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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人前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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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经多天沉默的发酵,眼下终是有了新进展,鉴于网络各种留言,有甚者跑去分析过程时间点,所质问的呼声不低,苏靓不得不作为可疑对象,被请局里喝茶,不过此事并未报道,是团队花钱所掩,消息没有走露。
进局子,对于一个身享名声的人来讲,难免会给大众留下不好印象,甚至会构成污点一样的存在,大众视线下,越是红到发紫的公众人物,一言一行,任何一个举止,会被无限放大。
谈话流程正常,苏靓整个经过十分配合,没有证据能够直接指明,苏靓与这桩事件有关,无需拘留。
这件事情,小助理的家里人是知道的,自孩子死亡消息公布开始,夫妻俩双双掩面泣不成声,承受不住莫大的打击,喘着一口气差点使不上来,大脑一团糟乱,火速收拾包裹,但忘了灶台上的热锅,忽而爆炸地一声响,差将厨房给烧了,从老家那边连夜出发,目的地直达。
心中只盼着能快些赶到,一路上情绪高涨不停,其父脸上满是一片丧,透露出难以形容的绝望,心痛孩子的失去,明明是那样乖的性子,为何要这样做?偶尔一阵抽泣,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但在妻子面前,他不能将情绪完全暴露,他还要做妻子的支撑。
其母的哭声传入耳里,带着撕心裂肺,与丈夫不同,是另一种敞开的方式,她到现在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孩子活得健康,乐得开朗,明明就还好好地。
车内听着的人,心里也不是好滋味,有心送去几张抽纸,但做不得任何安抚,坐在一旁,已然没了话才的谈话声。
许是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能哭的人,小孩子显得有些无措,紧了紧衣边,凑近身边大人,顶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暗暗问道,“妈妈,叔叔和阿姨,他们哭得好大声。”
耐心解释的同时,大人伸手将那小爪子拉下,这样指人,太不礼貌。
盯着女人手上那抹伤口,决定许久,小孩再出口道,“那我能去安慰他们吗?”才是学到这个词,似乎很想发挥它的作用,却始终不敢迈出,探出身子又害怕地缩了回来,实在张不起胆子。
红了眼,家长跟着悄悄抹泪,更像心有感触般,在场无论是年轻者,或是上了年纪的人,因这哭声,暂时陷入回忆,曾经,也有过同样的崩溃……
持着同情,不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对夫妻不容易啊,在众人面前这般痛哭,想必他们是撑不住了。
事情的打击,似乎让人一下子苍老许多,头发是眼见的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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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起诉苏靓,是来时做的第一个决定,手中握有好一段时间的对话记录,幸在不舍得清存这一举,是平日里的闲言,报喜居多,只是孩子曾委屈讲道自己被苏靓辱骂的经过,而后造成心情不佳等状况,其中就有包括解雇前,指休息室那次,受到的心理伤害不低,恶语出口的“一辈子”,直言嘲讽自己的无能,觉得自己遭到了否决,可惜被女孩几句带过,许是不想提,并未有多具体。
语气好似比平时倔强许多,同以往进行对比,能够看出其中变化。
一再强调不是自己的错误,却凭一人片面之词,不足作为证据,但也不会劝退起诉的想法,夫妻俩没读过几年书,只识得那几个字,法律的问题更是一概不知,只是听说侮辱罪都可以立案,那手头上这些记录,不妨大胆设想一下,能不能间接指向,苏靓就是其女选择了结的导火线,定是如此,那样健康的人,定是因为遭受苏靓的辱骂,从而产生不良情绪,就算不能,哪怕是无济于事,看在她欺负人的情况上,为其孩子讨回公道,那也是可取。
最严重的一次,因未有察觉苏靓当时的脾气上头,小助理才一接近,被她失手推进水池里,不会游泳,扑腾在水中挣扎,却是在慌乱中听到苏靓不屑的一句,“水浅,淹不死人。”
站在边上,是在差点就要溺去之时,才发了善心,叫人帮忙捞起来,就不见有过一个好脸色给她。
这件事也是可惜,小助理并未与其他人讲过,不然,该行为属于犯法,已然构成故意伤害,可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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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才刚抬脚,被文丽一把拉回,年会才是举行到一半,这般急着往外走,是什么意思?
斜肩裙子,版型本就宽松,经这拉扯,小幅度滑落几分,勾得身旁几位异性,连连往这边瞧,男女间的身高差距,视线往下瞄,身前春光都要被窥大半。
“看什么,眼睛往哪看呢你们。”惹她反感,呛话过去。
对方也不沉默,痴笑调侃起来,“哟,还不让看。”
一身紧身衣着,正是文丽打从心底最看不上的搭配,恶心得很。
几个人比划着大小动作,余光一直飘向她这边,叫人泛起恶心,读不出这些人心里的肮脏,不在同一部门,平日鲜少见着,工作时是一模样,私底下又是另一面孔,倒她胃口。
借着眼前淫想了一把,某位端起酒杯的男子更是直言放肆,“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不想让看,有本事,就别穿出来招摇。
此时文丽的一双眼睛正凶瞪着,被人这样说,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有所顾虑,非扒了这些人在外偷吃的事迹,有家属在场,正好,大伙寻个乐,向来敢言,不过看在场面的份上,被她能耐忍下,心里就是一阵吐槽:伪君子,癞蛤蟆,仗着在公司待的时长,卖弄资格,见着哪个女的都好色,也不撒把尿瞅瞅自己,长的什么鬼模样,又老又丑,又渣又下流。
被文丽缠着不让走人,顾及小组,林灿灿有事提前离开,组内不可再走人,苦熬着,每一分秒都觉漫长。
赶到医院时,宋铭正躺在病床上休息,输液瓶刚被取走不久,单手垂于额头前的姿势,阴影下,挡住了他的眼睛,若不是灵姨忧心打来电话告知,到现在还不知他的情况。
房内没有别人,就是时常跟在身边的助手,也被暴脾气的宋铭赶出,见自己来时,无异于见到恩人般的喜悦,前脚刚到,助手后脚开着车子,赶着离开这儿。
一向浅眠,再细微的声音都能吵醒宋铭,外边扭动门把的时候,人已然醒了过来,不过在见到来人,宋铭面瘫般的脸上可算扬起笑容。
好一阵沉默,到底是自己先开口,“怎么回事?好端端地,怎么生病了?”
却是不见宋铭回答,不由皱起眉头,怪人一个。
往前几步,伸手探去额头位置,无视宋铭含情的眼神,却是目光热烈,抬手替他覆上,还好,额头不是很烫。
“你,还没吃吗?”一袋子的食物,粥的分量还是满的。
闻言,宋铭缓慢睁开双眸,先是看向自己这边,再发好心投去食物一眼,靠着直觉,准确无误握起自己的手来,懒懒道,“反胃,过会在吃。”伸手揉了揉眉心,看样子,实在没精神。
听这声音沙哑,视线沿着身周寻找水杯位置,起身就要走开,哪知双手被宋铭紧握,迟迟不愿松开,越挣扎,力度越发加深,确定这还是生病时的样子?
“放手,我给你倒杯水来。”
起初是不愿松手,宋铭只当没听见这回事,继而闭上双眼,动法子,重重捏起宋铭的手心肉,心生的快感,只一闪而过,发疼了,都知道皱起眉头。
“你不渴就算了,但我渴了,想要喝水。”话音刚落,察觉手上力道逐渐变轻,抽出手,边起身边在心里讨骂宋铭,性子异样得很,非得将主称换作自己,话才肯听。
一杯温水倒来,就在扶起宋铭身子之际,耳边传来一句,“我困,让我先睡一会好不好?”
呼吸均匀洒在脸颊,温度有些高,动作渐渐有所僵硬,才是发觉到,宋铭可是在撒娇?
罕见呐。
“然然,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我,好不好?”颇有耐心地等着,自醉酒后的一番胡闹,二者关系还没得到缓解,语气生疏,并无过多言语交流。
宋铭有所愧疚,那晚的言语威胁,毕竟带了几分坏情绪,漆黑的双眸锁住眼前,光明正大打探起心思,若是拒绝说出一个“不”字,他再另寻别的说法,磨到应下才行。
沉默看着宋铭,没有别的表情,随后是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宋铭的手背,默许他的触碰。
手生得小巧白皙,柔软的触感给人一种舒服,说来不信,眼前乖巧的回应是令宋铭感到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