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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希望又落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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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能耐,她那位好哥哥平日里只会到处惹是生非,不务正业,别怪她嘴上不出好话,这种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成功,结果注定与失败沾边,一家人已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对他一而再地容忍,哪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要不在外边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切也都随他去。
但自从在外边结识一伙年轻人,嘴里所谓的好朋友,眼见情况却是越发糟糕,打群架,反被对方围殴,热爱(贝者)博,却是下一屁股的债,因为(女票女昌)一事,也曾多次被拘.留过,久而久之,成了局.里的常客,走到哪,背后都有人指指点点,满身缺点,见不着一点优势,各种违.法的行为几乎被他一个人占了去。
林灿灿咬牙恨道,“只差来个吸,干脆把这条命给收了才叫好。”
只当林灿灿所说是一时的气话,惊得文丽上前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再讲。
情绪上头,则容易冲动,这点表示能够理解,眼见这情况发展越不对劲,有着大声宣泄不满的可能,我们几个,赶着寻别的话题进行转移。
不过身旁的田瑶并不按照话题发展,坚持往下讲。“或许,”故意停顿的断句,导致我们一起望向她,但当田瑶把目光投向自己之际,心不由跟着紧张起来。
对着她,开始是不解,但随之被代替的是忽然间的会意,过程不到三秒,这种东西说来奇怪,分明未提起半个字,可就是读懂了田瑶眼底的意思。
闪过一抹询问的请求,这会却是看不明她的用意,既然已开了前奏,再来这个表情,是为何?
微点着头,得到同意后,一番话直接道出,“或许这件事情,格然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帮你。”
绝非夸大的口气,田瑶大概了解到陈阳的情况,身份背景不是一般简单。
是的,田瑶依旧误会陈阳才是自己交往的对象,认为若是由他出面,或许事情就能得到解决。
果然,此话一出,余外两人同时看了过来,瞧得自己心中泛起愧疚,各白脸上均带着惊讶,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难以置信。
其实不怪她们,能这么想,是有一定的道理,往日给人是种淡淡的印象,能力不算出众,面貌更算不上惊艳,一身简易的着装,就是个毫不起眼的人,并无第一看点,在人群中,解释作为陪衬的存在也不是不可,相比一眼被注意到的长相,明显逊色了些,只能占个标志的提名,更别说,待在角落里能引人注意。
原先一直低头,默不作声,里面也有部分原因,毕竟考虑到自己与宋铭现下的情况,僵硬的感情关系,别说是帮,就是让他多看我一眼,把回别院的次数增多几遍,也是不敢想,不敢开口。
只怕到时希望落空,最怕带来希望又宣告扑空,自己拿什么来保证宋铭就一定会帮我。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宁愿从来不要。
可当林灿灿将热切的目光投放到自己身上时,心里又起了异样,有些不忍,对自己这样的做法感到愧疚,平日里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人,当下正遇见麻烦,有关于生命的重要性,自己却视而不见,连个忙都不肯帮,要说对我感到失望,也是应该的,设身处地,倘若与她的境况进行对调,当事情发生在家人身上,说不定,自己会比她更疯狂,更不理智。
其实,林灿灿也是在乎她亲哥的,是吧?
不忍看他因此连命都给丢了,嘴上虽讲着恨不得人马上去.死,实际上,还是希望他能平安活下去的。
打脸的事情,昨天还说要帮她的心态,这会却是退缩了,“我试试。”但不保证,会有大家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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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的是,宋铭今日并无外出,人就待在别院里,路上回来时还在纠结宋铭今晚的归宿,这下好了,直接解决开头一大难题,若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恐怕真要打车漫无目的地找寻他,还好还好。
应上一句招呼,情况却是出奇意外,宋铭竟会抬眸警起自己,不知是否错觉来着,一闪带过的想念,注意到宋铭眼里开始有过别的情感。
心里怀揣想法,就连走步时,脚下也是变得拘束。
害怕宋铭临时离开,晚餐过后不久,起步便跟着他一块来到书房,蹑手蹑脚地,对于自己的行为也是不能理解,来都来了,怎还能怕发出动静。
对于自己的到来,宋铭似乎表现得很正常,意料之中,怀疑起是否早已看出自己的不对劲,稍微俯视的姿态,睫毛下藏有深邃的双眼,眸色并不清澈,反而有着蓄势待发的野性,不时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令人倍感压力,与其说是减少以往的温和,不妨是讲认识到这才是宋铭原有的样子。
开口第一句难免有所限制,支支吾吾地,好半天才讲出自己来此的目的,化繁为简,宋铭向来不听太琐碎的话题,为了能将事情完整表达出,有意挑出其中要点,嘴巴一张一合地,越到重点部分,结果越紧张,或许有宋铭站在身旁的缘故,只要人一靠近,心跳莫名跟着加速。
似回到最初的模样,期间出现数回结巴的情况,有些气恼,声音同样变得怪异,原是出于对事件无可奈何的心理,却是出口有了惋惜的味道,情形发展太反转,想不到补救的法子,过程不断看向他,小心打量宋铭脸上的微表情,生怕脸上突然一个变化,甩脸直接走人。
“你能不能帮帮我,出面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声音越发渐弱,此番话对于宋铭,的确有着强迫的意味,在明知对方背景的情况下,还让他出面处置,无异于是将麻烦往宋铭身上推,就是宋铭再有能力,也难有个完全的保障。
“再或者,你帮我找找懂这方面的人,可以吗?”自知理亏,根本不敢与他正面对视。
“打伤了人,还想着平安无事?”宋铭戏谑问着,听来多少带着讽刺,眼神似在质疑我,没想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似有一丝失望。
“他是打了人,犯了错,可对方不全是无辜。”有些固执,认为双方都有错在身,前者打伤人固然犯法,需要定罪,可后者公然撬别人墙角,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一方触及到刑事责任,但自己认为另一方更无趾,道德人品方面应该被人所唾弃。
“你情我愿的事,放这社会上不是很正常吗。”有一瞬间是犯糊的状态,难以相信宋铭会是讲这种话的人,撬墙角,会被他解释到双方情愿方面。
是,是有这种可能没错,可是并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妄自下定论,为对方进行辩解,到底将女方想成什么样子了?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看待此事?
“你帮我找找这方面的律师,好不好?我们也是想不到别的法子才来恳求你,你认识的人脉广,一定会有方法的,你帮帮我们好不好?”当时的心慌也是不假,宋铭有自己的偏见,立场与自己并不相同,听闻过后只觉并无多大的希望。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方是个有背景的人,他们放话了,只要命一条,任何赔偿他们都不要。”多严重的后果,令人惶恐。
宋铭脸上虽挂着一副从容,事不关己的心态,但能确定的是,宋铭有在认真听自己讲,只要他愿意听下去,话就不能断,不代表一点机会都没有。
不过一番对话下来情况并不和谐,临近夜晚十二点钟,只因一阵铃声响起,宋铭驱车连夜离开了这里,其中有自己的原因导致,走时的身影坚决果断,丝毫没有留恋。
“别人是谁?”反问的口吻,一副与他何干的样子,在宋铭的眼里,向来只分两类人,只有我和其他人的区分,意思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插手口中所谓的“别人”,与他毫无瓜葛的身份,一点关联都没有。
“是我朋友的亲人。”
是宋铭听过最勉强的开口,这不能成为说服他的理由,也是急了,才会试图用一个“惨”字来做全篇述说,只不过是将事件的主角换到林灿灿身上,若是人真的没了,那么整个家也就彻底败了,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这一点是明摆着的事实。
可宋铭到底是介商人的身份,做任何事之前必要考虑到利益的后果,商人就该有这样的野心,永远站在自己的角度利益最大化,在宋铭自己的意识观里,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做到爱屋及乌的程度,宁愿把所有的好,所有的心思通通毫不保留用到对方身上,从前是有过这想法,但是如今,他真的没有这种概念了。
一杯水,将近喝了半个来小时,水温早已凉到彻底,小组信息不断,只是无望地刷着,不作任何回复,许是对自己抱有的期待太高,组员直接略过商议的意见,而是来到事情解决的环节,这其中,唯独没有林灿灿的信息,一整个晚上,偏不见林灿灿的信息。
可能是怕给自己增添负担的想法,毕竟她的性子沉闷,人际交往方面遵循“等价交换”的规则,你我之间,有来必须有往,又许是信任度偏弱的心理。
无法得知,但是比起前者,更宁愿她是后者的选择。
此刻的她在做什么?
是不是还在为了事情而烦恼,自问自答的心理,情况被自己搞砸了,我在想,隔天要怎么跟她们做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