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青色柠檬茶（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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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
宋清禾对这样的姿势似乎很不满意，等了程榆桉一眼，有些愠怒地推了她桉纵跨在自己身上的大腿。
宋清禾手掌的余温隔着单薄的布料传到大腿内侧，有点痒痒的。程榆桉看着以往清冷孤傲的宋清禾在自己身下面带羞赧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你别乱动。”程榆桉的喉咙发干，嗓音也随之变得沙哑。
她正在与自己的本能做博弈，拼命压制着心里想要撕碎身下那人的欲望。她没有想到顶级Omega的信息素对自己的吸引力会这么强，起初她只是想要单纯地给宋清禾做临时标记，好让她觉得舒服一点。可是现在，事情好像正在往一个不可控的趋势发展着。
“乖一点，好吗？”
乖一点，程榆桉只想宋清禾能够再乖一点，再听话一点。别再折磨自己，也别再折磨她。短暂地结束这个标记，然后让两个人都解脱。
再不结束的话，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闭嘴，要做就做。”宋清禾脸上浮出一阵红晕，别扭地扭过头，后颈的腺体也完全展露在程榆桉的眼前。
一开一合，一呼一吸，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流落尘世，却又不染一丝纤尘。其上还滴落着清晨的露珠，引诱蜻蜓的驻足。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程榆桉被眼前的美色弄得魔怔了，她呆愣愣地盯着那处隐秘的风景，自知这是对身下那人的亵渎，私心却不由地想要再多欣赏片刻。
“好看吗？”宋清禾伸手挡住那处，当自己的软肋彻底曝光在他人的眼前时，无异于让她赤.裸着身体站在聚光灯之下。
腺体是Omega最脆弱的地方，也是Omega最诱人的地方。宋清禾此刻像是被人强行卸去了身上的铠甲，拔掉了身上的倒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瞬间席卷了全身。但她倔强的性格却不容许自己流露出半点的动摇，她依旧要表现出镇定，即便是强装。
“好看。”程榆桉再次伸手捧过她的脸颊，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宋清禾这才看见，程榆桉眼中没有半点的轻渎之意，反而充满了朝圣般的虔诚。
心跳错了一拍。
程榆桉怜惜地抚摸着她有些肿得发红的腺体，眼中满是心疼。
“不舒服的话，就推开我。”程榆桉微俯下身子，缓慢而轻柔地吻住了她的腺体。
“唔……”宋清禾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蜻蜓点水般的吻而自乱阵脚，一阵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屈辱和不甘混杂交织在心尖。她紧咬住下唇，不愿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很难受吗？”程榆桉听见身下人的嘤咛，以为是自己没有控制好力度而弄疼了她，瞬间停下了标记的动作，关心地问到。
宋清禾被她这副不开窍的模样弄得心烦意乱，从身下勉强抽出被她压住的腿，朝着她的小腹下部踢了过去，力度不大，甚至都没有把人踢动。程榆桉感觉就像是怀里撞进了一只被蒙住眼睛而胡乱跑动的小动物。
“再废话就滚蛋。”
“遵命，宋老师。”程榆桉看着宋清禾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想怎么会有人生气还能够这么可爱。
她笑着拉过宋清禾缩回在胸前的大腿，不等对方反抗，便将它搭在了自己的身上，好让她的姿势更加得舒服。
“那我继续了。”
被褥两处凹陷下去，程榆桉的双手撑在两边，她低着身子轻轻舔舐着宋清禾的腺体，就像在品尝一颗诱人的樱桃。
毫无技巧又笨拙，但却无比温柔且真诚。
程榆桉进而含住了那处柔软，用温润的体温将其包裹在自己的口腔。在用牙尖刺破那处之前，她要给她极致的安心。
虎牙尖尖试探性地没入，却被更加温暖的湿润所容纳，拉扯着，引诱着程榆桉继续前行。
“哈……啊哈……哈……”身下那人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重，宋清禾将手背覆上了自己的唇上，死死咬住手背，却依旧难以抑制喘息声从唇边溢出。
程榆桉看着那人别扭至极的模样，又气又心疼。她伸手拿下已经被她咬得破了皮的手背，牙印上还带着点点猩红，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别这样对自己，咬我吧。”
标记继续进行。程榆桉的牙尖一点一点进入到腺体里面，缓缓地将信息素注入进去。她看着宋清禾难受的模样，不敢有半点的急躁。
“哈啊……嘶……”
她不断释放着橙子味的信息素，安抚着身下焦躁敏感的Omega。
滚烫的体温快要将两人灼伤，程榆桉拼命抑制着自己身体被Omega信息素所勾起的所有欲念，额上不断涌出汗水，顺着眉毛低落在洁白的床上。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宋清禾正圈起衣袖为她拭去太阳穴附近的汗滴。
一切结束过后，两人都恢复了些理智。
“你还要这样在我身上待多久？”宋清禾又恢复到了往日里有些冰冷的模样，双手环肩，不耐地问到。
“抱歉！我马上下来。”程榆桉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乖巧地正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像是等待老师进一步指令的三好学生。
宋清禾有些无奈地扶额，刚刚的画面还依稀地浮现在脑海之中。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沦落到被信息素所驱使而为最低等的欲望所着迷。
“你还是不舒服吗？”程榆桉在一旁看得着急，伸手就打算去摸宋清禾的额头，试试她的体温。
手却被宋清禾一把抓住，她有些凌厉地看着自己，说到：“我没事。”
“是吗？那就好。”程榆桉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勉强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她想宋清禾或许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你刚才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两人沉默许久，最终宋清禾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开了口。
“负责……就是，定期地为你提供我的信息素，保证你的身体状况的健康。”
“只是这个？”
“乖乖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
“……”
“多照顾照顾你的情绪，多关心你？”
“……”
眼看宋清禾的气压越来越低，程榆桉却怎么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那句话说错了，明明自己是一句不落全部按照医嘱说的啊。
真真印证了那句歌词——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程榆桉猜也不是，不猜又不行，在心里急得抓耳挠腮。
宋清禾叹了口气，她看着程榆桉不知所措的模样，发现自己在无意之中竟在逼迫着她长大，可明明自己心底却又无比地期望她能够永远持有那份如孩童般珍贵的赤诚。
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她不由地责怪自己太过矛盾，也太过贪心。这世上大多数人二者皆不可得，自己又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要奢望兼得二者呢？
宋清禾，不要太贪婪了。
她在心底如此告诫着自己，把希望和爱全部赌在一个人身上，有一天篮子打翻，鸡蛋全碎，自己的下场可是要很悲惨的。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程榆桉的话，她又觉得似乎对她抱种种痴念，好像也没有关系，即使自己可能会输得一无所有，却也想要试一试。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原来飞蛾扑火的蠢笨，竟不是蠢在对危险的无知，而是蠢在那种即便知道前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也无法抑制心里对于爱的渴求。
想到这里宋清禾笑了，她反问自己，在无法实现的欲望面前，生命又有何处值得自己珍贵呢？苟活数十年载，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想要的东西，又算不算是白活一次呢？
被判蠢笨也好，贪心也罢，这是要等下地狱再想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宋清禾只想要程榆桉。
“程榆桉。”
“我在。”
“让我抱抱你。”宋清禾被自己说服了，也释怀了。她伸手环抱住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程榆桉，将头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小腹之上，有些贪婪地嗅着她怀里的暖香。
程榆桉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回抱住她，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宋清禾的背脊有些单薄，有些瘦弱，需要保护。
程榆桉想，原来外表这么强大的人，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可是怎么办呢？自己好像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将她护在身后。
这样完美的宋清禾，身边站着的应该要是一个与她势均力敌的人，甚至比她还要强的人。可惜这样的人不会是自己。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自己呢？此时此刻，程榆桉竟然有点讨厌自己。她讨厌自己的卑鄙，也讨厌自己的笨拙。
宋清禾的桃花眼有些疲惫地慢慢阖上，就快要睡着。程榆桉看着怀里乖顺得如同酣睡的小猫一般的宋清禾，仿佛上一秒发着脾气的是另外一个人。她宠溺地笑笑，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背上。
她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宋清禾也曾经这样在自己的怀里睡着，她为了哄宋清禾睡觉，不知道念过多少遍的《小王子》，里面的很多片段甚至都能倒背。宋清禾最喜欢让她反复地去念小王子在自己的星球看四十三次日落的那一段。
可自己却唯独讨厌那一段，因为在她心里，日落代表结束，而一个人往往代表着孤独。程榆桉讨厌结束，也讨厌孤独。她想小王子应该也很讨厌结束，所以才会不断地挪着位子想要再看一眼日落，就像自己如果不愿意迎来一场电影的结局时，就会不断倒带到结束前的那一秒。
可自欺欺人，总是很孤独的，而等到真正要面对离别的那一天，痛苦也是加倍的。
你也会离开我吗？宋清禾？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的话，我又要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青色柠檬茶（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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