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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有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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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阳正睡得沉,动作静悄,跑到后厨里找事做,心里正计划着,天气冷,晚上来顿火锅暖暖大家身子,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鸳鸯锅吧,考虑到辣锅底的刺激,或许大家吃不来,搬照到网上提供的做法,现下家里食材应有,口菌汤锅底的鲜美,应是能在接受的范围里。
忙活期间,根本没注意到背后出现的身影,靠在门框边上,大抵是站上好一会,发现还没察觉到自己,于是格源主动走了过来,“这是在准备做什么?”
随手掂起某块,细看食物上面的刀纹,视线再挪,距离不由让格源拉开些,不敢轻易碰撞到,发现到,当下刀法其实存在一定的危险。
“做口菌汤底尝尝,今晚吃火锅可以吗?”
当然是好,吃口这方面格源并不挑剔,有意见的是手上这动作,没忍住,“我来吧,就这速度得到什么时候。”
不止是被揽去的刀活,包括食物下锅的前后,一时间,自己则成了打下手的身份,照着视频指挥,能动手的地方其实很少。
不由开起玩笑话,不敢抢,这是属于他的功劳。
闻着锅里逐渐散发出适口的香味,脸上夸许的神色进一步加深,下厨这方面,格源是有天赋的。
话题提到工作上,多是自己在讲,格源在一旁聆听着,几乎从不见插嘴一句,偶尔偶尔,觉得内容模糊的地方,也是等到话适止才询问,趣事反过来问到他,话却是极少,生活很平淡,守着一个家,尽责好他这份职业,日子过得麻木,工作中,充满悲欢的环境下,少有其他情绪落于病人健康恢复的喜悦里。
来到感情方面,格源的情感明显在这里发生部分微妙,“他对你好吗?”
是不喜欢陈阳吗,名字怎都不喊一声。
“好,除了视若珍宝,找不出还有哪些词汇能够形容他对我的感情。”
起于文中塑造角色的人设,陈阳定会对格然一见钟情。开始的确心有介意,认为并非真正的热情,可是过程相处下来,这样细腻的情意其实少见,并不是自己所能写出的入微,角色也有感情,并且,比想象中还要更深厚。
“嗯。”格源沉默点头,清楚了,能受如此高的评价,他这身为旁人说了不算,只有当事人才有资格说议,形容词从这耳边传来,竟是觉得一点也不虚饰,原本堆积在心眼的一番话,也跟着清散许多。
有些落意,听着经历的共同,话虽让重复得体面,但这心里并不是滋味。
“你呢?”
格源没反应过来,嗯地一声反问,一个跑神,这话是讲到了哪?
差点提出小亮一事,还好及时收住嘴,对于曾经,话说太多,反而有着勉强之意,改了改口,“工作再忙,也该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
无论男女,没有到达年纪这一说,只认为当下生活的独来独往,是种享受,也易引抑郁的说法,或许需要人陪。
“好。”日后的事情再重视吧,想到年前,格源一副有话要讲,但内心犹豫不决,深知话讲出并无意义。
“九月份,我曾出差到过那边。”
不知情,对此任何消息都没有,“九月?啊,我早就不住那儿了。”倒回去想,反对格源询问,“到那边了怎么也不联系我?”奇怪着,样子摆明是想找过来。
“出差的,没待上多久。”理由一般般,话的重点其实不在这,“嗯,格然与他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首字的过渡,正代表内心的起伏,此刻处于紧张。
“嗯….一年多了吧。”与之不同的是,这句嗯,只是简单的思量,得知时间精确到具体,不过于回答上,只讲出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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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得不易被扰的空处,两个人,手上各握着一把,打牌的雅致上来,时间上也能消遣部分,刚过六把,是位双数位,目前情况未能分出输赢的胜者,脸上神色皆是平静自若,不细看,会发现并不见变化的起伏。
过程是个怎样的打法?
二人先后追赶的胜负?
并不是,概率不这样高重复,内容具体讲,前期四把其实是让格源占据莫大的赢面,三胜一败,不是字面上的依次,顺序反着来,是先失,后才连着获。
至于后来被陈阳赶超的平等,答案解释为多种,一方面,运气归咎到发牌的好坏,不失为有着很大的影响因素,但是话来讲,并不能直接决定最后的输赢,靠的是自己,一手好牌被打败的事例还听得少吗,对于他俩而言,善在利用手上握着的筹码,挡与顺,静观其变。
以退为进,以达最终想要的目的,另一方面,是某人故意放水,还是对面来人一时的掉以轻心?
一半一半的具备,道理只是各据一小部分。
期间不见叫停的一方,娱乐自是接着,来到第七把,却是之间少了先前的镇静,欲.望的减弱,辅助作用,比起手上这把牌,之间的话题更要来得重要。
忘了由谁先开的口,但是不在乎,环节赶上才是主场。
“喜欢她?”发问人来于陈阳,他知道,血缘关系是情感日渐增强的罪首,至少有了它,还能起到压制性的强控,有这层关系在,正常人,根本不会产生这些心思。
“嗯,”坦诚讲,此时若要说起慌,没有任何意义可言,格源拢了拢手里的牌纸,调换起前后顺序,过了好一会儿再出声,“你的防范意识很强,初见的第一眼就有所察觉。”善于隐藏,不同于过往的某个人,后者强大的占有欲望完全藏于内里。
不过带有打量性的眼神还是被陈阳捕捉到,分得清是否,正是因为这点,探出格源内心多年的好感,所以隐隐克制,“知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膈应人,若是让她得知了,事情会怎么想?这个家,你认为回家的热诚还能做到当初吗?”
相信任何人都不能理解这份突然,无法接受由亲情转换到感情上的质变,陈阳所了解到的做法,逃避的可能性或许是更多。
“没有,我从没想过要当面表明,秘密它只能是秘密,只会被我藏在心里,直到带走,在你这番话讲出之前,绝不曾想,日后更没有僭越的可能发生。”
当下轮到格源出牌,然而手上却被他丢错了纸牌,局面看来有些糟糕,似有预知败局的可能,但,依旧面不改色,并非在思量如何翻盘,不这样想,做法正正相反,他是做好接受的准备。
接到上一句,格源平述道,“我知道想法不正,但我控制不了,从见面的第一眼,注意力全将集中一起,她是那样干净又瞩目,好奇,跟随,试着了解她的习惯喜好,不敢走近,却总想着在她面前刷起自己的存在,小时候,她过分喜欢吃糖,但是吃多会长蛀牙的道理,家里人对此有所控制,往往我会把自己的那份让出,怕被察觉到小心思,每每都会借找不同的理由进行搪塞,“吃过糖要记得及时刷牙。’是自己最常叮嘱的一句,念小学的某天,放学突然收到从她手里递过来的蛋糕,私下同学相送,只一块,还是她最喜爱的芒果口味,却反手给到我,你知道当时的她说了哪些吗??“在学校品尝过一角,味道很好,”只尝到小甜头,包装完整的这块她全给了我,捧着手上沉甸的重量,那时我真的好感动;遭受流言辈语时,是她挺着小小的身板站出,与那群丑恶的嘴脸争辩不断,表情丝毫不畏惧,我很感激,往日不多的交流里,不是刻意疏远,内心没有不接受,其实她早就把我们当成自己人,感情变化的过程,一步步充满小心翼翼,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之间牵扯只是这层身份,但我充满感激,是它带领我认识到她的机会。”
万不敢奢求,他在想,能保持这层仅有的缘分己是足够好,思绪片刻沉寂在话的内容里,似在一遍遍回温,过往仿佛就在眼前,两小孩背上书袋的画面刻在脑海中,挥散不去,理智拉回现实,话反过来问,把目光对到陈阳,“你有多爱她?能确保哪些绝对性的保障?能为她抵挡日后所有的诱惑?能给予情感里具备的安全感吗?感情里需要做到体贴宽容,能保证你,以及你的家人态度一直如此吗?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云泥之别,身份上的悬殊不是一般差距,令他担忧的是,背后家庭情况仅是如此,太透明,太薄弱,没有与之优配的能力,二人真心欢喜彼此,事情真走到婚姻那步,如果说,日后受了委屈该怎么办,他不敢再往深处想。
撕开血淋的记忆,情况就像当初,受了一身的伤痕累累,只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指着时间疗养,资本永远现实,它残忍着,事情是多要往好处想,但不能不允许,不做糟糕的设想。
格源忽而摇了摇头,他拒绝听到对方的回答,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承认事实,“格然….我姐,她是个值得照顾的好姑娘,既下决心要和她在一起,那么,请你一定要认真,必要善待好她。”
话太俗,但不能不讲,医院里,手术台上正在生产的妻子被疼得大哭大喊,房门外,她所挚爱的丈夫却是沉迷起手里的游戏,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甚至因败局的缘由而不断皱起眉头,很寒心,他见过太多相同的事例,心里太害怕了。
“当然,她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我愿意拿命去爱她。”
话热诚,却不受格源理会,“感情未来或许会趋势平淡,回归安稳的日常,激情减退,浪漫不再如初,伴随着年纪的渐增,不再拥有最初的新鲜感,这些都是婚姻里的常态,我不是在吓唬人,若你能一直拿爱作为底色,养足更多的耐心,包容她偶有发脾的小任性,付出足够的体贴,能理解心思上可能变化的敏感,保证做到精神上的忠诚,与肉..体上的忠洁,用心去呵护她,给予时间上的陪伴,只要你能说到做到,她会拿更多的爱去在意你。”
能做到这些吗,感情里的必需品,话不止是承诺,更是绝对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