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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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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傻瓜是什么意思？
...
这场闹剧邂逅也就这样结束了。
杭婉没有再去和柏秋荷深究他们是谁。
她是抱着永远不会再见的心态看待这件事，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再去花费时间去探讨，那些不可能的事就让它随风消逝吧。
后来她也再没有想起。
直到某天...
凌晨两点。
“傻瓜！傻瓜到底是什么意思？”杭婉嚷嚷着从床上坐起，原本以为那天的事和那个人，忘了个彻底。
谁知道，梦里那个烦人的男人再次出现，重复着说着傻瓜两个字。
再一次勾出了杭婉的那，已经快要忘记的不好回忆。
好奇心作祟，杭婉竟然有了更荒缪的念头，她想知道关于他的事。
掏出手机，上下滑动，找到柏秋荷的电话。
短暂的两声滴滴后，一个妩媚的女声扬起，背景是嘈杂的重金属音乐，还有男女嬉笑声。
“秋秋，你在哪？”
“芭比酒吧啊？”
“我想问问你...”
嘈杂的声音，柏秋荷听不清话筒里杭婉在说了什么。啊了好几声，话筒里也只是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索性大声的朝着话筒嚎了一句，“你直接来找我好了。到了给我打电话。” 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诶诶诶...”还没来得及说，对方草草的挂了电话。犹豫再三，杭婉还是决定去一趟。
她知道那里有她想知道的东西...
此时的芭比酒吧，柏秋荷懒洋洋的躺在沙发靠椅里，身侧坐着熟悉的身影，酒吧绚丽的霓虹灯时不时打在他的脸上。
没有了那天万圣节的夸张妆容，依旧穿的花里胡哨，这一直是他的风格。
柏秋荷半倚在那男子的身上，把玩着他手上的戒指，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转着戒指，笑着问向身边的人：
“你说，我这姐妹，今天会来吗？”
“会？还是不会？”
“我猜她会来...”身侧男子甚至都没有片刻思考，就笃定的回应。还顺带着补了一句，“没有人会对蓝祐不感兴趣。”
柏秋荷直起身，举起面前一层薄雾威士忌杯，轻轻的在男人面前的杯上轻撞一下，“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暧昧露骨碰撞。
没等多久，舞台上的舞娘才刚刚跳了两只舞，一个与这格格不入的身影闯进了男子的眼里。
侧头督了一眼窝在沙发里随意划着手机的女子，“她来了。”
柏秋荷闻言，督了眼那抹身影，没有立马起身，而是先低声与他耳语了些什么。
然后抬头招呼那个身影，“婉婉，在这儿！”
嘈杂的声音震的杭婉耳朵发麻，一路都是各色各样的男女，搂抱的贴在一起，到处都是暧昧上头的味道。
杭婉微微将围巾围住半张脸，试图挡住那些浓烈的香水味，时不时还要避开些酒醉的客人。
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到柏秋荷她们所在的中心位置。要不是这是柏秋荷家自己开的，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踏足。
倒也不是什么自命清高，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样子震耳欲聋醉生梦死的感觉。
人活着不就要清醒，这样浑浑噩噩的属实不是她的做派。她就是一个清醒的人，活的洒脱且清醒。
“秋秋，你家这酒吧，生意越来越好了啊。”杭婉走到柏秋荷身边，解下围巾，露出微微冻红的小脸，明媚的五官未施粉黛，只涂了薄薄一层裸色唇彩。
很简单的淡粉色的貂毛毛衣，配上白色贴身针织裙，学生气的打扮在这里格格不入，但却引人注目。
对面的男人看到来人，眸色亮了亮，再次心底感叹，蓝祐，你这艳福不浅啊。
“那可不，在我的指导下，你看现在可都需要预约了。”
杭婉叉起面前果盘，边吃边道：“要我说，你就别去做那十八线模特，赚那辛苦钱了，你这脑子打理打理你家那些家产，也够你吃吃喝喝一辈子了。”杭婉扫了一眼酒吧，上次来还是生意凄惨，这次来放眼望去就都没有空的卡座了。
“人总要有梦想的嘛。要是再闯几年，闯不出名堂来，回来继承家业也是个好办法。”走过的销售热情的向柏秋荷打着招呼，时不时的寒暄几句。
这场面活做的，柏秋荷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恩施并重，不然这酒吧也没办法起死回生，这样好的生意头脑，天生就是该为柏家这样的家族而生。
杭婉见她侧着头跟熟系的销售耳语，自觉地闭上了嘴，一门心思的消灭面前的水果。
看着眉飞色舞的女子，要是没有她弟弟，也许她也就不用这么辛苦吧。
她眼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丝心疼，被蓦然回头的柏秋荷一眼捕捉，出口安慰，“你这又是做什么，犯不着那样看着我。柏秋荷哪需要人同情。”
“是是是，你是柏秋荷。高贵的白天鹅~”
氛围总是能被柏秋荷轻松的带起来，在高冷和逗比之间来回切换的柏秋荷，有的时候杭婉都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她。
但她知道，哪个都不是她，真正的她不是这样的...
“诶，对了，婉婉，跟你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你们见过。”柏秋荷稍稍往后靠了靠，杭婉这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人，将才一直隐在黑暗中，注意不到。
“我们见过？”杭婉这句话不是问的柏秋荷，是问的黑暗中的男子。
男子笑了一声，缓缓前倾坐在光下，“见过啊，你这么快就忘了啊，我可记得你嘞~艳福不浅~”
艳福不浅~嗯，有点熟系...再看他身上浮夸的铆钉皮衣和黑色皮裤，以及手指头上带满戒指的手。
这莫名的熟悉感...这莫名的浮夸感，杭婉拍了一下脑袋，想起来了，有点印象了，“敖，我知道你了，你是蓝祐身边那个熊猫眼！”
“熊猫眼？”男子听到这话，有些疑惑，转念想了想，估计是那天的妆容吧。
杭婉借着昏暗的光才能隐约看清他的脸，去掉妆容，他其实也很好看，棱角分明的脸跟蓝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蓝祐就好比是杭婉笔下柔情似水，温柔体贴，永远是备胎的男二长相。
而面前男子像是桀骜不驯，爱恨分明带有攻击性的男一长相。
虽说男二总是落个凄凄惨惨爱而不得的下场，但杭婉对自己手下的男二总是有种莫名的偏袒，会为他们匹配一个更加优秀的女二。
这种偏爱，姑且称为作者的私心吧...
一时间想的太远，杭婉回过神来，面前男子凌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诶，我是说那天你的妆容，你可不要误会~”杭婉陪着笑脸说道。
果然面前的男子面色有所缓和，伸出手朝向杭婉，“重新认识一下，我不叫熊猫眼，我叫忧余。”
杭婉能感受到他特意将熊猫眼三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杭婉上前握住忧余的手，回以自认为最温柔的笑，“你好你好，鱿鱼？你的名字好可爱啊...”
“忧愁的忧，年年有余的余。”
“嗷嗷，原来是这样。”杭婉恍然大悟，忽然想到蓝祐的名字。
“你们做NPC的名字都是这样子好听吗？取的诗情画意的，网红味儿十足...”
“那倒不是，蓝祐和我都是本名。但是，谁跟你讲NPC都是那些名字的？”
“也有叫张伟，李明的好吗？”忧余一脸鄙夷的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还挺幽默，哈哈哈...”
柏秋荷直击重点，明知故问道，“婉婉，你很少这么晚出门啊？你来，是想问我什么？电话里听不清。”
“敖，也没什么，我就想问问那天那个金头发的男生，也就是你们嘴里说的蓝祐，是何方神圣啊？”杭婉斟酌了许久，还是抵不住心底的好奇问出了口。看柏秋荷那天那个表情，她一定知道！
“他？怎么，你对他感兴趣？”柏秋荷向杭婉眨巴了下眼睛，往后一仰，漫不经心道。
“没有没有，我就随口问问。”杭婉举起杯子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所幸这里灯光昏暗，看不清杭婉的表情，不然心里的小九九要被看的一清二楚了。
柏秋荷注意到杭婉不自然的眼神，心里有底，“他啊？他是个小网红，粉丝不多，但是我们圈内人都知道他，那天我也是看了他的行程，我才拖着你去看他的，谁不想一睹蓝祐的真容啊...”
“要不是他，那我可没闲工夫去看，有那时间不如我多P几张图嘞，说不定我的成名作就在那几张图里了。但是哈，不得不说他确实好看，比视频里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柏秋荷一边说，一边回味着蓝祐本人的神颜，还时不时的咂嘴，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在杭婉看注意不到的角落，忧余装作威胁的捏了捏柏秋荷的手，以示自己的不满。
柏秋荷不以为然，背着杭婉偷偷朝他吐了吐舌头。
“没了？”杭婉有些意犹未尽。
“没了啊。我就知道这些。”柏秋荷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些消息，她在网络平台上用点心就能搜得到。
杭婉有些失望。
虽然旁边的忧余看着跟蓝祐比较熟，但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询问反而让人警惕，最好的办法还是暗中不动。
杭婉张了张嘴，还是决定闭上，不问了。剩下的自己挖掘挖掘。
等等，为什么要挖掘他？自己怎么开始打探别人的隐私了。杭婉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样的自己，她有些陌生...
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