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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体质暴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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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俩一起来到传承祭台的时候,那白衣虚影立即欢喜地现身出来。
荣效良今年十八,龚一成的外貌停驻在二十,不分辨骨龄,两人看起来真就是一般年岁。
“好好好,你俩一起接受传承,还算般配。”虚影实在有些惊喜,因为他本来是以为荣效良大概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找了人过来,而且天资也是非凡得紧。
听了虚影的话,荣效良尚且没什么反应,龚一成差点一蹦八丈高,“谁跟他般配了?”
荣效良幽幽地看了龚一成一会儿,将后者看得火大,而后吐出了一句:“师尊,你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龚一成面上装作没听见,心里却是一紧。
回想他重生以来做的一切事,也许在外人看来真的就像被夺舍了一样。
这不行,被夺舍之人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来判定,唯一的判别方法就是通过言行举止。
修真界对夺舍深恶痛绝,他可不能被人当成夺舍之人,那会被处以极刑的。
一念及此,龚一成后背都浸出一层冷汗。
好在这时虚影出声及时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行了,本座不管你俩般不般配,赶紧过来接受传承。”
师徒二人听了这话不再磨叽,立即上前做好准备。
虚影抬手一挥,将一团光球一分为二分别打入二人眉心。
两人此时已然盘坐在地,感受到传承进入身体,便立即开始接收炼化。
虚影将传承打出后已经到了极限,看两人炼化起来似乎没有多大问题就安心地消失了。
……
数日之后,两人睁开双眼,表情皆是古怪无比。
原因无它,两人本以为这传承只是一套合修剑法,却没想到根本就是一套双修剑法。
难怪那虚影还提到什么般配不般配的问题。
师徒对望一眼,皆是无语,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们根本不会选择跟对方一起过来。
但事到如今,传承一旦入体就无法再作转移,为了不浪费这宝贵的上古传承,两人也只得勉为其难地一起修炼了。
龚一成带着荣效良将传承的情况上报给圣主。
圣主对此并无意外,他其实早在荣效良说虚影提出需要两个人接受传承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是这种情况了。
修士寿数弥久,又因为功法之故有各种各样的怪异需求,道侣之间更多时候是作为功法或者武技辅助的存在,而非是凡人对伴侣的那种定义。
所以师徒成为道侣的情况也并不鲜见。
圣主打的算盘正是让二人以此为磨合,消除彼此芥蒂。
回到洞府荣效良慌得一匹,“系统,如果双修,那我的体质是不是一定会暴露啊?”
【是的呢宿主。】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跟他们解释我是怎么从琉璃体变成万宝琉璃体的?”
【体质觉醒不完全的情况下,随着修为提升或外界刺激自动完成后续觉醒也是有可能的。建议宿主直接一问三不知。】
“……懂了。”
……
剑莽渊里的传承是一套无极阴阳剑诀,修炼者需要分工合作。
一人修阴,一人修阳,修炼之时还要相互配合,将自己所酝的属性灵力注入对方体内。
这就需要修炼者拥有对应属性的灵根,不过龚一成跟荣效良都是空灵根,在属性方面最没有限制。
也难怪那虚影慌里慌张就要两人接受了传承。
在这套功法中,以修炼阳部之人作为主导,因此二人中修为较高者修炼阳部最为合适。
所以虚影在传功之时直接就将阳部传给了龚一成,□□留给了荣效良。
龚一成本就天赋奇高,再加上前世今生近千年的阅历,很快就将阳部的功法烂熟于心运转自如。
如果没有系统,荣效良就要慢一点,但是拥有系统的他其实在传承进入眉心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收到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剑道传承——无极阴阳剑诀之□□,已学习。】
所以他对这套功法掌握得更早。
龚一成为了不被人怀疑成夺舍了皮囊的歹人,逼迫自己收敛了对荣效良的敌意。
“为师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你好了就可以开始双修。”
荣效良瞥了他一眼,略微思考就知道了他变化的原因,不过无所谓,他防着这位师尊呢。
“可以了。”
龚一成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荣效良的悟性居然跟他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比他还强?
记忆中这小子虽然天赋非凡,但没少花心思在歪道上。
不然也不用敌人一来就直接投敌这么没出息。
但悟性这个东西,它其实还是跟经验有一定关系的。
所谓“触类旁通”,都没有“触类”过,又怎么可能“旁通”呢?
这就好比同样一道题,大人学起来肯定比小孩子快。
因为大人接触的东西多了,类似的道理很快就能理解。
小孩子单纯,聪明归聪明,接触的东西少,不容易理解。
所以这个十八岁的孽徒是怎么赶上他近千年阅历的领悟速度的?
这一刻龚一成也有点怀疑孽徒被夺舍了。
……
荣效良不是原身,他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对某些事情还是比较抵触的。
值得庆幸的是他原本就是个双,至少比直男接受起来容易。
然而他不能接受的是,对于这位“师尊”他并不喜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穿越过来没几天,这家伙就已经害了他好几次。
明显不安好心。
再加上他知道对方与自己双修肯定要获得无上好处的。
他都看对方不顺眼,凭什么要将这种好处带给对方?
说句不好听的,简直就是在资敌。
可是形势比人强啊,让他俩双修的是圣主,整个扈阳圣地都是圣主说了算。
他想反抗,除非背叛圣地。
圣地作为天下顶级势力,背叛圣地的后果且不说他个人能不能承受,恐怕连原身的家族都得跟着遭殃。
……
龚一成强忍着恶心开始了第一步工作,清除障碍。
荣效良也一脸摆烂地不抵抗,不合作。
到第二步龚一成指挥大军攻破城门时,动作大刀阔斧,颇有霸王之风,与其平日里的儒雅全然判若两人。
他甚至未遣斥候先行,直接就以投石车,攻城车这样的利器展开了野蛮暴力的攻势。
轻而易举就破开了城门,大军得以顺利入城。
然而龚一成却在入城之后,于那敌营城池中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美景。
心中悸动如见漫天烟火灿烂,如沐满城灯火温馨。
如临佳节热闹繁华,如逢年庆心中喜悦。
他的这种激动一直持续到鸣金收兵,理智才稍稍回笼,让他意识到荣效良的体质似乎有些异常。
而荣效良在城门被破后,就被敌军直捣黄龙。
箭雨铺天盖地袭将上来,让毫无准备的城防营慌乱无措,三两下子就溃不成军。
城中遍地尸骇,偶有妇吟孩啼,端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待到两将聚首,龚一成本想将心中的疑问问个清楚,但见荣效良一副被打傻了的手下败将模样,忽然就心情一好,决定等他缓过气了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