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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总裁捡到的小乞丐(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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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余昕发现自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中,抬头便能看到男人那漂亮的下颚和突出的喉结,再往上便是挺峭的鼻尖,甚至可以看见睫毛。
[宿主,我现在给你传输剧情。]弥年在光屏上点了点,一大堆画面便植入了余昕的脑海。
这是一个总裁捡了一个小乞丐的剧情。抱着他的男人是闫泽,闫氏集团的继承人,目前已经掌握了公司21%的股份,很快便可以得到整个公司。虽说是总裁,但也只是个头衔,公司现在还没有完全寄于他的名下。原主是家人抛弃的小乞丐,性格比较内向,几乎没什么朋友。
原主被闫泽捡回家后,便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间,除了吃饭,几乎都不出房间。久而久之,闫泽很快便遗忘了原主,甚至在某一天带回一个少年,名字叫金甜。金甜在仆人们面前自称是闫泽的未婚妻,对仆人们又打又骂。金甜是在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星期才发现原主的。不怪金甜反应慢,只是原主出现次数太少,又刚刚好和金甜错过,导致发现的比较晚。
金甜第一次看见原主便惊呆了,少年的皮肤干净透亮,嘴唇是樱桃红,漂亮的睫毛随着眼皮上下扇动,头发似乎有点长,前面的碎发被梳在两侧,栗色的头发乖顺的不像话,根本没有毛毛躁躁的感觉。金甜虽然听说过闫泽曾经捡回来过一个小乞丐,但本能让他以为只是个乞丐,根本没有什么颜值,所以便没有放在心上。结果看到的小乞丐是这么的漂亮,他害怕了。他想把这个小乞丐赶出家。
于是乎,他在闫泽面前演了场戏,伪造了原主高傲不理他而且还故意将他绊倒的假象,为了让效果更好甚至找了个仆人扭曲事实。这件事使原主在闫泽心中的好感度大跌。可这还不够,金甜的目的是为了将他赶出去。所以他假装为了讨好原主给原主亲自沏了杯茶,茶确实是他亲自沏的,但茶水里被他下了药。原主本来就不太擅长拒绝人,又毫无防备心,便将那杯茶水喝下了。见原主喝下,他便找了个男仆给原主。闫泽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原主和仆人乱搞,闫泽顿时便生气了,黑着脸让保镖将两个人扔出别墅。
那男仆被赶出来的时候一直在求饶,声称是原主强迫他。金甜为了在闫泽面前有个好形象,装作善解人意的劝说闫泽,试图将男仆留下。后来,在金甜的“好心”劝说下,男仆被留下,原主则被扔到偏僻的小巷。原主做回乞丐,但因为他喜欢闫泽,所以使受人冤枉的他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才导致闫泽不要他。
直至一年冬季,他在雪地李瑟瑟发抖的时候,金甜来了。此时的金甜已经是闫泽的正牌妻子,看到原主过得那么惨,不但没有安慰,甚至还讥讽原主。金甜为了让原主更加崩溃,不惜告诉了当年他被赶走的真相。
原主知道后觉得不可思议,单纯的认为这是金甜的玩笑。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个笑话,他闯进闫家,揪住闫泽的衣领责问他,可是闫泽哪知道这件事,单纯的认为他是来搞事的。闫泽让保镖制止原主,并且再次把他扔了出去。闫泽的行为在原主眼里就是默认,再加上原主本来就喜欢闫泽,这回更是心灰意冷,直接想不开自杀。
"啧啧啧。”余昕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布,同情的对弥年说:“这原主过得真惨,这衣服简直了。人也傻的够可以,不愧是傻白甜。”
[所以,宿主这次的任务就是帮原主扳回一局,将金甜赶出闫家。]弥年将光屏收起,用爪子叉着腰,[宿主这回咱们该怎么搞?]
“这回啊?”余昕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笑着说:“知道吗?咱们只需要装。”
[啊?]弥年疑惑地拿爪子挠了挠脑袋。
“想什么呢?”男人低沉负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余昕闻言抬头,便看见那张放大的俊俏的脸。
“唔,”余昕伸手抓住闫泽的领带晃了晃,“我在想你要把我带到哪,会不会把我卖了。”边摇边嘟着嘴,一副我十分不情愿你不要来搞我的表情,心里却在想(帅哥你未免太把自己的颜值当回事,可不可以把你那张帅脸拿走啊啊喂。)
“噗!”闫泽似乎没有想到他的关注点会这么新颖,心里便起了挑逗的心思,“对啊,我可是拐卖小孩的,专门拐你这一类。”
“啊?放我下来,”余昕装作被吓到当样子,不停的在闫泽怀里折腾,试图挣脱闫泽的怀抱,“我只是一个乞丐,不值钱的,你换一个拐,好不好。”说着还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闫泽。(呵,你敢把我卖了,我就敢把你断子绝孙。)
“好了好了,骗你的。”闫泽伸手捂住余昕的眼睛,实在是不敢再看余昕的眼睛,长呼一口气强行将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压制住。
“真的吗?”余昕用手抓住闫泽的手从自己的眼睛拿下来。(最好是这样。)
“真的。”闫泽捏了捏余昕肉乎乎的脸蛋,“不骗你。”
[宿主,剧情显示金甜是你在被接回家的第三个星期才来到闫家的。]弥年坐在自家宿主的头上,看着光屏说,[这三个星期都是你和闫泽两个人。]
“明白。”余昕捏着闫泽细长的手指,时而还会拿自己的手和闫泽的做对比。
闫泽看着自己怀里的小乞丐傻乎乎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很快便到了闫家,闫泽抱着余昕一直到自己的卧室才将余昕放在宽阔的大床上。
“小乞丐,脱衣服洗澡好不好?”闫泽摸了摸余昕的脑袋。
余昕晃了晃两条白花花的小腿:“你先出去好吗?”
“怎么?害羞?”闫泽俯下身子想看看余昕的表情。
余昕的脸果然是红的,他有些气恼的说:“我才没有,你能不能先出去?”
“噗哈哈!”闫泽重新站起身,“我要是不呢?”
余昕猛的抬起头,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缓缓低下头,糯糯的说了句:“那个,我没换洗的衣服。”
“这样啊…”闫泽打开衣柜在里面翻出一件白衬衫,递给余昕,“没有衣服,只有这个。”
余昕看着递过来的白衬衫红了耳朵,怯懦的问:“内衣也没有吗?”
“有,”闫泽笑的像个拐卖小孩的坏蛋,“但太大,你穿不了。”
听到这句,余昕就像是被吓跑的兔子,拽走衬衫便匆匆忙忙的跑进浴室。
“噗,真可爱。”闫泽看着小乞丐的背影不自觉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