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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孕期焦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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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若反常必有妖,你觉得有问题,那就错不了。”田瑶讲话,有时是会来得直白,但不能不承认的是,句句在理的事实。
事出有因,一个人若能在短时间里发生态度上的大转变,从热情消散开始,呈断岸式的改变,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对方一定瞒着你,做了哪些意料之外。
激情过剩,难言之隐,还是存在其他方面的矛盾点,仅是这些,并不能成为真正的理由。
“我自己也没想过,”半垂着眸,文丽轻摇起头来,“其实,我从没想过要往那方面引。”虽说她的性格是刁蛮了些,有时确不讲理,但至始至终她都是相信他的,她绝对是欢喜他的。
可是事情发展的方向,怎就突然发生变化了呢?
她想不明白,感情不是好好的吗,甚至心存几分幻想,认为这一切,或许只是她的错判。
“永远不要怀疑自己的直觉,有时它能准得可怕。”从上一段感情得出的结论,经住院一事过后,林灿灿的情绪状况已是基本恢复到原来。
能称第六感之说,从来都不简单,时常忘事,可以暂时归咎到记性下降的说法,可若存在过度解释的可疑呢?
对方既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行为,何须会有这样的表现。
“想不懂,我就是对他的做法想不懂。”失神般,文丽反倒责怪起自己的愚昧,没早发现其中的疑忌,当下十有八九的可能,偏偏自己还像个被蒙受鼓里的蠢蛋,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像她。
“你们说,会不会是我…”多想了?话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口,自言起,“像我自身条件那么优秀,家境又中肯的人,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话绝无带有距离的歧义,只是表达方式一向来得直爽,心有不甘,她有多看重这段感情,对这段感情付出多少的真心,对方又岂会不知。
“心里早有隐约的答案,不是你不想,就不发生的事情。”轻拥起人来,自己的话更直言,但是初衷是向着她这边。
怎么容忍,当初交往就是心仪为人的好品性,疼她,又懂得呵护她,原以为感情里花心的人只会是她,却不曾想,某天对方会背着自己在外边乱来,爱到最后,只有她自己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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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宁怀孕,肚子已有两个月大隆起,往前凸起的形状,从背后看,根本瞧不出是位孕妈妈,依旧很漂亮,从看到的第一眼,早把她列入视觉美女的范围里,难免嘛,无论男女,对于好看的人与事物,多会加倍关注。
增添几分成熟的韵味,很有女性味道的那种,越发想着靠拢,小小叹道,前后多个月未见,气质竟能改变这样大。
“突然给你发信息,会不会打扰到你呢。”说来连自己都觉不太好意思,实话讲,是较淡的交情,之间本该没什么话题可讲,但不知为何,她就是突然很想见上一面。
“不会,刚好今天有空。”客套话,其实这些天还是比较忙碌的,但是情况分人吧,凭对来人的印象,分喜厌的程度,主要是自己对婉宁总存几分感激之情。
后又接着补充,“可以随时发信息找我。”
被询问起感情状况,毕竟在同识的熟人里,陈阳是较于不错的选择,能够很好地开启到话题上的兴趣,并不忌讳提及私人情况,对方既不是出言不善之人,为何要对她做到隐瞒。
面对面,将当前关系发展如实搬到台面讲,化繁为简,太碎的内容听了可能会反感。
“对于你们,我是真心看好的。”带着祝好的措辞,怀孕后的音色越发柔软,好话又有谁不爱听。
道完谢,又继续说道走到最后的缘分,安静聆听,恍了神,脑海回想起过年那会的场景。
“淋过同一场雪,是要一起到白头的。”来于陈阳,这样温情的话也就只有他能说得出,场外堆积起小雪人来,突发奇想的合拍,靠着他的身子,注意到,照片中不止有着明显的笑脸,还有雪花落到头上的滑稽,意境美,突想该词做形容。
身后白皑一片的背景,路面让厚雪覆盖,干净得无任何杂碎掺入,即使在冬天的条件下,在身事厚大衣的情况里,依觉有股轻盈之感。
稍作修顿,原诗句内容透着哀思之意,陈阳是不觉得能拿来适用到二人的感情上,不需要同淋白雪的相思,想要的是能走到真正的白首。
勾起唇,让婉宁好奇到发着乐的原因,在经一番细听之后,难免也跟着笑话起来,“好会,”连着多遍点头称赞,“果然谈了爱情的人,都变得这么会。”不难想当时眼里的柔情到底有多撩人。
很会,是婉宁给陈阳的评价,听闻到相处时的情节,话虽简略,却也令她不由羡慕起,她是觉得,能受喜欢的人制服,话说来,其实也是件享受。
“你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也是他这辈子认定的终生不离。”
受之高的评价,心中既惊喜的同时,也愣是在短时间内寻不出好的回应,不过还好,之后的话题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至少谈论关注度自然引到了婉宁身上。
“日子嘛,过得舒心就行。”起初并无察觉异常,直到问起婚礼一事,才发现,婉宁脸上透出几分窘迫之意,“先往后推吧,至少先把孩子生下来。”
体内激素变化,孕期心思较为敏感,情绪化的好坏真的能一眼探出知晓,心情虽看着不糟不傲,但还是能够轻易获取,其中闷闷不乐的信息。
伸手推了推眼前的水果盘,除嘱咐到多吃的情况,也不懂怎么调节情绪的不对劲。
是会怕的,听起过出现消极状态的说法,长期下去,可能会导致婴儿缺氧,甚至出现不保的可能,事情一连贯,听了又怎能不多忧,但毕竟嘴笨,又不能把话说得格外明显,只是回应到多要联系的有空。
却不明为何,思绪跟着回忆起与关勉对话的当初,“没有联系了也没关系,自从感情说破后,她便一而再再而三地躲着我,早能预想到的,若说她不做出任何反应,事情才叫一个奇怪,如今这情况,我这心里也算舒坦。”
偏偏自作多情地幻想起,二人没能走到一起的惋惜,话听完就过了,万不能在婉宁面前提起半点,事情既已走到当前地步,唯有祝福的做法,可以心存遗憾,但不能允许成为事情上的说客。
笑容逐减,少言寡语的,咖啡是关勉的最爱,不过于细品的过程里,又时常望着一处发起长时间的呆,可以说,关勉离成为一个面瘫的目标已经不远了,这样的表现原本能够理解,可以谅解,只是事情后来,偶然发现到,人时常把自己关在家中的行为。
过分嗜睡,肉眼可见的食欲减退,不过半个月多未见,人竟能消瘦到如此程度,“我吃了,是身体自己不吸收,我又能怎么办?”
笑中透着涩,要说与原来的样子对比,变化可不是一般地大,却偏偏,让你张口说不上来,正常社交,工作安好,作息还是依旧健康的规律,根本找不到能够挑剔的点。
恐这身体承受不住慢消耗,不过是仗着年轻的资本,优于岁长者的生命力,关勉才敢任性折腾起自己。
心里越是担忧什么,事情越是来得直面,低血糖昏倒,听闻当时在场的家佣复述:那么大个人,倒地的那一刻,发出的声响实在太大,动静太震人。
不设防,磕撞到一旁硬质物体,只见从发缝里流淌出鲜红血液,艳色液体划过关勉白净的脸蛋,正缓缓与地面轻接触上,当下哪还顾得上嘴里那句闷哼,场景让家佣吓得惊呼,话更是吐字不清。
“她已经结婚,成为他人之妻,清醒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婉宁是别人的妻子,拥有新的角色身份,关系早已回不到从前,这样闹腾自己,是要做给谁看呢。
把日子过好,把自己过好才是方法,可是话讲出来又有什么用,现如今的关勉,可是什么劝诫都听不进去。
未防得了,到底是让关勉得知婉宁怀孕一事,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上,有那么一秒,仅是一秒,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丝苍白的神色。
口渴了,却不敢端起眼前的水杯喝上一口,他怕被察觉出自己的慌乱。
是意料之内,嗯,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结了婚,怀有孩子不是正常的吗。
可为什么他还是会感到难过,懊恼不已,倘若自己能早些表明心意,或许还有争取的机会,再如果,可他不再允许自己有设想的可能,逼迫自己恢复冷静。
病床上,关勉将笔记本电脑摆放到跟前,房间里只静悄响起手上敲打键盘的声音,“没关系,即使是这样,我也会一直守着她。”
其中知晓的事情并不多,清楚这些,也多是由陈阳转述给我,想从他身上获及更多,却被直接拒绝,“消极的事情,听多了对身心不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