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悲向小说》远远YY

148、梦境接连发生意外

　　有媒体曝光，已是隔天，高清镜头下，从侧面捕捉到苏靓抱着男孩痛哭的表情，有男子背影同框，认得出，那是宋铭，只是当时媒体们的注意力在于前者，图片后来进行截取。
　　尽管苏靓动作是那样拥紧，却依旧感受不到怀里的心跳，双手搓揉着，苏靓试图传递自身热源，小手牵到嘴边呼出一阵阵，为何仍是那么凉，身为人母，此刻旁人又怎能感同她的痛苦，男孩浑身是血，脸上透着死亡时的青白。
　　媒体无良，为制造话题性，博取又一波流量，最初竟将死者照片进行□□发布，过后虽为秒删的做法，却在当时，仍有不少人保存下来。
　　冠上“疑似苏靓私生子”的标题，人即使被迫退圈，但毕竟是曾经的话题人物，热度虽减，却仍存，有少数者表示惋惜的声音，更有数多观望者，私底下不断进行猜疑，揣测着恶意，短短几天，经舆论一层层地发酵，眼看私生子的性质，逐渐演变成“背靠金主，为争拿顶级资源不惜为其生子”的板上钉钉。
　　有责配合民警调查，似乎在于情于理的范围内，了解道，从监控画面显示，结合前面正常表现，男孩不顾往前边马路跑，这种突发性的行为，似是见着哪些令他害怕的现象，受惊后选择逃离，整个过程分析得头头是道。
　　话是说得没错，小孩子的表达方式向来直接，几岁大的年纪，情绪自然无法同大人学会伪装，性子可能内向，但这藏着掖着的本事还不完善，换句话讲，喜怒哀乐容易溢于言表。
　　喜时，自然开怀大笑，手舞足蹈；可当厌恶时，脸上不满又是那样地明显，距离一拉近，许会发出哼哼的哭声，喜恶分明，心思是那样简单，谁对他好，谁给了糖果，背后再给一巴掌，不傻，心里当然清楚。
　　“认识？”
　　面对民警的查问，允恩实话实说，“没有，第一次见面。”
　　话却招来另一警员的质疑，“不认识你哭得那么伤心。”
　　细打量，对方眼底透着鄙夷，回忆放慢，自得知允恩的身份后，似是对她成见不小，受网上舆论？还是...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比如此刻的苏靓，前期状态麻木而失魂，闻此言后，忽而找回了神智，猛然回声，一双眼睛正揪着允恩不放。
　　“画面看出，你在后面追得紧却。”可疑点，是很值得疑惑。
　　随着话题抛出，允恩不得不提起过往旧事，“当时红灯，我看到男孩跨过路边线，心里着急...”似被揭开伤心事，当初的追尾事件，动静闹得不小。
　　配合结束，一抹身影从大门缓慢走出，允恩面无表情，脚下似无力，走起路来些许费劲，迎上去，一摸额头才发现温度这样烫人，“走，我们回去。”
　　忽略其他情况，紧跟其后的苏靓，似是看到我的出现，表情瞬间狰狞，片刻后，又忽地笑了声，眼底涌进数不清的阴狠和怨念，未提半字。
　　-
　　不敢提，自婉宁母子离去，时间自那之后，竟开始梦见身边人的不幸与意外，血腥的画面，或发生在火光中，闪过惨白而又挫折的面孔。
　　梦里出现苏靓的孩子，复原起当时情景，记忆混乱，有懵懂的欢笑声，也有急促的追赶声，伴随一声尖叫，血泊中，俨然躺着一具小小身影。
　　期间数遍被惊醒，满背细汗，疲惫既虚弱，恶梦虽不相继，但如实般的场景足能令人整日浑浑活在恐惧之中，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情绪上几近溃败的边缘，身子轻飘飘，视线散漫地守着某处，对于现实与梦幻，有时甚至能到混淆二者的地步，心跟着慌了起来，万不能够，情绪不愿成为被压制的一方，曾与之相伴多年，这种异样又怎会察觉生分呢，变态又压抑，来得很不对时。
　　虽是嗜睡，却越来越抗拒入眠，搜寻到网络上五花八门的说法，各式解说，离谱到近来运势的变化，或多是走向下坡路的时候，深入到神经功能的失调，或指受到哪方面的刺激。
　　是夜，正当整理不要的旧物时，陈阳轻声绕走到背后，沉默片刻，到底是试探着开了口，“可以的话，约着明天一起去趟医院了解情况，好不好？”
　　多天来受惊的样子，一直被他看在眼底，起初认为，对于婉宁的死亡只是暂时缓不过来，会好的，需要时间调整，他在身边陪着。却怎料情况越发地不对劲，被他遗忘在脑后，过往曾隐晦开口提及过自己患有病史的事实：安好时一切都是静象，与正常人无异；可若病情他日发作，意识将浑噩不清，在得不到药物的控制下，只有赴死的心态，很可怕。
　　“不好，我不想去。”他知道的，性子固执起来，情绪将被左右，就连自己也劝不好。
　　“可是我担心，”陈阳强势性扳过身子，被迫停下手中动作，被迫面对面，“每天醒来，我都要侧过身子静悄看向你，短短几天，已成习惯，试着从微表情里探察情况，往日表现，你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包括我，进行伪装，任凭自己心性，唯有在入眠时最不设防，是喜或忧，成了每日最扰心头的问题，舒缓时说明梦况无异，是好事，至少在接下一整天，不会为此受困，偶尔蹲到唇边翘角，会暗自恋想，梦里是否有我的出现，我看不到，也感受不了，所以我想融入；可当出现皱眉的样子，我会跟着把心提起，呼吸节奏渐缓，妄自揣想恶梦发生的可能，恐怖？或是心中抗拒的情景，每当这时候，拍背也能起到适当的作用，可是碰见眼角滑泪的情况，无论我再多安抚，声音放得再低柔，却不见转变的迹象，那一刻，我多想从中代替，叫醒你只能是唯一的法子，可以的话，我希望梦况对调，宁愿被困梦魇的人是我。”
　　眼眶泛着酸涩的异感，但不妨碍陈阳接下的又一番话，“出门前，知道我会在心里想什么吗，对于时间，格然是怎样安排的，准备看书？还是到花园里散步，打理花草？心情好些，是否会选择待在厨房里呢？可是像这样的现象越发减少，从几时起，久坐发愣，逐减对谈，竟代替起日常所有行为，于是我开始关心，有没有正常吃饭？说过哪些话？天气好的话，有没有到外面走一圈？白天出门，可能无法在第一时间里兼顾你的情绪，所以我会私下嘱咐她们多留心你的一举一动，不可表现得太明显，你会反感，不喜时刻活在别人的监视下，试想过带你同往，一起上下班，这样就能时刻守着，不进行行为上的限制，对什么感兴趣，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待着，我守着你，你也陪着我，相互需要彼此，可是像这样的话题未曾没有提过，你不答应，我也不好做出勉强，我需要照顾到你的感受，到了晚上，我一定争取早些赶回，也许不用等到特定的时间点，工作结束，或能交给其他人去办的，也能马上赶回家，心想着，家里面有个你，整个人都是暖的。”
　　有句话不是在讲，越安慰，越容易觉得难过吗，因为被人关心，因为话往委屈点上戳了，在心灵上得到一定的慰藉，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顷刻全部发泄。
　　同样的道理，陈阳越是把话说开，举止越是反着来，感动虽有，但存心要与他置气的想法并不见减。
　　“我没病，也没任何症状，我一切都正常。”需要靠药物撑日子，才叫生病，正因为清楚过往样子的丑陋，所以才更确定。
　　“没病没病。”陈阳并不打算争论，至终顺着对方，是他嘴笨，不会说话，“只是去见个人，说上几句话就好。”心结在作怪，他不能坐视不理。
　　“不是婉宁的事情…”声若蚊绳，身边人接连离去，内心是痛苦的，无法接受，有关梦境里的情景，无疑是在恐惧上进一步加深，画面太真实，令人无时不害怕，为莫须有的情况而担忧，做法虽不明智，可若万一踩中十之一二，那要怎么办才好？
　　焦虑、慌张，又猜疑，精神难以集中。
　　“发生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在嗓音的诱惑下，似逐渐找回仅剩的理智，面对面，是陈阳近在眼前的面容，眸色平静深沉，从声色里分辨出他的紧张，事情成了心头的牵挂。
　　眉眼渐渐低下，似要变得冲动，片刻间，竟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难过到整个肩膀都在抖，哭诉道，“不是我矫情，我梦见身边所有人，一个个接连没了，死的死，走的走，今天是你，明天是我母亲，一个又相继一个，都不见了...我无能为力，我没有办法去救你们….”
　　不敢面对死亡，变得懦弱胆怯，过去是了无牵挂，认为一个人也能走得轻松，现如今贪图眼前的生活，享受所有人带来的好，无法面对人们相继离去的情况，所以到小说最后，正因为题材是为甜剧，我想点到为止，就写到双方走到婚姻那时，之后的日子，平淡也好，生子也罢，也不会有这个念头续写下去。
　　“不羡慕年轻人拥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艳羡白头恩爱的夫妻。”
　　话听来虽美，背后却有着另一凄凉之意，也许会破坏其中美感，只因联想到二者间七八十岁的垂垂老矣，惧怕其中任何一人提前的离场，那么留下来的那个人，定是生不如死，日夜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