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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这个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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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凉爽的夏日,亦元去甜品店兼职。这个兼职是她软磨硬泡得来的,起初因为学业比较繁忙,不能抽时间连续工作,被老板婉拒了,但老板看着亦元经常光顾她家店,又十分真诚,于是让亦元只用每个周末过来兼职。亦元呢,兼职快两年了,也渐渐从老板娘那学到了一些做甜点的手艺。
这天午后,太阳逐渐西斜,阳光也渗透进香甜的甜品店,店里客人慢慢变少了,亦元把基本的甜点都摆到货架上,收拾了一下卫生。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看着店里现在没客人,便答应陪亦元复习一下昨天那个奶油蛋糕的做法。伴着《7 years》,亦元快完成最后一步——上奶油,就在那最后一下,手酸挤多了,原本匀称的蛋糕多了个“凸凸”,老板娘看到,噗呲笑了下,然后用食指把那个“凸凸”抹到自己左脸颊上,说“完美,这下均匀了。”亦元二话不说,把“魔爪”伸向蛋糕,在自己的右脸颊抹上奶油,“哎呦,咱俩对称了。”
正当歌曲切换到亦元喜欢的《Hero》时,伴随着短暂而微弱的前奏,阵阵风拂过店门口的风铃,亦元转头望向门口,店里响起《Hero》的第一句“let me go……”,悠扬又不失韵律感。这时,阳光下,那人澄澈的眼神,温暖的笑容,被风扰动的凌乱刘海儿,亦元眼中,此刻,除了这个人,一切都已失真。这个男人打包几份甜品就和他的同伴走了,空气中弥漫着他留下的淡淡药材香。
晚上,亦元丝毫没有充实工作后香甜入睡的感觉,反而,她十分兴奋,她感觉到这久违的令人心动的感觉,细想起来,从小到大,她的每一次心动都充满阳光的照耀,她好奇:是每次都巧合得阳光正好,还是自己眼中或是回忆中的滤镜?
亦元暗自许下诺言:都大三的人了,不能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喜欢,物理或心理上的联系都没有。如果,能够再碰见那个人,碰见那个人8次,不,再9次,就勇敢一点点,行动一点点!
……
梁格今天又来这家甜品店,却没看见那个脸上沾着奶油的小姑娘。甜品店老板娘看着这个眼神瞄了一眼四周的、身着西装的顾客,觉着眼熟,笑着说:“帅哥,是不是经常吃我们家的甜品啊?”
“哦,也算经常。”
“是昨天下午来过吧,陪着你朋友买的。”
“嗯,昨天他买的,我尝着不错,买点儿当伴手礼给同事。”
“这样啊,出差回去的话,可以试试这几款,口感比较持久……”
……
“老三,所里来了个急活,今天中午就不聚了,我提前回A市。”
“行,哥,我就不送了,照顾好自己哈。”林海等梁格挂了电话,感叹这哥工作真辛苦,平时他俩忙起来,一年见不了几次,这哥前几天来B市出差,和买完药的自己恰巧遇上,俩人顺道吃了点儿甜品,本来哥俩今天中午想好好聚聚,又凉了。林海思绪收回,揉了揉昨天被自行车撞的酸痛的腰,店员小轩看见了说:“海哥,要不你休息几天,我看你那个腰一时半会好不了,店里我和阿阳他们先忙着。” ‘“我今天上午还有几个预订的客人,休息的事忙完这几个再说,”林海打开外卖软件,“问问阿阳他们中午想吃啥,我点个外卖,今天客人还挺多,得忙个够呛。”
林海忙完了,感觉这个腰酸疼得快直不起来了,于是收拾东西,嘱咐一下店员,准备离开。走的时候,心想自己身体不如以前敏捷了,在马路上抱个乱跑的小娃娃,竟然都能被老头儿骑的龟速自行车撞到,幸好这么丢脸的事没熟人看见。“诶,哥!你草药别忘拿了。”小轩喊到。‘哎!’林海吓了一跳。
……
不知不觉,冬天要到了,学习和甜品工作丰富着亦元的生活,但是,亦元还是有些遗憾,没能再看见那个人。她在某个夜晚孤独时,会幻想他是怎样的人呢?他的职业是什么呢?身上有药材味,或许是中医相关?抑或是跟自己一样在求学?那他又是什么专业?亦元想过许多,唯一一个没有细想,也是没敢细想——他有喜欢的人吗?亦元觉得这份悸动慢慢淡下去了,她的脑海已经模糊了那人的模样,只剩下光影中的轮廓。缘分是不是很稀少?或许只有仅有的一次,连第二次都难以奢望。如果有第二次,还能轻易放手吗?
亦元照着镜子,看着愈发厚重的头发,想着是像以前一样扎个马尾,还是去理发店打理一下,冬天披着头发,本来还在犹豫着,朋友正好跟她说想换个发型,于是她俩谨慎再谨慎,打听再打听,选了一家。
这家理发店,名字有些特色,叫海天,这两个大字,每次路过学校的商业街道,都能从那个闪闪发光的大广告牌看见,但亦元从来没去过,因为她一般是在寒暑假回老家找那个熟悉的技术超好的理发师剪头,一次也没在学校剪过,因为她担心学校的店会坑学生。不过这次提前打听好价钱了,还算划算。但这家理发店真忙,亦元和朋友第一次进去,有好多人排队,得等几个小时,于是她俩就出来了。
第二次,是饭点儿去的,寻思能少一点人,还是不少,于是到街边吃个饭再进去,一问,还得等,但这咋办,来这么多次了,下决心等,坐着等,坐着刷手机等。
亦元坐着,没好意思抬头环视忙碌的理发店店员工作,只是自顾自地刷手机。一会儿,一个店员叫她去洗头发,洗完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理发师,再一次感叹理发店的忙碌。理发师来了,理发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亦元聊着。亦元一直认为头发短一些就好,她每次去理发店不是打薄就是打短,打薄时许多新长的毛还没长长就被剪了,打短时,长的头发越来越少,之后发尾越来越薄,顶部越来越炸。这个理发师看出来她经常打薄,又听到亦元说这样头发比较轻盈,他笑了,打趣道可以飘起来吗,亦元害羞的嗯了一声,说确实是飘起来的感觉。理发时,由于视线原因,坐着的亦元看不清理发师的脸,理完发,亦元站起来,带上眼镜,视线变得清晰,看到了理发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