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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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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天未蒙蒙亮，繁荣城市中早有起身工作的人。或许有些，在进入晚间时才开始工作，从早到晚，不是抑于金钱压迫，就是……职业特殊。
“还没查到吗？”
男人身着一套规矩低调的深色西装，连带发型与脸上的表情严谨肃然，步伐谈举间除了成熟正经之外，大多冷淡威严，是走在街上直觉告诉绝对不敢上前招惹的气质。
他此时正在“办公室”，看着黑板上贴下的一张张任务详解皱眉。具体是因为因特网。
没错，互联网。再具体一点，是他的好搭档电脑大师，找不出一个推特上小小的账号。
账号出现在一个月前，第一次出现上传的照片里显示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街道，配字是【破旧办公楼的顶层？天气不错。】，看起来绝对是前言不搭后语，不会被注意的不管看到什么就喜欢拍照发布的普通人。
可那间出现在画面里的楼房，在一天后发生了爆炸，在这之前一直是他们负责的任务目标经常出现的地方，秘密场所，只知道可能是目标从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活动。
很显然，他们的任务失败了，爆炸之后现场被封锁不给任何人进，听说是给了神盾局处理，他们也没自食其力到和超级英雄的附下组织对着干。
再然后，账号活跃了起来，每天发的推最多三次，均是和第一次一样的套路。他们在半个月前发现那些照片和他们的任务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七十，才开始警觉这并不是什么巧合。
按理来说，简单的ID追踪对于骇客或精通电脑的机修师来说，不过是输个代码的活。
可偏偏，每次骇入那个账号后显示的都是乱码。还有【账号不存在】【查找失败】这类的显示，如同不重样的警示，可以说他们的每一次入侵都由来人发觉并上线阻止成功，不得不让他们正视对方是道高一丈的高手，毕竟账号所发的照片下，甚至还直接有地点定位的标签。
老天啊，老天……
“我们都追踪这个人快一个月了，你告诉我还找不到，”男人继续开口，太阳穴崩得直突突，“连机器也找不到，难道对方根本不是人？”
“冷静，里瑟先生。”
电脑前的人终于开口。
“到现在为止，据我们了解，这个人，或是你认为的另一个机器，”他把机器的单词读得很重，偏头看了一眼里瑟，“都没有试图破坏我们的任务，攻击The Machine的意图不是吗？”
他快速却平静的语气似乎感染了里瑟，现在说话也软了三分，“我知道，芬奇，但是你知道我的，不稳定的因素会让我心烦意乱。”
“well，”芬奇抿了抿嘴，“没错，里瑟先生，我也很讨厌没法被黑入的未知来源。”
期间芬奇手上的动作未停，睁圆的眼睛隔着反光的镜片瞪着屏幕，加上“嗒嗒嗒”的键盘声，使里瑟轻笑出声，被芬奇一瞥收敛了嘴角。
“咳咳，”里瑟拉着把椅子反向坐到芬奇身边，虽不太懂电子信息，眼神跟着芬奇的手指转到屏幕上，“芬奇，不过我们得承认，不管是他还是她，还是它，对方一定是在我们之上的。”
里瑟作为前CIA背叛特工，险恶无情见识过不少，高层操作方式对于没有权限的人来说密不透风，就算对方不是为政府工作，行动方式也不是他们两人能立马破解的。
“嘀！”
突然，桌上不知谁的手机响了一下。
里瑟起身，整理着腰间的枪套，“好了，芬奇，手里有意思的先放一放，现在我们得去救人了。”
芬奇从里瑟的语气里听出“终于可以不用待在电脑面前”的潜台词，嗤笑着摇摇头，关了代码屏幕，开始研究任务号码。
“这次的倒霉鬼是谁，芬奇？”说着里瑟将检查好的枪别于腰间。
“查理·伯顿，高中历史老师……”
*
另一边。
韦莱斯出租车厂。
“天呐卡特，这是我们的共同朋友制造的惨案吗？”一身便衣的男人腰际卡着闪亮的警徽，和一直排查着街道监控记录的女警官低声说道。
“很显然不是，莱奈尔，”女警官挑挑眉，低声回，“第一，恶棍们都还活着，全是被拳打在地，我们共同的朋友可是非常喜欢枪械打膝盖。”
莱奈儿“哼”了一声听见卡特继续，“第二，鼻子断了的家伙说是一个面具男袭击了他们，man in black。”
莱奈儿又“哼”了声，“耶稣啊这可太巧合了不是吗，现在我们不仅要管西装男还要管黑衣男，你说他们取名能不能有点新意，会不会是眼镜男有了新朋友？”
“有时间瞎猜不如直接问。”说着，卡特拨通了手机。
嘟——
“喂老朋友，你们最近追了新的案子吗？”卡特一口气说着，“比如说，韦莱斯车厂的俄罗斯□□？”
最近他们可没有关于俄罗斯□□的号码，不过韦莱斯的三个字勾起了芬奇的回忆……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账号发的推特！？看来除了他们重合的那些，是每一条推都和某些事有联系。
芬奇稳着声音使自己不要听上去太惊讶，“没有，卡特警探，事实上，我和我的搭档现在正在跟踪一个新任务，我们很需要来自警局的信息。”
“行吧，知道了，回警局后联系你。”
芬奇当然看不到卡特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才将电话挂断，一心继续投入了现下的任务中。
而卡特这边自然不能从监控中看出什么，招呼了下周围的警员便打算让莱奈儿观察现场，自己先回警局。
正准备拿钥匙上车时，车库门口突然停下两辆黑色SUV，车上风风火火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位短发女人站定在他们面前掏出证件。
“联邦调查局探员，伊丽莎白·基恩，现在这件案子由FBI接手。”
*
中城附属高中。
“你会和我去的吧妮娅，派对在布莱斯家，拜托…？”汉娜发出了可怜大眼攻击。
说实话，一开始妮娅就没想着拒绝，只不过汉娜对被喜欢的人邀请反应太大一时间自说自话兴奋过了头，妮娅也只是笑着点点头。
马上要上课了，妮娅和汉娜的教室不一样，分开前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那我找十一一起？”
“那简直太棒了，天知道我每次约她出去都被她缠人的男朋友绊住。”汉娜的打趣让妮娅大笑出声。
“那放学后见。”
“当然。”
说完两人便各走各路。嘈杂的走廊在铃声响彻的同时变得安静。
西班牙语课的老师是一位和蔼的拉丁裔女士，在她的课上即使有人说小话也不会被留堂，这也让妮娅有了直接趴在课桌上睡回笼觉的勇气。
其实也没有完全睡着，不过是闭着眼休息会，昨天凌晨的任务搅乱了生物钟后真的让妮娅有些疲惫。所以她缓缓闭上了眼，在老师的注视下将头埋进了双臂间。
“抱歉，卡斯蒂娜女士，我来迟了。”
妮娅隐约听见谁迟到报告的声音，接着她左边的空位子被拉开。
可她没有起来看一眼。一直到下课了，妮娅才慢悠悠地从同桌的轻拍下清醒。
“妮娅，嘿，天啊你昨天是没有睡觉吗睡这么沉。”男孩语句里的调笑意味明显。
妮娅还在因为光线转变眯着眼，嘴上咕噜噜地倒是不饶人，“滚开吧，迈尔斯，迟到的人还好意思和我说这话。”
“我没睡着，就是休息一会。”妮娅像猫一样揉了揉眼睛，这幅模样说没睡着完全没有可信度。
迈尔斯见人醒了起身背上了书包，“我相信你，不过现在下课了，我先走咯。”
妮娅胡乱抬手摇了摇，都没有看迈尔斯一眼，大脑还晕乎乎地调节着，等她收拾好东西，下课时间都过去了一半。
下节课是生物，妮娅在想十一会不会答应和她们一起去贾斯汀的派对，毕竟如果她告诉她男朋友的话，当初高中一开学被贾斯汀搭讪过的经历，这让她的男朋友到现在都很不爽。
妮娅去了洗手间，整理了下因为趴着睡而乱糟糟的头发，可当她上了厕所才发现……
*
生物课教室。离上课仅有几分钟也没有让年轻人们停下交谈。
突然间，十一的面前蓦地出现了妮娅的脸，差点让十一往后倒去，幸亏被眼尖的埃瑞克扶住。
“抱歉，十一，”妮娅摸了摸十一的肩膀表达对吓到她的歉意，接着平稳的一句，“十一，我日子到了，你有棉条吗？”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故意降低音量的动作，就像在说“等会一起去参加贾斯汀的派对吗”的平常。
“呃……”倒是把十一又问得一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和妮娅说没有。
“好吧，我先去学校超市买，帮我看着包。”
说完妮娅拿出钱包就把包交给十一，刚想走被一旁的欧蒂斯叫住。
他有些犹豫，还是走到妮娅面前，说，“妮娅，我刚巧带了pad，如果你不介意……”他的手伸进包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小包装，眼神朝向地板，似乎很在意别人的眼光。
妮娅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凑上去照着脸颊就亲了一口，“谢谢，欧蒂斯，这样我就不用跑去超市又跑回来了！”
等妮娅满足地走开后，十一先笑出声，接着是埃瑞克，他直接拍了一下欧蒂斯的胳膊，声音高调夸张地说，“你现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pad吗？”
欧蒂斯好像红了耳尖，他支吾了一下，“之前我妈用我的书包装东西，我今早拿课本的时候才发现她东西没拿完。”
十一一脸不可厚非，“刚好，能帮到妮娅。”
“是啊，兄弟，不过你要不要和妮娅也解释一下？”埃瑞克接话，“不然会不会尴尬…？”
“我觉得妮娅不会在意的，”十一自信且了然地说道，“相信我，但是你想解释的话就也随你。”
埃瑞克正想说些什么，生物老师走了进来喊到上课。
欧蒂斯手在课桌底下摩挲着手机，决定还是给妮娅发条短信。
“叮！”
在卫生间的妮娅拿起手机。
熟悉的绿框———
【你有一项新的临时任务】
妮娅还没看内容是什么，直接在卫生间抱头长啸。真是服了这个系统，都怪它忙得妮娅连例假日子都忘了，现在又来？除了会给钱外，这系统真烦人。
一秒后手机又来推送。
【叮！解锁新的功能。
要求：宿主等级升到一级
功能名称：图鉴
功能名称：探测、捕捉
功能用途：收集达到一定等级可兑换丰厚奖励】
啊？
这是什么？
【新手指引
点击进行任务追踪】
行吧，反正今天课是没法上了，妮娅可不想自己的银行卡无缘无故被扣钱就因为她没有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
妮娅决定先看看临时任务，再来琢磨这个所说的新系统。
她点开了任务追踪，边思考要怎么和任课老师请假，地图上定位好的红点不是其他地方，就在她旁边的中城高中。
嗯？这系统突然人性化了？被动系统有范围限制了？
不管了，先想想怎么翻进学校不被发现吧。
妮娅点开通讯录，找到了彼得的名字。
【在？你们学校的墙哪里好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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