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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变态的刑罚 小土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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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夕回到了苍夜身边,又恢复了当初冷冰冰的感觉。
苍夜看了看几乎彻夜未归的明夕,什么话也没说,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客栈,明夕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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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司榕城坐在桌前,凝神静气,手中的毛笔一挥,一个大大的静字便出现在了纸上,整个字连贯,没有断笔。看着字,司榕城舒了一口气,心想,自从苍夜来了汨罗之后,自己就没有轻松过,上次皇宴苍夜和妹妹一起回来的,到底是为什么。
放下笔,司榕城手往纸上一按,瞬间写着字的纸变成了碎末,如此深厚的内力,在一旁的西风傻了眼。
“老大...”西风小心翼翼的看着司榕城,“有什么心事儿么?”
“什么事?”司榕城连嘴都没张,从嘴缝中嘶嘶的吐出了三个字。
“那,那什么,那边还有个犯人没审呢,我先去了...”西风看起来虽傻,但这时候也是看得出他老大已经不爽了,于是起身边往外走去。
“犯人?什么时候来的?”正巧想发泄一下,司榕城嘴角微微一翘。
“额...一个传道士袍的,应该是卖假药了,让一个药商抓过来的~”西风看了看手上的状纸。
“恩...你休息,我去看看~”司榕城都没有给西风反映的机会,等西风回过神来,司榕城已经出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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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牢房
“唔...唔...”土地爷在地上不省人事,昨晚的一击和刚才被药商打中头部的重创,使他又昏了过去。
司榕城透过牢房门看着这个,身上泥泞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男人,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哗”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土地爷条件反射的甩了甩头,睁开眼睛,但是眼前被水朦胧的一片模糊...想抬手擦擦眼睛,去发现手背绑到了两侧的木桩上,自己成十字状。
抬头一看,眼前3米开外坐着一个玄衣男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正迷惑中,对面的男子开口说话了,“知道你为什么被抓么?”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不带任何感情。
心中哆嗦了一下的土地爷摇了摇头,他只记得从林子里逃出来之后,本想去换件衣服,但是又看到有人在药铺争执,发现有机可乘,之后便不记得了。
“哼”司榕城哼了一声,脸侧过去对着一旁的侍卫甲说:“把他扒光~全扒光哦~”说话的语气虽然冷,但是却带有一丝玩味。
一旁的侍卫愣住了,什么?扒光?“......”
“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动手么?”轻轻的语气,却有浓浓的不满。司榕城略皱了皱眉头。
“是...”侍卫甲赶紧一边点头,一边冲对面的狱卒使眼色,让他过来帮忙。
两人一起动手,七手八脚的把绑在架子上的人的衣服拔了下来,当只剩下一块兜裆布的时候,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有点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向那个阴冷的人。
“看我做甚?继续,还没到光的程度。”司榕城撇了撇愣住的二人。
“额...是!”两人深吸了口气,一把扯下了那块遮掩着男人尊严的布块。
阴冷的空气让被脱光衣服的土地爷打了个冷战,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剥的精光。
“你...你们想做什么??”颤抖的声音从土地爷的嘴中飘了出来。
面前的两个人愣住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上司想做什么,于是又纷纷回头看着那个比刚才更阴冷的人。
“哦~自然是给你些奖赏~”司榕城两手撑住膝盖,站了起来,之后仍不忘整理下衣服上的褶皱,才抬起头来,“难道阁下不愿?”
“当然不愿,你们扒光我做什么??”土地爷惊慌的大喊大叫。
“这.里.容.不.得.你放肆!”司榕城怒了,他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嚷嚷,还是如此的赤条条。
一句慢慢的从司榕城嘴里说出,是那么的有威慑力。连侍卫和狱卒都不由得吓呆了。
绑在柱子上的人,心里一震,想发出的声音,仿佛被噎回了嗓子里,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让他觉得窒息。
司榕城对着那个仍然愣在犯人面前的侍卫说,“把西风叫来,这种好戏可不能错过,”嘴角微微一勾,“哦~还有,顺便叫他把蜂蜜和他养的红蚂蚁带来~”
“...是~”侍卫甲听着吩咐的东西,面带不解的向囚室外面走去。
还未踏出门槛,囚室里面又传来了那轻若浮云,略带玩味的声音,“还有...辣椒水,再补一些来,好像不够了。”‘乓’一声钝物扣在桌子上的声音。
“是~”侍卫甲赶紧出了囚室前往西风处。
惊恐的土地爷,听到了这些,吓得浑身发抖,努力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些声音,“你,你,要做什么,不要害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这里到底是哪..哪里?”
司榕城连理都没理被绑住的男人,而是顺手将刚才侍卫们从犯人身上车下的兜裆布拿了起来,直接塞进了土地爷的口里。“我最烦聒噪的人,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要得罪京城第一药铺的梁掌柜的。”一句话,司榕城把责任都推到了,梁掌柜的身上,谁让他给我送个麻烦来,司榕城心想,不过也好,送来个玩具,恩,哪天要好好感谢他,送些小礼给他才是~哼~
“大人,你叫我?”西风注视着刚才还说不用自己来的人。当然,他并没有看到,正好被司榕城挡住的那个赤条条的人形。
“来了?东西拿来了么?”司榕城瞥了一眼怀里都是东西的西风。诡异的一笑,向旁边挪了一步。
惊!西风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两眼瞪着前方的人。
“拿来就好,”不等西风有反应,司榕城接过了他手中的一个罐子,排掉土封,又拿起案子上一把木尺,沾了罐子中的蜂蜜,往绑住的人身上抹去...
绑住的人使劲的扭动着身体,而司榕城却看着那人笑了一笑,换上一副极其温柔的表情,说道:“你还真敏感呢~”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抹了一会,司榕城把罐子塞到了西风的手里,换过了他手中装满蚂蚁的瓷罐。
“你去抹,我累了~”司榕城转身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
“这...”西风有点不知所措。
“记得抹匀点~啊呵~”打了个哈欠,司榕城靠在椅子上“欣赏”西风为那个人涂抹身体,嘴也弯出了大大的弧度。
西风虽然傻乎乎,但是行动力确是很强,不一会儿,绑在柱子上的人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蜂蜜,包括那个象征男人尊严的地方。
连那里都不漏啊~司榕城满意的点了点头。抱起罐子慢慢站起来,走到离犯人半尺的地方,猛的把罐子砸到地上。
哗啦~罐子碎了,里面的红蚂蚁,也随着罐子的破裂,自由的四处‘行走’,不过一会儿,红蚂蚁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纷纷涌上了,绑在柱子上,涂满蜂蜜的犯人...
“呃...唔唔...嗯~”柱子上的人因为嘴里塞了东西,本想尖叫,但是却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声音。
这声音让在一旁的侍卫甲和狱卒,包括比较冷静的西风,都浑身颤了一颤。
但司榕城听到这个声音甚是满意,又坐回椅子上,静静地欣赏对面那个赤条条却爬满蚂蚁的男人,扭动的身躯,还有发出的那种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