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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谈复合 ...

  •   林灿灿心底清楚自己的家庭条件,很普通,甚至称不上一般的状况,两家摆在那,就是鲜明区分,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差距使然,纵使表面再保持平静,内心依旧难掩卑下的油然而生,所以在男方父母面前,举止间尽量做到礼貌谨慎,适当回应称好,不能也不敢多说一句,唯恐言多语失的情况发生。
      都是人,哪来分上三五九等的划分,因背景的悬殊比较?或因她没有出众的外貌与实力?
      再多方面,这些并不能成为语气谦卑的理由,更多是出于晚辈对长者抱有敬重的心态,因对方是爱人的双亲,赋予他鲜活的生命,给予启蒙知识的来源,亦是人生道路上的导师….
      太多太多美好的词语,未能一一形容,所以心怀感激,心存感恩,她愿意约束自己,藏起自己的锋利,扮演世俗眼中该有的乖巧。
      只是她这般小心地讨好,又是换来对方怎样的言语攻击?
      刻薄又无情,“高攀、配不起、识不清自己几两重。”到这时,林灿灿还能扯出一抹笑,却是难看极了,缓缓,终于肯将自己面向男人,“心术不正,妄想一跃从此飞上枝头当凤凰,哪些肮脏的话尽往我身上泼来。”
      字字恶毒,只管无来由地讽刺她,自持高高在上的身份,完全将她贬得毫无尊严可谈。
      什么是道德败坏?
      心思不纯,又是指的哪?
      然而话经林灿灿自己出口,却似无关自己的痛痒,更像旁人的经历,脸上一副安然的神态,“我哥这人的所作所为是不光彩,正经事半点沾不上边,不仅行径恶劣,为人更是负面既暴戾,打架、不务正业,甚至喜欢找(女表)子,缺点这方面倒是说不尽,放大家眼里实在是件下脸的事情。”
      话到这,忽然顿下,紧接着,是收起以往的柔顺,顿时充满锐气,浑身似带锋芒的刺,不容任何人靠近,“但是,我家的状况再比不上,我那兄长父母们的作风再如何,也轮不到你们家来说三道四,批评再指点,只有不经教养的人,才会过度自我,不懂尊重他人的原则,总是心存恶意去揣摩所有人,也对,就是这种扭曲变态的心理,才会以此拿贬低作乐,我忘了,能把对方想得狼狈不堪,本身也没干净到哪去。”
      不由稍作点头的姿势,林灿灿总算真正笑出声,“什么叫她那兄长这样,她这当妹妹的,自然也好不到哪,是,你那对好父母更是像样不到哪。”
      “林灿灿。”指名道姓,男人出声在责问她的不敬,脸上动怒的情绪是为了她,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双亲,纵使亲眼见识过当初尖酸的情景,可话说到底,晚辈也不该在背后议论长者们,更不该屈辱他们。
      什么是教养,又怎能说出诸多难听的措辞,将他们比喻得不成样子,到底过分了。
      “他们是我的父母。”男人从林灿灿的话里为双亲讨不公,出口就是维护,希望她能尽到晚辈该有的礼貌。
      “你也知道要维护自己的父母啊。”话里的意思男人不会不明白,主称替换,她也在帮自己的父母讨回公道啊。
      “相同的道理,你父母可以那般辱骂我,怎么我一句都说不得。”让她心寒的是,男人对自己的态度,远没有想象中的重要。
      “灿灿,偏题了灿灿,父母那一关我承诺会解决,来此讨论的话题性是我们。”
      议论重点既放到感情身上来,那正好,她倒要好好算起这笔账,“当时大家都在一起,你又是怎么维护我的。”事情不能就此糊弄过去,必须让他给自己一个完整的解释,必要的交代,若是连这都要回避不视,怎能有谈何而来的以后。
      “灿灿,此事我们私下再谈。”眼神扫了扫一旁的我,有外人在的场面,男人拉不下这面子,纠结着,执意不肯放她离开自己,男人只能上前握住对面人的手,紧紧包裹住。
      嘴上勉强,不见挣扎的痕迹,才算给出最官方也认为最体面的回答,“灿灿,那天确实是我父母做得不对,语出伤人,言语给你造出的困扰,我代二老向你,以及你的家人赔不是,当时是我意识浅薄,身为男人的角色却是责任不到位,只考虑他们是父母的身份,期间始终保持沉默,只静坐在一旁,不敢上前劝阻,事情唯独忽略了你的感受,害得你心里难受,让你的家人们受了莫名的委屈,”
      话到这叹了声,手上不由松开些,男人似感泛起疲态的样子,不过一段话来去,气息有些不稳,过程尽被对立面的我们收入眼底,见此也不想发出动静,只低头端着身前的杯子。
      侧眸望,身旁的灿灿却是听完直皱眉,脸上不再浮现淡定的表现,很“真诚”的道歉,也是难为了他,能讲“好长”一段话来。
      “但是,我们还要继续过的,不是吗?”所以能有铺垫在前,就是为到这一步,诱林灿灿点头答应吗?未免替他感到可笑。
      闻言,林灿灿从男人手掌中抽开,缓缓向后,半点感动也提不上,更多的是看清背后的虚伪,都到这时候还有回避的理由,“置身事外?你是不是想说这就是你当时的状态,但我告诉你,这些不过是那拙劣的借口,你信不信,你至始都是站在我的对立面,任由你那对好父母当面指着我的鼻子数落,在诸多陌生人的面前,使劲把我刁难,出口就是冷言嘲讽,你说你不敢,是介于他们是你父母的身份,那我呢,我又是你的谁?”
      只是比较之间,认为没必要为了她与自己的父母翻脸罢了,虽不争气地红了眼,但是性子固然倔强,迟迟不愿出现落泪的现象,“到今天我才算真正明白,你这个人不仅生来懦弱,更是自私虚伪到极致。”
      只能与她享受.爱情上的甜,而不能共同面对未知的难题,这样的感情,有什么意义?
      看向男人,心里不由突然泛起酸来,提及某事,说来也是好笑,以为自持理智的性子,未曾想某天也会像小女生一样,见着对方回自己信息很慢,心里似被挠得通红,为了所谓的面子,好笑的自尊心,故意隔了许久才回复过去,认为这番行为才是起到扯平的作用。
      两人当天闹了一场,处于冷战的状态,过渡期吗?需要起缓和效果?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到底排成几。
      是不是打定她不敢提分开的主意,所以才能保持一身的有恃无恐,也没有留恋的必要,分手二字经过口,就没想过会有复合的时候。
      “那女生,长得漂亮吗?”
      如果说前面只是简单的说讨,那么此话,无疑才是一枚重磅炸弹,才是真正提出分开的根本。
      当在熟悉的地方,亲眼见着爱人相亲的场面,话还能是空穴来风吗。
      “那日,那日我故意坐在座上盯了你许久,只是侧旁的方向,其实距离相隔并不远,就连你们的对话声我都能听清楚,不过你始终都没发现过我,我这么大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艳丽的颜色,都不能让你注意到我,眼前一帧一幕地上演,直至现在,依旧晃得我静不下心,很难过,两个人在我面前有说有笑的,我发现,你其实还挺享受的。”
      只觉心头一阵又接着一阵地泛疼,捂都捂不好,强迫自己不去看,可到底还是忍不住,看向他,眼底充满委屈,却偏自言自语,宁愿讲给自己听,“我不明白,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我为什么不敢上前打断你们,决毅牵着你离开。”
      情绪似被推至高处,终于在眼角旁缓缓淌过细细的水光,也怪自己傻到透彻,对方私下背着她会面异性,谈起婚姻的性质,尽管情况如此,心有再多难受与不堪,还是对他恨不起来。
      本意是不想提出,但敌不过内心的诱惑,潜意识里责问自己,当真愿意不明不白地结束关系吗?
      她当然不愿,她想亲口质问男人对她的态度,确定自己在感情里的付出是否只是做到感动自己,倘若一直保持沉默,宁愿将事情藏在心里深处,只怕她这辈子都会留有遗憾。
      仔细想,事情摊开讲也没什么不好,闹都闹了,反正之间的关系已足够僵硬,再有不愿听难以接受的答复,她相信自己都能承受得住。
      并不是个能受委屈的性子,林灿灿就是要让男人明白,是自己不要的他,事情始终是他对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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