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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胖妞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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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明开始拼命投简历和面试,争取进个好学校。他一个人流泪的日子好像变多了,莫名其妙眼泪就下来了。废柴太忙,根本没发现熙明的异常。
研究生很快毕业,废柴如愿拿了大医院的offer。他一直都是优秀且自信的。反而熙明一直在患得患失。废柴身边的花花草草一直很多,从大学到研究生再到工作,层出不穷的追求者,但他基本没在意过。
熙明有时会去医院找他,或者去接他下班,去得多了医院里的人都以为熙明是他弟弟。他也不否认。渐渐地,有些女医生或者护士开始在熙明等他的时候跟熙明聊天。说废柴在医院特别高冷,很好奇他在家里是怎么跟熙明相处的。“看得出来费医生对你很宠溺啊。每次只要一见到你他就笑了。我们平时在医院很少见到他笑。他几乎不怎么笑。”
熙明听着有点郁闷,他不怎么笑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段时间他忙得不得了,不仅要布置新家,还要整夜整夜值班,所以经常倒头就能睡着。但他还是每天都会揉熙明的头发笑着亲吻熙明把他抱得紧紧的说晚安啊宝宝。
跟爸爸妈妈聊天,末了叫熙明好好向废柴学习经验,抓紧时间考编制。难得按时下班,废柴洗完澡后坐旁边听熙明讲电话。听的过程中他一边笑一边揉熙明脖颈,等挂了电话,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作,呼吸越来越重,边咬熙明耳朵边安慰道:“没事的,哥可以养你一辈子。哥什么没有,钱最多。”
废柴开始疯狂吻熙明,舌头在熙明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掠夺。两个人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
“想不想?”他气喘吁吁地低声问。
……
废柴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吻熙明眼角的泪水,他每次都会把熙明眼角的眼泪一点一点吻干净。
废柴把头埋在熙明的脖颈上:“宝宝,我们过年回家说了吧。”
熙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熙明知道爸爸是同性恋是大一的时候,他手机响,那时爸爸正抬着刚到的快递,熙明顺手帮他接了。熙明喜欢男生,自然知道喜欢同性是什么样的。那种语气不可能是普通同事之间的相处。
那人是他公司里的一个同事,熙明接电话的时候他明显紧张了。那边知道是熙明接电话之后语气也瞬间变了。熙明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在爸爸手机上看过相关的同性交友app。
熙明一言不发地把手机还给他。他眼神躲闪着,从熙明手里接过手机。他一直是公认的好丈夫好爸爸,他对熙明和妈妈一直都是无微不至的,甚至无论妈妈什么时候无理取闹,他都非常耐心地处理。
熙明有时候都怀疑妈妈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爸爸这样体贴又隐忍的人。每一次妈妈过生日,他无论多忙都会推掉工作一起帮妈妈庆祝。熙明从来都觉得妈妈是亏欠的那一个,直到那天他才确定妈妈有多委屈。而妈妈的一切无理取闹也有迹可循。
她应该是知道的,熙明终于想起看到她深夜一个人在电视机前哭。熙明刚好口渴出去接水,她一直哽咽。
熙明困到不行还打起精神问:“妈妈怎么了?”
“电视太感动了,妈妈没忍住。”妈妈一脸抱歉地回答。
“是不是影响到你睡觉了。”
“没有。”
妈妈摸了摸熙明的脸问:“宝贝,你更爱爸爸还是妈妈?”
熙明迷迷糊糊地回道:“两个都爱啊。”
熙明跟爸爸谈了一次。他支支吾吾地承认了。那一刻他的形象在熙明心里轰然倒塌。
良久,他说:“熙儿,我迫不得已。”
“我问你能不能跟那个男的断了。”
爸爸沉默了好久:“做不到。”
熙明顺势拿起桌面的一杯水往他脸上毫不心软地泼了过去,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开始滴落。周围的目光都凝聚了过来。熙明的手开始发抖,压低了声音问:“妈妈是不是知道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熙明明白了,他不知道。妈妈这段时间的喜怒无常,他都不知道。
熙明开始跟妈妈暗示,如果他们离婚,自己会站在她这边。但她好像听不懂的样子,还责怪熙明:“傻孩子,整天想什么呢,你爸爸这么好,妈妈到哪里找一个像你爸爸这样的人呀?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废柴的爸爸妈妈过来他们一起吃了顿饭,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女孩,笑起来很甜很好看。听说刚从国外读完书回来,打算在这边医院找工作。
他爸爸妈妈问废柴能不能暂时照顾她一段时间,等她顺利进到医院。废柴把阿姨拉到一边拒绝道:“我跟熙明现在住一起,我们两个大男人她一个女孩子?人家同意了吗?况且你好歹也得征询一下熙明的意见吧?”
阿姨这才不好意思地跟熙明商量说:“熙明要不先委屈你跟费采他们一起挤挤?温丽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我们两家人都不放心。”熙明笑着回阿姨说:“没关系,那就住进来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住确实不安全,我可以理解。”
废柴扫了熙明一眼,他假装没看到。
他们很快把房间空了出来,其实他们平时也不住那个房间,为了应付家人的突然袭击才收拾了另外一间房。叔叔阿姨不仅给他们打扫了卫生,还给冰箱塞满了吃的,千叮万嘱一定要把温丽给照顾好,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叔叔阿姨走了之后,他们突然尴尬起来。
温丽先打破了沉默,兴致勃勃地跟废柴说:“费采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住你隔壁那个小胖妞呀,小时候我被其他小孩子欺负,就是你挺身而出帮我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没想到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我记得你以前还挺矮。”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废柴也笑了起来,说:“都多久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熙明愣了一下。记得他小时候跟一个女孩子感情很好,没想到就是温丽。
他那个时候只要一下课准屁颠屁颠跟在那个小女孩身后,那个女孩子去哪他也去哪。他还给那个女孩子吃自己的早餐。熙明一口都不许碰。
那个小女孩后来参加元旦晚会要练舞蹈,他每天都站在窗外看。那时候熙明就笑话他想找小媳妇了,他也不反驳,只是红着脸把牛奶放她抽屉。
那时候他满眼都是温丽,因为温丽成绩好,很多男孩子喜欢逗她玩。有一次有个小男孩故意牵了一下温丽的手,他矮矮的个子硬是把人家打趴在了地上,他也被抓得够呛。老师问他为什么打架,他怒气冲冲地说他欺负温丽,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后来温丽全家移民后不得不转学了。温丽转学后他天天哭着要找温丽,跟叔叔阿姨一个劲地说能不能把温丽找回来,他想跟她一起学习。他连续哭了好久,整整一个学期都没能把温丽忘掉。而这些,有些是叔叔阿姨揶揄他的时候说的,有些是熙明自己看到的。
温丽于他而言,确实是不一样的。
毕竟从那以后,熙明再也没看过他跟哪个女孩这么亲近了。他开始努力学习,而且越发变得沉默寡言,直到上了初中,他才慢慢又重新开朗起来。
今日一见,这么多年过去了。温丽变得更加漂亮,让人一下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