不可说一扬焰团扇切断数根尖锐的木刺，高高跃起在半空中支起百米的须佐能乎。
　　“柱间，来战！”
　　“我来了，斑！”
　　就如后辈所说，他们这等忍者，想要知晓对方的想法，只需交手即可。
　　终结谷的旷世一战在木叶边界复刻，打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劈裂大地，河流改道，陨石天降后天星升空。那一天，忍界想起了曾经的噩梦。
　　千手扉间在火影楼里随楼抖三抖，随地颤两颤，额头青筋暴起。这熟悉的架势，这熟悉的又不熟悉的查克拉，作为一个感知忍者，现在明晃晃爆发的两股查克拉比之天上太阳还显眼，比之死人复生还诡异。
　　谁家查克拉会和对家一人一半啊！就像井水和河水，这两股查克拉被拆分组合，一半他大哥一半宇智波斑，当真见鬼，哦，他们可能还真是鬼。
　　哥，你真是我亲哥啊！
　　“啪！”又是一支折在千手扉间手下的笔。
　　倒大霉的尾兽在睡梦中遭到了毒手，个个关了小黑屋，不到一天，尾兽绝迹忍界，雁过拔毛。别说尾兽没有毛，尾兽有毛也连兽带毛被打包送进小黑屋。
　　“柱间，后悔吗？”抓尾兽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亮，斑的黑发被镀上一层银边，模糊了黑与白的界限。
　　千手柱间递过一瓶清酒，瓷白的酒杯里盛着天上皎月，他的眼前坐着人间明月。
　　“不悔。”千手柱间想想把手里的酒杯也一并递过去。他的明月听罢，仰头喝的干脆利落。“我从不后悔，斑。”不论过去，不论将来。
　　回应他的是宇智波斑的笑。先是无声的一抹幅度，再是小声的轻哼，最后是放声的，肆意的，流淌过那场无终的雨夜，激起过南贺川片片群鸟的大笑，笑到最后被柱间顺势扶起，互斟一杯酒，就着无云星空的一轮圆月，就着幼时童声稚语，就着混淆血泪生死的理想，一饮而尽。
　　黑绝直到出现第二个终结谷的时候才知道千手柱间居然复活了，复活了，复活了。
　　天杀的阿修罗，你就这么执念你哥吗？！没在黄泉找到你哥居然连死了都要回魂再跟着你哥，因陀罗有你是他的快乐！
　　此时的黑绝尚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紧赶慢赶追着宇智波斑抓尾兽的动静跑遍了五大国，终于在汤之国追上两人，被宇智波斑一句柱间会帮他打发去看守了外道魔像。而打发他的黑心老板大半夜不睡觉和千手柱间一拍即合，吹冷风喝冷酒，喝着喝着滚在一起一边打架一边互啃，舒心极了。
　　尾兽就绪，外道魔像就绪，黑绝到位，宇智波斑一个一个掰着指头算着，好像就差融合十尾就可以发动无限月读了。
　　千手柱间会意：“交给我吧。”他起身偷亲一口软玉，被斑一把勾住脖子回了一个深吻，最后是飘着走出家门的。
　　谁能抵御的了两大传说的联手？千年血仇不能，战国时代不能，现在的五国也不能。计划的一战胎死腹中，被迫联合防范疑似复活四处招摇的木叶两大创始人。
　　在木叶千手扉间避嫌退位，闭门不出，三代仓促上位，其余四村影级顶天的现状下，第一届忍界联军半天溃败，回天无力。
　　终于，神树开花，红月当空。
　　黑绝不敢置信自己谋求了千年的目的如此轻松就完成了大半。看着即将成功吸收十尾，发色逐渐变白的宇智波斑，和离他不远处同样有一双轮回眼仙人体配置就是少了十尾的千手柱间，感觉到了窒息的选择困难。
　　好在现实不用他选，他被一个万象天引压进了木笼夹明神门的套娃里，“不！为什么？”黑绝化成一滩一滩被灌进容器，还在拼命挣扎，不甘的叫喊凄厉吓人。
　　六道化的宇智波斑一步步走来，先是接过千手柱间的担子帮他维持住万象天引，再分了一半十尾塞进柱间身体里。自己则在琢磨黑绝的成分。
　　该说是查克拉始祖的意识化身吗，直到现在黑绝也才进去一小半，另一半在半空中扭曲幻化，妄图寻找漏洞逃脱封印。
　　“想见你母亲辉夜吗，黑绝？”
　　挣扎蠕动的黑水停滞瞬息，宇智波斑拉过身后一个求道玉砸向黑绝，感谢宇智波斑深得宇智波家绝佳的投掷技术精髓，配合求道玉绝佳的性能，让黑绝被砸的安心，封的完整。
　　另一边千手柱间终于不用维持万象天引了，安心吸完十尾看斑玩黑绝，随后在他的斑不赞同的目光从他背后扒拉过封印有黑绝的求道玉，又拉又揉，不说，□□弹弹怪好玩的。再把之前的容器靠近求道玉，黑色的求道玉裂开一条缝子一张一闭，不带拒绝直接吞下。
　　“哇哦～”千手柱间好奇的把求道玉凑自己面前，这下是真的万事大吉了。
　　了却心中一大担忧的柱间这才完全放松下来，“黑绝被封印了，辉夜姬呢？斑的无限月读要保持白绝原型不被侵蚀，还要施展幻术，都需要大量查克拉，没了神树，我们避不开她。”
　　“她？”宇智波斑撇撇嘴：“用黑绝把她引下来，神树我们瓜分了，剩下的辉夜姬正好当无限月读的能量体，那么多查克拉，不要白不要。”
　　“哈哈哈，听起来不错啊，那斑我们怎么把她引出来？”
　　“这不还有扉间吗？柱间你找他去。”
　　两人吵吵闹闹的走远了，战场中心矗立通天的神树，反抗最激烈的大人物们被神树化作人型的白茧错落有致的挂在枝头，剩下无心战斗的忍者瘫软在地，无措的看着浮现九勾玉的血色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