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竞争对手 要我说啊, ...
-
江述笑笑,“对,我的确对时宁一见钟情!”
话一出口,让在场的几人都愣在了原地。
男生和自己表白,时宁还是头一次遇到。
他也从来没想过,江述可以这么坦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谢谢,我……”
“他加了!”
沈益洋打断了时宁的话,直接抢过时宁的手机,面部解锁,跳出了微信二维码。
“滴!”一声,扫码成功。
两人正式成为了微信好友。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有时间一起吃饭。”
江述收起手机,笑着看向时宁。
时宁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被沈益洋拉走了。
楞在原地的秦昭,憋着嘴给江述竖起了大拇指。
“行啊哥们儿,认识你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是个gay !”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走吧!明天一早我给甜甜打个电话,叫她以后别这么蠢了。”
说完,江述朝着时宁走远的背影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
送完沈益洋,车上便只剩下了时宁和霍钊。
时宁低着头,看着沈益洋和自己的聊天界面,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
沈益洋:那人不错,一晚上就拉架了,自己妹妹被骗,也没有和莽夫一样上来就打架,可以试试。
沈益洋:那个霍钊你趁早别想了,直男和你不合适宝贝!
沈益洋:那个江述鼻子好挺,你不知道吗?男人鼻子大,那方面能力就强,这可是天菜!还是年下小狗,简直不要太极品。
微信越发越变味,时宁干脆关了手机屏幕,看向了窗外。
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按他奶奶的说法,他已经三十岁了。
三十岁的他还是母胎solo,说出去估计没人信。
“时宁?”
一直没有开口的霍钊,看着时宁一路都在不停地发消息,一直没好意思打扰。
“嗯?”
“那个江述……”
霍钊话没说完。
可时宁看见他眉头很明显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对了,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是霍钊的生日祝福,还是时宁今年最惊喜的礼物。
“谢什么,都是朋友,等你明年的生日,记得叫上我。”
时宁喉咙一紧。
明年!
明年两个人会是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不过能在霍钊口中听到他们还会有明年,时宁觉得还挺开心的。
“好!你几月生日啊?”
“9月15,。”
“你是处女座?”
“啊?”
时宁低头轻笑,的确,这人一点都不像会关注这些事情的人。
他想到处女座的性格,怎么也和面前的男人对不上号。
“怎么了?我之前的女朋友和我说过这个,我没怎么仔细听,我以为星座什么的小姑娘才喜欢,没想到你也有研究。”
“研究星座不局限于女生。”
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霍钊赶忙挠了挠头说道:“我是不是又说得不对了!”
时宁看他好笑,于是故意道:“你知道吗?都说处女座的人是神经质。”
“啊?那我要回去问问我妈,是不是记错我出生日期了。”
“噗……”
时宁没想到霍钊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到了。”
今天运气不错,霍钊居然在花圃旁边,找到了个车位。
“谢谢你霍钊,今天麻烦你了。”
“嗐。”霍钊挑眉,“都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有事儿尽管找我,我不嫌麻烦。”
时宁回了个一个笑容,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时宁!”霍钊下车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怎么了?”时宁停下脚步问道。
“给!”霍钊翻身从后座拿出了一个黑色保温杯,递给了他。
“今天有点太晚了,这是我临时准备的礼物,你别嫌弃啊。”
“不嫌弃。”
时宁心头一暖,低着头看向手里的保温杯,发现底部还刻了一个大写字母“N”。
那是他名字“宁”的缩写。
“行,”霍钊推着他的背,“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明天又该有黑眼圈了。”
时宁一笑,眉眼弯起,“你也是。”
回到家里,时宁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方盒。
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不紧不慢地拆开小方格。
是一包枸杞,和一张字条。
字条的内容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时宁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直男的礼物都是这么简单又粗暴的吗?
……
第二天时宁快十点才去店里。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一般上午都没什么客人。
小琴打着哈欠,趴在收银台上玩着手机。
杨晨在楼上收拾清点客人的护发用品。
霍涛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阖着眼。
小琴见他也不像是在睡觉,于是踢了踢椅子道:“你困了就在沙发躺一会儿去吧。”
“不困,”霍涛睁开了眼,“心烦。”
小琴心想,这小太子爷天天不是摸鱼就是想办法偷懒,还能有什么让他心烦的事儿。
“你烦什么?”
“就最近,我和我哥居然被人管起来了,我哥就够爱干净了,居然来了一个比我哥还麻烦的,我真是连个外卖都不允许叫,快烦死我了。”
“谁啊?什么人能管住你们兄弟俩,你妈来了?”小琴笑了笑。
“不是,”霍涛道,“是我同乡的一个姐姐,和我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说是我哥在云城混得不错,她也要来找份工作。”
“可这都一个礼拜了,工作不找,房子也不找,现在干脆就在我们家住下了。”
小琴隔桌坐在霍涛前面,俨然一副吃瓜的表情,“青梅竹马啊!还爱管着你哥?听起来很不简单的样子!”
“是吧,我也觉得很不简单,我妈非说她是来找工作的,要我说,就是来找我哥的。”
“咣当!”
时宁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小琴小跑两步,赶紧捡了起来。
“老板,手机屏幕烂了!”
“没事,我就准备换了,本来也就是烂的。”
“行吧,老板有钱。”
小琴吧手机塞回时宁的手里,又跑回去,继续吃瓜。
几人都没注意,时宁脸上原本的“晴天”,此刻已经“转阴”。
“继续继续!”
霍涛叹了口气,朝着空调出风口,一脸享受:“她住在我们家,我和我哥就要挤一个屋,两个大男人睡一起,还没有空调,我都要热死了。”
小琴的不怀好意地凑近霍涛,“要我说啊,她就是想当你嫂子。”
“废话,我也看得出来!”
转战到杂物间的时宁,呆滞地盯着面前的一排排剪发工具。
一根细细小小的刺在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不明显,甚至稍纵即逝,但那种细微的小小痛感却在身体里蔓延开,让人从头到脚都难过。
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
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杂物间空间狭小,让人难受的喘上气。
现实又给了时宁一个巴掌。
他坐在杂物间的地上,问自己,怎么就不能放弃霍钊呢。
这个人总归是要娶妻生子的。
不想出去被霍涛和小琴看到自己的狼狈,时宁在杂物间呆了一上午,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下午客人多了起来,时宁也就再没空想这件事情。
他也不想再想了。
临近黄昏,只剩下一个剪头发的和一个做护理的。
时宁看没什么事情,便又躲进了杂物间,继续上午没有做完的事情。
“咚咚咚!”
杂物间外响起了敲门声。
“老板,你在里面吗?”
是小琴的声音。
“嗯?”
“霍哥找你。”
“霍钊?”
时宁心里五味杂陈,有那么一瞬间,他并不想见到这个人……
“是啊,”小琴道,“老板你还没忙好吗?霍先生等你好久了,要不要我进来帮忙啊?”
“不,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出去了。”
时宁拍了拍自己的脸,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转身开了门。
霍钊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随意伸展,修长手指翻阅着一页页发型杂志,姿态慵懒,听到动静,侧头看向时宁。
“忙完了?”霍钊把杂志放回架子上慢慢起身。
男人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宛如青松。只一眼便被他的气势所吸引。那宽厚有力的肩膀,好似能够遮挡住一切风浪。
他的剑眉斜飞入鬓,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有种难以言喻的男人刚毅魅力。
时宁点了点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最近没什么事儿,都会这么早。”
自从霍涛来店里上班,两人独有的洗头按摩就取消了。
对于时宁来说,的确心里有鬼。
可霍钊也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来。
“你是想洗头?”
霍钊笑笑,“不是,最近小涛回家拿我练手,你也算有了传人了。”
“哥,你怎么揭我老底?”
霍涛“啧”了一声,不满地看向霍钊。
可时宁却高兴不起来,原来自己和他唯一的联系也被自己亲手推了出去。
这下子,今天的不爽又多了几分。
“去吃个饭?我请客,就当给你补过生日。”
霍涛一听不用回家吃饭,立马跳出来,“哥,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