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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慎入了文字间 北渊国 ...

  •   北渊国自开国以来共十七位帝王,有五位明君,五位昏君,五位暴君,一位早夭,这最后一位便是现在这北渊国的浪荡君王。说到这位君王那不得不提的不是他的风花雪月也不是他的朝堂风云,而是他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当朝太子,那位可是个比他父亲更有名的浪荡子,在总角之时就有青梅许嫁其人,在舞勺之年便有了七八房侍妾,在束发那一年更是不得了竟然和他老子抢了女人,但哪怕是这样,当今圣上依然将他立为太子。在成为太子之后,他的行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放肆了起来。他有了一后院的侍妾不说竟然还开起了青楼和南风馆!世风日下堂堂太子竟然有龙阳之好,开了南风馆不说竟然还将其头牌纳入自己后院,真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谁纳妾了?谁龙阳之好?这报道没有求实也就算了,这怎么还瞎编乱造呢。一点都不符合当代的人文情怀!”坐在精致的刻有莲花图案的楠木书案后,拿着今日新出的江湖刊物《朝报》,身着月牙白直领绣竹长袍的俊秀男人看的直吐槽。

      这位啊便是刊物中的主人公当今太子萧望,但此萧望非彼萧望。

      现在这个并不是北渊太子,不,应该这么说他就不是这个时期的人,他来自未来一个名叫华国的国家。而这个所谓的北渊国是他老早之前就已经完结的一部古代小说叫《戏说北渊》里出现的地方。那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说起来那天也不知怎的萧望本来是闲来无事在电脑上翻看之前写完的小说,好巧不巧就翻到了这本《戏说北渊》,可谁知正好拉到【谢止怨挥刀直向萧志砍来,说时迟那时快,电闪雷鸣之间,谢止怨便取了那萧志头颅,他手执带血长刀,孤零零的站在血泊之中,面对狂风暴雨仰天长啸“爹,娘,兄长,阿姐,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从萧衍到萧望再到萧志我终于将当年那些害我一家一百八十六口人命的畜生一个一个的杀掉了。爹,娘,兄长,阿姐这样你们能安息了吗…“】刚看到这儿真的电闪雷鸣了,萧望怕被雷劈就把电脑关闭了,谁曾想刚按了关机键,就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了,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你说穿就穿了吧,可谁想到这还认名字穿的,这才成了这刊物当中不学无术,浪荡风月的太子萧望。

      “呼”许是说够了萧望放下书刊长出一口气,看着眼前古香古色的装饰皱眉。今儿已经是到这里的第二天了相比昨天刚来时的诧异和焦虑,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心平气和,既来之则安之了,当然主要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北渊国是我小说里的那个还是另一个时空真正的有个叫北渊的国家啊。要是小说里的还好说起码知道整体剧情,这要不是就我这身份在这场争权夺位大戏中能活得过三集吗?

      萧望低下头从书案上拿起《北渊史记》,这本史书记载了从建国到现在的所有情况,昨晚上熬夜大致看完了,不得不说从背景到构建的历史信息到现在的皇室成员,除了更详细更丰富补足了我没写的那些空白之外和我写的别无二致。从目前得知的信息来看似乎我穿的就是自己写的小说,要真是这书中的萧望现在要做点的就是避免小说中萧望那悲惨的结局吧。

      唉!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一遭,当初就不该和编辑对赌,没想到输了炮灰成了自己的名字不说,现在竟然真的成了炮灰本灰。

      “爷 ,爷,有消息了!“

      萧望看着激动的跑进来的贴身小厮青庵,清了清嗓子说“有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么激动啊。”

      “爷”青庵快步走到萧望身边准备贴着耳朵说话,萧望往后右一倒,看着青庵“站直了,走到书案对面,好好说话。”

      青庵虽奇怪但还是走到了书案对面,行了个礼说了起来。“爷,您上次让做的事成功了。”

      “哦?”萧望端着架子靠到了雕花楠木椅背朝青庵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爷,刚刚刑部邱侍郎的随从来报,圣上刚下了旨意要查抄武安侯府。爷,您这招推波助澜使得可真好,没想到…“

      萧望已经听不进去青庵的话语,只听到查抄武安侯府这几个字就已经懵了。武安侯府?《戏说北渊》中的主角未来的谢止怨现在的祁墨琛家,要这真是小说中的话那接下就是全府下狱,后日问斩?!

      “啪”萧望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青庵备马…车,我要进宫。”

      “爷,您在现在进宫干什么?”青庵跟在萧望的身后往太子府大门走去,“去见圣上,给武安侯府说情。“萧望步子越走越快,青庵都得小跑着才能跟上“哎呦,不可啊,爷!圣上刚下旨要处理武安侯府,现在您又去说情,到时候您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哎呦”青庵撞在了停下的萧望后背,就听见萧望说“现在搭进去无非就是失去太子之位,等到以后那搭进去的可就是命了。”

      青庵听了这话越来越感觉今日的爷不太对劲,这事不就是爷推波助澜的结果吗?怎么现在又来这一出儿?

      “青庵,快点,赶车。”萧望坐进车里撩起帘子朝还在外面站着发呆的青庵命令。“来了,爷。”

      萧望坐在马车里回忆着之前写的剧情,因为写完这本书的时间太久了,剧情也只能记个大概。应该是太子萧望一直知道襄王一党想要铲除武安侯府,他们先是污蔑祁墨琛的哥哥祁逸川科举舞弊,但因证据不足无法进行重判,圣上只是下旨打了三十大板取消今年科举成绩,众人也心知此事圣上也并不相信但是要维护科举公平只得下旨作罢,但是襄王却放出消息在民间坐实了祁逸川这次的科举舞弊。这样下来不论祁逸川如何他都不可能再参加科举,日后一旦参加少不了流言蜚语,而圣上也断不可能让科举受到如此流言,到此祁逸川的科举之路是无法进行了。随后,襄王又让其母亲在皇后跟前提起为太子选妃一事,不经意间提到了武安侯府的嫡出小姐祁雪儿,让皇后听了大为满意,下旨召祁雪儿进宫表面陪侍暗地考察,祁雪儿进宫一周左右便回了武安王府,就在她回去的当天晚上,圣上在皇后寝殿晕倒,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一位圣上身边的老太监在寝宫的西侧一处院墙下找到了射偶人,上面扎满了银针,写着当今圣上的名字。这巫蛊之事在宫中一向忌讳,太后下令立刻彻查,彻查后得知最近去过那里的只有进宫陪侍的祁雪儿,太后当即震怒将祁雪儿押入天牢,秋后处决。虽然事后武安侯多次进宫说明此事,但圣上不予理睬,这事也就定下了。当然这还不算完,最后襄王拿迎娶王妃一事办了个隆重的婚宴,邀请的每位都是当朝重中之重的栋梁之臣,就在这次婚宴中襄王诬陷武安侯送的礼品乃是南清国之物,南清国一个屡次进攻北渊国的敌对之国,两国之间屡屡血战,累累尸骨。而武安侯拿敌国之物送本国的皇子,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主要看怎么发挥,也就在这时太子萧望找了机会助了那襄王一臂之力,让武安侯有敌国之心这事在圣上面前做实了,这才会害的圣上大怒,查抄了武安侯府。

      萧望抹了抹下巴,刚才冲动了,这么大的事就算去找圣上也于事无补,没有哪个皇帝会饶恕有敌国之心的人,哪怕只是诬陷,都会把这个可能掐死于苗头。

      萧望撩起车帘“青庵,去…”不行,现在去哪都不行,认为穿到书里也是瞎猜,如果真的是书里,谢止怨必会被救,要是我打乱某一节没人救他可就糟了,如果这不是书里,我现在能做什么?

      萧望松开车帘,点了点手指,现在最必要的是必须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戏说北渊》这本书。记得最开始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太子萧望并不是个炮灰,那时候给他写过几个产业,但因为和后面的剧情没关系也就匆匆带了一笔,那几个产业中最出名的是…

      “爷,去哪?还去宫里?”青庵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萧望撩起马车帘,看着外面的人声鼎沸对青庵说“去繁香楼。”

      繁香楼,北渊朝国都晨阳最大的私营客栈,它虽是私营但却能接待外国使臣和诸国客商,并有官府许可贸易的证书,而且晨阳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喜在此办宴,更别说一些商贾更是以来此处约谈生意为面。所以在这晨阳谁不知道他繁香楼能有如此待遇,这背后必有高人坐镇。

      萧望刚踏进繁香楼就闻到了一股很淡雅的味道,似花非花,带有一丝清甜又不失雅致,店内散客坐席井井有条中间还隔有屏风,正中央是一方舞台,周围环绕着一圈流水,荷花盛开,暗香浮动,烟雾浮沉。

      萧望看着眼前这店中小二身着统一淡蓝色服饰,便很肯定这绝对是在自己写的书里,淡蓝色加云纹绣边,袖口处有剑的暗纹,这样式绝对独一份。这里当时虽只提了一笔,但是唯独这袖口的剑纹不会作假,因为它的样式是当时特别喜欢的一个古装剧里男主佩剑的样式,当时为了区别还特地写过【剑纹的剑身上绣有金色纹路】这就是标志啊。另外单说统一服饰这事,不论在哪个古代都没这一出。

      “哎呦,爷,您几位,是雅座还是大堂?”萧望收回思绪看着眼前低头哈腰的迎客小二看了眼三楼,说“两位,雅座,三楼。”

      “好嘞,爷,您里面请!”

      小二将萧望领至雅间内殷勤的将茶水倒好询问“爷,您来点什么?我们这繁香楼的美食那是出了名的好吃,酒也是特别的香醇。您第一次来我给您介绍介绍?”

      萧望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朝小二一笑“你们这儿茶也不错。不过介绍就免了。这样吧,你给我上十道你们这里最出名的菜,再来一壶最好的酒,如何?”

      小二一躬身“得勒,爷您就等着吃美味吧。小的给您下菜去了。”

      “慢着”萧望叫住转身的小二“去把你们掌柜叫来,再去下菜。”

      “叫掌柜?”小二不明所以的看着萧望“爷,小的有哪里做的不好吗?有不好的您就说出来,您别找掌柜的投诉啊,您说小的可以改进的。”

      “叫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话,是以后不想说话了!”青庵上前一步打断小二道。

      萧望闭上眼睛听着小二的回答和青庵对外嚣张的语气,在心里再次暗暗确定,这是我写的书。
      小二一惊,赶忙转身“好嘞,好嘞!二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叫,这就去。”

      萧望平复激动的心情,只要是自己写的就有改变书中人物的机会。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朝青庵招了招手。

      青庵一看头低下,直朝萧望脸边而来,萧望抬手一推“你这什么毛病说话就说话老离那么近干什么?”青庵可怜巴巴的退远一步“爷,这不是您之前说的嘛,怕隔墙有耳,说话要离近点。”

      萧望听后无语的看着青庵,忍不住摇了摇头“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先去办件事。”

      “什么事,爷?”这次青庵学会了站在原地没动。

      “去武安侯府外看着,直到确定武安侯府被封之后再回来。另外”萧望的视线转向桌上的茶杯中最上面漂浮的茶叶,继续说“另外去趟云阳茶庄,告诉掌柜,让他派人去西市租一条船,于后日六月初五酉时在青阳河等着。”

      “是,爷。”看着青庵应声离去的身影,萧望回忆着着接下来的剧情。

      谢止怨被他师傅带走就是在查抄侯府的那天,自祁雪儿出事之后,武安侯便早有防备,早早的便告知谢止怨的师傅一旦武安侯府出事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将谢止怨带离侯府,让他们远走他乡不要再回晨阳。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时写的时候并没有特别写明今日的谢止怨和他师傅在哪,也没写他是师傅是如何救的谢止怨,只是在最后写谢止怨的师傅重伤,两人随着青阳河顺流而下被渔民所救。
      萧望抬手按了按眉峰,琢磨着怎么改变剧情时传来了敲门声。

      萧望放下手,清了清嗓子“请进。”一位身着暗棕色直领长衫,年纪大概四十多岁长相文雅俊秀的男人推门走进,对着萧望一拱手问道“这位客官,您好,在下便是这繁香楼的孙掌柜,不知有何指教。”

      萧望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一抹笑。虽然在书中写了繁香楼的掌柜儒雅文秀,但是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是儒雅本雅。一抬手一躬身尽显雅致。

      萧望抬手示意孙掌柜请坐,孙掌柜躬身作揖,坐在了萧望对面。

      萧望抬手给孙掌柜的倒了杯茶,便开口说“是这样的,在下叫孙掌柜来是因为早就听闻繁香楼的孙掌柜对于诗词歌赋颇有见解,不巧前几日在下得到了一首诗,想让孙掌柜给品评一番。”

      孙掌柜微一拱手客气道“客官说笑了,孙某只能说是对诗词歌赋稍有了解,哪谈的上品评呢。”

      “孙掌柜谦虚了。那就你我二人探讨下这首诗。”萧望以指代笔,以茶代墨在木桌上写下了十四个字。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写完后在诗末放上一个刻有莲纹的墨翠。

      孙掌柜看到开头连个字后立刻走到萧望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后,又看了那抹黑绿那个纹样,立刻弯腰行礼“孙颜翰见过东家。”

      萧望将墨翠收回,朝孙颜翰点了点头。

      “东家,您怎么会来这边,不是说有事由林先生通传吗?难道是林先生出什么事了?还是?”孙颜翰刚站直身就焦急的问道。

      萧望对他挥了挥手示意别急“林先生无事,我今天来此只是路过,顺便问个人。近一个月以来有没有一位身着深红色外袍,手拿一柄长剑的男人来过这儿。”

      “深红色外袍…手拿长剑…”孙颜翰低头思索,萧望喝茶等待。“有,有”孙颜翰像是想起来了,皱着眉头说“东家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三天前从西边的门店进来的,他在店里定了西院二楼地字号厢房,定了五天,但是奇怪的是这五天他并没有住在这里,人也不知去向。”

      三天前?那个人会是谢止怨的师傅吗?那他为什么没住呢?好心累,萧望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怎么着当时都要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日后活命,冥思苦想这俩人到底会在哪出现。

      “让开,统统让开!”“官府办事!”“捉拿逃犯!”

      听到楼下的声音,萧望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穿着红衣的官差挨家挨户的搜查,不由的轻啧了一声。这什么情况?当时没写过啊,难不成这是在自动补全我没写的内容?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毕竟关于谢止怨五年间的事情可是都没写啊,我现在是只知宏观走向,这被补足的细节处才是大麻烦。

      “东家,怎么了?”孙颜翰看着站在窗前沉思不语的萧望疑惑“难不成这官府抓人有哪里不对。”

      “没有,不碍事。你盯好这西院二楼地字号房和那个穿深红衣服的男人一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汇报。”萧望坐回原位,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孙颜翰走了没几分钟,就有小二敲门来送菜。看着这满满一桌子的菜,真心感叹当年确实没想过会穿,要是早知道就应该把火锅,串串,麻辣烫等等统统写上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不慎入了文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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