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前传一 柱斑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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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火核赶来是正好看见一个山洞从无到有的全部过程。似乎是宇智波斑布置的封印秘术维持着山洞不被探查，险之又险避开了终结谷的风暴。他一死，查克拉消散后被藏匿的存在即刻暴露。
火核用力闭眼，不去听远处的轰鸣渐歇，不去想山洞再现的真正原因，他一步用作三步走，很快找到传讯里的重要之物。是个婴儿，很小。尚不知是否满月的孩子细软的黑色胎毛浅浅附着在头顶，白到透明可以看见血管的皮肤，还有极具宇智波特色的大圆猫眼，黑亮亮的，没有人陪着也能“噗啊噗啊”玩的不亦乐乎。
好小，这就是，斑大人的孩子吗？柔软，脆弱，轻轻一捏就会受伤的存在，原来斑大人的孩子也同寻常婴儿一样啊。火核看到孩子的第一眼想了很多，他姿势别扭却标准的抱起孩子，深深对比过族内的婴孩，最后还是化为一句，这孩子，注定是个孤儿。
风歇了，雨继续；宇智波斑死了，千手柱间活着；火核找到了孩子，扉间赶到了峡谷。这一次，世界无情的拨动命运，原定的未来被尝试打败。
【名字】
宇智波火核小心翼翼的换下婴儿的襁褓，绣着红白团扇的深色布料一经揭开，白色的纸片飘然掉出，被他的手接住。
“这是……”宇智波火核一看便知的字迹龙飞凤舞，张狂的笔锋险险避开这张不大纸页的边缘，却能让一个宇智波强者吐露不出流利的字词。
“木，木叶?！不……不能叫这个！”
这件屋子唯一的大人猛的丢开残纸，焦黑的火焰迅速吞噬纸张，在它落地前解决了一切。火核抱起换上新襁褓的孩子，对上那双乌黑的眼睛。
“带土，怎么样？”以此宣告一个时代的落幕。
孩子笑了，火核也笑了，笑着笑着就有水珠落地，没有声息。
【病人】
千手扉间推开病房大门，“咔”的一声轻响，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往日长而黑亮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毫无光泽。
阿尼甲……
向来强硬的千手二当家侧头，急匆匆跑来的医疗忍者们被他这看似轻飘飘一眼定在了门前五步远，一时间你推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进去，谁都不敢挑战这位现在的忍耐力。
“说。”
白发红眼的男人长身直立，吐字清晰甚至过了头，音的每个转折都分外到位。
最终一个发须都白了的老医忍颤巍巍地开口，要知道这个时代每个年老的忍者都是曾经身经百战的战士。看得出来这个医忍在尽量平稳呼吸，可是话语不经意间的停滞还是暴露了他。
“初代目他，身体器官在迅速衰竭，这，恐怕……”
他还在说些什么，絮絮叨叨的一堆废话。
千手扉间头一次在大事上走了神，千手多医忍，他一个千手难道真的不知道他大哥的病状吗？但他还是要听，听不同人不同声音重复再重复同一个意思——你哥不行了，快死了。
千手扉间缓缓攥紧五指，他一开始还算陈述，最后竟然成为怒吼。
“明明，还不到一个月，阿尼甲，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扉间，我迫不及待。记忆里千手柱间通知他，斑要回来了，我要去见他！话音未落，走窗户逃跑的火影大人给自己弟弟留了一大叠未动的文件。被留下来的千手扉间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任劳任怨处理公文。
那天晚上，宇智波斑约见千手柱间于宇智波神社。
【葬礼】
千手柱间霍然张开双眼，死亡的灰色阴翳笼罩这双明亮的眼睛，一步步走向泥潭。
“扉，间，扉间，咳咳，我要你，把……”
闭眼，是千手柱间临死前突然的苏醒，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连绵不绝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血咳出，把肺呕出，证明自己尚活人间一样，狼狈至极。
睁眼，是纯白的灵堂和纯黑的丧服，大大小小的忍族代表挤在这一间原本宽阔的大堂，落不下多余的脚来。
主持葬礼的千手扉间重重的又端正的放下一束血色的花枝于灵前，白色花海一点红，嘲讽般愈发衬的云群铅灰，天空雾蒙，唯有那红吸饱了血，鲜艳欲滴。
千手扉间知道，现在起至往后岁月再也不会被窥视的棺中人此刻已经红衣如血，交叉置放胸腹的手掌下，四四方方的木质小盒是那么不起眼，它埋葬宇智波前无古人，也将后无来者血色的秘密。
【神社】
宇智波斑面不改色领着千手柱间走进这座神社，点灯转头，对面就是穿火影袍的柱间。
“柱间，你，”看男人慌乱空白的表情，宇智波斑话题一转：“看着我。”
条件反射顺从照做的千手柱间让宇智波斑心情大悦，也不吝啬成套的高级幻术全甩在这个总是能说服他的挚友身上。
事后他以为千手柱间不知道，其实千手柱间什么都记得。
【出生】
“呼……嘶，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骤然发力又突兀松懈，再度用力然后松开，在痛苦中循环。
直到汗水浸透被褥，血色晕染整张大床，婴儿的啼哭出现，那代表一个新生命的出世，也在告诉宇智波斑，他解脱了。
“真是，天杀的千手！”
被幻术控制的专业人士进屋处理后续，智波斑嘟囔一句，顺带骂了孩子的他放松下来，开始思索孩子该叫什么？
要不，眼前闪过一片叶子和一双黑眼睛的斑若有所思，就叫木叶算了吧。
开玩笑的，宇智波怎么可以叫木叶呢？
几个月后，宇智波斑决战千手柱间，战败，亡于终结谷。
【疑问】
小带土已经七岁了，到了该上忍者学校的年龄的他兴冲冲的上学，垂头丧气的回来，走到抚养他的爷爷家。
“呦，带土，怎么了？”
苍老的声音询问男孩，带土抬起脸，巴掌大的白嫩脸蛋上几道泥印子十分显眼，“爷爷，为什么我学不好忍术呢？”
带土的爷爷摸摸带土手感很好的小刺毛，发质很好的黑短炸毛□□翘着，不得不说很神奇。
再次感叹基因强大的老人不再如年轻时会因为其他人的存在而气愤，早就退休养老的他守着这个出生就坎坷，还曾经被封印几十年的孩子，带着柔和慈爱与怀念的眼瞳黯淡浑浊，沉淀了小带土看不懂的光。
“因为，带土未来会很厉害，现在先考验考验你呢。”
“真的？”
“真的。”不骗你。
【战争】
敌人使用了土遁忍术，带土眼尖看见滚落的巨石，想也不想一把提起左眼有伤的卡卡西丢出去，自己被滚落的巨石砸中，半边身子剧痛后再没有反馈。
“带土！”
宇智波斑死去后的第一个月，千手柱间病亡；死去后的第一年，第一次忍界大战战败残党反扑；死去后的第三十年，第二次忍界大战正式开战；死去后的第四十一年，第三次忍界大战愈演愈烈。
【欺骗】
疼，无边无际的疼痛。
痒，钻入骨髓的痒意。
有什么东西在窥伺他！宇智波带土豁然睁开眼睛。
“醒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小崽子。黑漆漆的水咧开鲨齿状的森白牙齿，土黄色的眼睛望过来的意味让带土分外不爽。
“初次见面，宇智波的小鬼，我是宇智波斑的意识……”
世界意识在疯狂预警，可是忍界早就没有六道级的强者可以倾听。
这是一场迟来的弥天大谎。
【使命】
“带土，尾兽就差九尾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回声一声接一声，这是一个巨大的底下溶洞，洞壁边狰狞的外道魔像一动不动，被凝固成嘶吼模样。闻言宇智波带土高抬下巴，示意黑绝先投放其余八头尾兽，转身不再去看无用的尾兽挣扎。
“我知道了，那就发动四战。”
琳，快了，等我，等我完成我的使命！
黑绝就像一个粗劣的小丑玩偶，咧开嘴扯出夸张的幅度，一路开上耳后的鲨鱼齿牙森白阴冷，无声附和。
【眼睛】
干脆地挖下左眼换上新眼，瞬间血液涌出眼眶在布满疤痕的脸上蜿蜒出诡异的纹路。无视那直冲神经的尖锐疼痛，宇智波带土稍闭眼睛再睁开，一红一紫的异瞳在黑暗的洞里反射不知名的光。
轮回眼，羽衣的后裔啊。执迷千年的眼睛再次出现在活人身上，黑绝压制住内心的激动，配合带土去打探战地情报。
不枉他费尽心思偷来这双眼睛，很好用不是吗？
看着带土熟练运用轮回眼的黑绝发自内心的感叹，说起来还得感谢阿修罗他们，早早见识过阿修罗在因陀罗死后会是何等偏执的他，才能提早准备好几双万花筒以备不时之需，看，正好用上。感谢坚持要宇智波斑全尸火化的千手柱间，感谢施压的千手扉间，感谢，偷偷放水的宇智波火核，赞美你们！
不过心疼那几对万花筒也是真的心疼呢，谁让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看得那么紧，不然能留下一对也好啊，宇智波的万花筒是真的好用。
什么，不被承认的人用了会死？会附身的黑绝看似恭敬的执行带土吩咐的命令，实则窥伺的眼睛毒蛇般隐晦的一直徘徊在他身上。
为了母亲，就请你去死一死吧！我会记得你的，Obito。
【秽土】
“秽土转生！”
“砰！”
为首的棺材被一脚踢开，行走间赤红的铠甲互相牵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拍拍肩膀沾染的灰尘，乌黑的眼白衬托血红的写轮眼晦暗不清。
宇智波佐助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宇智波？！
“看来，你知道些什么，扉.间。”
抱胸站在几十年后神社灰败地板上的神秘宇智波先是环顾一圈，再是上下打量二代火影，最后发出意味不明的嗤笑。
“啧！”被打量的千手扉间独自面对全屋人的灼热目光，只能暗自咬牙。
我能说什么！说有人傻到盗墓了开棺了还分不清遗传物质还是有人都能盗墓了还自诩正派只用了陪葬的头发最后召唤错人了吗？
“你！在，说什么？”
宇智波斑暴怒，短短一句发问，问到最后尾音竟然诡异的上扬，仿佛看见了死对头穿女装跳草裙舞，各国大名围着桌子吃火锅，影们好哥们一起走一样，语气轻飘飘的不敢落地。
啊，我说出来了吗？千手扉间死鱼眼，果然我和他合不来。
所以，为什么宇智波斑会在千手柱间的棺材里！？
宇智波佐助：。
【执迷】
千手柱间爱怜的摩挲一缕黑发的末尾，参差的发尾戳着指腹，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看似坚硬实则柔软，斑的头发果然像斑。脑子里想着说出去会被扉间说教的念头，手上动作不停的利落一划，附着查克拉的指尖轻而易举裁下发量对等的长发。绝对的强者自然不缺眼力和手感，几乎等重等长的两缕黑发被他小心翼翼的打乱，重组，编织，宛如对待绝世珍宝。
最后的私心，千手柱间抽出一根艳色的红绳捆住了他和他最后的遗存。浑然一体的黑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也是斑一生中离千手柱间最近的时候吧。
这位木叶的建村人，最初的火影，最强的千手族长，壮丽的忍界巅峰，捧着盒攥着发，神色轻松自然地掀起盖躺进棺，阖上关注过人间的眼睛，满心欢喜。
【来不及】
来不及，雪亮的刀尖快了一步，千手柱间满手血腥。
来不及，宇智波斑颓然吐露几个气音，永别人间。
来不及，宇智波火核先一步找到山洞，木叶不是木叶，带土还是带土。
来不及，宇智波带土没有从来没有见过亲人，被一手掏心。
来不及，被召唤的秽土体知道的真相太晚，辉夜归位，红月当空。
【不相见】
生前不曾注视最后一眼，死后不会遇见那人身影，我这一生，我不后悔。
宇智波斑死前的最后，灰暗的眼睛看到了天，地，雨，和远方的山洞，没有照出他最想看的那个人。
千手柱间从背后拥吻的，只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尘世土。
看不见，不相见。
【破碎】
世界倾圯的的猝不及防，黑绝前一秒还在欢呼母亲的解放，下一秒黑漆漆的身体就像被摔下地的镜子，裂出潦草的几道白缝子，散落一地。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扭曲的世界碎片呼啸而过，冲撞融合破碎，时刻在虚无中爆发阵阵的混沌光芒，似白似黑，静静等待不久的未来，主世界的新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前传一 柱斑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