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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那天晚上, ...

  •   那天晚上,进了城的三人,无处落脚,她们深知还是要不停的赶路,只有到了稳君山见到安婆婆才算是安全。可是姐妹们又不想走错了方向,于是只好向人打听起了稳君山。云恕一跟卖烧饼的婆婆买了几个饼,顺便跟她聊天,还真的打听到南城的边上就是大海,明天一早在码头坐船去对面,翻过对岸的小山,就离稳君山不远了。
      大家一听,紧忙往南城边上赶路,夜色渐浓,三个女孩子十分害怕。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终于,她们找到了南城边的一个祠堂,几人想着在这里休息一晚也是好的,毕竟天气越来越凉了。祠堂里面除了那户人家的祖先牌位就是一些烛火,小姑娘们只能栖身于香案后面,把蒲团拿来放在身下坐着,再把烛火拿几只过来,互相依偎着,休息了几个时辰。贾莎莎靠在云恕一肩膀上喃喃地说:“也不知道阿母、孃孃和伯父他们……”“别去想!别说,千万别说……”万谷之赶快堵住贾莎莎的话题,她和云恕一背靠着背,昏暗的烛光里云恕一的头深埋在自己胸前:“莎莎,谷之,咱们快点休息会儿,睡醒好赶路。”

      第二天一早,贾莎莎去祠堂外看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但太阳已经出来了,便赶紧叫上万谷之和云恕一离开了祠堂。再往前走,不远处就是南城码头了,她们问好了船家,就跟随着大船上了路。此时的姐妹三人来不及回头看,只能在心里庆幸没人追上来。
      她们看着汹涌的浪潮,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她们的船上乌云袭来,眼前是一片雾蒙蒙、白茫茫,随后大雨倾盆而至。她们一起躲进了船舱,那时她们闻到的是湿润的空气。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波涛渐渐变小,雨也停了,她们走出船舱,来到船头甲板。人们抬眼望去,那时的天空挂着一束硕大的、白色的云朵,清新的空气中飘来一阵凉爽肆意的风儿,而此时她们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水,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让人觉得心中敞亮,让人觉得远方还有未来。

      几个时辰后,船快靠岸了,再次看到陆地的姐妹三人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这个地方明显比家里那边更暖和些,而且花草的种类也多。下了船后,是一片随风飞舞的绿,她们见不远处有一座小山,看来那位卖烧饼的阿婆说的没错,只要翻过这座小山就到了。可是,这四周怎么看都没有其他可以绕开的路,看来这座山是通往稳君山的必经之路了。索性眼前这座小山不高,她们走了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前面就是稳君山了,那座山现在看着还只是个小小的巴掌大小,轮廓也看的不是很清晰,大概就是几里路的样子了。姐妹三人眼看着连绵不断的山峰越来越大,终于,她们来到了山脚下。一块不太明显的石碑在一大簇摇曳的荒草中伫立,荒草周围也只是树木花草。万谷之走上前去扒开已经和她们差不多高的荒草,只见石碑上面赫然写着:稳君山。姐妹三人互相看看,眼圈里已经泛起了涟漪,她们拉起彼此的手,往山上走去。
      这座山有五个不同高度的山峰,它们连在一起,有的可以走过去,有的需要划小竹筏子过去,虽然山峰间离得都很近,但是又各有特色。姐妹三人先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看见眼前是两座不同高度的山峰,可是中间的距离又近的可怕,人往两座山之间的缝隙里一站,左右几乎就没什么余下的空间了。
      三人穿过这条缝隙,来在了一条碧绿碧绿的江水边,回头一看那条细窄的缝隙边上刻着三个字:一线天。这时候,江上缓缓有一个竹筏子往岸边行来。只听闻竹筏上的人问道:“尔等何人?为何在此处?” 说话的是一个头戴大檐草帽、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云恕一答话道:“此处可是稳君山?您可知安婆婆在哪?” 那男子只是默默地把竹筏子靠在岸边,并未答话。万谷之赶快说道:“看来您认识安婆婆,我们家中生了变故,这才依高堂叮嘱前来投奔安婆婆的。” 贾莎莎看着男子:“大叔,您能否带路?” 那男子虽是中年模样,却身板挺阔,他打量着三个小丫头:“你们从哪来?” “青衣镇。” 云恕一如实回答。男子听她这样说,似乎有种大喜又大惊的微妙表情,可是转瞬间又很紧张地说:“快,随我上竹排!”
      划了一会儿,男子就带着三位小姑娘到了目的地。那里是个议事的所在,门匾上挂着四个字:不倒仙子。云恕一抬头看了后就在心中窃窃笑道:不倒便是安稳,至于这仙子嘛,看来这位老婆婆是个自诩非凡的人呢。
      那位带路的大叔一到门口就喊:“师傅!师傅!速速现身,孩儿有要事!” 静默了一会儿,只见一位身姿绰约、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缓缓走了出来,边走边悠闲的问:“何事吵吵嚷嚷的啊?李大虫?真不像话!” “哎呀师傅,您老人家可算来了,哝,这来了三个丫头!还提起青衣镇,我捉摸着莫不是青衣师妹家的吧!” 云恕一见状立刻跪下,拱手说:“家母正是任青衣,家父云飞扬,这是我的两个姐妹。” 安婆打量着小姑娘们:“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云恕一边抬头边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没比阿父阿母老多少,哪怕是这个眼前的大叔也是和她年龄相仿,怎地就叫她老人家呢?安婆看着云恕一:“嗯,像,真像青衣这孩子!起来吧,说说,家中发生何事啊?”
      云恕一看了看贾莎莎和万谷之,她们一起讲述了青衣镇的事情。
      安婆听后面色凝重,没做多言,只是叫她们来自己身边:“来,到婆婆这里,跟我说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三个小姑娘一一回答,婆婆点头:“记住,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生活,山上的每个人都是你们的家人,学好本领我会放你们下山。” 三个女孩纷纷点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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